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閉關
厚厚五六卷凶獸圖錄，林一從頭翻到尾，連個磕巴都沒打。
超級大腦加持之下，凡是他目光掃過的地方，全部刻進了腦子裡。
一炷香的工夫不到，最後一卷獸皮的邊角被合上，林一已經把大荒邊緣地帶常見的凶獸種類、習性、弱點、價值，記了下來。
"行了，大荒凶獸圖鑑，get。"
他把獸皮卷摞好放在一邊，活動了一下脖子，從懷裡摸出那九顆血精果。
林一挑了一顆最大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端詳了兩秒，直接塞進嘴裡。
咔嚓。
咬破果皮的瞬間，一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果肉細膩綿軟，比他在現代吃過的任何一種水果都要甜上三分。
"哎呦，還挺甜。"
林一嚼了幾下咽進喉嚨。果子入腹不到三息，一股溫熱的氣流猛地從胃裡升騰而起，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簇火，熱流沿著四肢百骸迅速擴散開來，暖融融地包裹住每一寸血肉。
"舒服……"
林一眯了眯眼，渾身毛孔都透著一股熨帖。但他沒貪圖這份舒服太久，意念一動，蠻牛訣即刻運轉體內銘刻的蠻牛紋路在氣血催動下亮起微光，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通道，將那股擴散中的熱流一點點收攏、牽引、煉化，導入氣血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氣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一股，又一股。那種被不斷填充、不斷夯實的充盈感從丹田深處湧出來，讓林一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他飛快地在心裡估算了一把。按照目前煉化一顆血精果的氣血增量推算，把七顆全部煉化完，足夠他從沉岳境直接推到如龍境的臨界點。
換算成時間以他的煉化速度，兩天，最多兩天。
"那就別猶豫了。"
兩天閉關，突破如龍境，參加部落通會的時候底氣足得多。
他起身把看完的凶獸圖錄一卷一卷捆好，抱在懷裡，推開石屋門朝村長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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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村長石屋門的時候，老人正背對著門口蹲在石灶前煮東西，鍋里咕嘟咕嘟冒泡，飄出來一股肉香混著草藥的味兒。
"村長，凶獸圖錄我看完了，放這兒了。"
林一熟門熟路地把獸皮卷摞到牆角那張矮石桌上，語氣隨意得像回了自己家。
村長回頭瞥了一眼，目光在那一摞獸皮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攪鍋里的湯。
"好，放那兒吧。"
他也沒多問。林一悟性高這事兒他早就習慣了，第一次還驚得半天合不攏嘴，現在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林一湊到灶邊看了看鍋里的內容，棕熊肉燉的湯底，飄著幾片認不出名字的草藥葉子，香氣勾人。他吸了吸鼻子，決定先不走。
"對了村長，還有個事。"
"說吧"
"我準備閉關兩天。"
村長的勺子頓了一下。
"差不多兩天時間，"林一語氣有些隨意像在說今晚吃什麼，"我把那幾顆血精果煉化完，差不多就能突破到氣血如龍的境界。"
哐當。
村長手裡的勺子直接掉回了鍋里，湯水濺出來幾點落在灶台上。老人轉過身，滿臉寫著"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突破沉岳境才兩天吧？"
"對啊。"
"兩天？"村長重複了一遍，眉頭擰成一團，"你突破這麼快，身體扛得住嗎？會不會留什麼暗傷？"
林一拍了拍自己胸口，笑嘻嘻地回："放心吧村長，我身體倍兒棒。不信你摸摸，這肌肉，這氣血，穩得很。"
他把胳膊伸過去，村長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手。
"少嬉皮笑臉的。"
但老人到底還是認真端詳了他幾眼，以他的眼力，能看出來林一體內的氣血確實凝實穩固，沒有絲毫虛浮鬆散的跡象。
村長沉默了幾息，最終鬆了口："好吧，既然你心裡有數。這兩天我不會讓任何人去打擾你，你安心在石屋裡突破。"
"嗯！"
"不過……"村長轉身從灶台邊拿了個木碗，舀了兩勺熱騰騰的肉湯遞過去，"今天晚上在這兒吃了再回去。吃飽了才有力氣沖關。"
林一接過碗咧嘴一笑："得嘞。"
當天晚上他留在村長那兒蹭了一頓紮實的晚飯。
棕熊肉燉得軟爛，湯里加的幾種草藥都是滋補氣血的，吃完渾身暖洋洋的。等夜幕徹底落下來，村口的篝火燃起來又漸漸暗下去，林一才溜達著回了自己的石屋。
石屋裡靜悄悄的。他關好木門，盤膝坐回石床正中，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把剩下的八顆血精果全部掏了出來。
