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增幅 翻倍
村長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先是愣怔了一瞬，隨即湧上來的激動讓他的嘴唇都抖了一下。
他邁步上前，雙手搭住林一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好好好……」老人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比前一個重。
「林小友，你當真是……妖孽在世啊！」
旁邊的彪還維持著一副「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巨大的腦袋在村長和林一之間來迴轉動，濃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小虎倒是反應最快，已經蹦起來繞著林一轉了兩圈，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
「林哥發光了！林哥你身上那個花紋好好看！能不能給我也畫一個！」
村長根本不理他們倆，直接拽著林一的胳膊就往青石場方向走
「走，去試試！讓我親眼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大威力！」
林一被他拉著踉蹌了兩步，也不掙脫。說實話，他自己也想知道這幅《蠻牛圖》到底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增幅。
腳下跟上村長的步伐，同時朝身後的彪和小虎招了招手。
彪雖然一臉茫然，但作為部落最強者，對「力量」二字的敏感度刻在骨子裡。
他二話不說跟了上來，目光一直落在林一皮膚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紋路上，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小虎則是一路小跑跟在旁邊，嘴裡嘰嘰喳喳沒停過。
一行人很快到了青石場。
午後的場地上沒什麼人，陽光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青石曬得微微發燙，在地面上投出短而實的陰影。
村長拉著林一徑直走到場地東側，那裡蹲著一塊灰褐色的巨石，表面粗糙，稜角分明，目測有三萬斤左右的分量。
「你的氣血初鳴根基，正常出力是兩萬斤。」村長退開兩步。「先試這塊三萬的。」
林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到巨石面前。
他半蹲下身，雙手扣住巨石底部粗糲的邊緣，然後猛地催動了體內蟄伏的《蠻牛圖》。
血色泛金的紋路瞬間從皮膚表面亮起，從胸口蔓延到雙臂，沿著肩胛一路攀上後背。
氣血在紋路的引導下轟然加速流轉，一股比常態濃郁了幾乎一倍的力量從骨骼深處湧上來，灌入他的雙臂和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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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他雙臂猛然發力，三萬斤的巨石被他穩穩抬離了地面！
青石場的泥土上被他腳掌蹬出兩個淺淺的坑，但林一的上身紋絲不動，雙臂繃緊的肌肉線條在紋路的映襯下清晰分明。
他保持著托舉的姿勢足足三息，才緩緩將巨石放下，地面隨之微微一震。
「三萬斤……很輕鬆。」林一活動了一下手腕，「不是極限。」
旁邊的彪已經張大了嘴巴。他那雙慣於和凶獸搏殺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剛才那一瞬間林一體表浮現的紋路，那幅血色的圖騰在他腦海中激起了某種本能的、無法忽視的警示感，那是一個獵人對危險力量的直覺判斷。
他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近乎喃喃自語的話：「……神通？怎麼可能……」
林一沒有停下來。
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場地中央另一塊更大的灰石。那塊石頭的體積比剛才那塊整整大了一圈，蹲伏在地上像一頭矮壯的石獸。
村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面色微微一變：「這塊大約四萬五千斤。你初鳴根基兩萬斤，就算有武技加持也不要太過勉強……」
話音還沒落，林一已經走到了那塊巨石前。
他再次半蹲，雙手扣住石底。
這一次他沒有停頓，而是將全身的氣血猛地灌入《蠻牛圖》，所有紋路在這一瞬間同時大亮，血金色光芒透體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模糊而厚重的蠻牛虛影！
那虛影龐大、笨拙卻充滿壓迫感，像一頭無形的巨獸正與他合為一體。
「起——！」
林一暴喝出聲，額頭青筋迸起，脊背的肌肉在紋路牽引下繃到了極限。
巨石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竟然真的被他緩緩抬離了地面！
一尺，兩尺，三尺——
他托舉著那塊四萬五千斤的巨石，脊背微微佝僂，雙臂肌肉賁張如鐵鑄，血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上亮得幾乎發白。
那股力量從紋路中源源不斷地湧出，撐著他的骨架對抗著巨石的重量，讓他穩穩地站在那裡。
一息。兩息。三息。
林一終於將巨石放下，地面轟然一沉，他也忍不住大口喘了兩口氣，但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了。
