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前世媽媽
長夏對著歲星取笑了一番小不：「沒想到，小不還挺招女孩喜歡，有個小羽，又來個玄青，再加上你，都有三個了。幸好她是天星族的，三個也是可以的。」
歲星一開始還和長夏一起笑著小不，聽到自己也算進去了，氣得大罵：「你笑你的，說我幹什麼？」
長夏一副看透歲星的樣子，嘖嘖嘆著，又突然認真地問著歲星：「你有沒有想過，不要把小羽救醒？」
歲星被問得，心怦怦跳，她還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
就在剛上船時，小不疏遠地坐在那裡時，歲星想過，要是小羽醒不過來，小不會不會還是那個，她的小不。但理智很快讓她甩掉了這個念頭，小羽也是她的好朋友，她怎麼能有這麼自私的想法。
長夏看著歲星的眼睛，替她下了定義：「你喜歡小不！」
歲星不敢看長夏，罵罵咧咧地把她趕了出去。
長夏看到走廊上，被趕出來的小白，摟著小白的肩：「我倆果然是不該來大金國，來了也不招人待見，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走！本小姐帶你出去逛逛！」
小白怕惹事，也怕走丟，不肯離開。長夏答應她，只在醫院走走。
半層樓隔開專給小羽，另外一半的產房，仍然正常對外開放。
每位產婦都有獨立的房間，新生兒或家屬，都待在房間裡，隔音也非常好，聽不見大人的聊天聲或嬰兒的啼哭聲，走廊上靜悄悄的。
長夏走到走廊盡頭，靠著窗戶：「這裡太亂了，幸好小羽帶著我姐畫的符。」
小白一臉莫名其妙：「哪裡亂了？」
長夏搖搖頭：「你看不到！」
小白又問：「那你看得到？」
長夏說道：「我也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得到。」
這時有個女人從房間走出來，看到長夏，站著不動，盯著長夏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小白感到後背發涼，拉著長夏要離開：「我們回去吧！」
長夏也覺得無聊了，就準備去別的地方再逛逛。
這時，那個女人又出來了：「你們是不是五心島的人？」
女人說，她剛出生的孩子，每天晚上這個點，都會在睡夢中哭，倒也不是哭得多大聲，可哭得很傷心。她想讓長夏去看看，這孩子怎麼回事。
小白見這個女人，也害怕似的，躲在長夏身後：「我們也沒孩子，也沒當過媽媽。」
那女人又說：「孩子沒有餓，也沒有拉在身上，醫生檢查了，也查不出原因。恐怕不是這些原因造成的。你們五心島的人，不是會法術嗎，能不能用法術，幫孩子看看，是怎麼回事？」
長夏看著女人，問道：「哪有什麼法術，你們大金國人也相信這些？」
女人搖搖頭：「我不是大金國人，我是甲古國人。我小的時候，全家人就搬到大金國生活了。」
長夏跟著她進了房間，房間裡沒有別人，只有另一個女人，抱著抽泣的孩子。
另一個女人看著，似乎更像是剛生完孩子的樣子。
長夏不解地問道：「到底是誰的孩子？」
那女人解釋說：「是她生的，不過是我們兩人的孩子，在大金國，女子和女子可以結婚生孩子。」
長夏坐在地上，就打起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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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狀態後，長夏看見眼前一片白光，白光散去，顯現出一個陌生的房間。
女人坐在床邊，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哭泣：「媽媽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孩子像是生了重病，虛弱地坐在床上，見媽媽哭著，也跟著流淚：「媽媽！」
長夏走到女人身邊：「你的孩子已經死了。」
女子緊緊抱著孩子：「不，她沒有，她還在這裡。」
長夏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這是在夢裡，她已經再度投胎了，你放手吧，不然她會很痛苦的！」
女子仍然不肯放手：「不會的，有媽媽在，媽媽不會讓你痛苦。」
長夏向女子伸出手去：「你這樣子，害得她也每夜痛哭。我帶她走吧，母愛，不該這麼自私的。」
女子顫抖著抬起頭，祈求地看著長夏：「她不能沒有媽媽！」
