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漏風的黑心小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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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幹的?」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東西,竟敢傷你?」

  「他娘的活膩了!看老子不活撕了……嘶,你敢打我?」

  酒酒跳到蕭九淵腿上,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正在狂拽酷炫的放狠話,腦門上就被彈了一下。

  酒酒摸著腦門,氣鼓鼓地瞪著蕭九淵,「你吃錯藥了吧?我幫你,你還打我?」

  「不許說髒話。」蕭九淵又彈了她腦門一下。

  酒酒捂著腦門瞪他,「你再打我,我就要翻臉了!」

  蕭九淵挑眉,「翻臉?行,那你翻給我看看。你想左右翻,還是上下翻?」

  他伸手在酒酒臉上捏來捏去,酒酒躲都躲不開。

  「哎呀,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酒酒氣的腮幫子鼓起來,像只小河豚。

  見她真的要生氣了,蕭九淵趕緊見好就收。

  他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對鑲滿各種顏色寶石的金項圈,戴在酒酒脖子上。

  「好了,別生氣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喜不喜歡?」

  酒酒捧著金燦燦的項圈,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哼,算你有眼光。」

  蕭九淵唇角上揚,眼神溫柔地看向捧著金項圈,笑得像個小傻子似的酒酒。

  「小傻瓜!」蕭九淵無奈地低笑道。

  「你給我閉嘴!」

  酒酒突然站起來,伸手捏住蕭九淵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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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奶凶奶凶地威脅他,「現在,馬上,立刻,把衣服脫了!」

  「敢不聽話,屁股給你打十六瓣。」

  蕭九淵嘴角抽搐兩下,把酒酒的手挪開,咬牙切齒道,「蕭酒酒,你給我老實點!」

  「脫!不然屁股打爛。」酒酒惡狠狠地瞪他。

  「小傷,不礙事。」蕭九淵道。

  酒酒不信他口中的小傷。

  對小淵子而言,死不了的都是小傷。

  以前他肚子被捅穿,那麼大一個血窟窿,腸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也面不改色地說是小傷。

  「脫不脫?我真的要生氣了。」酒酒雙手環胸,小臉沉下來。

  見酒酒真的生氣了,蕭九淵無奈妥協,「行,我脫,行了吧?小祖宗。」

  「少廢話,快脫!」酒酒哼了一聲。

  蕭九淵脫下衣裳,露出後背纏著紗布的傷。

  酒酒湊過去,趴在蕭九淵背上動著小鼻子聞了聞,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這傷口怎麼還有毒?」

  一邊問,酒酒一邊直接動手把蕭九淵傷口上的紗布解開。

  解開一層層紗布後,露出蕭九淵的傷口。

  「誰幹的?」

  酒酒的臉色瞬間沉下來,聲音冰冷,眼底是洶湧的殺意。

  「別生氣,是意外。傷我的人,全都被我處理了。」

  蕭九淵邊說,邊伸手輕輕去摸酒酒的頭髮,像擼貓似的一下一下地給她順毛。

  酒酒的滿腔怒火,在蕭九淵一下下的順毛中,怒火逐漸平息。

  「到底是怎麼回事?」酒酒忍著怒火問。

  蕭九淵邊給她順毛邊說,「小事……」

  「小事?呵呵。也不知道是誰,為了早點來見閨女,手段狠辣的處理方式惹來別人的拼死報復。」

  蕭九淵的話沒說完,就被白長生毫不留情的拆台。

  酒酒眯眼,奶凶奶凶地瞪了蕭九淵一眼,「你又不聽話!」

  「我錯了,酒酒可以原諒我嗎?」蕭九淵很識時務地立馬認錯。

  酒酒冷哼一聲,「再有下回,屁股打爛!」

  說完,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

  沖白長生說,「酒痴叔叔,借我一口酒。」

  「沒問題。」白長生喝了一口酒,然後噴在酒酒手裡的匕首上。

  酒酒對蕭九淵說,「小淵子,你忍一忍。你傷口上的毒要全部挖出來,不然傷口會一直潰爛,怎麼養都養不好。」

  「沒事,你儘管動……嘶,啊……你謀殺親爹啊!」

  蕭九淵倒吸一口冷氣,痛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都扭曲了。

  酒酒眨眼,表情很無辜,「有嗎?你誤會我了。我可是你最最最貼心的小棉襖,怎麼會故意把你弄傷,讓你痛呢?」

  貼心小棉襖?

  黑心小棉襖還差不多。

  蕭九淵在心裡小聲嘀咕。

  嘴上卻道,「你不是有種可以麻痹人感知的藥嗎?給我用上。」

  「那不行,用麻藥會影響你聰明的大腦,你不喜歡。」這的確是蕭九淵的原話。

  可那是以前。

  現在的蕭九淵有人在乎,有人心疼。

  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即便發病也要保持頭腦清醒。

  現在的蕭九淵,允許自己偶爾的軟弱和不清醒。

  「不必,給我用藥,我怕痛。」

  有藥不用,非要挨痛找虐,那是腦子有病。

  蕭九淵的話才剛落音。

  傷口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

  他臉色一變,剛要說話。

  傷口處又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

  那種感覺,像是在荒漠中渴了很長時間,突然喝到一瓶冰冰涼涼的小甜水的感覺。

  那種由內而外的爽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好了。」酒酒重新幫蕭九淵的傷口包紮好。

  蕭九淵臉色還很蒼白,但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小淵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酒歪著腦袋問他。

  蕭九淵點頭,「嗯,好多了。」

  雖然剛才剜出腐肉的地方是很痛,但也就是那一會兒。

  有毒的腐肉被挖出來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舒服了很多。

  「護國神劍,找到了?」蕭九淵問酒酒。

  酒酒點頭,「找到了。不過還有點小問題沒處理好,那不礙事,我可以處理。」

  「倒是你,好端端來羌國做什麼?你不是要留在皇城坐鎮嗎?你跑來羌國,老史他們沒扯繩子上吊,說你敢走,他們就吊死在宮門口?」


  酒酒兩手一攤,聳肩道,「因為我有腦子。」

  白長生嘴角抽搐兩下。

  他怎麼覺得這小丫頭話裡有話,像是在罵人呢?

  「那你還來?要是有人把你不在皇城坐鎮的消息傳出去,有人趁機出手怎麼辦?」

  「你還是回去吧!別給賊人可乘之機。」

  那個皇位可是她辛辛苦苦搶來的。

  要是她出門一趟,他就把皇位給搞丟了。

  酒酒是一定會發火的。

  她非要把他的屁股打得稀巴爛,看他還敢不敢不聽話。

  男人不聽話,打一頓屁股就乖了。

  一頓不夠,就打兩頓。

  屁股打爛,不乖也乖了。

  哼!

  跟本大王斗,你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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