第802章 眾人去向
「哐！」
一聲巨響震徹後院，緊閉的木門直接被陸景銘一腳踹開，屋內燈光搖曳亂顫，齷齪不堪的景象一下暴露在冰冷夜色中。
趙恚興致正濃，驟然被破門聲驚擾，當即勃然大怒。
動作絲毫未停，張嘴就罵：
「哪個不長眼的！敢壞老子好事，活膩歪了？」
他一臉不耐，惡狠狠偏過頭，準備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雜兵膽敢擅闖後堂，壞他雅興。
可當視線掃到門口那道冰冷挺拔的身影時！
轟的一聲！
趙恚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臉上的囂張、癲狂、戾氣，一秒清零！
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是陸景銘？
陳公子不是說他去了異世，再也回不來了嗎？
察覺到趙恚神色有異，他身下的女人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仰起脖頸，朝門口看了一眼。
待看清門口那人的面容，婢女嚇得魂飛魄散，張口就是一聲驚呼。
慌忙掙紮起身，手腳並用扯過被褥，將自己裹在其中，瑟瑟發抖。
直到這時，呆若木雞的趙軍侯才回過神來，連忙撿起地上散亂的衣袍，胡亂往身上套。
嘴巴哆嗦不止，語無倫次，連稱呼都顛三倒四：
「陸……陸公！陸先生！您……您怎麼回來了……我……我……」
門口的陸景銘負手立在夜風裡，眸光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靜靜看著眼前醜態畢露的趙軍侯，心中一片冰涼。
「把穿上衣服，出來說話。」
趙恚顫顫巍巍，慌忙套好衣衫，三條腿發軟挪到屋外。
「陸……陸公子……」
陸景銘目光沉沉盯著他：「方才你口中所說的那些話，有幾分屬實？」
一聽這話，趙恚嚇得渾身一抖，「咚」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陸公子！我那都是酒後胡言亂語，您萬萬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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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說。」
陸景銘語氣沒有一絲起伏，「陳倉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字一句如實招來。但凡敢隱瞞半個字，我現在便叫你腦袋搬家。」
趙恚嚇得渾身戰慄，哪敢再有半分欺瞞，慌忙開口供述：
「當日您離開陳倉後不到兩日，陳公子……陳嘉木便來到了陳倉。」
「他告知一眾大臣，說是您和卡爾墨一同前去異世辦事，已然遭遇不測。」
「諸葛丞相、童將軍、趙將軍、蘇娘子和吳娘子一開始根本不相信這番說辭，可不知為何，關中王劉備，卻對陳嘉木所言深信不疑。」
「緊接著陳嘉木又放出消息，稱孫權與曹操已經聯兵，要來攻打長安，勸說劉公調動陳倉全部兵馬前往長安馳援。」
「諸葛丞相當即極力反對，說孫權此行本意只是前來拜見關中王，並非興兵來犯。」
「奈何劉公對陳嘉木言聽計從，執意要出兵。」
「諸葛丞相、蘇娘子、吳娘子還有童川將軍竭力勸阻，可就在爭執之間，不知為何，幾人突然當著群臣的面，消失無蹤。」
「餘下群臣見到這般情形，哪裡還敢再有異議，紛紛俯首聽命。」
陸景銘眉頭一擰：「不見了蹤影？我方才明明聽到你說，他們全都隨軍出發了？」
趙恚額頭冷汗滾滾，連忙解釋：
「那只是對外的說辭！」
「劉公對外通告長安以及其餘各州郡，宣稱諸葛先生、蘇娘子、吳娘子與童川將軍已經隨軍奔赴前線，以此穩住人心。」
這就對了。
陸景銘大致已經弄清了事發經過。
諸葛亮、童川、蘇瑾、吳春燕肯定是被陳嘉木收進了系統空間，才會當著眾人的面憑空消失。
其餘將士親眼目睹這番異象，驚懼之下，只能委曲求全，誰敢再出言反對？
「趙雲，趙將軍如今何在？」陸景銘突然開口問道。
趙恚嚇得一哆嗦：「趙將軍前日接到關中王的急令，命他儘快督辦一批軍器與糧草送往長安。」
「趙將軍領了軍令，眼下人在石家坳，督促火器坊、兵器坊趕造軍備物資……」
……，
石家坳。
冶煉坊與兵器坊連成一大片工坊區，熔爐徹夜燒得通紅，火光把半邊夜空映成暗紅。
鐵錘撞擊鐵器的叮噹聲響此起彼伏，工匠抹著額頭上的熱汗來回奔走。
兵士列隊搬運礦石與半成品軍械，表面看上去，所有人都在連夜趕工，氣氛緊繃卻有序。
