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面見袁老
落地西市後，陸景銘找了個僻靜處，喚出小卡越野，直奔玄樞司所在的老樓。
多日未見，袁老依舊是一身灰色中山裝，眼底帶著多年沉澱的銳利。
「回來了。」
袁老坐在辦公室的茶桌後沒有起身，指了指對面座位，語氣平淡自然，像是對待歸家的晚輩。
陸景銘沒有說話，袁老也自顧擺弄著茶具。
茶水煮沸，熱氣裊裊升起。
陸景銘端起袁老送到面前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才說起此行目的。
「袁老，我此次去京都，從一位資深學者口中得知一件秘事……」
袁老沒有接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據說近日大夏境內勘探出一處未知上古文明的考古基地，出土的遺存，和我們已知的所有古文明體系，都完全對不上號。」
他刻意隱去了陳如海的名字，只模糊說是學界知情人士透露，避免牽扯旁人。
話音落下，袁老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老人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指尖輕輕摩挲杯沿，沉默片刻，才緩緩搖頭。
「這件事，我沒有收到任何通報。」
他抬眼看向陸景銘，眼神澄澈認真，沒有絲毫隱瞞：「體制內的考古、涉密勘探項目，但凡達到國家級保密層級，都會有層級分明的報備與通氣。」
「我雖身居相關顧問席位，可這不是我的職權方向，沒有收到通知也在情理之中。」
陸景銘心底微微一動。
他這一刻才算真切意識到，這處上古文明遺址的保密等級，遠超自己預估。
連袁老這種手握核心權限的老領導，都被隔絕在外，足以見得此事的機密與慎重。
沉吟片刻，陸景銘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里那張翻拍的百年英文舊報紙照片，輕輕推到袁老面前。
「既然考古基地的事無從求證，那我便說另一件事。」
他條理清晰，緩緩道出始末：「這是我在京大物理實驗室看到的，一張一百多年前的英文舊報紙。」
「報紙上有一幅星圖照片，輪廓布局，和我……偶然得到的一張天幕星圖高度重合。」
「據報紙記載，這幅星圖，出自百年前一名叫威廉的英國船員之手，是他從一艘失事沉沒的輪船主控艙內拍到的。」
「你是想找那艘失事沉沒的輪船？」袁老凝眉問道。
陸景銘目光鄭重：「袁老，這艘輪船絕非普通郵輪。」
「京大天體物理學教授溫秉哲研究多年，發現它描繪的空域，已經超出了當下人類現有太陽系探測邊界。而且……」
他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這張星圖和我小卡系統里的殘缺天幕星圖高度吻合。」
「我懷疑……這或許是解開未來末世、星際遷徙的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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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面色凝重起來：「你是想我追查這艘百年沉船的蹤跡？」
陸景銘重重點頭：「順便再確認一下，當年那個拍下星圖照片的威廉和威廉·克雷格博士有沒有關係？」
袁老低頭，認真盯著手機屏幕上泛黃的報紙版面，還有那幅古樸神秘的星圖照片，看得格外仔細。
良久，他緩緩開口，語氣審慎：「威廉是西方極為常見的名字，百年前遠洋航海者數不勝數。」
「兩個威廉，相差一個世紀，大概率只是重名，不必強行關聯。」
他抬眼看向陸景銘，鄭重應下：「這條線索價值極高，我會立刻對接海事檔案、涉外文史研究的人脈，全力追查這艘沉船記錄，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告知你。」
說完，袁老話鋒微轉，語氣多了幾分叮囑意味：「景銘，你手握旁人沒有的機緣與能力。但現世紅塵，規矩森嚴，暗流涌動。」
「特殊能力切記低調收斂，不可輕易外露。」
「你每一次不經意的展露，都會被有心人捕捉記錄，累積起來，便是無形隱患，容易引來各方窺探與牽制。安穩藏鋒，方能長久行事。」
這番話語重心長，沒有半分說教的生硬，全是過來人的提點。
陸景銘聽得認真：「明白，我以後會更加謹慎。」
簡單幾句叮囑後，談話就此收尾。
辭別袁老，陸景銘走出老舊居民樓。
