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沙曼的任務（第一更）
「潮女妖？」
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
白修竹眼底掠過一抹訝異。
他是真的有些意外。
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潮女妖是誰。
夜幕四凶將之一，潮女妖，明珠夫人。
對方是韓國最頂層的權貴，是韓王最為寵愛的後宮貴妃。
美貌艷冠韓國，更為顯赫的是。
她出身韓國頂級世家。
赫赫有名的夜幕「血衣侯」白亦非，乃是她的親表哥。
這般家世顯赫、身份尊貴的奇女子，對於她的結局，原著里卻是並未提及。
心中心緒翻湧片刻。
白修竹壓下訝異，目光落在身前神色落寞的沙曼身上。
「那你的父親，是......」
這個問題，是他此刻最好奇的疑點。
正常來說。
沙曼的父親就該是那位韓王才對，她也該是韓國的公主。
不過面對這個問題。
沙曼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她眉眼間鋪滿了茫然與悲涼，語氣空落落的：「我不知道。」
白修竹再度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不解。
沙曼察覺到他目光中的疑惑。
沉默片刻，終於鬆開了心底最後一絲桎梏，將那段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往事，緩緩吐露。
「當年大秦鐵騎踏平韓國，國都破城，社稷傾覆，王族權貴盡數被俘，我母親身為韓王寵妃，自然也沒能倖免，被秦軍俘虜之後，淪為了軍中最卑賤的軍妓。」
寥寥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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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白修竹忍不住心頭狠狠一跳。
他暗自心驚，沒記錯的話，領兵覆滅韓國的秦軍主將。
名為內史騰。
相較於白起、蒙恬、王翦這類青史留名的大秦絕世名將，內史騰的名頭算不上顯赫。
在群星璀璨的大秦將星之中，少有人專門提及。
韓國當時本就是七國之中最為弱小的一國。
疆域狹小，兵力孱弱，朝堂腐朽。
面對橫掃天下的大秦鐵騎，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內史騰滅韓，不過是順勢而為，撿取現成功勞，算不得多大本事。
可白修竹此刻才總算對此人有些了解。
誰又能想到。
在宇文將軍之前，就已然有人做出這種事情？
他壓下心中的唏噓與鄙夷。
沒有在這段屈辱沉重的往事上過多停留，以免再度刺痛沙曼。
「後來呢？你與你母親，後來如何了？」
沙曼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望向遠處沉沉的深宮夜色。
她的眼神變得愈發縹緲悠遠，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後來，羅網出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嘆息聲里藏著無盡的疲憊與悲涼。
「羅網看中了我母親一身頂尖的製毒、養蠱以及幻術魅惑的本事，不願讓這般天賦埋沒在軍營泥沼之中，便專門派人奔赴軍中，將我和我母親一同帶走，打算收服我母親，讓她徹底歸順羅網。」
「可我母親不肯。」
說到這裡。
沙曼的語氣微微發顫，眼底掠過一絲敬佩與心疼。
白修竹聞言，心中瞭然。
明珠夫人是什麼人？
她是韓國夜幕四凶將，是王侯寵妃，是頂級世家的掌上明珠。
在韓國被滅之前。
她可以說尊貴無雙，權傾朝野。
而後卻是國破家亡，身陷囹圄，慘遭折辱蹂躪。
只怕心中早已對大秦恨之入骨。
羅網隸屬於大秦，那個造就她一生悲劇，讓她跌落塵埃，受盡凌辱的罪魁禍首。
因此哪怕羅網並非是直接下令折辱她的人。
甚至於還派人將她救了出來。
可讓她為仇人賣命效力，以她的高傲，也絕無可能。
「她寧死不從。」
沙曼低聲繼續說道。
