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那位置應該屬於一個髮際線後的中老年人，而不是祝許安
年齡不達標。
祝許安跟林木生同歲，同齡人獨處最容易聊出課本之外的東西。
外貌不達標。
祝許安屬於那種不需要特意打理也顯得乾淨好看的類型。
膚色白，輪廓清爽，氣質上偏靜，不急不躁，自帶一種越看越順眼的穩當。
氣質不達標。
祝許安不張揚不怯場，說話有分寸，做事有底線，窮得理直氣壯，不求人不賣慘，脊梁骨永遠挺著。
這種人在林木生那裡的初始好感度天生比正常人高一截。
江上游越想越覺得這個組合危險。
祝許安占了一個離林木生太近的位置。
那個位置應該屬於一個髮際線後退、腰不好、每半小時需要站起來活動腰腿的中老年人。
現在被一個清清爽爽的同班同學坐了，江上游渾身不舒服。
江上游沒把這些話挑明。他嘴裡的版本是：
「你補課這種正事，不能為了省錢就隨便找個人湊合的。專業團隊效率高，時間成本也是成本。」
林木生不贊同地看了江上游一眼：
「第一，你覺得他不夠專業，拿出證據。第二，人家站在你面前，你有意見能不能先過一遍大腦再決定要不要當眾往外倒？
你習慣了周圍人忍你，不代表全世界都該替你消化你沒禮貌這件事。第三，我花自己的錢請自己看中的人，這事從頭到尾跟你沒關係。」
江上游委屈道：
「我說錯什麼了？我又沒說他教得差。我說你能有更好的選擇。
聖格倫那麼多拿過教學獎的老師，外面還有專門做一對一輔導的機構，你隨便挑一個都比找同班同學靠譜。
我不是質疑他的能力，我是在說客觀事實。」
江上游清楚林木生選擇祝許安的真實理由。
林木生需要補課，祝許安需要錢。
直接給錢會把好意做成羞辱。
把錢換成勞動報酬，雙方都不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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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生在這種事情上總有多餘的仔細，包在刻薄和交易裡面。
江上游不滿意歸不滿意，繼續踩祝許安只會招來林木生更長時間的冷處理。
這筆帳他以前吃過虧。
江上游轉向祝許安。
臉上不服氣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撤，道歉的姿態已經先一步架了上去，兩股力道在五官上各占一半地盤：
「我剛才的話不太合適。」
祝許安點了下頭。
「你如果擔心教學質量，可以留下聽一節。林木生既然認為我合適，我就會把這份工作做好。聽完依然覺得不合適，你可以提出具體問題。」
林木生表示：
「不用管他覺得行不行。這是給我補課，不是給他補課。我覺得行，這事就定了。」
「你這個人怎麼不識好歹？我是在替你把關。」
江上游順著祝許安的話往下爬，拉過自己的公文包，補上一句：
「我帶了幾份合同要過一遍，正好在你這裡處理了。
你們補你們的課，我在旁邊不打擾，順便幫你看看講得怎麼樣，免得你花冤枉錢。
講得不行就換人，不要因為同情心浪費自己的時間。」
林木生要開始補課了，他如果走了，就不知道這兩人要單獨待多久。
補課。孤男寡男。一個房間。一張桌子。肩膀挨著肩膀的距離。
江上游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胃酸正在腐蝕他的胃壁。
林木生算是發現了，江上游這人一旦發現正面攻不進來，就會迅速換個方向繞路。
但林木生沒打算在這個節點繼續糾纏。
祝許安今晚還有兼職。
家教時間定的是兩個小時，結束後祝許安要趕去醫院看他婆婆，再從醫院去打工的地方。
「行。那就一起上樓。」
他站起來朝樓梯走。
祝許安彎腰去拎書包，江上游已經邁開步子跟上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三人還保持著林木生在前、江上游和祝許安並排的隊形。
上了幾級台階，江上游忽然加快腳步，身體往右一偏，一個斜插把自己塞進了林木生身旁的位置。
祝許安被擠得往後頓了一步，什麼都沒說，重新調整節奏跟在兩個人後面。
二樓走廊盡頭有間房，門牌上掛著一塊小牌子，寫著「林木生的學習室」。
這扇門平時關著，他極少推開。
林木生更喜歡待在自己臥室里，把書桌拖到床邊，整個人窩在床頭和桌子之間的夾角里看書做題。
那種姿勢方止衍批評過好幾次，說對脊柱不好，他聽完照舊。