晚風拂過街巷，街邊商鋪次第亮起燈火，人間煙火撲面而來。
他坐在小卡越野里，心念微動，知夏出現在副駕駛。
「爸，我們到西市了？現在去哪裡？」
「我們先去『秦磚漢瓦』看看，然後直接回陳倉。」
車子啟動，朝八廟庵方向駛去。
知夏側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陸景銘，輕聲開口：
「爸，【基站生活區】裡面那位大喬，就是史書上東漢末年的雙喬之一嗎？」
陸景銘握著方向盤，視線依舊落在前方路面。
「你見過她了。」
「嗯，」
知夏輕輕點頭，眼底帶著一絲感慨，「她生得真好看。那小喬呢？我聽大喬提起，小喬去奈克蘇塢接受腦機晶片植入了，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構成威脅？」
「暫時還不好下定論。」陸景銘無所謂道，「晶片植入能否成功尚且未知，只能靜觀其變。」
知夏安靜思索一陣，眼珠轉了轉，忽然又開口問道：
「爸，你把大喬、小喬這樣的大美女一直安置在你的系統空間裡，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周阿姨的事？」
陸景銘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得一怔，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連帶著車子都顛簸了一下。
「你別亂說！」
「孫紹是江東少主，如今孫權已歸順關中，便將孫紹作為質子送到關中，大喬、小喬只是陪同照料……」
知夏靜靜望著他微微泛紅的側臉，捕捉到他神色里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爸，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對不起周阿姨的事。」
陸景銘放緩呼吸，悄悄鬆了一口氣。
「放心，我不會的。」
車廂重新歸於平和，餘下的路程二人閒聊了幾句校園與路上的瑣事。
沒過多久，越野車緩緩減速，穩穩停在「秦磚漢瓦」古玩店門前。
車子剛停穩，店裡兩道身影快步迎了出來，正是六哥與六嫂。
六哥臉上帶著幾分焦灼，看見陸景銘下車，連忙上前一步：
「小陸，你終於回來了……」
多日未見，袁老依舊是一身灰色中山裝，眼底帶著多年沉澱的銳利。
「回來了。」
袁老坐在辦公室的茶桌後沒有起身，指了指對面座位，語氣平淡自然，像是對待歸家的晚輩。
陸景銘沒有說話，袁老也自顧擺弄著茶具。
茶水煮沸，熱氣裊裊升起。
陸景銘端起袁老送到面前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才說起此行目的。
「袁老，我此次去京都，從一位資深學者口中得知一件秘事……」
袁老沒有接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據說近日大夏境內勘探出一處未知上古文明的考古基地，出土的遺存，和我們已知的所有古文明體系，都完全對不上號。」
他刻意隱去了陳如海的名字，只模糊說是學界知情人士透露，避免牽扯旁人。
話音落下，袁老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老人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指尖輕輕摩挲杯沿，沉默片刻，才緩緩搖頭。
「這件事，我沒有收到任何通報。」
他抬眼看向陸景銘，眼神澄澈認真，沒有絲毫隱瞞：「體制內的考古、涉密勘探項目，但凡達到國家級保密層級，都會有層級分明的報備與通氣。」
「我雖身居相關顧問席位，可這不是我的職權方向，沒有收到通知也在情理之中。」
陸景銘心底微微一動。
他這一刻才算真切意識到，這處上古文明遺址的保密等級，遠超自己預估。
連袁老這種手握核心權限的老領導，都被隔絕在外，足以見得此事的機密與慎重。
沉吟片刻，陸景銘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里那張翻拍的百年英文舊報紙照片，輕輕推到袁老面前。
「既然考古基地的事無從求證，那我便說另一件事。」
他條理清晰，緩緩道出始末：「這是我在京大物理實驗室看到的，一張一百多年前的英文舊報紙。」
「報紙上有一幅星圖照片，輪廓布局，和我……偶然得到的一張天幕星圖高度重合。」
「據報紙記載，這幅星圖，出自百年前一名叫威廉的英國船員之手，是他從一艘失事沉沒的輪船主控艙內拍到的。」