初鳴根基兩萬斤，催動《蠻牛圖》之後，能爆發出將近四萬五千斤的力量。
增幅一倍有餘。
「不可思議……」村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蒼老而沉凝，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稠的震動。
「氣血初鳴，接近奔潮之力。這便是武技的威能麼……」
小虎已經在旁邊跳著腳大喊大叫了：「林哥太厲害了！林哥比我爹還厲害！」
彪一巴掌拍在小虎後腦勺上。
「胡說，你爹我八萬斤呢。」但隨即他看向林一的目光，已經沒有任何茫然的成分了那雙眼睛裡只剩下一種混合著震驚和狂熱的光芒。
村長走到林一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個武技……叫什麼名字？」
林一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我不會取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既然是從蠻牛王身上扒下來的，就叫它《蠻牛圖》吧。」
「蠻牛圖……」村長咀嚼了一下這三個字，緩緩點頭。
「簡明，直指根源。好名字。」
林一這時候才轉向旁邊的彪，看著他那一副仍舊沒完全回過神來的表情，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他把來龍去脈簡短地講了一遍怎麼在戰鬥中把蠻牛王的神紋完整刻進了腦子裡，怎麼徹夜參悟推演，怎麼一步步改造成了適合人族體質的武技形態。
彪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張粗獷的臉上表情極其精彩，最終所有情緒都匯成了一句話：「你他娘的……真是個妖孽。」
「我就當你在誇我吧。」林一聳了聳肩，隨即拍了拍手掌，「等我再熟悉幾天，把《蠻牛圖》的傳授方式梳理清楚了，就教給你們。」
他朝彪挑了挑眉：「到時候彪大哥你可要好好學。」
彪聽到這話，下意識挺直了腰板，但當林一隨口說出。
「無非就是用氣血凝成神紋，和身體的竅穴相互溝通，形成完整的圖紋來增幅己身」的時候。
彪那張布滿了傷疤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微妙的、從未有過的茫然。
他心裡暗暗嘀咕不是，這東西聽起來怎麼這麼玄乎？我真的能學得會嗎？
林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很簡單的。有我這個大師傅手把手教，你還能學不會？」
彪張了張嘴，最終憋出一句：「……你先讓我緩緩。」
林一哈哈大笑。
陽光下的青石場上，血金色的紋路正從他皮膚上緩緩褪去，像潮水退入海面之下。
那些線條一點一點變淡，最終徹底隱沒不見。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先是愣怔了一瞬，隨即湧上來的激動讓他的嘴唇都抖了一下。
他邁步上前，雙手搭住林一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好好好……」老人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個都比前一個重。
「林小友，你當真是……妖孽在世啊！」
旁邊的彪還維持著一副「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巨大的腦袋在村長和林一之間來迴轉動，濃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小虎倒是反應最快，已經蹦起來繞著林一轉了兩圈，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蹦。
「林哥發光了！林哥你身上那個花紋好好看！能不能給我也畫一個！」
村長根本不理他們倆，直接拽著林一的胳膊就往青石場方向走
「走，去試試！讓我親眼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大威力！」
林一被他拉著踉蹌了兩步，也不掙脫。說實話，他自己也想知道這幅《蠻牛圖》到底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增幅。
腳下跟上村長的步伐，同時朝身後的彪和小虎招了招手。
彪雖然一臉茫然，但作為部落最強者，對「力量」二字的敏感度刻在骨子裡。
他二話不說跟了上來，目光一直落在林一皮膚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紋路上，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小虎則是一路小跑跟在旁邊，嘴裡嘰嘰喳喳沒停過。
一行人很快到了青石場。
午後的場地上沒什麼人，陽光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青石曬得微微發燙，在地面上投出短而實的陰影。
村長拉著林一徑直走到場地東側，那裡蹲著一塊灰褐色的巨石，表面粗糙，稜角分明，目測有三萬斤左右的分量。
「你的氣血初鳴根基，正常出力是兩萬斤。」村長退開兩步。「先試這塊三萬的。」
林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到巨石面前。
他半蹲下身，雙手扣住巨石底部粗糲的邊緣，然後猛地催動了體內蟄伏的《蠻牛圖》。
血色泛金的紋路瞬間從皮膚表面亮起，從胸口蔓延到雙臂，沿著肩胛一路攀上後背。
