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兩位傳說級別的人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們說這裡面還有沒有真龍存在?」

  武狂忍不住小聲開口。

  「上古時期的有沒有不知道,但眼下的就有。」

  夜溪看了一眼陸雲。

  武狂和陸端都是連連點頭。

  不久之後。

  他們走到了一處血龍池之處。

  這等血龍池。

  上一次在葬龍淵中也遇見過,陸雲在那裡修煉成了半龍之體。

  「武兄,你修的是肉身之道。這血龍池對肉身打磨十分有利。」

  陸雲看向武狂。

  武狂心頭一喜,雙眼精芒涌動:「既如此,那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定要進入其中錘鍊一番。」

  「銀兄,陸兄和夜兄,你們三人不用管我,等你們離開的時候,返回此地帶上我即可。」

  儼然!

  他不打算再深入了。

  雖然他知道這處龍宮內還有著諸多龍族秘密,但即便是有著陸雲照拂,隨著越發走入其中,他的身體也依舊愈發不好受。

  根本無法繼續深入太多,既然現在見到了這等煉體聖地,那豈有不好好修煉一番的道理。

  只有握在手中的好處,才是真正的好處。

  其餘都是鏡花水月罷了。

  「好。」

  陸雲留下他,帶著陸端和夜溪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時間。

  他們來到了一處藥園。

  裡面有著諸多龍涎草和望龍花。


  陸端朝著陸雲拱了拱手。

  陸雲也沒有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既然陸端兄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想要你身上一件東西。」

  陸端眉頭一皺:「什麼東西?」

  陸雲道:「落月飛舟。」

  陸端滿臉詫異:「你怎知道我身上有落月飛舟。這可是我們陸氏宗族第八代最強者曾經所使用過的飛行寶器。」

  「莫非跟銀面兄有什麼淵源?」

  這件寶器,是他成為聖子當日,特意向宗族求來的。

  他向來珍視,也很少在人前顯露。

  因此他奇怪眼前之人怎會知曉。

  陸雲淡淡地道:「的確有些淵源,就是不知道陸端兄可否忍痛割愛了。若你同意,我願意用其它東西跟你交換。」

  陸端立即擺了擺手:「銀兄說這話就是埋汰我了。我剛剛都說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而且若沒有你,我也斷然無法踏入這龍族秘地。」

  「若是一件飛行寶器都不願割愛,那我這人也太不地道了。既然銀面兄有所需要,那儘管拿去就是。」

  「只不過這件寶器算是我心中曾經最為崇拜之人所使用的寶器,若銀面兄討要過去,還請好好珍視才對。」

  陸雲微微詫異。

  這陸端……居然視父親為崇拜之人。

  不過也不足為奇。

  當年的父親,作為陸氏宗族第八代最強者,風光無限。

  多少少年少女以其為榮。

  只可惜。

  物是人非啊。

  而在陸端說完之後,他揚手一翻便是將落日飛舟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頓時間,一道銀灰色的流光自他掌間浮現,半尺來長,形如梭舟,通體刻滿細密的銀紋,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泛著冷潤的光澤。

  他雙手托著飛舟,鄭重地遞到陸雲面前,語氣誠懇:「銀兄,飛舟便交予你。」

  陸雲伸手接過,指尖觸及那微涼的金屬表面時,心中微微一顫。

  其上殘留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那是一道極淡的氣息,雖已時隔多年,卻依舊熟悉得讓他眼眶險些發酸。

