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是個俗人,就喜歡這些黃白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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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艙中,酒酒拉開了一扇門。

  裡面黑漆漆的,酒酒拿出火摺子點燃。

  裡面只有一張床,以及一些雜物。

  這應該是船員生活的地方。

  酒酒進去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她又去了另外的房間。

  推了幾下門,沒反應。

  酒酒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的門竟是被釘死的。

  這個發現讓酒酒瞬間來了興趣。

  不管這釘死的門是為了阻止裡面的東西出來,還是阻止外面的人進去,都說明這裡面肯定有東西。

  酒酒唇角上揚,抬腳狠狠一踹。

  被釘死的房門搖搖欲墜。

  酒酒再伸手輕輕一推,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就打開了。

  這個房間大小跟酒酒之前打開那個房間的大小差不多。

  不同的是,那個房間放了床和雜物,還有明顯的生活痕跡。

  這個房間裡只有幾口大箱子。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箱子裡有什麼?

  打開看看!

  酒酒雙眸盯著那幾口箱子,一步一步地朝箱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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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動作也變得僵硬。

  像是一尊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箱子前,朝箱子伸出手……

  「吱吱……」

  突然,小灰抬起爪子在酒酒脖子上抓了一下。

  疼痛讓酒酒的意識瞬間回籠。

  她眼神忽地恢復清明。

  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伸到箱子上,下一秒就要打開箱子。

  她忙收回手,趕緊後退兩步。

  「小灰,謝謝你。」

  即便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但從自己剛才的動作,及小灰的焦急的叫聲和脖子上的傷痕,酒酒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推開門那一瞬間,她應該就中招了。

  否則,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明知道箱子有問題的情況下,貿貿然上前把箱子打開。

  要不是小灰,她就真的中招了。

  平復好情緒後,酒酒再次上前。

  這次,她沒有伸出手去打開箱子。

  而是圍著那幾口箱子轉了兩圈。

  這幾口箱子上的花紋都非常複雜,有點類似於,符文。

  具體的酒酒不是很懂。

  經過剛才那一遭,她也不敢貿貿然去觸碰箱子。

  萬一再鬧出點什麼事來,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好在這個地方除了小猴子外,沒別人知道。

  就連野狼都不敢在上面久待。

  小猴子也只敢在甲板上晃悠不敢進船艙。

  這幾口箱子放在這裡也是安全的。

  酒酒離開這個船艙,就去了其他地方繼續轉悠。

  在其中一個房間中,酒酒發現了很多金銀財寶。

  那堆成山一樣的金銀珠寶,簡直要閃瞎了酒酒的鈦合金狗眼。

  香,真香!

  她是個俗人,就喜歡這些黃白俗物。

  這半艘船,酒酒逛了小半天也沒逛完。

  反正這裡也沒其他人知道,下回再來繼續好了。

  酒酒離開的時候,眼底滿是不舍。

  下了船,在不遠處等著的狼大哥嗖的一下跳出來,趴在酒酒面前,讓酒酒爬上它的後背。

  酒酒爬上狼大哥的後背,讓它馱著自己下山。

  酒酒下山時,太陽已經落山。

  老遠,酒酒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永安郡主……」

  「永安郡主,你聽得到嗎?」

  酒酒眼珠子一轉,讓狼大哥先離開。

  然後自己往嘴裡吃了顆藥丸,找了個不是很顯眼又不會被忽略的地方一躺。

  片刻後,她就感覺到有人來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

  「找到了,我找到永安郡主了。」

  緊接著,是很多人的腳步聲朝這邊而來。

  這時,酒酒的藥效上來,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酒酒再次醒來,睜開眼就是熟悉的房間。

  「你醒了。」

  酒酒剛睜開眼,蕭九淵就湊了過來。

  「嚯,你誰啊?」酒酒被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嚇一跳。

  蕭九淵一愣,也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些不雅。

  確定酒酒沒事後,蕭九淵丟下一句,「我去收拾一下。」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酒酒回過神來,人已經沒影了。

  「小淵子怎麼了?」酒酒看向一旁伺候的婢女。

  婢女解釋道,「小郡主有所不知,您昏迷這五日,太子殿下寸步不離的守著您。這五日,太子殿下每日只喝了一點水,幾乎沒怎麼吃東西,更沒有好好休息,便成了您方才看到的模樣。」

  酒酒瞪大眼睛,「你說我昏迷了幾天?」

  「五日。」婢女道。

  「五天?」酒酒聲音忽地拔高。

  隨即,她大聲把青梧喊進來,「青梧,你去幫我把獅老給綁過來。」

  青梧遲疑著問,「小郡主,獅老是哪裡得罪了您嗎?」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記得,要綁過來!」酒酒氣得咬牙切齒,還加重了綁這個字。

  青梧雖然不知獅老是哪裡得罪了酒酒?

  但他還是奉命去將人綁了過來。

  「哎喲,你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獅老被扔到酒酒面前,還在哎喲哎喲地叫喚。

  待看清面前的人是酒酒之後,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小郡主您醒了?小郡主餓不餓?廚房怎麼也不給小郡主送些吃食過來?都是幹什麼吃的?」

  「小郡主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催廚房給您送吃食過來。」

  說罷,獅老就要溜。

  他剛要邁出門檻,就聽到身後傳來酒酒陰惻惻的聲音,「青梧,他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檻,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獅老即將邁出門檻的腳,默默收回來。

  「小郡主,您這是做什麼?我……」

  酒酒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問,「你為何要騙我?」

  「我……我也不知道那藥性這麼猛,我不是故意的。」獅老縮了縮脖子小聲道。

  酒酒呵的冷笑一聲,「幸好我只吃了一顆,但凡我多吃幾顆,現在我墳頭草都快有你這麼高了吧?」

  獅老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說,「不,不至於。」

  「你閉嘴!別讓我聽到你說話,我會忍不住想掐死你。」酒酒狠狠瞪了他一眼。

  獅老心虛的閉上嘴不敢吱聲。

  他想喊師傅饒命,可話到嘴邊又想到酒酒交代過,不許暴露她的身份。

  他只能把話咽回去,委屈又可憐地看著她。

  換成個年輕俊美的小哥哥用這樣的眼神看她,酒酒會很受用。

  可獅老這個又老又邋遢還不修邊幅的臭老頭這樣看著,酒酒更想揍他。

  這時,旁邊的青梧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小郡主,你是說獅老給你下藥了?」

  青梧的話剛落音,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洗漱完的蕭九淵剛好聽到這句話走進來。

  看向獅老的眼神,猶如刀子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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