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機緣
村長只是淡淡地看著林一，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意外。像是一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從林一自創武技、獨自獵殺凶獸開始，他就清楚，青石部落留不住這隻幼龍。
他的天賦擺在那裡，他的路不該在這片邊緣之地。走出去，才是他該做的事。
「確實。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再留下來只會耽擱你的成長。」村長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幾分複雜，「想好什麼時候走了嗎？」
「後天吧。」林一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村長，我們部落的祭物……我想研究一下，可以嗎？」
「可以。一會兒我給你取來。」村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那我先回去了。」林一起身。
村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林一回到石屋，先鋪開一張乾淨的獸皮，用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把自己創造的所有功法武技的核心要領、修煉路徑、注意事項，全都簡練地整理了一遍。
不一會兒，村長捧著祭物進來了。那顆猙之眼入手微微發涼。
「你先研究著。」村長把祭物塞進他手裡，轉身就出去了，沒有多留。
林一關上石屋的門，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好，將那枚猙之眼托在掌心，緩緩催動靈眸。
暗青色的神紋在他的眼中展開。
猙之眼內部的神紋結構遠比外表看起來要複雜得多，紋路層層嵌套，帶著一種古老而肅殺的氣息。
他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將這枚眼睛裡的神紋完整刻錄下來，對照大腦中已有的神紋圖譜比對了片刻，大致推斷出了一個結論。
這顆眼睛上的神紋，大概只占了完整版的兩成左右。
和熔岩巨猿一成相比，這份稍完整一些，但也有限。不過即便如此，其中蘊含的東西已經足夠他用了。
林一閉目沉入參悟，大腦高速運轉，將那暗青色神紋中的每一道神紋逐一參悟。
一天一夜。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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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的猙之眼神紋已被他徹底吃透，整幅暗青色神紋蘊含被兩種能力。
第一種，是從眼部釋放一道神光。速度快到幾乎無法閃避，穿透力極強，傷害隨靈力注入的多少浮動。
他以靈眸為根基，將這道神光直接嫁接到靈眸體系之中。以後催動靈眸時，隨時可以爆發一擊，收放自如。
第二種，是增幅自身意志和氣勢向外爆發的精神威壓。不造成物理傷害，卻能壓制對手的心神，在交手中製造破綻。
這道能力被他融入大荒神紋錄中，以後開啟武技時順帶觸發，氣勢瞬間攀升一個層次。
做完這兩步融合之後，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泛白了。
林一站起來，推開了石屋的門。
他愣了一下。石屋外面站滿了人。
村長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彪、莽、狩獵隊的每一個隊員。
再往後是小虎，還有那些他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族人，幾乎整個青石部落的人都來了。
「大家……你們……」林一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村長上前一步，替他開了口：「林小子，他們知道你今天要走，都來送送你。」
彪的大嗓門跟著響起來，卻比平時輕了幾分：「林一，大荒里兇險得很，你一個人在外面多長個心眼。」
莽點頭說到：「遇到搞不定的別硬剛，跑得掉才是本事。」
「林一，你會成為蓋世強者的。」有年輕的狩獵隊員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林小子，累了就回來休息休息，這裡永遠是你的家。」一個族中老婦人聲音顫顫地補充道。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穿越前上學時母親在門口目送他遠去的身影，想起了那些嘮叨和不舍。
林一露出一個笑來：「謝謝大家。我都記下了。」
他轉身將獸皮捲軸和猙之眼一同遞到村長面前。
「村長，這捲軸里記錄了我目前創造的所有功法武技。全部都在上面了，留給部落吧。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不要推辭。」
對於林一來說，部落在他剛穿越時的幫助。以及無條件的信任，都值得他這麼做。
如果那時部落沒有接納他，說不定現在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村長伸手接過去，手指在粗糙的獸皮上按了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只化作一聲沉沉的「嗯」。
林一沒有再多留。
他退後半步，身體緩緩離地，飄到半空中。
林一咧嘴笑了「諸位，江湖路遠，總會再見的，我走了。」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大荒的方向掠去。
身後的地面上傳來稀稀拉拉的喊聲和咳嗽聲，他沒有回頭，只是加速向前飛去。
腳下的景象飛速後退。
青石部落的縮成了一個小點，然後被山脊遮住了。
熟悉的獵場、棕熊山洞、幽暗森林的邊緣，一片一片地掠過了他的腳下。
飛了不知道多久。
腳下的林地忽然間變得疏朗起來，前方出現了一片寬闊的水面。
那是一座湖泊，面積不小，湖水呈深碧色。水面上蒸騰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林一減速懸停在湖面上空，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濃郁的靈氣。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比青石部落那邊高出不止一籌，就連他體內那已經打通的竅穴吸收靈氣的速度都肉眼可見地快了幾分。
他閉目感受了一下，又睜開眼，目光掃過整片湖泊和岸邊的林地。
這裡不太對勁。
如此濃郁的靈氣，必然有什麼源頭。
如果是靈脈、靈礦或者天材地寶，那一定就在這附近。
可他用靈眸掃了一圈湖岸，沒有任何異常的靈氣波動。
「湖邊沒有……」林一的目光落回腳下那片深碧色的湖水上，「那肯定就在湖裡了。」
他收了靈力，穩穩地落向水面。雙腳踩在湖面上。林一沒有感受到危險。
但靈眸也看不到潭底。
