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真正的本體
「師傅，這些東西怎麼處置？若是無用，便就地扔了吧？」
九真城外，少年鍾會看著地上的一堆雜物，輕聲問道。
在他眼裡，這些不過是山里隨處可見的破爛，不值分毫。
師傅之所以不惜耗費精米換取這些，只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安撫雒越番苗民心，平息戰亂而已。
陸景銘聞言直接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扔了？你知道這些破爛能換來多少精米嗎？」
鍾會一臉不可思議：「師傅，這些東西真能換來物資？」
陸景銘撿起那個豁口石碗，在手中掂了掂：「這東西換的精米，夠長安百姓吃一年。」
說完這句，他直接無視少年的滿臉驚駭，心念一動，地上堆積的香木、草藥、乾果，連同手中那隻豁口石碗，盡數憑空消失。
艾琳娜操著拗口的漢語來了句：「小孩，好好跟著你師傅混，你師傅這下賺大發了。」
陸景銘回頭看向她：「威廉·克雷格那邊一點辦法都沒有？」
艾琳娜輕輕搖頭：「很難撬開他的嘴。此人先天沒有痛覺，尋常審訊手段對他毫無作用，不論如何施壓，他都沒有鬆口吐露半個字。」
陸景銘有些著急，交州城如今急需大量糧食，自己回到現代採購難免會遇到天師道的人。
如果對方討要威廉·克雷格，自己給還是不給。
這時，士䵋上前一步，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
「陸先生，今日開市交易大獲成效，番苗民心漸穩。不知明日，以及往後時日，這物資兌換的規矩，是否還要照常延續？」
陸景銘神色認真：「當然，而且一直要做下去。」
他看向遠方連綿的山林：「這兩日，我會想辦法再調一批物資、糧草、糧種過來。你抽調人手，一邊維持每日傍晚的物資兌換，一邊挑出懂耕種的士卒，深入周邊駱越各部。」
「把帶去的糧種分給各部族人，專人手把手教他們開荒耕種。」
「眼下正值開春，只要悉心打理，待到秋收時節，他們自己便能吃上自己種出的糧食。」
「到那時，他們不必再完全依靠我們供給吃食。」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
「即便他們日後能夠自給自足，這互通交易也不能停。通商不斷，往來不斷，羈絆便不會斷。」
原本他也以為這是安撫當下饑民的臨時舉措，此刻才知曉，陸公是要一點點紮根蠻荒，同化蠻族。
他鄭重拱手：「屬下明白。只要交州糧倉尚有存糧物資，這場惠民交易，我必會日日堅守，絕不中斷。」
陸景銘點頭：「很好。現在帶我去城內，尋一間安靜住處。」
士䵋不敢耽擱，立刻招手叫來兩名郡府士卒，引路前行。
一行人穿過城門，走入九真郡府之內。
很快，一間整潔清靜的客房便收拾妥當。
陸景銘攜艾琳娜踏入房中，回頭對著身後的鐘會隨口吩咐：「你留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少年鍾會應聲抬頭，目光下意識落在身材火爆的艾琳娜身上，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落寞。
他在心裡狠狠告誡自己：「這是師傅的人，自己萬萬不能生出半分不該有的念想。」
房門輕輕合上，屋內只剩陸景銘與艾琳娜兩人。
沒有多餘言語，光影微微一晃，兩道身影瞬間消失……
系統【基站生活區】，其中一間艙室艙門緊閉，威廉·克雷格就關押在此處。
隔壁艙室門大開，一台脈衝裝置正不間斷輸出脈衝衝擊波，一圈圈能量波紋層層蕩漾開來，環繞包裹在威廉·克雷格周身，形成密不透風的無形牢籠。
一旦脈衝中斷，威廉·克雷格就有機會把自身坐標向外擴散，若是信號發送成功，極有可能招來域外文明的力量。
蘇長空斜倚在艙室床上休息，許慧蘭則站在一面懸浮的全息操作台前，十指不停在設備屏幕上滑動，目光一刻不離各項讀數。
看見陸景銘和艾琳娜走來，蘇長空立即起身迎了出來。
陸景銘停在那間關押威廉·克雷格的封閉艙室門口，開口直入正題：