可這熱鬧之下，每一個人心頭都沉甸甸的。
冶煉坊門口，一塊寬大青石高台之上，趙雲靜靜坐著。
此時已是後半夜，他沒有入帳歇息，目光盯著不遠處熊熊燃燒的熔爐，眉頭一直松不開。
韓暨與馬亮坐在他對面。
三人刻意挑了遠離工匠與巡邏兵卒的位置，不知在小聲商議著什麼。
韓暨喉間悶著一股火氣，目光掃過工坊里一件件鍛造成型的軍械：
「趙將軍，這批軍械若是依照指令送往長安，倘若又被陳嘉木拿去強行招募百姓服兵役，我們日夜辛勞鍛造兵刃，豈非等於助紂為虐？」
趙雲緩緩收回望向熔爐的視線，長長呼出一口氣，眉宇之間滿是無可奈何。
「我又何嘗看不出其中兇險。」
「可諸葛丞相、蘇娘子、吳娘子、童川將軍，還有攣鞮、姜月兩位夫人，如今全都落在陳嘉木手中。」
「一旦我等抗命拖延軍械、糧草交付，很難預料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傷害他們。」
馬亮聞言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原本緊繃的面部，多了一絲微弱期待：
「趙將軍，聽你這話……諸葛先生……他們尚且活著？」
「應當還在。」
趙雲聲音放得更輕，「我一直想不通那日大殿之上眾人為何憑空消失不見，剛剛才想起，陳嘉木和陸公一樣，手握常人難以想像的奇異本事。」
「昔日我親眼見過陸公，可以將人收納進他所說的系統空間。」
「那日朝堂變故，想來便是陳嘉木出手，將幾人收進了他的系統空間，諸葛先生他們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消失無蹤。」
話音剛落，一名親兵腳步急促，小跑來到石台前，躬身抱拳。
「啟稟趙將軍，長安那邊又送來一道加急傳令，火器鍛造數量追加，工期還要再往前壓縮三日。」
趙雲、韓暨、馬良三人彼此對視，不用多說，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憂慮。
對方急著集齊軍備，背後必然藏著一場更大的謀劃。
趙雲抬眼望向陳倉所在的方向，心底默默念叨：「陸公子，若你尚在人間，再不歸來，天下恐怕真要大亂了……」
一聲巨響震徹後院，緊閉的木門直接被陸景銘一腳踹開，屋內燈光搖曳亂顫，齷齪不堪的景象一下暴露在冰冷夜色中。
趙恚興致正濃，驟然被破門聲驚擾，當即勃然大怒。
動作絲毫未停，張嘴就罵：
「哪個不長眼的！敢壞老子好事，活膩歪了？」
他一臉不耐，惡狠狠偏過頭，準備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雜兵膽敢擅闖後堂，壞他雅興。
可當視線掃到門口那道冰冷挺拔的身影時！
轟的一聲！
趙恚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臉上的囂張、癲狂、戾氣，一秒清零！
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是陸景銘？
陳公子不是說他去了異世，再也回不來了嗎？
察覺到趙恚神色有異，他身下的女人心頭莫名一慌，下意識仰起脖頸，朝門口看了一眼。
待看清門口那人的面容，婢女嚇得魂飛魄散，張口就是一聲驚呼。
慌忙掙紮起身，手腳並用扯過被褥，將自己裹在其中，瑟瑟發抖。
直到這時，呆若木雞的趙軍侯才回過神來，連忙撿起地上散亂的衣袍，胡亂往身上套。
嘴巴哆嗦不止，語無倫次，連稱呼都顛三倒四：
「陸……陸公！陸先生！您……您怎麼回來了……我……我……」
門口的陸景銘負手立在夜風裡，眸光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靜靜看著眼前醜態畢露的趙軍侯，心中一片冰涼。
「把穿上衣服，出來說話。」
趙恚顫顫巍巍，慌忙套好衣衫，三條腿發軟挪到屋外。
「陸……陸公子……」
陸景銘目光沉沉盯著他：「方才你口中所說的那些話，有幾分屬實？」
一聽這話，趙恚嚇得渾身一抖，「咚」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陸公子！我那都是酒後胡言亂語，您萬萬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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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恚嚇得渾身戰慄，哪敢再有半分欺瞞，慌忙開口供述：