林一低頭看向腳下的碧水深潭，嘴角慢慢翹起。他感受到機緣在召喚他。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從林一自創武技、獨自獵殺凶獸開始，他就清楚，青石部落留不住這隻幼龍。
他的天賦擺在那裡，他的路不該在這片邊緣之地。走出去，才是他該做的事。
「確實。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再留下來只會耽擱你的成長。」村長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幾分複雜，「想好什麼時候走了嗎？」
「後天吧。」林一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村長，我們部落的祭物……我想研究一下，可以嗎？」
「可以。一會兒我給你取來。」村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那我先回去了。」林一起身。
村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林一回到石屋，先鋪開一張乾淨的獸皮，用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把自己創造的所有功法武技的核心要領、修煉路徑、注意事項，全都簡練地整理了一遍。
不一會兒，村長捧著祭物進來了。那顆猙之眼入手微微發涼。
「你先研究著。」村長把祭物塞進他手裡，轉身就出去了，沒有多留。
林一關上石屋的門，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好，將那枚猙之眼托在掌心，緩緩催動靈眸。
暗青色的神紋在他的眼中展開。
猙之眼內部的神紋結構遠比外表看起來要複雜得多，紋路層層嵌套，帶著一種古老而肅殺的氣息。
他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將這枚眼睛裡的神紋完整刻錄下來，對照大腦中已有的神紋圖譜比對了片刻，大致推斷出了一個結論。
這顆眼睛上的神紋，大概只占了完整版的兩成左右。
和熔岩巨猿一成相比，這份稍完整一些，但也有限。不過即便如此，其中蘊含的東西已經足夠他用了。
林一閉目沉入參悟，大腦高速運轉，將那暗青色神紋中的每一道神紋逐一參悟。
一天一夜。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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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的猙之眼神紋已被他徹底吃透，整幅暗青色神紋蘊含被兩種能力。
第一種，是從眼部釋放一道神光。速度快到幾乎無法閃避，穿透力極強，傷害隨靈力注入的多少浮動。
他以靈眸為根基，將這道神光直接嫁接到靈眸體系之中。以後催動靈眸時，隨時可以爆發一擊，收放自如。
第二種，是增幅自身意志和氣勢向外爆發的精神威壓。不造成物理傷害，卻能壓制對手的心神，在交手中製造破綻。
這道能力被他融入大荒神紋錄中，以後開啟武技時順帶觸發，氣勢瞬間攀升一個層次。
做完這兩步融合之後，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泛白了。
林一站起來，推開了石屋的門。
他愣了一下。石屋外面站滿了人。
村長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彪、莽、狩獵隊的每一個隊員。
再往後是小虎，還有那些他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族人，幾乎整個青石部落的人都來了。
「大家……你們……」林一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村長上前一步，替他開了口：「林小子，他們知道你今天要走，都來送送你。」
彪的大嗓門跟著響起來，卻比平時輕了幾分：「林一，大荒里兇險得很，你一個人在外面多長個心眼。」
莽點頭說到：「遇到搞不定的別硬剛，跑得掉才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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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子，累了就回來休息休息，這裡永遠是你的家。」一個族中老婦人聲音顫顫地補充道。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穿越前上學時母親在門口目送他遠去的身影，想起了那些嘮叨和不舍。
林一露出一個笑來：「謝謝大家。我都記下了。」
他轉身將獸皮捲軸和猙之眼一同遞到村長面前。
「村長，這捲軸里記錄了我目前創造的所有功法武技。全部都在上面了，留給部落吧。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不要推辭。」
對於林一來說，部落在他剛穿越時的幫助。以及無條件的信任，都值得他這麼做。
如果那時部落沒有接納他，說不定現在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村長伸手接過去，手指在粗糙的獸皮上按了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只化作一聲沉沉的「嗯」。
林一沒有再多留。
他退後半步，身體緩緩離地，飄到半空中。
林一咧嘴笑了「諸位，江湖路遠，總會再見的，我走了。」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大荒的方向掠去。
身後的地面上傳來稀稀拉拉的喊聲和咳嗽聲，他沒有回頭，只是加速向前飛去。
腳下的景象飛速後退。
青石部落的縮成了一個小點，然後被山脊遮住了。
熟悉的獵場、棕熊山洞、幽暗森林的邊緣，一片一片地掠過了他的腳下。
飛了不知道多久。
腳下的林地忽然間變得疏朗起來，前方出現了一片寬闊的水面。
那是一座湖泊，面積不小，湖水呈深碧色。水面上蒸騰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林一減速懸停在湖面上空，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濃郁的靈氣。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比青石部落那邊高出不止一籌，就連他體內那已經打通的竅穴吸收靈氣的速度都肉眼可見地快了幾分。
他閉目感受了一下，又睜開眼，目光掃過整片湖泊和岸邊的林地。
這裡不太對勁。
如此濃郁的靈氣，必然有什麼源頭。
如果是靈脈、靈礦或者天材地寶，那一定就在這附近。
可他用靈眸掃了一圈湖岸，沒有任何異常的靈氣波動。
「湖邊沒有……」林一的目光落回腳下那片深碧色的湖水上，「那肯定就在湖裡了。」
他收了靈力，穩穩地落向水面。雙腳踩在湖面上。林一沒有感受到危險。
但靈眸也看不到潭底。
林一低頭看向腳下的碧水深潭，嘴角慢慢翹起。他感受到機緣在召喚他。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