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鎏金神文
小火那層赤紅柔軟的皮毛在他視野中飛速透明化，最終呈現出來的，是一幅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的神紋圖。
鎏金。
這是林一腦中蹦出的第一個詞。
整幅神紋在小火體內鋪展開來，從尾尖到耳尖，從四肢到脊背，每一道紋路都泛著一種沉靜而華貴的鎏金色彩。
那些金紋並非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凶獸神紋。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性。
最讓他震撼的是複雜度。
他原本以為自己見過熔岩巨猿那一成神紋之後，已經對"繁瑣"二字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但此刻小火體內的這幅鎏金神紋圖，繁密程度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巨猿。
而整幅神紋中最密集、最精深的部分，集中在雙眼的位置。
"……賺大了。"
林一的腦子在瘋狂運轉，靈眸催動到極致，白金色的微光在瞳孔深處劇烈閃爍。
視野中的所有紋路結構被他分毫不差地拓印進腦海。
"嘿嘿，小火，哥哥就不客氣啦。"
林一嘴角咧開一抹賤兮兮的笑，整張臉湊得離小火更近了些，猥瑣程度直逼街口拐賣小孩的慣犯。
他把小火兩隻前爪捏著，腦袋湊過去盯著人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臉上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小火被他圈在懷裡，琥珀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那張湊過來的臉。
然後——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白眼翻得之標準、之嫌棄、之"我忍你很久了"，靈性十足。
林一全神貫注在刻錄神紋，根本沒注意到小火的表情。但走在前面的村長注意到了。
老人原本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偶爾側頭確認眾人跟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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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頭，正正好好看見林一抱著小火、眼睛冒著白金光芒、滿臉壞笑地盯著人家看。
那個畫面說難聽點叫猥瑣。
村長腳步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你這混小子，在幹嘛？"
村長的聲音不大，帶著點老人特有的慢悠悠腔調，但在安靜的隊伍里格外清晰。
林一猛地從刻錄狀態中回過神來，抬眼正撞上村長那張"你給我老實交代"的臉，登時脊背一挺，雙手下意識地把小火往懷裡攏了攏："沒、沒幹啥！"
"沒幹啥你盯著小火看？"
"我——"林一嘴巴張了張，底氣明顯不足，"我就是……"
村長盯著他看了幾息。老人什麼都沒問。只是轉回頭去繼續帶路，丟下一句："別把小火惹毛了，它撓人挺疼的。"
林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懷裡的小火又翻了個白眼。
村長沒有追問。林一心裡清楚，這大概是老人信任他而已。
他也沒打算解釋，畢竟靈眸和超級大腦這種事，說出來反而讓人更擔心。
接下來的路安靜了許多。林一一邊跟著隊伍前進，一邊繼續刻錄小火體內的鎏金神紋，全神貫注。
前面帶路的村長時而出聲糾正方向，莽和幾個狩獵隊員散在隊伍兩側警戒。
大荒邊緣的林間小道還算平緩，這一路並沒有碰上什麼像樣的危險。
期間草叢裡竄出來兩隻氣血初鳴境的小型凶獸，比家犬大不了多少，剛露頭就被莽一刀一個輕鬆利落地解決了。
連林一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到天色漸沉，村長終於抬手指向前方。
"前面那個山洞，就是第一個休整點。今晚在那裡過夜。"
林一順著村長指的方向望去。大荒邊緣一片矮崖的底部果然嵌著一個天然山洞，洞口寬敞，約莫能容納二三十人。
但他的目光剛落到山洞上，瞳孔就微微縮了一下。
"村長，山洞那邊已經有人了。"
山洞方向隱約有火光晃動，洞口能看到幾道人影。有人正蹲在洞外生火。
村長腳步驟緩，右手不動聲色地抬了一下。後面的狩獵隊眾人立刻會意，莽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刀柄，其餘隊員也悄無聲息地調整了站位，形成一個鬆散的防禦陣型。
"保持警惕，先靠過去。"村長沉聲道。
眾人穩步靠近。
山洞口的火光越來越清晰，那邊的人也發現了他們。火堆旁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手中握著的武器在火光下反射出冷光。
雙方隔著二十來丈的距離對視，空氣中的戒備幾乎凝成了實質。
在大荒，同類從來不代表安全。有時候，同類反而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就在這僵持中，對方陣營里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跨前一步。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臉膛被火光照得半明半暗，氣血氣息渾厚沉穩沉岳境。他那雙眼睛迅速掃過林一等人，聲音洪亮地開口。
