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誅仙陣前，聖人博弈
第459章誅仙陣前，聖人博弈
界牌關，這座矗立在西岐與朝歌之間的雄關，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與喧囂。
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劍氣與無盡的殺機！
一座巨大無比的陣法，籠罩了方圓百萬里。陣分四門，分別懸掛著「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柄古樸殺劍。
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片灰濛濛的混沌劍海，其中地火水風翻湧，雷光閃爍，仿佛一方正在開闢的毀滅世界。
這便是洪荒第一殺陣——誅仙劍陣！
通天教主此刻正盤膝坐在陣法中央的「誅仙陣台」之上，臉色平靜，但那雙閉合的眼眸之中，卻仿佛有億萬道劍光在生滅。
他知道，今天，將是他與兩位師兄，以及那西方二聖……做個了斷的日子！
「唉……」
一聲悠悠的嘆息，從陣外傳來。
只見太上老君騎著青牛，緩緩而來，身後跟著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
四聖齊至！
那股恐怖的聖人威壓，讓整個洪荒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三師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太上老君看著那座殺氣沖霄的劍陣，搖了搖頭。
「封神乃是天數，你門下弟子良莠不齊，正該上榜應劫，為何要逆天而行，布下此等絕陣？」
「哈哈哈！」
通天教主聞言，猛地睜開雙眼，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悲愴。
「天數？好一個天數！」
「大師兄，你捫心自問，這封神榜上，為何偏偏要填我截教弟子的名字？！」
「他闡教門下，殺人無數，一個個卻都能安然無恙，肉身成聖！我截教弟子，不過是為友出頭，保家衛國，就要落得個身死道消、元神被囚的下場？！」
「這便是你玄門正宗的『天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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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元始天尊被說得臉色一白，怒斥道。
「你截教門下，多是些披毛戴角之輩，濕生卵化之流！不尊天數，不敬師長！本就該受此劫數！」
「夠了！」
通天教主霍然起身，手中的青萍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今日，多說無益！」
「你們若想破我此陣，便拿出真本事來！」
「誅仙劍陣，起！」
轟！
四柄殺劍同時震動，無窮無盡的混沌劍氣沖天而起，化作四條巨大的劍龍，在陣中盤旋咆哮！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不念同門之情了！」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祭出了自己的證道至寶——盤古幡！
太上老君也嘆了口氣，頭頂浮現出一方玄黃玲瓏寶塔，手中則多了一幅太極圖。
接引祭出了十二品功德金蓮，准提則拿出了七寶妙樹和加持神杵。
四聖各占一門，便要同時入陣！
然而。
就在這聖人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在天地間響起。
「各位聖人，且慢動手。」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在誅仙劍陣的上方，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裡。
白衣勝雪，負手而立，正是……楚絕！
「楚絕？！」
四聖看到他，都是眉頭一皺。
這傢伙……來這裡幹什麼？
「楚絕道友，此乃我玄門內部之事，還請道友不要插手。」
元始天尊冷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他現在對楚絕是又忌憚又厭惡，巴不得他離得遠遠的。
「元始道友此言差矣。」
楚絕笑了笑，搖了搖頭。
「通天教主乃是我之盟友，他的事，便是我之事。」
「更何況……」
楚絕的目光掃過下方那座殺氣沖天的劍陣。
「如此精彩的劍道對決，我若是錯過了，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你！」
「你想如何？」太上老君開口了，他總感覺楚絕此來，沒那麼簡單。
「不如何。」
楚絕攤了攤手。
「我只是想……跟各位聖人，打個賭。」
「打賭？」
「沒錯。」
楚絕指著下方的誅仙劍陣。
「此陣非四聖不可破，此乃定數。」
「但……若是加上我呢？」
「我賭，我一人一劍，便可……破了此陣！」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陣中的通天教主，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楚絕。
一人一劍，破誅仙劍陣？
你當你是鴻鈞道祖嗎？！
「哈哈哈！狂妄！」
元始天尊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楚絕！你雖然證道混元，有些手段，但未免也太不把我等聖人放在眼裡了！」
「這誅仙劍陣乃是混沌第一殺陣，內含四種先天殺伐本源！就算是大師兄和我聯手，也需費一番手腳！就憑你？」
「就憑我。」
楚絕神色淡然，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既然是賭，自然有賭注。」
「若我輸了，我這人道教主之位，連同那人道封神榜，一併交給你們處置！我本人也自縛元神，上紫霄宮請罪！」
嘶——！
這賭注，不可謂不大！
