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活有了盼頭
在小小的辦公室里又獨自傻笑了好一陣，李家俊才終於從那五百萬帶來的巨大衝擊中緩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夕陽正慢慢落下，給破舊的廠房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早已停止，只有一些老師傅在各自的工位上，默默地收拾著工具，動作緩慢，氣氛壓抑。
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在這裡幹了一輩子。這個廠，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家。如今家道中落，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擔憂。
李家俊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發酸。
『不行，這好消息不能我一個人憋著！』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著車間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了一聲：
「開會！所有人！現在！馬上！到院子裡集合！」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破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顯得有些突兀。
工人們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面面相覷。
「又開會？這都快下班了。」
「不會是......要宣布廠子散夥吧？」一個年輕工人小聲嘀咕道。
「別瞎說！廠長不是那樣的人！」老師傅王德發瞪了徒弟一眼，但眉宇間的憂色卻更重了。他放下手中的扳手，第一個朝著院子走去。
其他人也陸續放下手裡的活，磨磨蹭蹭地跟著走了出去。每個人都低著頭，腳步沉重，像是要去奔喪。整個隊伍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聲音。
很快，一百多號工人稀稀拉拉地聚集在了工廠的院子裡。他們看著站在一個空油桶上、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的李家俊，心裡都咯噔一下。
李家俊看著底下鴉雀無聲、一張張寫滿了絕望和麻木的臉，他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揮舞著手臂，用一種近乎於咆哮的聲音喊道：「我知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你們是不是覺得，廠子不行了？下個月的工資沒著落了？我們馬上就要捲鋪蓋滾蛋了？」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表情，都默認了。
李家俊咧開嘴，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指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好日子，回來了！」
工人們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木然地看著他。這種「畫大餅」的話，他們聽得太多了。
李家俊也不在意，他知道，沒有真金白銀，說什麼都是廢話。
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第一個重磅炸彈。
「現在！我宣布第一件事！」
「之前拖欠大家的所有工資！還有上個季度的獎金！現在，立刻，馬上，全額補發！」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死水裡，引起了一絲微弱的波瀾。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騷動，但更多的是懷疑。
「真的假的？又畫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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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哪來的錢啊？不會是把廠子賣了吧？」
李家俊看著他們的反應，早有預料。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財務的電話——其實財務早就下班了，他只是做個樣子。
「餵？是財務科嗎？對，是我！李家俊！現在！把所有人的工資和獎金都給我發下去！一分鐘之內！我要看到錢到帳！」
他掛掉電話，將手機舉過頭頂，像一個等待開獎的賭徒。
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十秒鐘後，人群中，一個年輕工人的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他旁邊的工友推了他一把：「發什麼呆啊？」
那個年輕工人像是沒聽到，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顫抖著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入帳......六千八百元......」
「嗡——嗡嗡——」
仿佛是一個信號，下一秒，整個院子裡，手機提示音如同過年放鞭炮一樣，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我的也到了！工資！獎金！一分沒少！」
「我靠！是真的！錢真的到帳了！」
「五千二！我的也到了！」
「嗚嗚嗚......我老婆下個星期的手術費，終於有著落了！」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手機簡訊，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當場就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出來。
確認不是做夢後，整個院子瞬間就被巨大的聲浪淹沒了！
歡呼聲、尖叫聲、喜極而泣的哭聲，混雜在一起，沖天而起，仿佛要將工廠上空的陰霾徹底衝散。工人們互相擁抱，用力地拍打著對方的後背，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綻放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李家俊站在油桶上，看著眼前這片沸騰的海洋，看著那一張張重新煥發生機的臉，他的眼眶也濕潤了。
他感覺，這一刻的滿足感，比他自己看到那五百萬到帳時，還要強烈一百倍！
他等到歡呼聲稍稍平息了一些，再次舉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了他身上。
「大家聽我說！這只是個開始！」
他激動地揮舞著拳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興奮，大聲宣布道：
「我們接到了一筆來自海外藝術家的超級大單！一筆一千萬的超級大單！」
「從今天起，我們李家玩具廠，再也不是那個半死不活的破廠子了！」
「我們廠，有救了！！！」
話音落下，院子裡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老師傅王德發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帶頭高喊：「廠長牛逼！」
「廠長牛逼！！！」
一百多號人扯著嗓子，用最樸實的語言，宣洩著他們心中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未來的無限希望。
