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美中不足，不會歪嘴！
經過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魔改，那條縫合怪般的生產線，終於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完成了最後的搭建。
整個車間寂靜無聲，一百多號工人全都退到了牆角，注視著車間中央那頭鋼鐵巨獸。他們親手締造了這個怪物，卻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李家俊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眼中有幾縷血絲，但他的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緊張的工人和屏幕上依舊在刷著「坐等翻車」、「主播準備怎麼收場」的彈幕，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走到了生產線的總控制台前。那是一個被他臨時拼湊起來的控制台，上面只有一個碩大的、紅色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圓形按鈕。
他再次開啟了直播，並將鏡頭對準了那條怪異的生產線，鄭重其事地宣布：
「各位工友，各位直播間的家人們！我知道，過去的一天一夜，你們充滿了困惑。」
「你們不理解，我為什麼要拆掉那些昂貴的新機器。你們甚至覺得，我瘋了，在暴殄天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現在，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接下來，請欣賞我為大家帶來的，一場獨一無二的工業藝術秀！」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在全場，以及直播間數千名觀眾的注視下，伸出手指，用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總開關！
「咔——」
按鈕被按下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然而，預想中的轟鳴並沒有立刻傳來。
整個車間，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令人窒息的沉寂。那條縫合怪般的生產線，靜靜地趴在那裡，紋絲不動，像一堆昂貴的廢鐵。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幸災樂禍起來。
「哈哈哈哈，翻車了！翻車了！按了沒反應！」
「我就說嘛！幾百萬的設備讓他這麼亂搞，能開機才怪了！」
「尷尬，我腳趾頭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主播快想想怎麼跟榜一大哥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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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秀？我只看到了行為藝術，主題是《五百萬的寂靜》。」
工人們的臉色也變得煞白，王德發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小李廠長這下玩脫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時。
「嗡——」
一聲低沉的的電流聲，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整條生產線如同甦醒的巨龍，從頭到尾，無數的指示燈依次亮起，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下一秒，交響樂開始了！
「嗖！」
一塊被機械臂精準抓取的碳纖維原材料，被投入了生產線的起點。那台被架在半空中的雷射切割機瞬間啟動，紅色的雷射束一閃而過，板材已經被切割成數塊外形複雜的零件，分毫不差。
緊接著，這些零件被傳送帶送往不同的「工位」。
那台德國進口的五軸加工中心，其內部的機械臂開始運作，一個擁有完美流線型的無人機外殼在幾秒鐘內就被一體加工成型。
那台丑國的工業級3D印表機，雷射束在粉末倉中高速掃描，一個個結構極其複雜的內部龍骨被層層「列印」出來，並通過那條被硬接上去的履帶，自動傳送到了下一站。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台國產的全自動貼片機。從履帶上送來的、剛剛列印好的主板基板，被它穩穩吸附，無數比米粒還小的電子元器件，被貼片頭精準無誤地焊接在了主板上！
整條生產線，不同的設備，不同的工序，不同的品牌，此刻卻像一個訓練了千百遍的精密團體，行雲流水，無縫銜接。機械臂飛速舞動，履帶精準傳送，雷射切割與3D列印完美協同......
沒有一聲多餘的噪音，沒有一絲一毫的卡頓。只有冰冷的、高效的、充滿了絕對秩序感的機械運轉聲。
原材料從一端進入，一個個結構精密、閃爍著金屬光澤無人機零件，便如同流水一般，從生產線的另一端源源不斷地被生產、組裝出來。
其生產效率和加工精度，遠超現場所有老工人一生的認知！
車間裡，鴉雀無聲。
工人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裡的扳手和工具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直播間裡，那原本還在瘋狂嘲諷的彈幕，也瞬間消失了。
屏幕上空空如也，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仿佛所有人都被這超越了他們想像力的畫面給震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十幾秒後，彈幕才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態勢，徹底刷爆了整個屏幕！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上帝啊！這是真實的嗎？！」
「工業奇蹟！！！這他媽就是工業奇蹟！！！」
「跪了！主播，我給你跪了！我收回我昨天所有的話！你不是瘋子，你是神！！！」
「我的臉好疼！感覺被主包用這台機器來回扇了三百個耳光！但是......好爽！」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吧！這已經不是玩具廠了，這是軍工廠吧？！」
然而，就在一片膜拜和驚嘆之中，依舊有理性的、或者說喜歡抬槓的網友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等一下，兄弟們！先別急著跪！生產線確實牛逼，我承認！但這只能說明主播會組裝機器啊！」
「沒錯，我還是持保留意見。他之前設計的那個『玩具蜂群無人機』藍圖也太科幻了，又是冗餘動力又是協同算法的。現在這條線造出來的，說不定只是個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有道理！生產線牛逼，不代表產品牛逼！畢竟他這只是一個玩具廠，怎麼可能真搞出那種水平的東西？」
「就是！我還是覺得他在搞抽象藝術，這生產線本身，就是他要展示的『藝術品』。至於無人機本身，肯定是飛不起來的。」
「特效！肯定是特效！哪有這麼牛逼的生產線？我不信！」
這些零星的質疑聲，很快被更多的「臥槽」所淹沒，但它們也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