「蘇教授，之前你說只能用那個方法對付威廉·克雷格，具體是什麼方法，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蘇長空轉身看向自己的妻子許慧蘭：「具體還是讓慧蘭跟你說吧。」
許慧蘭聞言指尖點向全息面板，屏幕上跳出威廉·克雷格的腦部掃描模型，大腦深處懸浮著一團晦暗不定的意識內核光點。
「威廉·克雷格這副血肉軀體只是容器，真正的本體，是這顆域外植入的意識內核。」
「我們現在持續輸出的約束脈衝，一是防止他意識遁走逃脫，二是壓制他向外傳播坐標信號。」
「脈衝一旦斷開，風險不堪設想。」
見陸景銘盯著那個晦暗不定的意識光點沉默不語，蘇長空開口解釋：
「普通刑訊之所以毫無用處，是因為內核本身屏蔽痛覺感知，肉體上的折磨，對內核造不成半點威脅。」
「而且域外文明預設了防禦機制，暴力入侵意識，會直接觸發內核自毀，所有情報一併銷毀，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許慧蘭繼續滑動屏幕，調出一套數據流圖譜。
「我們要用的是記憶流旁路萃取。不去逼迫他主觀開口招供，繞開他外層的人格防禦牆，直接下沉讀取大腦底層沉澱的原始記憶。」
「記憶是已經發生過的客觀數據，不受他主觀撒謊、閉口不答的控制。」
「但風險極高。」
許慧蘭眉頭微微收攏，「我們必須和他體內那顆域外意識內核對上信號頻率。」
「一旦頻率對不上，對方內核就會釋放出數據病毒，順著我建立的連接，反過來引爆我這邊的整套讀取設備。」
蘇長空在一旁適時補充：
「另外要清楚一點，就算讀取順利，我們也只能拿到威廉·克雷格一部分記憶片段。至於這段記憶對你有沒有幫助，我們無法保證。」
艾琳娜站在陸景銘身側，目光看向那扇厚重的金屬艙門：「倘若操作過程中，他拼死也要向外發送坐標信號呢？」
許慧蘭抬手點在設備屏幕上跳動的紅色警戒線上。
「我會把禁錮脈衝拉到最高強度死死壓住，掐斷對外信號通道。」
「就怕讀取記憶產生的意識波動刺激到他，逼得內核不顧一切，強行炸開屏障向外傳播位置。」
陸景銘透過艙門上的觀察窗看了一眼被衝擊波牢牢禁錮的威廉·克雷格：
「行，那就開始。」
「穩妥一點，先不要一股腦往最深的地方挖，一點點試探著來，能拿到多少算多少，別冒太大風險……」
九真城外，少年鍾會看著地上的一堆雜物，輕聲問道。
在他眼裡，這些不過是山里隨處可見的破爛，不值分毫。
師傅之所以不惜耗費精米換取這些，只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安撫雒越番苗民心，平息戰亂而已。
陸景銘聞言直接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扔了？你知道這些破爛能換來多少精米嗎？」
鍾會一臉不可思議：「師傅，這些東西真能換來物資？」
陸景銘撿起那個豁口石碗，在手中掂了掂：「這東西換的精米，夠長安百姓吃一年。」
說完這句，他直接無視少年的滿臉驚駭，心念一動，地上堆積的香木、草藥、乾果，連同手中那隻豁口石碗，盡數憑空消失。
艾琳娜操著拗口的漢語來了句：「小孩，好好跟著你師傅混，你師傅這下賺大發了。」
陸景銘回頭看向她：「威廉·克雷格那邊一點辦法都沒有？」
艾琳娜輕輕搖頭：「很難撬開他的嘴。此人先天沒有痛覺，尋常審訊手段對他毫無作用，不論如何施壓，他都沒有鬆口吐露半個字。」
陸景銘有些著急，交州城如今急需大量糧食，自己回到現代採購難免會遇到天師道的人。
如果對方討要威廉·克雷格，自己給還是不給。
這時，士䵋上前一步，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
「陸先生，今日開市交易大獲成效，番苗民心漸穩。不知明日，以及往後時日，這物資兌換的規矩，是否還要照常延續？」
陸景銘神色認真：「當然，而且一直要做下去。」
他看向遠方連綿的山林：「這兩日，我會想辦法再調一批物資、糧草、糧種過來。你抽調人手，一邊維持每日傍晚的物資兌換，一邊挑出懂耕種的士卒，深入周邊駱越各部。」
「把帶去的糧種分給各部族人，專人手把手教他們開荒耕種。」
「眼下正值開春，只要悉心打理，待到秋收時節，他們自己便能吃上自己種出的糧食。」
「到那時，他們不必再完全依靠我們供給吃食。」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