李家俊站在夕陽下，看著一張張崇敬又充滿信心的臉龐，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他也終於忍不住，跟著他們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生活......有盼頭了啊。
他看了一眼窗外，夕陽正慢慢落下，給破舊的廠房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早已停止，只有一些老師傅在各自的工位上，默默地收拾著工具，動作緩慢，氣氛壓抑。
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在這裡幹了一輩子。這個廠，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家。如今家道中落，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擔憂。
李家俊看著這一幕，鼻子有點發酸。
『不行，這好消息不能我一個人憋著！』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著車間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了一聲：
「開會！所有人！現在！馬上！到院子裡集合！」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破音，在空曠的車間裡迴蕩，顯得有些突兀。
工人們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面面相覷。
「又開會？這都快下班了。」
「不會是......要宣布廠子散夥吧？」一個年輕工人小聲嘀咕道。
「別瞎說！廠長不是那樣的人！」老師傅王德發瞪了徒弟一眼，但眉宇間的憂色卻更重了。他放下手中的扳手，第一個朝著院子走去。
其他人也陸續放下手裡的活，磨磨蹭蹭地跟著走了出去。每個人都低著頭，腳步沉重，像是要去奔喪。整個隊伍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聲音。
很快，一百多號工人稀稀拉拉地聚集在了工廠的院子裡。他們看著站在一個空油桶上、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的李家俊，心裡都咯噔一下。
李家俊看著底下鴉雀無聲、一張張寫滿了絕望和麻木的臉，他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揮舞著手臂，用一種近乎於咆哮的聲音喊道：「我知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你們是不是覺得，廠子不行了？下個月的工資沒著落了？我們馬上就要捲鋪蓋滾蛋了？」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表情，都默認了。
李家俊咧開嘴，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他指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好日子，回來了！」
工人們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木然地看著他。這種「畫大餅」的話，他們聽得太多了。
李家俊也不在意，他知道，沒有真金白銀，說什麼都是廢話。
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第一個重磅炸彈。
「現在！我宣布第一件事！」
「之前拖欠大家的所有工資！還有上個季度的獎金！現在，立刻，馬上，全額補發！」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死水裡，引起了一絲微弱的波瀾。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騷動，但更多的是懷疑。
「真的假的？又畫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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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哪來的錢啊？不會是把廠子賣了吧？」
李家俊看著他們的反應，早有預料。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財務的電話——其實財務早就下班了，他只是做個樣子。
「餵？是財務科嗎？對，是我！李家俊！現在！把所有人的工資和獎金都給我發下去！一分鐘之內！我要看到錢到帳！」
他掛掉電話，將手機舉過頭頂，像一個等待開獎的賭徒。
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十秒鐘後，人群中，一個年輕工人的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他旁邊的工友推了他一把：「發什麼呆啊？」
那個年輕工人像是沒聽到，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顫抖著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帳戶......入帳......六千八百元......」
「嗡——嗡嗡——」
仿佛是一個信號，下一秒，整個院子裡，手機提示音如同過年放鞭炮一樣，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我的也到了！工資！獎金！一分沒少！」
「我靠！是真的！錢真的到帳了！」
「五千二！我的也到了！」
「嗚嗚嗚......我老婆下個星期的手術費，終於有著落了！」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手機簡訊，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當場就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出來。
確認不是做夢後，整個院子瞬間就被巨大的聲浪淹沒了！
歡呼聲、尖叫聲、喜極而泣的哭聲，混雜在一起，沖天而起，仿佛要將工廠上空的陰霾徹底衝散。工人們互相擁抱，用力地拍打著對方的後背，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綻放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李家俊站在油桶上，看著眼前這片沸騰的海洋，看著那一張張重新煥發生機的臉，他的眼眶也濕潤了。
他感覺，這一刻的滿足感，比他自己看到那五百萬到帳時，還要強烈一百倍！
他等到歡呼聲稍稍平息了一些，再次舉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了他身上。
「大家聽我說！這只是個開始！」
他激動地揮舞著拳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癲狂的興奮，大聲宣布道：
「我們接到了一筆來自海外藝術家的超級大單！一筆一千萬的超級大單！」
「從今天起，我們李家玩具廠，再也不是那個半死不活的破廠子了！」
「我們廠，有救了！！！」
話音落下，院子裡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老師傅王德發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帶頭高喊：「廠長牛逼！」
「廠長牛逼！！！」
一百多號人扯著嗓子，用最樸實的語言，宣洩著他們心中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未來的無限希望。
李家俊站在夕陽下，看著一張張崇敬又充滿信心的臉龐，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他也終於忍不住，跟著他們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生活......有盼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