簡直是壓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整個道統！
「那若是……你贏了呢？」准提道人忍不住問道，眼中閃爍著精光。
「若我贏了……」
楚絕笑了。
「也很簡單。」
「第一，這誅仙四劍和陣圖，歸我！」
「第二，封神之事，由我全權主導！你們四位，不得再插手分毫！」
「第三……」
楚絕的目光掃過四聖。
「你們四位，各欠我……一個人情！」
這個賭注，同樣是驚天動地！
不僅要拿走截教的鎮教之寶，還要讓四位聖人欠他人情？！
「不行！」元始天尊第一個反對，「誅仙劍乃是魔劍，殺戮太重，怎可落入你手？！」
「我同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開口的，竟然是陣中的……通天教主！
他看著楚絕，眼中充滿了欣賞與……一絲期待。
「我這誅仙劍陣，本就是為了殺伐而生！若是能遇到一個真正懂它的人，送出去又何妨？！」
「楚絕道友，我相信你！」
「三師弟！」元始天尊大急。
「大師兄，你怎麼看？」
通天教主沒有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沉吟了片刻，深深地看了楚絕一眼，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善。」
他竟然也同意了！
他很好奇。
這個屢次創造奇蹟的小傢伙，這一次，又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既然大師兄和三師弟都同意了，我等……自無異議。」
接引和准提對視一眼，也跟著同意了。
反正輸了也沒他們什麼事，贏了卻能看楚絕倒霉，何樂而不為？
「好！元始，現在四對一了，你還反對嗎？」通天教主大笑。
「哼！」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拂袖不語，算是默認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言為定！」
楚絕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之所以設下這個賭局，目的有三。
其一，是為了名正言順地得到誅仙劍陣。這洪荒第一殺陣，他覬覦已久了。
其二，是為了徹底解決封神之事，將主導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要藉此機會，在這五位聖人面前，展現自己真正的……無上大道！
立威！
「通天道友，得罪了。」
楚絕對著通天教主拱了拱手。
然後，他一步踏出，直接進入了那殺機四伏的誅仙劍陣之中！
……
劍陣之內，混沌一片。
無窮無盡的混沌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每一道劍氣，都足以輕易斬殺一位大羅金仙！
「開！」
楚絕不閃不避，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轟！
一股比這劍陣更加純粹、更加本源的混沌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
他身後，那方巨大的鴻蒙世界虛影再次浮現！
「以世界……對陣法！」
「給我……吞！」
那鴻蒙世界入口處的黑色漩渦，如同一隻甦醒的太古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嗤嗤嗤——！
那些狂暴的混沌劍氣，在接觸到漩渦的瞬間，竟然像是乳燕投林般，被盡數吞噬、吸收、煉化！
「什麼？！」
陣外，四聖看到這一幕，都是瞳孔一縮！
吞噬誅仙劍氣？！
這傢伙的那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僅僅如此，還不夠！」
楚絕知道，光靠吞噬，是破不了陣的。
必須……找到陣眼！
「混沌道眼，開！」
他眉心處的豎眼猛地睜開，射出一道灰濛濛的神光，掃向四周。
在那混沌道眼的洞察之下，整個誅仙劍陣的運轉軌跡、法則節點，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找到了！」
楚絕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懸掛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誅仙四劍！
「破陣之法，不在於蠻力，而在於……斬斷聯繫！」
「混沌神劍，分！」
楚絕手中的五行混沌劍，在這一刻，竟然一分為四！
化作四道顏色各異、卻又同樣蘊含著混沌氣息的流光！
「去！」
四道劍光破空而出，沒有去攻擊那些劍氣，而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斬向了……那四柄古劍與陣台之間的……虛空！
斬的不是劍，也不是陣！
而是……聯繫！
是那冥冥之中的……因果之線！
咔嚓——！
一聲仿佛來自大道本源的碎裂聲響起。
那原本運轉流暢、殺機無限的誅仙劍陣，在這一刻，猛地一滯！
四柄古劍發出一聲哀鳴，光芒瞬間暗淡了下去！
陣法……破了！
被楚絕，以一種……四聖都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描淡寫地……破掉了！
噗！
陣台之上，通天教主噴出一口鮮血，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斬因果？！」
那可是……連聖人都只能勉強觸摸到的……命運法則啊！
而陣外的四聖，早已陷入了呆滯。
他們看著那個從破碎的陣法中緩緩走出、手中托著四柄殺劍的白衣身影，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洪荒的天……
真的……
要變了！