但按他的估算，突破到如龍境只需要七顆。林一想了想，索性把其中六顆一字排開擺在面前，最後那兩顆單獨收好留著備用。
他盯著面前六顆紅彤彤的果子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擱古代皇帝嗑丹藥也就這陣仗了吧。"
說著不再廢話，一顆接一顆，七顆血精果被他全部塞進嘴裡，大口嚼碎，汁水裹著果肉一起咽下。
轟——
熱流幾乎同時在他體內炸開。龐大的溫熱能量如沸水灌入冰湖，瘋狂地向四肢百骸涌去，林一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燙了起來，皮膚表面甚至泛起一層微紅。
林一紋絲不動，雙手結印，蠻牛訣全力運轉。
體內的蠻牛紋路齊齊亮起血金色的光，像一個巨大而精密的熔爐，將湧入的每一股熱流都收束、淬鍊、轉化、沉澱為自身的氣血之力。
林一緩緩合上了眼。
篝火的餘燼明明滅滅。整個青石部落都陷入了沉睡，鼾聲從各家各戶的石屋中隱隱傳出，只有蟲鳴和風聲偶爾划過夜空。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
部落東邊那間石屋頂上，一抹赤紅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月光之下。
小火。
那隻通體赤紅、尾尖銀白的明諦靈狐，不知何時跳上了小虎家石屋的屋頂。
它站在那裡，琥珀金色的眼眸緩緩環顧整個部落，再到遠處黑黢黢的大荒森林。
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極輕極淡的不舍。
小火赤紅的皮毛表面忽然泛起一層微光。細看之下，一道道精緻繁複的神紋從它四肢、脊背、尾根依次浮現，光芒在夜色中一閃一閃，像在與遠方某個不可見的東西遙相呼應。
那些神紋的紋路與林一見過的任何一種凶獸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古老而幽邃的氣息。
小火定定地望著大荒深處某個方向，琥珀金眼眸中光芒明滅。
片刻後，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神紋的閃爍被它強行壓下，那層浮在皮毛表面的微光緩緩收斂回體內。
小火輕輕抖了抖尾巴，最後回望了一眼部落，然後無聲無息地躍下屋頂，從門縫鑽回小虎的床頭。
小虎睡得正沉，嘴角掛著點口水，夢裡還含含糊糊嘟囔著什麼。
小火把自己盤成毛茸茸的一團，蜷在小虎枕頭旁邊。
超級大腦加持之下，凡是他目光掃過的地方，全部刻進了腦子裡。
一炷香的工夫不到，最後一卷獸皮的邊角被合上，林一已經把大荒邊緣地帶常見的凶獸種類、習性、弱點、價值，記了下來。
"行了，大荒凶獸圖鑑，get。"
他把獸皮卷摞好放在一邊，活動了一下脖子，從懷裡摸出那九顆血精果。
林一挑了一顆最大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端詳了兩秒，直接塞進嘴裡。
咔嚓。
咬破果皮的瞬間，一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果肉細膩綿軟，比他在現代吃過的任何一種水果都要甜上三分。
"哎呦，還挺甜。"
林一嚼了幾下咽進喉嚨。果子入腹不到三息，一股溫熱的氣流猛地從胃裡升騰而起，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簇火，熱流沿著四肢百骸迅速擴散開來，暖融融地包裹住每一寸血肉。
"舒服……"
林一眯了眯眼，渾身毛孔都透著一股熨帖。但他沒貪圖這份舒服太久，意念一動，蠻牛訣即刻運轉體內銘刻的蠻牛紋路在氣血催動下亮起微光，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通道，將那股擴散中的熱流一點點收攏、牽引、煉化，導入氣血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氣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一股，又一股。那種被不斷填充、不斷夯實的充盈感從丹田深處湧出來，讓林一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他飛快地在心裡估算了一把。按照目前煉化一顆血精果的氣血增量推算，把七顆全部煉化完，足夠他從沉岳境直接推到如龍境的臨界點。
換算成時間以他的煉化速度，兩天，最多兩天。
"那就別猶豫了。"
兩天閉關，突破如龍境，參加部落通會的時候底氣足得多。
他起身把看完的凶獸圖錄一卷一卷捆好，抱在懷裡，推開石屋門朝村長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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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村長石屋門的時候，老人正背對著門口蹲在石灶前煮東西，鍋里咕嘟咕嘟冒泡，飄出來一股肉香混著草藥的味兒。