長夏淺淺一笑：「她很好，她會有兩個媽媽。我知道你捨不得她，作為她的母親，你已經做完了你該做的事情。如果非要說，還能為她做什麼，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好她，讓她去接受新的生活。」
女子傷心得快暈過去。長夏拍著她的肩膀：「你還會有孩子的。」
女子最後擁抱了孩子，和她道完別，把孩子的手交給長夏。
長夏讓房間內顯出一片白光，指著路，讓孩子自己往前走過去。孩子猶豫地回頭看著媽媽，不敢往前走過去。
女子笑著揮揮手：「去吧，新的媽媽，會比我更愛你！媽媽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孩子慢慢走向前方，聽著前方隱約傳來聲音「乖，不哭，媽媽在！」，她伸著雙手，往前跑去，消失在白光中。
女子失落地看著白光：「我不會再要孩子了，我當不好媽媽。」
長夏一笑：「你會有的。那個孩子，是她在投胎時，幫你挑選的。」
長夏回過神來，睜開眼，又回到了醫院。
剛才走廊碰見的女子，感激地對著長夏說：「謝謝你，她不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位女子，輕輕地把孩子放進嬰兒床，守在孩子身邊坐下。
長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她在和前世的媽媽道別。不過現在沒事了，以後不會那樣哭了。」
長夏帶著小白，在醫院的高層找到一個露天平台。長夏看著大金國璀璨燈光發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她很少會想到父母，總是認為，父母根本也沒有那麼愛她。
但她在五心島生活長大，不會覺得難受，因為歲星也沒有父母，小不也沒有父母，自己還算有個親生的姐姐，似乎也沒有這麼慘。
但她來到大金國的第一天，竟羨慕起那個小小的嬰兒，有媽媽疼愛她，有媽媽捨不得她。
小白推了推發呆的長夏：「原來離婆婆教你的，是這些東西呀。起初離婆婆是帶我和歲星的，要是當時沒帶小不回來，這會兒，我也該會了。」
說起這些，長夏倒也好奇地問小白：「對哦，說起來，你小時候，也是跟著離婆婆學過打坐的，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會？」
小白不好意思地憨憨笑著：「我每次一打坐，就睡著了。」
歲星一開始還和長夏一起笑著小不，聽到自己也算進去了，氣得大罵：「你笑你的，說我幹什麼？」
長夏一副看透歲星的樣子，嘖嘖嘆著，又突然認真地問著歲星：「你有沒有想過，不要把小羽救醒？」
歲星被問得，心怦怦跳，她還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
就在剛上船時，小不疏遠地坐在那裡時，歲星想過，要是小羽醒不過來，小不會不會還是那個，她的小不。但理智很快讓她甩掉了這個念頭，小羽也是她的好朋友，她怎麼能有這麼自私的想法。
長夏看著歲星的眼睛，替她下了定義：「你喜歡小不！」
歲星不敢看長夏，罵罵咧咧地把她趕了出去。
長夏看到走廊上，被趕出來的小白，摟著小白的肩：「我倆果然是不該來大金國，來了也不招人待見，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走！本小姐帶你出去逛逛！」
小白怕惹事，也怕走丟，不肯離開。長夏答應她，只在醫院走走。
半層樓隔開專給小羽，另外一半的產房，仍然正常對外開放。
每位產婦都有獨立的房間，新生兒或家屬，都待在房間裡，隔音也非常好，聽不見大人的聊天聲或嬰兒的啼哭聲，走廊上靜悄悄的。
長夏走到走廊盡頭，靠著窗戶：「這裡太亂了，幸好小羽帶著我姐畫的符。」
小白一臉莫名其妙：「哪裡亂了？」
長夏搖搖頭：「你看不到！」
小白又問：「那你看得到？」
長夏說道：「我也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得到。」
這時有個女人從房間走出來，看到長夏，站著不動，盯著長夏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小白感到後背發涼，拉著長夏要離開：「我們回去吧！」
長夏也覺得無聊了，就準備去別的地方再逛逛。
這時，那個女人又出來了：「你們是不是五心島的人？」
女人說，她剛出生的孩子，每天晚上這個點，都會在睡夢中哭，倒也不是哭得多大聲，可哭得很傷心。她想讓長夏去看看，這孩子怎麼回事。
小白見這個女人，也害怕似的，躲在長夏身後：「我們也沒孩子，也沒當過媽媽。」
