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6章 容家族人：分散各地，化整為零
「物資、人都要。」王陽聲音冷硬，卻還是壓著性子解釋，「我、謝辭、季長林的戰隊，先天天賦不如你們，可這些人受傷之前，個個都是在荒星真刀真槍拼出來的。現在全員雙突破四級——而家主戰隊的突破人數，加起來不到五個指頭。」
「我懂了。」夏末擺擺手，打斷他，「別說戰力，光是你隊裡配的機甲，就夠他們眼紅了吧？」
王陽扯了扯嘴角，沒否認。
夏末又問：「那你父親和大哥什麼意思？就由著他們算計你的戰隊？」
王陽沒立刻接話，反而看向雲錚，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昨晚，那幾個老傢伙找我父親和大哥『商量』，說我是軍團的人，手下留百人戰隊『不合規矩』，讓我把戰隊交回家族，把他們分散進各個戰隊中。」
「王家主和王軒怎麼說？」雲錚聲線更沉了。
提到父兄，王陽臉色稍緩：「我們的戰隊可不是為自己建的，他們當然不答應。」他嗤了一聲，滿臉不屑，「我也懶得回去跟他們扯皮。有本事，他們就闖來四號星——或者直接衝到機甲連要人。」
夏末輕輕「嘖」了一聲，抬頭看他：「那要是他們真來了呢？或者……不來硬的，改用別的威脅你讓步呢？」
「呵呵……威脅？」王陽忽然笑了：「夏末，你是想說……他們拿『軍團戰士不能擁有私人戰隊來』威脅我，對嗎？」
夏末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擔心——有些人，自己得不到的，寧可毀了也不會讓別人留著。
看著夏末點頭，王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竟笑出了聲：「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大棚內盪開，帶著幾分痛快，又有些許令人捉摸不透的興奮。
夏末瞧著他那模樣，只覺得莫名其妙——戰隊都被人暗中惦記了，他怎麼還笑得這麼歡？
她挪到雲錚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他這是……被氣瘋了嗎？」
雲錚目光仍落在王陽身上，唇角微微抬了抬，低聲回她：「不是氣瘋，應該是有主意應對。」
說完，他沒好氣地朝王陽揚聲道：「別光顧著笑，說說，你想做什麼？」
王陽這才止住笑聲，彎腰提起腳邊一籃子剛摘的菜花，幾步走到堆放區，「嘩啦」一聲將菜花倒進大箱裡。
空籃子被他隨手重重擱在地上，濺起少許塵土。
他拍了拍手，轉過臉時，嘴角已經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壞笑，眼裡閃著光，壓低聲音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說完，他朝雲錚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謝辭這計劃，怎麼樣？」
雲錚聽罷，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不錯。」
王陽接著道：「現在就盼著他們真鬧到軍部去，陛下正好趁機下個限制令。」
「確實是個好機會，」雲錚表示贊同，但話鋒隨即一轉，「不過……王家人內鬥歸內鬥，對外卻向來一致，不然也不會……所以，你們這計劃，未必能成。」
王陽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慢慢褪成了無奈：「那怎麼辦？」
雲錚神色沉了沉，聲音平穩卻有力：「家族戰隊的戰力必須削弱，這是大勢。王家那些年輕人資質都不錯，本該是大炎軍團未來的精英。進了軍團，憑貢獻掙資源，家族裡那些烏煙瘴氣的內鬥，也就不會有。」
王陽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雲錚忽然抬起手，重重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眼紅咱們戰隊的人多了去了，不用王家自己鬧。你看著吧，最晚過年之後，肯定會有人主動去軍部『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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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被他拍得肩頭一沉，齜牙咧嘴地後退一步，揉著發痛的肩膀嘀咕：
「謝辭也是這麼說……我就是心裡著急，恨不得立刻解決，他才給我出了剛才那主意。」
雲錚斜睨著他：「咱們幾個人裡頭，看著季長林性子最急，實際上最沉不住氣的是你。」