"我們是蒼狼部落的。你們是哪個部落？"
村長緩步上前，讓自己的身形處於火光可辨的範圍，語氣平穩："我們是青石部落的。"
"青石部落？"那中年人眉頭動了一下，目光又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我知道青石部落。但帶隊的不應該是彪嗎？你是？"
村長有些意外："你認識彪？"
"前幾屆通會上打過照面。那把大刀我認得。"中年人頓了頓，重新打量村長，"你們部落的彪沒來？"
村長坦然答道："彪受了傷，在部落養傷。這次由我帶隊去通會。"
話音剛落，村長身後的莽往前探了半個身子，火光映清了他的臉。
莽朝那中年人大聲道："蒼嵐，是我們！"
被稱作蒼嵐的中年人定睛一看，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他轉頭對身後的族人打了個手勢，眾人紛紛放下了武器。
蒼嵐朝山洞方向側了側身，抬手示意："天快黑了，外頭不安全，先進來吧。"
村長略作沉吟，轉頭看了眼林一。
林一微微點頭，靈眸剛才已經快速掃了一遍山洞周圍，沒發現埋伏或異常。村長這才邁開步子，帶著青石部落的眾人陸續走進了山洞。
山洞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深一些。蒼狼部落的人大約來了十來個，分散在洞口右側半圈休息，見他們進來後雖然警惕但目光還算友善。
莽趁蒼嵐走開的間隙湊到村長身旁，壓低聲音飛快說道。
"他叫蒼嵐，前幾次通會上彪跟他打過交道。彪說過這人還算耿直，不過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村長頷首，臉上不動聲色。
這時蒼嵐也主動走了過來，朝村長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剛才多有冒犯，見著生人第一反應都是防備。"
村長擺擺手："不必道歉。在這種地方遇著陌生部落，保持警惕才是正確的。換作我們也會一樣。"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村長提議山洞一分為二，各占半邊，互不干擾。蒼嵐爽快應下。
林一抱著小火靠在山洞左側的石壁上，看著兩個部落之間隔著火堆各安其位。
村長低頭看了一眼小火，小火正窩在林一懷裡舔爪子，琥珀金的眸子半闔著，神態安逸。
村長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小火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或警覺，說明蒼狼部落這幫人，沒啥壞心思。
林一手上把小火往後攏了攏。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閉目養神的小狐狸，指尖悄悄摸了摸它尾尖那撮銀白色的毛。
"你這小傢伙，血脈可不簡單啊。"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小火耳朵尖微微抖了抖，沒搭理他。
鎏金。
這是林一腦中蹦出的第一個詞。
整幅神紋在小火體內鋪展開來，從尾尖到耳尖，從四肢到脊背，每一道紋路都泛著一種沉靜而華貴的鎏金色彩。
那些金紋並非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凶獸神紋。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性。
最讓他震撼的是複雜度。
他原本以為自己見過熔岩巨猿那一成神紋之後，已經對"繁瑣"二字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但此刻小火體內的這幅鎏金神紋圖，繁密程度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巨猿。
而整幅神紋中最密集、最精深的部分，集中在雙眼的位置。
"……賺大了。"
林一的腦子在瘋狂運轉，靈眸催動到極致，白金色的微光在瞳孔深處劇烈閃爍。
視野中的所有紋路結構被他分毫不差地拓印進腦海。
"嘿嘿，小火，哥哥就不客氣啦。"
林一嘴角咧開一抹賤兮兮的笑，整張臉湊得離小火更近了些，猥瑣程度直逼街口拐賣小孩的慣犯。
他把小火兩隻前爪捏著，腦袋湊過去盯著人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臉上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小火被他圈在懷裡，琥珀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那張湊過來的臉。
然後——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白眼翻得之標準、之嫌棄、之"我忍你很久了"，靈性十足。
林一全神貫注在刻錄神紋，根本沒注意到小火的表情。但走在前面的村長注意到了。
老人原本走在隊伍最前面帶路，偶爾側頭確認眾人跟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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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說難聽點叫猥瑣。
村長腳步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你這混小子，在幹嘛？"
村長的聲音不大，帶著點老人特有的慢悠悠腔調，但在安靜的隊伍里格外清晰。
林一猛地從刻錄狀態中回過神來，抬眼正撞上村長那張"你給我老實交代"的臉，登時脊背一挺，雙手下意識地把小火往懷裡攏了攏："沒、沒幹啥！"