李家俊看著沸騰的彈幕，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徹底石化的工人們，臉上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笑起來，不會歪嘴。
整個車間寂靜無聲，一百多號工人全都退到了牆角，注視著車間中央那頭鋼鐵巨獸。他們親手締造了這個怪物，卻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李家俊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眼中有幾縷血絲，但他的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緊張的工人和屏幕上依舊在刷著「坐等翻車」、「主播準備怎麼收場」的彈幕，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走到了生產線的總控制台前。那是一個被他臨時拼湊起來的控制台，上面只有一個碩大的、紅色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圓形按鈕。
他再次開啟了直播，並將鏡頭對準了那條怪異的生產線，鄭重其事地宣布：
「各位工友，各位直播間的家人們！我知道，過去的一天一夜，你們充滿了困惑。」
「你們不理解，我為什麼要拆掉那些昂貴的新機器。你們甚至覺得，我瘋了，在暴殄天物。」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現在，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接下來，請欣賞我為大家帶來的，一場獨一無二的工業藝術秀！」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在全場，以及直播間數千名觀眾的注視下，伸出手指，用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總開關！
「咔——」
按鈕被按下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然而，預想中的轟鳴並沒有立刻傳來。
整個車間，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令人窒息的沉寂。那條縫合怪般的生產線，靜靜地趴在那裡，紋絲不動，像一堆昂貴的廢鐵。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幸災樂禍起來。
「哈哈哈哈，翻車了！翻車了！按了沒反應！」
「我就說嘛！幾百萬的設備讓他這麼亂搞，能開機才怪了！」
「尷尬，我腳趾頭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主播快想想怎麼跟榜一大哥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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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的臉色也變得煞白，王德發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小李廠長這下玩脫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時。
「嗡——」
一聲低沉的的電流聲，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整條生產線如同甦醒的巨龍，從頭到尾，無數的指示燈依次亮起，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下一秒，交響樂開始了！
「嗖！」
一塊被機械臂精準抓取的碳纖維原材料，被投入了生產線的起點。那台被架在半空中的雷射切割機瞬間啟動，紅色的雷射束一閃而過，板材已經被切割成數塊外形複雜的零件，分毫不差。
緊接著，這些零件被傳送帶送往不同的「工位」。
那台德國進口的五軸加工中心，其內部的機械臂開始運作，一個擁有完美流線型的無人機外殼在幾秒鐘內就被一體加工成型。
那台丑國的工業級3D印表機，雷射束在粉末倉中高速掃描，一個個結構極其複雜的內部龍骨被層層「列印」出來，並通過那條被硬接上去的履帶，自動傳送到了下一站。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台國產的全自動貼片機。從履帶上送來的、剛剛列印好的主板基板，被它穩穩吸附，無數比米粒還小的電子元器件，被貼片頭精準無誤地焊接在了主板上！
整條生產線，不同的設備，不同的工序，不同的品牌，此刻卻像一個訓練了千百遍的精密團體，行雲流水，無縫銜接。機械臂飛速舞動，履帶精準傳送，雷射切割與3D列印完美協同......
沒有一聲多餘的噪音，沒有一絲一毫的卡頓。只有冰冷的、高效的、充滿了絕對秩序感的機械運轉聲。
原材料從一端進入，一個個結構精密、閃爍著金屬光澤無人機零件，便如同流水一般，從生產線的另一端源源不斷地被生產、組裝出來。
其生產效率和加工精度，遠超現場所有老工人一生的認知！
車間裡，鴉雀無聲。
工人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裡的扳手和工具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直播間裡，那原本還在瘋狂嘲諷的彈幕，也瞬間消失了。
屏幕上空空如也，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仿佛所有人都被這超越了他們想像力的畫面給震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十幾秒後，彈幕才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態勢，徹底刷爆了整個屏幕！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上帝啊！這是真實的嗎？！」
「工業奇蹟！！！這他媽就是工業奇蹟！！！」
「跪了！主播，我給你跪了！我收回我昨天所有的話！你不是瘋子，你是神！！！」
「我的臉好疼！感覺被主包用這台機器來回扇了三百個耳光！但是......好爽！」
「這效率也太恐怖了吧！這已經不是玩具廠了，這是軍工廠吧？！」
然而，就在一片膜拜和驚嘆之中，依舊有理性的、或者說喜歡抬槓的網友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等一下，兄弟們！先別急著跪！生產線確實牛逼，我承認！但這只能說明主播會組裝機器啊！」
「沒錯，我還是持保留意見。他之前設計的那個『玩具蜂群無人機』藍圖也太科幻了，又是冗餘動力又是協同算法的。現在這條線造出來的，說不定只是個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有道理！生產線牛逼，不代表產品牛逼！畢竟他這只是一個玩具廠，怎麼可能真搞出那種水平的東西？」
「就是！我還是覺得他在搞抽象藝術，這生產線本身，就是他要展示的『藝術品』。至於無人機本身，肯定是飛不起來的。」
「特效！肯定是特效！哪有這麼牛逼的生產線？我不信！」
這些零星的質疑聲，很快被更多的「臥槽」所淹沒，但它們也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
李家俊看著沸騰的彈幕，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徹底石化的工人們，臉上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笑起來，不會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