「你是想找那艘失事沉沒的輪船？」袁老凝眉問道。
陸景銘目光鄭重：「袁老，這艘輪船絕非普通郵輪。」
「京大天體物理學教授溫秉哲研究多年，發現它描繪的空域，已經超出了當下人類現有太陽系探測邊界。而且……」
他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這張星圖和我小卡系統里的殘缺天幕星圖高度吻合。」
「我懷疑……這或許是解開未來末世、星際遷徙的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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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面色凝重起來：「你是想我追查這艘百年沉船的蹤跡？」
陸景銘重重點頭：「順便再確認一下，當年那個拍下星圖照片的威廉和威廉·克雷格博士有沒有關係？」
袁老低頭，認真盯著手機屏幕上泛黃的報紙版面，還有那幅古樸神秘的星圖照片，看得格外仔細。
良久，他緩緩開口，語氣審慎：「威廉是西方極為常見的名字，百年前遠洋航海者數不勝數。」
「兩個威廉，相差一個世紀，大概率只是重名，不必強行關聯。」
他抬眼看向陸景銘，鄭重應下：「這條線索價值極高，我會立刻對接海事檔案、涉外文史研究的人脈，全力追查這艘沉船記錄，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告知你。」
說完，袁老話鋒微轉，語氣多了幾分叮囑意味：「景銘，你手握旁人沒有的機緣與能力。但現世紅塵，規矩森嚴，暗流涌動。」
「特殊能力切記低調收斂，不可輕易外露。」
「你每一次不經意的展露，都會被有心人捕捉記錄，累積起來，便是無形隱患，容易引來各方窺探與牽制。安穩藏鋒，方能長久行事。」
這番話語重心長，沒有半分說教的生硬，全是過來人的提點。
陸景銘聽得認真：「明白，我以後會更加謹慎。」
簡單幾句叮囑後，談話就此收尾。
辭別袁老，陸景銘走出老舊居民樓。
晚風拂過街巷，街邊商鋪次第亮起燈火，人間煙火撲面而來。
他坐在小卡越野里，心念微動，知夏出現在副駕駛。
「爸，我們到西市了？現在去哪裡？」
「我們先去『秦磚漢瓦』看看，然後直接回陳倉。」
車子啟動，朝八廟庵方向駛去。
知夏側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陸景銘，輕聲開口：
「爸，【基站生活區】裡面那位大喬，就是史書上東漢末年的雙喬之一嗎？」
陸景銘握著方向盤，視線依舊落在前方路面。
「你見過她了。」
「嗯，」
知夏輕輕點頭，眼底帶著一絲感慨，「她生得真好看。那小喬呢？我聽大喬提起，小喬去奈克蘇塢接受腦機晶片植入了，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構成威脅？」
「暫時還不好下定論。」陸景銘無所謂道，「晶片植入能否成功尚且未知，只能靜觀其變。」
知夏安靜思索一陣，眼珠轉了轉，忽然又開口問道：
「爸，你把大喬、小喬這樣的大美女一直安置在你的系統空間裡，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周阿姨的事？」
陸景銘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得一怔，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連帶著車子都顛簸了一下。
「你別亂說！」
「孫紹是江東少主，如今孫權已歸順關中，便將孫紹作為質子送到關中，大喬、小喬只是陪同照料……」
知夏靜靜望著他微微泛紅的側臉，捕捉到他神色里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爸，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對不起周阿姨的事。」
陸景銘放緩呼吸，悄悄鬆了一口氣。
「放心，我不會的。」
車廂重新歸於平和，餘下的路程二人閒聊了幾句校園與路上的瑣事。
沒過多久，越野車緩緩減速，穩穩停在「秦磚漢瓦」古玩店門前。
車子剛停穩，店裡兩道身影快步迎了出來，正是六哥與六嫂。
六哥臉上帶著幾分焦灼，看見陸景銘下車，連忙上前一步：
「小陸，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