"沒幹啥你盯著小火看？"
"我——"林一嘴巴張了張，底氣明顯不足，"我就是……"
村長盯著他看了幾息。老人什麼都沒問。只是轉回頭去繼續帶路，丟下一句："別把小火惹毛了，它撓人挺疼的。"
林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懷裡的小火又翻了個白眼。
村長沒有追問。林一心裡清楚，這大概是老人信任他而已。
他也沒打算解釋，畢竟靈眸和超級大腦這種事，說出來反而讓人更擔心。
接下來的路安靜了許多。林一一邊跟著隊伍前進，一邊繼續刻錄小火體內的鎏金神紋，全神貫注。
前面帶路的村長時而出聲糾正方向，莽和幾個狩獵隊員散在隊伍兩側警戒。
大荒邊緣的林間小道還算平緩，這一路並沒有碰上什麼像樣的危險。
期間草叢裡竄出來兩隻氣血初鳴境的小型凶獸，比家犬大不了多少，剛露頭就被莽一刀一個輕鬆利落地解決了。
連林一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到天色漸沉，村長終於抬手指向前方。
"前面那個山洞，就是第一個休整點。今晚在那裡過夜。"
林一順著村長指的方向望去。大荒邊緣一片矮崖的底部果然嵌著一個天然山洞，洞口寬敞，約莫能容納二三十人。
但他的目光剛落到山洞上，瞳孔就微微縮了一下。
"村長，山洞那邊已經有人了。"
山洞方向隱約有火光晃動，洞口能看到幾道人影。有人正蹲在洞外生火。
村長腳步驟緩，右手不動聲色地抬了一下。後面的狩獵隊眾人立刻會意，莽的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刀柄，其餘隊員也悄無聲息地調整了站位，形成一個鬆散的防禦陣型。
"保持警惕，先靠過去。"村長沉聲道。
眾人穩步靠近。
山洞口的火光越來越清晰，那邊的人也發現了他們。火堆旁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手中握著的武器在火光下反射出冷光。
雙方隔著二十來丈的距離對視，空氣中的戒備幾乎凝成了實質。
在大荒，同類從來不代表安全。有時候，同類反而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就在這僵持中，對方陣營里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跨前一步。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臉膛被火光照得半明半暗，氣血氣息渾厚沉穩沉岳境。他那雙眼睛迅速掃過林一等人，聲音洪亮地開口。
"我們是蒼狼部落的。你們是哪個部落？"
村長緩步上前，讓自己的身形處於火光可辨的範圍，語氣平穩："我們是青石部落的。"
"青石部落？"那中年人眉頭動了一下，目光又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我知道青石部落。但帶隊的不應該是彪嗎？你是？"
村長有些意外："你認識彪？"
"前幾屆通會上打過照面。那把大刀我認得。"中年人頓了頓，重新打量村長，"你們部落的彪沒來？"
村長坦然答道："彪受了傷，在部落養傷。這次由我帶隊去通會。"
話音剛落，村長身後的莽往前探了半個身子，火光映清了他的臉。
莽朝那中年人大聲道："蒼嵐，是我們！"
被稱作蒼嵐的中年人定睛一看，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他轉頭對身後的族人打了個手勢，眾人紛紛放下了武器。
蒼嵐朝山洞方向側了側身，抬手示意："天快黑了，外頭不安全，先進來吧。"
村長略作沉吟，轉頭看了眼林一。
林一微微點頭，靈眸剛才已經快速掃了一遍山洞周圍，沒發現埋伏或異常。村長這才邁開步子，帶著青石部落的眾人陸續走進了山洞。
山洞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深一些。蒼狼部落的人大約來了十來個，分散在洞口右側半圈休息，見他們進來後雖然警惕但目光還算友善。
莽趁蒼嵐走開的間隙湊到村長身旁，壓低聲音飛快說道。
"他叫蒼嵐，前幾次通會上彪跟他打過交道。彪說過這人還算耿直，不過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村長頷首，臉上不動聲色。
這時蒼嵐也主動走了過來，朝村長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剛才多有冒犯，見著生人第一反應都是防備。"
村長擺擺手："不必道歉。在這種地方遇著陌生部落，保持警惕才是正確的。換作我們也會一樣。"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村長提議山洞一分為二，各占半邊，互不干擾。蒼嵐爽快應下。
林一抱著小火靠在山洞左側的石壁上，看著兩個部落之間隔著火堆各安其位。
村長低頭看了一眼小火，小火正窩在林一懷裡舔爪子，琥珀金的眸子半闔著，神態安逸。
村長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小火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或警覺，說明蒼狼部落這幫人，沒啥壞心思。
林一手上把小火往後攏了攏。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閉目養神的小狐狸，指尖悄悄摸了摸它尾尖那撮銀白色的毛。
"你這小傢伙，血脈可不簡單啊。"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小火耳朵尖微微抖了抖，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