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拍，王陽趕忙又退兩步。
「剛才那一巴掌，是讓你清醒清醒。」雲錚收回手，繼續說。
「急有什麼用？有些事，得等時機自己浮上來。把你的計劃停止，別讓王家人寒了心。」
王陽長嘆一口氣，滿臉都是煩躁：「我就是厭煩他們那套，生命不息，內鬥不止，沒完沒了。」
雲錚搖頭：「哪個大家族不是這樣？說到底，爭的都是資源。」
「所以啊——」王陽提高了聲音，像是要把悶氣吐出來，「進了軍團，自己憑本事賺貢獻點，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飯，誰也不用覺得誰占了便宜！」
……
菜花收得差不多了，他們兩人聊著，把收了菜的地整理出來，直到謝辭他們到來。
一行人轉而去了荷花鎮夏末的家。
華樂寶和花想容里里外外參觀了一遍，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幾乎要放出光來，連連驚嘆：「這設計太妙了！得省下多少能量石啊！」
夏末深有同感。她第一天搬來時，就被這份匠心徹底驚艷過。
荷花鎮的整體建築風格與水藍鎮迥異，完全採用了仿古制式，一進、兩進的院落格局，地面之上僅有一層。真正的巧思藏於地下——每座院落向下延伸，至少建有三層。
地上地下的客廳里，都砌了兩、三個壁爐；每間臥房則搭了暖炕。
地板下埋著導熱板，厚厚的牆體中還填滿了保溫材料，既能隔絕高溫，也能抵禦寒氣滲透。
即便不安裝昂貴的能量恆溫板，室內溫度也能始終維持在二十五度左右，溫暖如春。
夏末家是座兩進院子。帶著客人參觀完後，大家齊聚在前院客廳。
客廳三面牆上都砌著壁爐，爐火正旺，將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一腳踏進來，仿佛瞬間從凜冬跨入了明媚的春日。
男人們去廚房忙活時，女人們隨意圍坐在壁爐前的沙發里，烤火、聊天。火光躍動，映著一張張帶笑的臉。
華樂寶不住地四處張望，越看眼底的歡喜越濃。自從進了荷花鎮，懸浮車經過的街道兩旁，儘是這般雅致又統一的建築。
她早聽季長林提過，雲、夏、容三家在荷葉鎮的宅子並未建在一處。心裡雖有預料，還是忍不住傾身，輕聲問身旁的華容容：「容容，你們家……也是這樣的嗎？」
「嗯。」華容容笑著點頭，聲音溫軟，「不只我家，荷花鎮家家戶戶都是這般樣式，無非是院落大小有些區別。」
「我真喜歡啊！」華樂寶的羨慕幾乎要從眼裡溢出來，掰著手指細數，「又保暖，又節能……」
她挨著夏末坐，這話已是第二回提起。夏末聽了，伸手攬住她的肩，笑道：「還羨慕呢？華盛叔和季琳姨不是都來看過了麼？」
華樂寶一聽，眼裡的羨慕霎時散得乾乾淨淨，眉眼彎成月牙：「太好啦！」
另一邊，花想容溫溫柔柔地靠著沙發，接話道：「末末，就算你今天不邀我們，我和謝辭也打算來的。這房子，我們可都惦記著呢。」
「哈哈——」謝辭爽朗的笑聲從客廳門口傳來，幾個男人正往裡走，「看房子是一樁，咱們幾個趁機聚聚、喝一杯，才是正經！」
夏末聞聲，滿頭黑線，天天在一起還聚？回頭時，目光掠過雲錚，落在他身側那人臉上，到嘴邊的話頓時一轉，笑著應和：「是該好好聚聚。」
雲錚走近，低聲開口，嗓音溫和：「走吧，飯菜好了。」
眾人移步餐廳。長桌上菜餚已擺得齊整，卻不見夏仲元。夏末側身，輕聲問雲錚：「爸呢？」
「給曾祖一家送屬性蔬菜去了。」雲錚低聲答。
今日容家族人抵鎮，容淵原本邀他們兩家今晚一同用飯，但云錚與夏宇婉拒了，將宴請改在明日——夏家做東，邀容家族人同聚、認親。
拒絕的緣故，彼此心照不宣：容家一半族人遷至四號星，族中族老全來了，今夜他們容家肯定有大事商量，他們就遲一日再見容家的族人。
夏末低頭執筷，不由想起前幾天與曾祖容淵那番對話。
她當時問：「曾祖，為何只留護衛隊，家族戰隊一支不留？」
容淵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一晃，茶水灑出幾滴在桌面上。他將剩下半杯茶緩緩飲盡，放下杯子，拾起抹布慢慢擦拭水漬，目光卻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分散各地，化整為零，融入大炎軍方與政界，」他的聲音沉靜，卻似藏著千鈞重量。
「即便日後再有風浪，族人歷經數代紮根各處，總不至於……重蹈覆轍，全族被屠盡。而且……」
他收回目光，看向夏末，眼底深處像沉著經年不化的霜雪：「容家的戰隊成員，大多是與容家先祖護衛隊後代，他們……他們已經守護容家數千年，還與容家共命運，不為容家，為了他們，我也要把戰隊解散。」
時隔幾日，夏末再憶曾祖的語氣和表情，再加上那番話，心中八味同時浮起。
此時，雲錚溫暖的大手伸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同站起。