但今天三個人，不可能一起擠在臥室里。
祝許安跟林木生同歲，同齡人獨處最容易聊出課本之外的東西。
外貌不達標。
祝許安屬於那種不需要特意打理也顯得乾淨好看的類型。
膚色白，輪廓清爽，氣質上偏靜，不急不躁，自帶一種越看越順眼的穩當。
氣質不達標。
祝許安不張揚不怯場，說話有分寸，做事有底線，窮得理直氣壯，不求人不賣慘，脊梁骨永遠挺著。
這種人在林木生那裡的初始好感度天生比正常人高一截。
江上游越想越覺得這個組合危險。
祝許安占了一個離林木生太近的位置。
那個位置應該屬於一個髮際線後退、腰不好、每半小時需要站起來活動腰腿的中老年人。
現在被一個清清爽爽的同班同學坐了，江上游渾身不舒服。
江上游沒把這些話挑明。他嘴裡的版本是：
「你補課這種正事，不能為了省錢就隨便找個人湊合的。專業團隊效率高，時間成本也是成本。」
林木生不贊同地看了江上游一眼：
「第一，你覺得他不夠專業，拿出證據。第二，人家站在你面前，你有意見能不能先過一遍大腦再決定要不要當眾往外倒？
你習慣了周圍人忍你，不代表全世界都該替你消化你沒禮貌這件事。第三，我花自己的錢請自己看中的人，這事從頭到尾跟你沒關係。」
江上游委屈道：
「我說錯什麼了？我又沒說他教得差。我說你能有更好的選擇。
聖格倫那麼多拿過教學獎的老師，外面還有專門做一對一輔導的機構，你隨便挑一個都比找同班同學靠譜。
我不是質疑他的能力，我是在說客觀事實。」
江上游清楚林木生選擇祝許安的真實理由。
林木生需要補課，祝許安需要錢。
直接給錢會把好意做成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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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生在這種事情上總有多餘的仔細，包在刻薄和交易裡面。
江上游不滿意歸不滿意，繼續踩祝許安只會招來林木生更長時間的冷處理。
這筆帳他以前吃過虧。
江上游轉向祝許安。
臉上不服氣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撤，道歉的姿態已經先一步架了上去，兩股力道在五官上各占一半地盤：
「我剛才的話不太合適。」
祝許安點了下頭。
「你如果擔心教學質量，可以留下聽一節。林木生既然認為我合適，我就會把這份工作做好。聽完依然覺得不合適，你可以提出具體問題。」
林木生表示：
「不用管他覺得行不行。這是給我補課，不是給他補課。我覺得行，這事就定了。」
「你這個人怎麼不識好歹？我是在替你把關。」
江上游順著祝許安的話往下爬，拉過自己的公文包，補上一句：
「我帶了幾份合同要過一遍，正好在你這裡處理了。
你們補你們的課，我在旁邊不打擾，順便幫你看看講得怎麼樣，免得你花冤枉錢。
講得不行就換人，不要因為同情心浪費自己的時間。」
林木生要開始補課了，他如果走了，就不知道這兩人要單獨待多久。
補課。孤男寡男。一個房間。一張桌子。肩膀挨著肩膀的距離。
江上游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胃酸正在腐蝕他的胃壁。
林木生算是發現了，江上游這人一旦發現正面攻不進來，就會迅速換個方向繞路。
但林木生沒打算在這個節點繼續糾纏。
祝許安今晚還有兼職。
家教時間定的是兩個小時，結束後祝許安要趕去醫院看他婆婆，再從醫院去打工的地方。
「行。那就一起上樓。」
他站起來朝樓梯走。
祝許安彎腰去拎書包，江上游已經邁開步子跟上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三人還保持著林木生在前、江上游和祝許安並排的隊形。
上了幾級台階，江上游忽然加快腳步，身體往右一偏，一個斜插把自己塞進了林木生身旁的位置。
祝許安被擠得往後頓了一步，什麼都沒說，重新調整節奏跟在兩個人後面。
二樓走廊盡頭有間房，門牌上掛著一塊小牌子，寫著「林木生的學習室」。
這扇門平時關著，他極少推開。
林木生更喜歡待在自己臥室里，把書桌拖到床邊，整個人窩在床頭和桌子之間的夾角里看書做題。
那種姿勢方止衍批評過好幾次，說對脊柱不好，他聽完照舊。
但今天三個人，不可能一起擠在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