界牌關，這座矗立在西岐與朝歌之間的雄關，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與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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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巨大無比的陣法，籠罩了方圓百萬里。陣分四門，分別懸掛著「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柄古樸殺劍。
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片灰濛濛的混沌劍海，其中地火水風翻湧，雷光閃爍，仿佛一方正在開闢的毀滅世界。
這便是洪荒第一殺陣——誅仙劍陣！
通天教主此刻正盤膝坐在陣法中央的「誅仙陣台」之上，臉色平靜，但那雙閉合的眼眸之中，卻仿佛有億萬道劍光在生滅。
他知道，今天，將是他與兩位師兄，以及那西方二聖……做個了斷的日子！
「唉……」
一聲悠悠的嘆息，從陣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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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聖齊至！
那股恐怖的聖人威壓，讓整個洪荒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三師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太上老君看著那座殺氣沖霄的劍陣，搖了搖頭。
「封神乃是天數，你門下弟子良莠不齊，正該上榜應劫，為何要逆天而行，布下此等絕陣？」
「哈哈哈！」
通天教主聞言，猛地睜開雙眼，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悲愴。
「天數？好一個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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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闡教門下，殺人無數，一個個卻都能安然無恙，肉身成聖！我截教弟子，不過是為友出頭，保家衛國，就要落得個身死道消、元神被囚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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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通天教主霍然起身，手中的青萍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今日，多說無益！」
「你們若想破我此陣，便拿出真本事來！」
「誅仙劍陣，起！」
轟！
四柄殺劍同時震動，無窮無盡的混沌劍氣沖天而起，化作四條巨大的劍龍，在陣中盤旋咆哮！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不念同門之情了！」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祭出了自己的證道至寶——盤古幡！
太上老君也嘆了口氣，頭頂浮現出一方玄黃玲瓏寶塔，手中則多了一幅太極圖。
接引祭出了十二品功德金蓮，准提則拿出了七寶妙樹和加持神杵。
四聖各占一門，便要同時入陣！
然而。
就在這聖人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在天地間響起。
「各位聖人，且慢動手。」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在誅仙劍陣的上方，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裡。
白衣勝雪，負手而立，正是……楚絕！
「楚絕？！」
四聖看到他，都是眉頭一皺。
這傢伙……來這裡幹什麼？
「楚絕道友，此乃我玄門內部之事，還請道友不要插手。」
元始天尊冷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他現在對楚絕是又忌憚又厭惡，巴不得他離得遠遠的。
「元始道友此言差矣。」
楚絕笑了笑，搖了搖頭。
「通天教主乃是我之盟友，他的事，便是我之事。」
「更何況……」
楚絕的目光掃過下方那座殺氣沖天的劍陣。
「如此精彩的劍道對決，我若是錯過了，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你！」
「你想如何？」太上老君開口了，他總感覺楚絕此來，沒那麼簡單。
「不如何。」
楚絕攤了攤手。
「我只是想……跟各位聖人，打個賭。」
「打賭？」
「沒錯。」
楚絕指著下方的誅仙劍陣。
「此陣非四聖不可破，此乃定數。」
「但……若是加上我呢？」
「我賭，我一人一劍，便可……破了此陣！」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陣中的通天教主，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楚絕。
一人一劍，破誅仙劍陣？
你當你是鴻鈞道祖嗎？！
「哈哈哈！狂妄！」
元始天尊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楚絕！你雖然證道混元，有些手段，但未免也太不把我等聖人放在眼裡了！」
「這誅仙劍陣乃是混沌第一殺陣，內含四種先天殺伐本源！就算是大師兄和我聯手，也需費一番手腳！就憑你？」
「就憑我。」
楚絕神色淡然，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既然是賭，自然有賭注。」
「若我輸了，我這人道教主之位，連同那人道封神榜，一併交給你們處置！我本人也自縛元神，上紫霄宮請罪！」
嘶——！
這賭注，不可謂不大！