那女人又說：「孩子沒有餓，也沒有拉在身上，醫生檢查了，也查不出原因。恐怕不是這些原因造成的。你們五心島的人，不是會法術嗎，能不能用法術，幫孩子看看，是怎麼回事？」
長夏看著女人，問道：「哪有什麼法術，你們大金國人也相信這些？」
女人搖搖頭：「我不是大金國人，我是甲古國人。我小的時候，全家人就搬到大金國生活了。」
長夏跟著她進了房間，房間裡沒有別人，只有另一個女人，抱著抽泣的孩子。
另一個女人看著，似乎更像是剛生完孩子的樣子。
長夏不解地問道：「到底是誰的孩子？」
那女人解釋說：「是她生的，不過是我們兩人的孩子，在大金國，女子和女子可以結婚生孩子。」
長夏坐在地上，就打起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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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狀態後，長夏看見眼前一片白光，白光散去，顯現出一個陌生的房間。
女人坐在床邊，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哭泣：「媽媽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孩子像是生了重病，虛弱地坐在床上，見媽媽哭著，也跟著流淚：「媽媽！」
長夏走到女人身邊：「你的孩子已經死了。」
女子緊緊抱著孩子：「不，她沒有，她還在這裡。」
長夏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這是在夢裡，她已經再度投胎了，你放手吧，不然她會很痛苦的！」
女子仍然不肯放手：「不會的，有媽媽在，媽媽不會讓你痛苦。」
長夏向女子伸出手去：「你這樣子，害得她也每夜痛哭。我帶她走吧，母愛，不該這麼自私的。」
女子顫抖著抬起頭，祈求地看著長夏：「她不能沒有媽媽！」
長夏淺淺一笑：「她很好，她會有兩個媽媽。我知道你捨不得她，作為她的母親，你已經做完了你該做的事情。如果非要說，還能為她做什麼，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好她，讓她去接受新的生活。」
女子傷心得快暈過去。長夏拍著她的肩膀：「你還會有孩子的。」
女子最後擁抱了孩子，和她道完別，把孩子的手交給長夏。
長夏讓房間內顯出一片白光，指著路，讓孩子自己往前走過去。孩子猶豫地回頭看著媽媽，不敢往前走過去。
女子笑著揮揮手：「去吧，新的媽媽，會比我更愛你！媽媽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孩子慢慢走向前方，聽著前方隱約傳來聲音「乖，不哭，媽媽在！」，她伸著雙手，往前跑去，消失在白光中。
女子失落地看著白光：「我不會再要孩子了，我當不好媽媽。」
長夏一笑：「你會有的。那個孩子，是她在投胎時，幫你挑選的。」
長夏回過神來，睜開眼，又回到了醫院。
剛才走廊碰見的女子，感激地對著長夏說：「謝謝你，她不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位女子，輕輕地把孩子放進嬰兒床，守在孩子身邊坐下。
長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她在和前世的媽媽道別。不過現在沒事了，以後不會那樣哭了。」
長夏帶著小白，在醫院的高層找到一個露天平台。長夏看著大金國璀璨燈光發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她很少會想到父母，總是認為，父母根本也沒有那麼愛她。
但她在五心島生活長大，不會覺得難受，因為歲星也沒有父母，小不也沒有父母，自己還算有個親生的姐姐，似乎也沒有這麼慘。
但她來到大金國的第一天，竟羨慕起那個小小的嬰兒，有媽媽疼愛她，有媽媽捨不得她。
小白推了推發呆的長夏：「原來離婆婆教你的，是這些東西呀。起初離婆婆是帶我和歲星的，要是當時沒帶小不回來，這會兒，我也該會了。」
說起這些，長夏倒也好奇地問小白：「對哦，說起來，你小時候，也是跟著離婆婆學過打坐的，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會？」
小白不好意思地憨憨笑著：「我每次一打坐，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