  父親的氣息。

  他壓下心頭的漣漪,將飛舟妥善收入懷中,朝陸端拱手:「多謝陸端兄,此物於我確實有大用。待離開此地後,我會將一件對陸兄修為大有裨益之物奉還。」

  陸端擺了擺手,並不在意,目光已經轉向那片藥園中搖曳生輝的龍涎草與望龍花,眼中滿是熱切:「銀兄不必客氣,我先去修行了。錯過這等機緣,可是要遭天譴的。」

  陸雲笑了笑,不再多言,他自己採摘了部分龍涎草和望龍花以及其餘幾種蘊含龍氣的靈藥後,便是帶著夜溪繼續向前。

  不得不說,禁術師就是非同凡響。

  武狂肉身過人,陸端修為不俗。

  兩人朝著龍宮深處愈發前進,卻也愈發吃力。

  但夜溪卻比兩人要從容得多。

  可見這禁制之術的確是凌駕於其餘手段之上。

  不過陸雲並未管這些。

  甬道越來越深,兩側的玉石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繁複的浮雕。

  那不再是單純的龍紋,而是有人物、有山川、有戰場,像是某段被歲月掩埋的歷史被刻入了石壁之中。

  而陸雲的鏡面也終於有了反應。

  帶領著陸雲尋到了不少龍骨龍血。

  對於這些,夜溪似乎並不在意。

  他釋放出禁止之力,似乎也在尋找著他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找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

  陸雲問道。

  夜溪經過這一段時間相處,知道陸雲並無惡意,便是道:「據說龍族之中也有禁制之術,名為你龍禁!」

  「這等龍禁屬於上古十大禁制之一,若我能得以窺探一二……」

  夜溪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陸雲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向夜溪:「龍禁?」

  夜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甬道牆壁那些繁複的浮雕之上,聲音低沉了幾分:「禁術師的傳承體系中,上古十大禁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其中絕大多數早已失傳,偶有殘篇現世,也足以讓整個禁術界為之瘋狂。」

  「而龍禁,據說是十大禁制之中最為特殊的一種——它並非由人族所創,而是上古龍族以自身血脈與龍魂為根基,演化出的一套禁術體系。」

  他頓了頓,目光中浮現出一抹熾熱:「若能得到哪怕一道龍禁的殘印,對我的禁術修為而言,都是質的飛躍。甚至踏入宗師之境都不無可能。」

  陸雲點了點頭,這東西光聽起來都覺得強大。

  「我幫你找找。」

  夜溪面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道:「無功不受祿,你之前說有事找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陸雲拿出了之前那枚玉簡,直接開誠布公:「你看看這玉簡上的禁制,是否是你或者你師尊所為?是否有破除禁制之法?」

  夜溪疑惑地接過陸雲遞過來的玉簡,仔細研究了一番,眉頭不禁緊鎖:「此玉簡上的禁制,的確出自我師尊之手。在下才疏學淺,暫時還無法解除師尊所布下的禁制。」

  可以心頭微微一喜,只要能夠完全確定這禁制出自誰人之手,那打開玉簡禁制,知道這玉簡中的信息就又更近了一步。

  「我儘可能幫你找到龍禁。你幫我引薦給你師尊!」

  「如何?」

  陸雲開門見山。

  玉簡對他太重要,關乎父親之死。

  無論付出何等代價,陸雲都要弄清楚這玉簡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溪聞言,目光在那枚玉簡上停留了片刻,又抬眼看向陸雲,沉吟道:「引薦師尊並非不可,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為難,「我師尊已有數年不曾露面,我最後一次見他還是在四年前。自四年前起,他就閉門謝客。就連我……也只能隔幾個月跟他通信一次。」

  陸雲眉頭一皺。

  四年前?

  正是父親出事之時。

  是巧合嗎?

  「所以你不同意?」

  陸雲問道。

  夜溪稍作沉吟,便是道:「我可以答應你,若我真能找到龍禁,即便是冒著被師尊大罵一頓的風險,也定會為你引薦,定讓你見到師尊為止。」

  陸雲將玉簡收起,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繼續前行。

  甬道兩側的浮雕越來越密集,內容也愈發慘烈,巨龍與遠古凶獸一族強者的戰爭場面占據了主導,暗紅色的紋路在玉石牆壁上蜿蜒如同凝固的血跡。

  就這樣。

  三日時間過去。

  這三日,陸雲又收集了不少龍骨龍血,此外還收集了不少龍珠。

  這一天。

  兩人行至一處岔路口時,左前方那條甬道中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風聲,風裡裹著一股極淡的氣息波動,不似自然之氣。