簡直是壓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整個道統！
「那若是……你贏了呢？」准提道人忍不住問道，眼中閃爍著精光。
「若我贏了……」
楚絕笑了。
「也很簡單。」
「第一，這誅仙四劍和陣圖，歸我！」
「第二，封神之事，由我全權主導！你們四位，不得再插手分毫！」
「第三……」
楚絕的目光掃過四聖。
「你們四位，各欠我……一個人情！」
這個賭注，同樣是驚天動地！
不僅要拿走截教的鎮教之寶，還要讓四位聖人欠他人情？！
「不行！」元始天尊第一個反對，「誅仙劍乃是魔劍，殺戮太重，怎可落入你手？！」
「我同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開口的，竟然是陣中的……通天教主！
他看著楚絕，眼中充滿了欣賞與……一絲期待。
「我這誅仙劍陣，本就是為了殺伐而生！若是能遇到一個真正懂它的人，送出去又何妨？！」
「楚絕道友，我相信你！」
「三師弟！」元始天尊大急。
「大師兄，你怎麼看？」
通天教主沒有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沉吟了片刻，深深地看了楚絕一眼，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善。」
他竟然也同意了！
他很好奇。
這個屢次創造奇蹟的小傢伙，這一次，又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既然大師兄和三師弟都同意了，我等……自無異議。」
接引和准提對視一眼，也跟著同意了。
反正輸了也沒他們什麼事，贏了卻能看楚絕倒霉，何樂而不為？
「好！元始，現在四對一了，你還反對嗎？」通天教主大笑。
「哼！」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拂袖不語，算是默認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言為定！」
楚絕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之所以設下這個賭局，目的有三。
其一，是為了名正言順地得到誅仙劍陣。這洪荒第一殺陣，他覬覦已久了。
其二，是為了徹底解決封神之事，將主導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要藉此機會，在這五位聖人面前，展現自己真正的……無上大道！
立威！
「通天道友，得罪了。」
楚絕對著通天教主拱了拱手。
然後，他一步踏出，直接進入了那殺機四伏的誅仙劍陣之中！
……
劍陣之內，混沌一片。
無窮無盡的混沌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每一道劍氣，都足以輕易斬殺一位大羅金仙！
「開！」
楚絕不閃不避，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轟！
一股比這劍陣更加純粹、更加本源的混沌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
他身後，那方巨大的鴻蒙世界虛影再次浮現！
「以世界……對陣法！」
「給我……吞！」
那鴻蒙世界入口處的黑色漩渦，如同一隻甦醒的太古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嗤嗤嗤——！
那些狂暴的混沌劍氣，在接觸到漩渦的瞬間，竟然像是乳燕投林般，被盡數吞噬、吸收、煉化！
「什麼？！」
陣外，四聖看到這一幕，都是瞳孔一縮！
吞噬誅仙劍氣？！
這傢伙的那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僅僅如此，還不夠！」
楚絕知道，光靠吞噬，是破不了陣的。
必須……找到陣眼！
「混沌道眼，開！」
他眉心處的豎眼猛地睜開，射出一道灰濛濛的神光，掃向四周。
在那混沌道眼的洞察之下，整個誅仙劍陣的運轉軌跡、法則節點，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找到了！」
楚絕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懸掛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誅仙四劍！
「破陣之法，不在於蠻力，而在於……斬斷聯繫！」
「混沌神劍，分！」
楚絕手中的五行混沌劍，在這一刻，竟然一分為四！
化作四道顏色各異、卻又同樣蘊含著混沌氣息的流光！
「去！」
四道劍光破空而出，沒有去攻擊那些劍氣，而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斬向了……那四柄古劍與陣台之間的……虛空！
斬的不是劍，也不是陣！
而是……聯繫！
是那冥冥之中的……因果之線！
咔嚓——！
一聲仿佛來自大道本源的碎裂聲響起。
那原本運轉流暢、殺機無限的誅仙劍陣，在這一刻，猛地一滯！
四柄古劍發出一聲哀鳴，光芒瞬間暗淡了下去！
陣法……破了！
被楚絕，以一種……四聖都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描淡寫地……破掉了！
噗！
陣台之上，通天教主噴出一口鮮血，一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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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連聖人都只能勉強觸摸到的……命運法則啊！
而陣外的四聖，早已陷入了呆滯。
他們看著那個從破碎的陣法中緩緩走出、手中托著四柄殺劍的白衣身影，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洪荒的天……
真的……
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