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叮,護女狂魔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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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將軍,請起。」

  酒酒頷首,示意齊星月起來說話。

  齊星月打量酒酒的同時,酒酒也在打量齊星月。

  關於齊星月此人,酒酒也有所聽聞。

  齊星月的祖父乃先帝時期的猛將。

  本應高官俸祿,榮華一生。

  卻因擋了先帝貴妃胞弟的路,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全家流放。

  後來,敵國入侵。

  十三歲的齊星月,橫空出現在邊關。

  一人一槍,威猛無雙。

  少年將軍之威名,傳遍整個大齊。

  後,晉元帝得知齊星月祖父的遭遇,為其平反。

  奈何,齊星月的祖父年事已高,也不願回到皇城這吃人的地方。

  齊星月有理想有抱負,便留下為大齊鎮守邊關。

  若非前兩年,齊星月舊疾復發,晉元帝將其召回皇城養傷,也不會便宜了酒酒。

  「勞煩齊將軍跑一趟。」酒酒對齊星月還是很尊敬。

  齊星月雙手抱拳道,「郡主言重了,末將是郡主麾下的將士,郡主的安危便是末將等人的首要大事。」

  「何人膽敢當街刺殺郡主?給我站出來!」

  齊星月一聲厲喝,手中長槍重重落到地上。

  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朝雲家父女涌去。

  雲鵬飛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湧,險些當眾出醜。

  雲家姐妹則是直接後退好幾步,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險些雙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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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星月,你別欺人太甚!」

  雲鵬飛沖齊星月咬牙切齒地低喝。

  齊星月看向雲鵬飛,冷嗤一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厚顏無恥。」

  「你……」雲鵬飛臉色忽青忽紫。

  齊星月打斷他的話道,「別廢話,打一場再說。」

  話未落音,齊星月就拿著長槍衝上前。

  雲鵬飛被迫與她交手。

  被齊星月打得節節敗退。

  「夠了!齊星月,我,我好男不跟女斗。」雲鵬飛打不過齊星月,便找了個藉口道。

  齊星月冷笑,「我偏要跟你斗,你又能如何?」

  說罷,她又要衝上去。

  只不過這次,被雲文佳給攔下。

  雲文佳張開雙臂擋在雲鵬飛跟前,看向齊星月道,「且慢!齊將軍想跟我爹爹切磋武藝自然是可以,但近日我爹爹身體不適,齊將軍這般行徑未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我並無對齊將軍不敬的意思,只是不想事情傳出去壞了齊將軍的聲譽。」

  齊星月眸光落到雲文佳身上,將其上下打量一番後,才道,「你倒是個有腦子的,只可惜……」

  可惜什麼?齊星月沒有說完。

  但也沒繼續跟雲鵬飛動手。

  而是轉身回到酒酒身旁。

  接著開口道,「意圖謀殺郡主的人,是誰?」

  雲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聲。

  齊星月冷聲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半晌,雲卓君在雲鵬飛的眼神逼迫下,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不是故意的。」雲卓君都要哭出來了。

  她當時怒火沖昏了頭腦,就射出了那一箭。

  她哪裡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都怪蕭酒酒。

  明明她一點事都沒有,為何還要揪著不放?

  鬧成這樣,她顏面盡失。

  雲家還因她的緣故丟了這麼大的臉。

  她爹爹必然不會輕易饒過她。

  越想越生氣的雲卓君,眼底的怨毒都藏不住了。

  心底對酒酒的怨恨也到達巔峰。

  「冥頑不靈。」齊星月冷聲道。

  當即,她就要下令讓人將其帶走。

  卻被雲鵬飛攔下,「我女兒做錯事,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會管教,你需要外人幫忙管教我的女兒。」

  「她意圖謀殺皇家郡主,豈是你一句家事可以解釋清楚的?」齊星月聲音冰冷,半分不肯退讓。

  雲鵬飛比誰都清楚,若是讓齊星月將雲卓君帶走,那他雲家才是真正的顏面盡失。

  只怕往後的皇城,將再無他雲家的立足之地。

  雲家,也會成為所有權貴間的笑柄。

  無論如何,今日這人都不能讓齊星月帶走。

  「你若是想把人帶走,可以,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雲鵬飛梗著脖子道。

  他堵齊星月不敢殺他。

  他可是鎮守邊關多年的將軍,為國為民,勞苦功高。

  便是皇上,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齊星月皺起眉頭。

  非她不敢對雲鵬飛動手。

  一個雲鵬飛,她還沒看在眼裡。

  她忌憚的是雲鵬飛身後的那些將士。

  那些將士鎮守邊關多年,勞苦功高,若是雲鵬飛出事,難免會讓他們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她也是武將出身,不想寒了將士們的心。

  「雲大將軍好大的威風。」

  這時,酒酒稚嫩中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響起。

  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只見酒酒終於從她的椅子上站起來。

  她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到雲鵬飛跟前。

  小小的身影卻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你方才說,要帶走雲卓君,便要從你的屍體上跨過去,此話可還作數?」

  雲鵬飛臉色微變。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


  難怪,明明只是兩個小女兒間的摩擦,卻演變成這般不可收拾的模樣。

  若是太子殿下的手筆,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雲鵬飛自以為看透了一切。

  看向酒酒的眼神也透著幾分輕視。

  「東宮便是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我雲家嗎?你們此舉,皇上可曾知曉?」雲鵬飛自以為看透一切的大聲道。

  酒酒嘴角抽搐兩下,心想:這人怕是個傻子。

  她還沒說話,就有道冷冽的聲音自人群後方響起,「孤要動雲家?此事孤怎不知曉?」

  話音未落,一襲玄青色衣裳的蕭九淵率人前來。

  他一出現,全場鴉雀無聲。

  蕭九淵冷聲道,「為何不說話了?方才你們不是說得很歡嗎?孤一來,你們的舌頭就都斷了?」

  依舊沒人敢接話。

  蕭九淵冷冽的眼神掃過四周。

  最後落到酒酒身上。

  他將酒酒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沒受傷,眼底的寒意才散下去幾分。

  而後開口問酒酒,「發生何事?」

  「她當街想射殺我,若非小白替我擋了一下,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酒酒故意把事情往嚴重了說。

  說完,她就後悔了。

  就在她說完的一瞬間,她眼前的小淵子跟變了個人似的,渾身充滿殺氣,看向雲家父女的眼神跟看屍體般。

  「找死!」

  話未落,便是鋪天蓋地的殺意朝雲家父女涌去,似要將他們當場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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