遞給她一杯溫熱的豆漿後，他端起一杯酒，向前伸出。眉眼間帶著笑意：「男人喝酒，女人豆漿。都舉杯，共慶平安度過今年！」
「我懂了。」夏末擺擺手，打斷他，「別說戰力，光是你隊裡配的機甲，就夠他們眼紅了吧？」
王陽扯了扯嘴角，沒否認。
夏末又問：「那你父親和大哥什麼意思？就由著他們算計你的戰隊？」
王陽沒立刻接話，反而看向雲錚，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昨晚，那幾個老傢伙找我父親和大哥『商量』，說我是軍團的人，手下留百人戰隊『不合規矩』，讓我把戰隊交回家族，把他們分散進各個戰隊中。」
「王家主和王軒怎麼說？」雲錚聲線更沉了。
提到父兄，王陽臉色稍緩：「我們的戰隊可不是為自己建的，他們當然不答應。」他嗤了一聲，滿臉不屑，「我也懶得回去跟他們扯皮。有本事，他們就闖來四號星——或者直接衝到機甲連要人。」
夏末輕輕「嘖」了一聲，抬頭看他：「那要是他們真來了呢？或者……不來硬的，改用別的威脅你讓步呢？」
「呵呵……威脅？」王陽忽然笑了：「夏末，你是想說……他們拿『軍團戰士不能擁有私人戰隊來』威脅我，對嗎？」
夏末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擔心——有些人，自己得不到的，寧可毀了也不會讓別人留著。
看著夏末點頭，王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竟笑出了聲：「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大棚內盪開，帶著幾分痛快，又有些許令人捉摸不透的興奮。
夏末瞧著他那模樣，只覺得莫名其妙——戰隊都被人暗中惦記了，他怎麼還笑得這麼歡？
她挪到雲錚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他這是……被氣瘋了嗎？」
雲錚目光仍落在王陽身上，唇角微微抬了抬，低聲回她：「不是氣瘋，應該是有主意應對。」
說完，他沒好氣地朝王陽揚聲道：「別光顧著笑，說說，你想做什麼？」
王陽這才止住笑聲，彎腰提起腳邊一籃子剛摘的菜花，幾步走到堆放區，「嘩啦」一聲將菜花倒進大箱裡。
空籃子被他隨手重重擱在地上，濺起少許塵土。
他拍了拍手，轉過臉時，嘴角已經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壞笑，眼裡閃著光，壓低聲音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說完，他朝雲錚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謝辭這計劃，怎麼樣？」
雲錚聽罷，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不錯。」
王陽接著道：「現在就盼著他們真鬧到軍部去，陛下正好趁機下個限制令。」
「確實是個好機會，」雲錚表示贊同，但話鋒隨即一轉，「不過……王家人內鬥歸內鬥，對外卻向來一致，不然也不會……所以，你們這計劃，未必能成。」
王陽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慢慢褪成了無奈：「那怎麼辦？」
雲錚神色沉了沉，聲音平穩卻有力：「家族戰隊的戰力必須削弱，這是大勢。王家那些年輕人資質都不錯，本該是大炎軍團未來的精英。進了軍團，憑貢獻掙資源，家族裡那些烏煙瘴氣的內鬥，也就不會有。」
王陽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雲錚忽然抬起手，重重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眼紅咱們戰隊的人多了去了，不用王家自己鬧。你看著吧，最晚過年之後，肯定會有人主動去軍部『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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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被他拍得肩頭一沉，齜牙咧嘴地後退一步，揉著發痛的肩膀嘀咕：
「謝辭也是這麼說……我就是心裡著急，恨不得立刻解決，他才給我出了剛才那主意。」
雲錚斜睨著他：「咱們幾個人裡頭，看著季長林性子最急，實際上最沉不住氣的是你。」
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拍，王陽趕忙又退兩步。
「剛才那一巴掌，是讓你清醒清醒。」雲錚收回手，繼續說。