  陸雲腳步一頓,側耳細聽片刻,壓低聲音道:「走那邊。」

  夜溪同樣察覺到了,他的禁術師感知比尋常武者更為敏銳,那股氣息波動雖然微弱,卻帶著某種規律性的震顫,像是某種陣法的運轉餘波。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靠向左側甬道的牆壁,收斂氣息,緩緩向前摸去。

  走了約莫二十餘丈,甬道拐了一個彎,前方的視野忽然明亮起來。

  那是一片開闊的石室,約莫數丈見方,石室的四壁鑲嵌著數枚品質極高的夜明珠,將整間石室照得通明如晝。

  然而陸雲和夜溪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石室的正中央。

  那裡盤膝坐著兩個人。

  確切地說,是兩具屍體。

  兩人相對而坐,間隔不過數尺,仿佛生前正在對談或論道,卻不知因何緣故同時坐化於此。

  歲月已經剝去了他們的皮肉與衣飾,只剩下兩具枯骨端坐於石室中央,姿態端正,脊柱挺直,手骨各自搭在膝上,保持著某種修煉或靜坐的姿勢。

  但讓陸雲瞳孔驟縮的是,那兩具枯骨之上,竟各自隱隱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氣息波動!

  左邊的枯骨,骨骼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銀灰色,表面如同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金屬光澤,在淡青色礦光的映照下泛著冷潤的微芒。

  那光芒雖微弱,卻蘊含著一股渾厚而精純的禁制之力,即便主人已身死不知多少歲月,那殘留的力量依舊在骨骼中緩緩流轉,如同熄滅炭火中尚存的餘溫。

  右邊的枯骨則截然不同,骨骼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金褐色,骨節之間隱隱有細密的金色紋路交織纏繞,如同某種大道烙印被刻入了骨髓之中。

  那股殘留的力量氣息更加磅礴,更加浩大,光是靠近便讓人胸口發悶,仿佛面對著一座沉睡的山嶽。

  陸雲體內血脈微微一動,心中不由暗自一驚。

  這具金褐色枯骨上殘留的力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皇者威壓,雖然微弱到近乎消散,但那一絲威壓的本質卻極為純粹,絕非尋常武道高手所能擁有。

  「這是……」

  夜溪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怪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骨骼表面流轉的銀灰色光澤,瞳孔驟然放大,呼吸急促得近乎失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這……這是禁術之力在骨骼中長年浸潤之後才能留下的『骨紋殘印』……這種層次的力量殘留,至少需要宗師以上的禁術師長年累月以禁力淬鍊己身才能形成……而大武王朝千年以來,做到過這一步的禁術師……」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只有一個人。」

  陸雲看向他:「誰?」

  「木藍大師。」

  夜溪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重,「千年前的大武王朝第一禁術師,禁術宗師之巔的人物,傳說他已經觸碰到了傳說中禁術聖者的門檻。他的著作《木藍禁典》至今仍是禁術師一脈的至高典籍之一,我的師尊當年也曾多次提到他的名字,說他是所有禁術師共同的標杆。」

  夜溪伸出手,指尖懸停在枯骨表面半寸之處,不敢真的觸碰,仿佛怕驚擾了這位千年前的前輩的安眠:「木藍大師在千年前突然銷聲匿跡,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尋了一處秘境閉關突破去了,沒想到……他竟然隕落在了這裡。」

  陸雲沉默片刻,目光轉向右邊那具金褐色的枯骨:「那這位呢?」

  夜溪這才將視線從木藍大師的遺骨上移開,看向那具金褐色的枯骨。

  他仔細端詳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骨骼表面的金色紋路上,面色再次劇變,整個人甚至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嘴唇微微發白。

  「這……這骨紋……這種烙印我見過!在萬聖經的古籍拓本中有過類似的描述!」

  夜溪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傳說大武王朝疆域還遠未統一之時,有一位絕世強者橫空出世,他是這片土地上第一位踏入皇境之人,以一己之力鎮壓八荒,奠定了後來大武王朝的根基雛形。後世尊稱他為『萬聖人』,而他所留下的《萬聖經》,至今仍是無數武者的必修根基功法之一!」

  陸雲眉頭緊鎖,看著那具金褐色枯骨:「你是說,這位就是萬聖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