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暗線全炸了,高層這邊臉都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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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

  會議室里。

  桌上的水,已經涼了。

  屏幕上沒有什麼現場畫面。

  有的只是剛剛傳回來的零星情報。

  幾個街區名。

  幾段車輛軌跡。

  幾處突然中斷的追擊路線。

  還有一條條從外圍拼出來的簡報。

  越是這樣。

  屋裡這些人的臉色,越難看。

  因為他們都清楚。

  那邊每多傳回來一條這種情報,背後就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匯總。

  是有人在暗處頂上去了。

  是有人把原本該藏著的身份,主動掀開了一角。

  什麼叫暗線。

  藏在暗處,不被發現,才叫暗線。

  可現在。

  每傳回來一次外圍爆點的情報,就等於有一條線,被迫從暗處站到了明處。

  說得再直一點。

  每動一次。

  他們這邊就要廢一條線。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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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主位上的趙老,手指壓在桌面上,目光一直停在屏幕那幾行簡報上。

  過了片刻。

  那位負責情報的領導,拿著剛剛匯總出來的材料,繼續往下匯報。

  「現在,我們這邊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這句話落下來後。

  整個會議室更安靜了。

  誰都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能動用的暗線,已經全部都動用了。

  真正意義上的,全部。

  再往外掏。

  就不是補救。

  那是把更多還沒暴露的人,也一併往火里送。

  坐在側邊的一位老同志,聽到這裡,嘴角抽了抽。

  手指無意識地敲了一下杯蓋。

  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這時候,說什麼都發乾。

  那位負責情報的領導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材料,又繼續往下說。

  「按正常規程,這些同志一旦動了,就該立刻離場。」

  「不能停留。」

  「也不能繼續活動。」

  「這是老規矩。」

  說到這裡。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壓著胸口那口氣。

  然後才繼續說道:

  「但這次不一樣。」

  「為了協助劉教授那邊脫身,他們在暴露之後,沒有按原定方案撤離。」

  「而是換了衣服,換了車,在外圍繼續繞。」

  「看準時機,再去接應。」

  「有的人,已經不止動了一次。」

  「現在還有人留在外圍。」

  這幾句話說完。

  屋裡幾個人的臉色都更沉了。

  因為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條線暴露了,還不走。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協助了。

  這是明知道自己再多留一會兒,命都可能搭進去,還得咬著牙繼續留。

  會議室里還是沒人插話。

  可那股壓在胸口的勁兒,卻越來越重。

  ........................................

  負責情報的領導抬起手,把另一頁材料翻開。

  「按原本的安排,他們露過一次之後,就該抽身。」

  「人離場,車離場。」

  「後續不再參與。」

  「可為了給劉教授那邊多爭一點時間,他們沒走。」

  「暴露後,還是繼續換裝,繼續上路,繼續在外圍盯著。」

  「誰前面有機會,誰就頂上去。」

  「誰能把追擊路線打亂一點,誰就先做一點。」

  說到這裡的時候。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

  「這對他們來說,很危險。」

  不用他再往下解釋。

  屋裡這些人都明白。

  這何止是危險。

  這是在拿命拖。

  靠近門口的一位老同志,聽到這裡,喉結動了動。

  過了兩秒。

  才低聲說了一句。

  「他們是在拿命拖。」

  這句話一出來。

  會議室里又靜了一下。

  因為這就是現在最實在的情況。

  拿命拖。

  沒什麼可修飾的。

  也不需要修飾。

  那位負責情報的領導輕輕點頭。

  「是。」

  只是一個字。

  卻讓這間會議室的氣氛又往下壓了一截。

  這些年。

  外面的那些線,都是一點點養起來的。

  花了多少時間。

  費了多少精力。

  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平時看不出來。

  真到了這種時候,才知道這些線有多值錢。

  可再值錢。

  該掏的時候,也得掏。

  不掏,就更沒機會了。

  ........................................

  趙老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

  但屋裡的人全都聽得很清楚。


  負責情報的領導立刻看向最新匯總。

  「還能動的,已經不多了。」

  「還有幾組,剛剛轉入下一個位置。」

  「有的人已經完成暴露。」

  「按正常規程,他們本來早該離開。」

  「但現在,還在那邊幫忙拖。」

  趙老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屏幕上那幾行最新補進來的情報,字不多。

  可每一條,都讓人看得心裡發沉。

  某街區追兵路線偏移。

  某路口堵截出現空檔。

  某方向車輛突然調頭。

  看起來只是幾句簡報。

  可在屋裡這些人眼裡,那不是簡報。

  是有人在外面硬生生把口子撕出來了。

  坐在後排的一位老人,看著那幾行字,心頭髮麻。

  他張了張嘴。

  最後只問了一句。

  「還能再頂多久?」

  負責情報的領導沉默了兩秒。

  才說道:

  「不好說。」

  「現在就是誰逮到機會,誰頂一下。」

  「但這麼頂下去,後面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這話已經說得很收著了。

  可意思擺得很明白。

  能拖一點是一點。

  但再往後,能拖出來的空間只會越來越小。

  屋裡幾位老同志彼此看了一眼。

  都沒再接這個話。

  因為再往下說。

  就不是難不難的問題了。

  是根本沒多少餘地了。

  ........................................

  那位負責情報的領導停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

  「現在,我們這邊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同樣一句話。

  第二次說出來。

  分量卻更沉了。

  因為前面那些情況,已經把這句話說透了。

  能動的暗線,全動了。

  該撤的人,沒撤。

  暴露過的人,還在外圍硬頂。

  再往下。

  沒有什麼多出來的牌了。

  一位老同志靠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臉上那股沉色,怎麼也壓不下去。

  「遠在大洋彼岸的那些同志......」

  他說到這裡,停住了。

  後面的話,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不是沒話。

  是說出來,反而更沉。

  趙老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也沒接話。

  會議室里,又重新靜了下去。

  屏幕上的光落在每個人臉上。

  明明沒有人提高聲音。

  可屋裡那股壓力,卻越來越重。

  誰都知道。

  遠在大洋彼岸的那些同志,現在完全是把生死置之度外,拿命在幫劉教授拖延時間。

  但光靠這些暗線,根本無法從整個老a國國家機器的圍剿中把人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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