「急有什麼用？有些事，得等時機自己浮上來。把你的計劃停止，別讓王家人寒了心。」
王陽長嘆一口氣，滿臉都是煩躁：「我就是厭煩他們那套，生命不息，內鬥不止，沒完沒了。」
雲錚搖頭：「哪個大家族不是這樣？說到底，爭的都是資源。」
「所以啊——」王陽提高了聲音，像是要把悶氣吐出來，「進了軍團，自己憑本事賺貢獻點，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飯，誰也不用覺得誰占了便宜！」
……
菜花收得差不多了，他們兩人聊著，把收了菜的地整理出來，直到謝辭他們到來。
一行人轉而去了荷花鎮夏末的家。
華樂寶和花想容里里外外參觀了一遍，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幾乎要放出光來，連連驚嘆：「這設計太妙了！得省下多少能量石啊！」
夏末深有同感。她第一天搬來時，就被這份匠心徹底驚艷過。
荷花鎮的整體建築風格與水藍鎮迥異，完全採用了仿古制式，一進、兩進的院落格局，地面之上僅有一層。真正的巧思藏於地下——每座院落向下延伸，至少建有三層。
地上地下的客廳里，都砌了兩、三個壁爐；每間臥房則搭了暖炕。
地板下埋著導熱板，厚厚的牆體中還填滿了保溫材料，既能隔絕高溫，也能抵禦寒氣滲透。
即便不安裝昂貴的能量恆溫板，室內溫度也能始終維持在二十五度左右，溫暖如春。
夏末家是座兩進院子。帶著客人參觀完後，大家齊聚在前院客廳。
客廳三面牆上都砌著壁爐，爐火正旺，將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一腳踏進來，仿佛瞬間從凜冬跨入了明媚的春日。
男人們去廚房忙活時，女人們隨意圍坐在壁爐前的沙發里，烤火、聊天。火光躍動，映著一張張帶笑的臉。
華樂寶不住地四處張望，越看眼底的歡喜越濃。自從進了荷花鎮，懸浮車經過的街道兩旁，儘是這般雅致又統一的建築。
她早聽季長林提過，雲、夏、容三家在荷葉鎮的宅子並未建在一處。心裡雖有預料，還是忍不住傾身，輕聲問身旁的華容容：「容容，你們家……也是這樣的嗎？」
「嗯。」華容容笑著點頭，聲音溫軟，「不只我家，荷花鎮家家戶戶都是這般樣式，無非是院落大小有些區別。」
「我真喜歡啊！」華樂寶的羨慕幾乎要從眼裡溢出來，掰著手指細數，「又保暖，又節能……」
她挨著夏末坐，這話已是第二回提起。夏末聽了，伸手攬住她的肩，笑道：「還羨慕呢？華盛叔和季琳姨不是都來看過了麼？」
華樂寶一聽，眼裡的羨慕霎時散得乾乾淨淨，眉眼彎成月牙：「太好啦！」
另一邊，花想容溫溫柔柔地靠著沙發，接話道：「末末，就算你今天不邀我們，我和謝辭也打算來的。這房子，我們可都惦記著呢。」
「哈哈——」謝辭爽朗的笑聲從客廳門口傳來，幾個男人正往裡走，「看房子是一樁，咱們幾個趁機聚聚、喝一杯，才是正經！」
夏末聞聲，滿頭黑線，天天在一起還聚？回頭時，目光掠過雲錚，落在他身側那人臉上，到嘴邊的話頓時一轉，笑著應和：「是該好好聚聚。」
雲錚走近，低聲開口，嗓音溫和：「走吧，飯菜好了。」
眾人移步餐廳。長桌上菜餚已擺得齊整，卻不見夏仲元。夏末側身，輕聲問雲錚：「爸呢？」
「給曾祖一家送屬性蔬菜去了。」雲錚低聲答。
今日容家族人抵鎮，容淵原本邀他們兩家今晚一同用飯，但云錚與夏宇婉拒了，將宴請改在明日——夏家做東，邀容家族人同聚、認親。
拒絕的緣故，彼此心照不宣：容家一半族人遷至四號星，族中族老全來了，今夜他們容家肯定有大事商量，他們就遲一日再見容家的族人。
夏末低頭執筷，不由想起前幾天與曾祖容淵那番對話。
她當時問：「曾祖，為何只留護衛隊，家族戰隊一支不留？」
容淵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一晃，茶水灑出幾滴在桌面上。他將剩下半杯茶緩緩飲盡，放下杯子，拾起抹布慢慢擦拭水漬，目光卻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分散各地，化整為零，融入大炎軍方與政界，」他的聲音沉靜，卻似藏著千鈞重量。
「即便日後再有風浪，族人歷經數代紮根各處，總不至於……重蹈覆轍，全族被屠盡。而且……」
他收回目光，看向夏末，眼底深處像沉著經年不化的霜雪：「容家的戰隊成員，大多是與容家先祖護衛隊後代，他們……他們已經守護容家數千年，還與容家共命運，不為容家，為了他們，我也要把戰隊解散。」
時隔幾日，夏末再憶曾祖的語氣和表情，再加上那番話，心中八味同時浮起。
此時，雲錚溫暖的大手伸來，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同站起。
遞給她一杯溫熱的豆漿後，他端起一杯酒，向前伸出。眉眼間帶著笑意：「男人喝酒，女人豆漿。都舉杯，共慶平安度過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