"村長，凶獸圖錄我看完了，放這兒了。"
林一熟門熟路地把獸皮卷摞到牆角那張矮石桌上，語氣隨意得像回了自己家。
村長回頭瞥了一眼，目光在那一摞獸皮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攪鍋里的湯。
"好，放那兒吧。"
他也沒多問。林一悟性高這事兒他早就習慣了，第一次還驚得半天合不攏嘴，現在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林一湊到灶邊看了看鍋里的內容，棕熊肉燉的湯底，飄著幾片認不出名字的草藥葉子，香氣勾人。他吸了吸鼻子，決定先不走。
"對了村長，還有個事。"
"說吧"
"我準備閉關兩天。"
村長的勺子頓了一下。
"差不多兩天時間，"林一語氣有些隨意像在說今晚吃什麼，"我把那幾顆血精果煉化完，差不多就能突破到氣血如龍的境界。"
哐當。
村長手裡的勺子直接掉回了鍋里，湯水濺出來幾點落在灶台上。老人轉過身，滿臉寫著"你再說一遍"的表情。
"……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突破沉岳境才兩天吧？"
"對啊。"
"兩天？"村長重複了一遍，眉頭擰成一團，"你突破這麼快，身體扛得住嗎？會不會留什麼暗傷？"
林一拍了拍自己胸口，笑嘻嘻地回："放心吧村長，我身體倍兒棒。不信你摸摸，這肌肉，這氣血，穩得很。"
他把胳膊伸過去，村長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手。
"少嬉皮笑臉的。"
但老人到底還是認真端詳了他幾眼，以他的眼力，能看出來林一體內的氣血確實凝實穩固，沒有絲毫虛浮鬆散的跡象。
村長沉默了幾息，最終鬆了口："好吧，既然你心裡有數。這兩天我不會讓任何人去打擾你，你安心在石屋裡突破。"
"嗯！"
"不過……"村長轉身從灶台邊拿了個木碗，舀了兩勺熱騰騰的肉湯遞過去，"今天晚上在這兒吃了再回去。吃飽了才有力氣沖關。"
林一接過碗咧嘴一笑："得嘞。"
當天晚上他留在村長那兒蹭了一頓紮實的晚飯。
棕熊肉燉得軟爛，湯里加的幾種草藥都是滋補氣血的，吃完渾身暖洋洋的。等夜幕徹底落下來，村口的篝火燃起來又漸漸暗下去，林一才溜達著回了自己的石屋。
石屋裡靜悄悄的。他關好木門，盤膝坐回石床正中，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把剩下的八顆血精果全部掏了出來。
但按他的估算，突破到如龍境只需要七顆。林一想了想，索性把其中六顆一字排開擺在面前，最後那兩顆單獨收好留著備用。
他盯著面前六顆紅彤彤的果子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擱古代皇帝嗑丹藥也就這陣仗了吧。"
說著不再廢話，一顆接一顆，七顆血精果被他全部塞進嘴裡，大口嚼碎，汁水裹著果肉一起咽下。
轟——
熱流幾乎同時在他體內炸開。龐大的溫熱能量如沸水灌入冰湖，瘋狂地向四肢百骸涌去，林一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燙了起來，皮膚表面甚至泛起一層微紅。
林一紋絲不動，雙手結印，蠻牛訣全力運轉。
體內的蠻牛紋路齊齊亮起血金色的光，像一個巨大而精密的熔爐，將湧入的每一股熱流都收束、淬鍊、轉化、沉澱為自身的氣血之力。
林一緩緩合上了眼。
篝火的餘燼明明滅滅。整個青石部落都陷入了沉睡，鼾聲從各家各戶的石屋中隱隱傳出，只有蟲鳴和風聲偶爾划過夜空。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
部落東邊那間石屋頂上，一抹赤紅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月光之下。
小火。
那隻通體赤紅、尾尖銀白的明諦靈狐，不知何時跳上了小虎家石屋的屋頂。
它站在那裡，琥珀金色的眼眸緩緩環顧整個部落，再到遠處黑黢黢的大荒森林。
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極輕極淡的不舍。
小火赤紅的皮毛表面忽然泛起一層微光。細看之下，一道道精緻繁複的神紋從它四肢、脊背、尾根依次浮現，光芒在夜色中一閃一閃，像在與遠方某個不可見的東西遙相呼應。
那些神紋的紋路與林一見過的任何一種凶獸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古老而幽邃的氣息。
小火定定地望著大荒深處某個方向，琥珀金眼眸中光芒明滅。
片刻後，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神紋的閃爍被它強行壓下，那層浮在皮毛表面的微光緩緩收斂回體內。
小火輕輕抖了抖尾巴，最後回望了一眼部落，然後無聲無息地躍下屋頂，從門縫鑽回小虎的床頭。
小虎睡得正沉，嘴角掛著點口水，夢裡還含含糊糊嘟囔著什麼。
小火把自己盤成毛茸茸的一團，蜷在小虎枕頭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