「即便他們日後能夠自給自足，這互通交易也不能停。通商不斷，往來不斷，羈絆便不會斷。」
原本他也以為這是安撫當下饑民的臨時舉措，此刻才知曉，陸公是要一點點紮根蠻荒，同化蠻族。
他鄭重拱手：「屬下明白。只要交州糧倉尚有存糧物資，這場惠民交易，我必會日日堅守，絕不中斷。」
陸景銘點頭：「很好。現在帶我去城內，尋一間安靜住處。」
士䵋不敢耽擱，立刻招手叫來兩名郡府士卒，引路前行。
一行人穿過城門，走入九真郡府之內。
很快，一間整潔清靜的客房便收拾妥當。
陸景銘攜艾琳娜踏入房中，回頭對著身後的鐘會隨口吩咐：「你留在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少年鍾會應聲抬頭，目光下意識落在身材火爆的艾琳娜身上，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落寞。
他在心裡狠狠告誡自己：「這是師傅的人，自己萬萬不能生出半分不該有的念想。」
房門輕輕合上，屋內只剩陸景銘與艾琳娜兩人。
沒有多餘言語，光影微微一晃，兩道身影瞬間消失……
系統【基站生活區】，其中一間艙室艙門緊閉，威廉·克雷格就關押在此處。
隔壁艙室門大開，一台脈衝裝置正不間斷輸出脈衝衝擊波，一圈圈能量波紋層層蕩漾開來，環繞包裹在威廉·克雷格周身，形成密不透風的無形牢籠。
一旦脈衝中斷，威廉·克雷格就有機會把自身坐標向外擴散，若是信號發送成功，極有可能招來域外文明的力量。
蘇長空斜倚在艙室床上休息，許慧蘭則站在一面懸浮的全息操作台前，十指不停在設備屏幕上滑動，目光一刻不離各項讀數。
看見陸景銘和艾琳娜走來，蘇長空立即起身迎了出來。
陸景銘停在那間關押威廉·克雷格的封閉艙室門口，開口直入正題：
「蘇教授，之前你說只能用那個方法對付威廉·克雷格，具體是什麼方法，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蘇長空轉身看向自己的妻子許慧蘭：「具體還是讓慧蘭跟你說吧。」
許慧蘭聞言指尖點向全息面板，屏幕上跳出威廉·克雷格的腦部掃描模型，大腦深處懸浮著一團晦暗不定的意識內核光點。
「威廉·克雷格這副血肉軀體只是容器，真正的本體，是這顆域外植入的意識內核。」
「我們現在持續輸出的約束脈衝，一是防止他意識遁走逃脫，二是壓制他向外傳播坐標信號。」
「脈衝一旦斷開，風險不堪設想。」
見陸景銘盯著那個晦暗不定的意識光點沉默不語，蘇長空開口解釋：
「普通刑訊之所以毫無用處，是因為內核本身屏蔽痛覺感知，肉體上的折磨，對內核造不成半點威脅。」
「而且域外文明預設了防禦機制，暴力入侵意識，會直接觸發內核自毀，所有情報一併銷毀，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許慧蘭繼續滑動屏幕，調出一套數據流圖譜。
「我們要用的是記憶流旁路萃取。不去逼迫他主觀開口招供，繞開他外層的人格防禦牆，直接下沉讀取大腦底層沉澱的原始記憶。」
「記憶是已經發生過的客觀數據，不受他主觀撒謊、閉口不答的控制。」
「但風險極高。」
許慧蘭眉頭微微收攏，「我們必須和他體內那顆域外意識內核對上信號頻率。」
「一旦頻率對不上，對方內核就會釋放出數據病毒，順著我建立的連接，反過來引爆我這邊的整套讀取設備。」
蘇長空在一旁適時補充：
「另外要清楚一點，就算讀取順利，我們也只能拿到威廉·克雷格一部分記憶片段。至於這段記憶對你有沒有幫助，我們無法保證。」
艾琳娜站在陸景銘身側，目光看向那扇厚重的金屬艙門：「倘若操作過程中，他拼死也要向外發送坐標信號呢？」
許慧蘭抬手點在設備屏幕上跳動的紅色警戒線上。
「我會把禁錮脈衝拉到最高強度死死壓住，掐斷對外信號通道。」
「就怕讀取記憶產生的意識波動刺激到他，逼得內核不顧一切，強行炸開屏障向外傳播位置。」
陸景銘透過艙門上的觀察窗看了一眼被衝擊波牢牢禁錮的威廉·克雷格：
「行，那就開始。」
「穩妥一點，先不要一股腦往最深的地方挖，一點點試探著來，能拿到多少算多少，別冒太大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