氣血在紋路的引導下轟然加速流轉，一股比常態濃郁了幾乎一倍的力量從骨骼深處湧上來，灌入他的雙臂和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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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臂猛然發力，三萬斤的巨石被他穩穩抬離了地面！
青石場的泥土上被他腳掌蹬出兩個淺淺的坑，但林一的上身紋絲不動，雙臂繃緊的肌肉線條在紋路的映襯下清晰分明。
他保持著托舉的姿勢足足三息，才緩緩將巨石放下，地面隨之微微一震。
「三萬斤……很輕鬆。」林一活動了一下手腕，「不是極限。」
旁邊的彪已經張大了嘴巴。他那雙慣於和凶獸搏殺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剛才那一瞬間林一體表浮現的紋路，那幅血色的圖騰在他腦海中激起了某種本能的、無法忽視的警示感，那是一個獵人對危險力量的直覺判斷。
他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近乎喃喃自語的話：「……神通？怎麼可能……」
林一沒有停下來。
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場地中央另一塊更大的灰石。那塊石頭的體積比剛才那塊整整大了一圈，蹲伏在地上像一頭矮壯的石獸。
村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面色微微一變：「這塊大約四萬五千斤。你初鳴根基兩萬斤，就算有武技加持也不要太過勉強……」
話音還沒落，林一已經走到了那塊巨石前。
他再次半蹲，雙手扣住石底。
這一次他沒有停頓，而是將全身的氣血猛地灌入《蠻牛圖》，所有紋路在這一瞬間同時大亮，血金色光芒透體而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模糊而厚重的蠻牛虛影！
那虛影龐大、笨拙卻充滿壓迫感，像一頭無形的巨獸正與他合為一體。
「起——！」
林一暴喝出聲，額頭青筋迸起，脊背的肌肉在紋路牽引下繃到了極限。
巨石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竟然真的被他緩緩抬離了地面！
一尺，兩尺，三尺——
他托舉著那塊四萬五千斤的巨石，脊背微微佝僂，雙臂肌肉賁張如鐵鑄，血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上亮得幾乎發白。
那股力量從紋路中源源不斷地湧出，撐著他的骨架對抗著巨石的重量，讓他穩穩地站在那裡。
一息。兩息。三息。
林一終於將巨石放下，地面轟然一沉，他也忍不住大口喘了兩口氣，但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了。
初鳴根基兩萬斤，催動《蠻牛圖》之後，能爆發出將近四萬五千斤的力量。
增幅一倍有餘。
「不可思議……」村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蒼老而沉凝，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稠的震動。
「氣血初鳴，接近奔潮之力。這便是武技的威能麼……」
小虎已經在旁邊跳著腳大喊大叫了：「林哥太厲害了！林哥比我爹還厲害！」
彪一巴掌拍在小虎後腦勺上。
「胡說，你爹我八萬斤呢。」但隨即他看向林一的目光，已經沒有任何茫然的成分了那雙眼睛裡只剩下一種混合著震驚和狂熱的光芒。
村長走到林一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個武技……叫什麼名字？」
林一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我不會取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既然是從蠻牛王身上扒下來的，就叫它《蠻牛圖》吧。」
「蠻牛圖……」村長咀嚼了一下這三個字，緩緩點頭。
「簡明，直指根源。好名字。」
林一這時候才轉向旁邊的彪，看著他那一副仍舊沒完全回過神來的表情，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他把來龍去脈簡短地講了一遍怎麼在戰鬥中把蠻牛王的神紋完整刻進了腦子裡，怎麼徹夜參悟推演，怎麼一步步改造成了適合人族體質的武技形態。
彪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張粗獷的臉上表情極其精彩，最終所有情緒都匯成了一句話：「你他娘的……真是個妖孽。」
「我就當你在誇我吧。」林一聳了聳肩，隨即拍了拍手掌，「等我再熟悉幾天，把《蠻牛圖》的傳授方式梳理清楚了，就教給你們。」
他朝彪挑了挑眉：「到時候彪大哥你可要好好學。」
彪聽到這話，下意識挺直了腰板，但當林一隨口說出。
「無非就是用氣血凝成神紋，和身體的竅穴相互溝通，形成完整的圖紋來增幅己身」的時候。
彪那張布滿了傷疤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微妙的、從未有過的茫然。
他心裡暗暗嘀咕不是，這東西聽起來怎麼這麼玄乎？我真的能學得會嗎？
林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很簡單的。有我這個大師傅手把手教，你還能學不會？」
彪張了張嘴，最終憋出一句：「……你先讓我緩緩。」
林一哈哈大笑。
陽光下的青石場上，血金色的紋路正從他皮膚上緩緩褪去，像潮水退入海面之下。
那些線條一點一點變淡，最終徹底隱沒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