「當日您離開陳倉後不到兩日，陳公子……陳嘉木便來到了陳倉。」
「他告知一眾大臣，說是您和卡爾墨一同前去異世辦事，已然遭遇不測。」
「諸葛丞相、童將軍、趙將軍、蘇娘子和吳娘子一開始根本不相信這番說辭，可不知為何，關中王劉備，卻對陳嘉木所言深信不疑。」
「緊接著陳嘉木又放出消息，稱孫權與曹操已經聯兵，要來攻打長安，勸說劉公調動陳倉全部兵馬前往長安馳援。」
「諸葛丞相當即極力反對，說孫權此行本意只是前來拜見關中王，並非興兵來犯。」
「奈何劉公對陳嘉木言聽計從，執意要出兵。」
「諸葛丞相、蘇娘子、吳娘子還有童川將軍竭力勸阻，可就在爭執之間，不知為何，幾人突然當著群臣的面，消失無蹤。」
「餘下群臣見到這般情形，哪裡還敢再有異議，紛紛俯首聽命。」
陸景銘眉頭一擰：「不見了蹤影？我方才明明聽到你說，他們全都隨軍出發了？」
趙恚額頭冷汗滾滾，連忙解釋：
「那只是對外的說辭！」
「劉公對外通告長安以及其餘各州郡，宣稱諸葛先生、蘇娘子、吳娘子與童川將軍已經隨軍奔赴前線，以此穩住人心。」
這就對了。
陸景銘大致已經弄清了事發經過。
諸葛亮、童川、蘇瑾、吳春燕肯定是被陳嘉木收進了系統空間，才會當著眾人的面憑空消失。
其餘將士親眼目睹這番異象，驚懼之下，只能委曲求全，誰敢再出言反對？
「趙雲，趙將軍如今何在？」陸景銘突然開口問道。
趙恚嚇得一哆嗦：「趙將軍前日接到關中王的急令，命他儘快督辦一批軍器與糧草送往長安。」
「趙將軍領了軍令，眼下人在石家坳，督促火器坊、兵器坊趕造軍備物資……」
……，
石家坳。
冶煉坊與兵器坊連成一大片工坊區，熔爐徹夜燒得通紅，火光把半邊夜空映成暗紅。
鐵錘撞擊鐵器的叮噹聲響此起彼伏，工匠抹著額頭上的熱汗來回奔走。
兵士列隊搬運礦石與半成品軍械，表面看上去，所有人都在連夜趕工，氣氛緊繃卻有序。
可這熱鬧之下，每一個人心頭都沉甸甸的。
冶煉坊門口，一塊寬大青石高台之上，趙雲靜靜坐著。
此時已是後半夜，他沒有入帳歇息，目光盯著不遠處熊熊燃燒的熔爐，眉頭一直松不開。
韓暨與馬亮坐在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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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緩緩收回望向熔爐的視線，長長呼出一口氣，眉宇之間滿是無可奈何。
「我又何嘗看不出其中兇險。」
「可諸葛丞相、蘇娘子、吳娘子、童川將軍，還有攣鞮、姜月兩位夫人，如今全都落在陳嘉木手中。」
「一旦我等抗命拖延軍械、糧草交付，很難預料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傷害他們。」
馬亮聞言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原本緊繃的面部，多了一絲微弱期待：
「趙將軍，聽你這話……諸葛先生……他們尚且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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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聲音放得更輕，「我一直想不通那日大殿之上眾人為何憑空消失不見，剛剛才想起，陳嘉木和陸公一樣，手握常人難以想像的奇異本事。」
「昔日我親眼見過陸公，可以將人收納進他所說的系統空間。」
「那日朝堂變故，想來便是陳嘉木出手，將幾人收進了他的系統空間，諸葛先生他們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消失無蹤。」
話音剛落，一名親兵腳步急促，小跑來到石台前，躬身抱拳。
「啟稟趙將軍，長安那邊又送來一道加急傳令，火器鍛造數量追加，工期還要再往前壓縮三日。」
趙雲、韓暨、馬良三人彼此對視，不用多說，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憂慮。
對方急著集齊軍備，背後必然藏著一場更大的謀劃。
趙雲抬眼望向陳倉所在的方向，心底默默念叨：「陸公子，若你尚在人間，再不歸來，天下恐怕真要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