「羅網見我母親心志堅定、誓死不降，不願為其所用，便改變了主意，他們退而求其次，將所有心思落在了年幼的我身上。」
「他們強行將我留在羅網，逼迫我日夜不休，跟隨我母親學習她畢生所學，他們不逼我母親歸順，卻想要將我培養成第二個潮女妖。」
白修竹微微頷首。
心底徹底理清了沙曼的身世根源。
羅網知道明珠夫人傲骨難馴，不肯臣服。
便直接剝奪了她唯一的寄託。
以幼女為掣肘，逼其傳下畢生能力。
理清所有前因後果。
白修竹目光沉沉看向沙曼，追問另外的問題。
「你自幼被羅網培養，後被派入大明，潛伏在宮九身邊，想來從你踏入大明的那一刻起，也是帶著任務的，那你當時的真正任務是什麼？」
事已至此。
沙曼已經說了這麼多。
與其隱瞞，倒不如盡數講出。
是以她心頭再無半分顧慮，坦然開口。
「羅網派我潛伏大明，依附宮九，剛開始只有一個任務，便是尋找龍陽君。」
她潛伏宮九身邊這麼久，不說窮盡所有手段，但也是花了不少力氣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絲毫沒能摸到龍陽君的半點蹤跡。
但白修竹方才寥寥數語，便直接揭穿了玄武便是龍陽君的真相。
這也正是她徹底下定決心，坦白所有隱秘的一個原因。
「羅網早已透過殘存的線索猜到，當年魏國覆滅之後，本該身死的龍陽君並未隕落，而是隱姓埋名，跨越歲月，遠赴大明隱居蟄伏，他們數次派人潛入大明探查，想要將其尋出，奈何大明朝堂勢力排外極強，各方勢力皆不願配合，數十年以來始終一無所獲。」
白修竹微微點頭，神色平靜，心中早有印證。
早在龜茲國之時。
雨化田便曾與他提及過此事。
大秦羅網多年來從未放棄滲透大明。
曾數次派遣使者暗中聯絡西廠，希望藉助雨化田的朝堂勢力，搜尋龍陽君的下落。
除此之外。
羅網既然找了西廠。
那肯定不會放著東廠和護龍山莊不管。
想必曹正淳與朱無視他們同樣也找過。
可無論是雨化田、曹正淳，還是朱無視。
這三個人哪一個都不是易於之輩。
他們目光長遠，心思縝密，根本不可能被羅網的些許利益蠱惑。
三人肯定早已想清楚。
與羅網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引狼入室。
所以三人無一例外。
盡數拒絕了羅網的合作請求。
恐怕不僅拒絕，這些年更是暗中動手。
大肆清洗羅網潛入大明的暗線與探子，將羅網伸入大明朝堂的所有觸手，盡數斬斷。
也正因如此。
羅網在大明境內寸步難行。
唯獨沙曼這枚依附太平王府，從不張揚，極少出手的人。
才僥倖留存至今。
成為羅網在大明唯一可用的棋子。
「然後呢？」
沙曼接著回應。
「然後他們想透過萬貴妃來給聖上下毒，不求讓皇上斃命，但也會加速其死亡。」
白修竹皺著眉頭：「萬貴妃怎麼會答應你們？」
萬貴妃看起來也不是那種短視之輩。
皇帝死了。
她這貴妃，難道就能當得安穩不成？
沙曼搖了搖頭。
「我給她配了副藥，讓她變得更為易孕，當今聖上本就登基不久，年歲尚淺，暫無太子......」
沙曼說到這裡，白修竹就懂了。
還是貪慾蒙蔽了眼睛。
或許在萬貴妃的想法裡，等她懷上了孩子，那就是太子。
她兒子是太子。
那隻要她兒子長大了。
皇帝自然是死的越早越有利。
畢竟死的越早，她兒子才能有更多繼承皇位的機會。
至於沙曼配的藥。
既然明珠夫人本就是精通這方面的高手，沙曼從她那裡學習，想必也不會少了這方面的能力。
甚至於白修竹懷疑。
她之所以剛才能掙脫自己的《移魂大法》。
也和明珠夫人教她的東西有關。
第一次會被控制，也不過是因為他們二者實力差距，以及沙曼沒有防備罷了。
那次之後。
她應當就已經有所防範了。
而當白修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
沙曼深吸一口氣，神色再次凝重起來，一字一頓地開口。
「還有一件事，事關無名島。」
「嗯？！」
白修竹目光驟然一凝。
「無名島，什麼事？」
沙曼見狀也絲毫沒有隱瞞。
「我第一次隨宮九上島之後，便是將島上的訊息暗中傳給了羅網，其中最神秘的，莫過於小老頭兒。」
她稍稍頓了頓，接著開口。
「後續羅網也透過各種調查，推測，後來，他們認為那小老頭兒其真實身份，是當年大秦......」
白修竹聽得眼睛都不敢眨。
他哪能想到。
此事居然還和小老頭兒有關係？
雖然白修竹已經從魯妙子那裡，得知了小老頭兒來自大秦，甚至於可能與墨家有關。
但那些都只是他們的各種猜想而已。
比起羅網這個本身在大秦就權勢極大的勢力來說。
差得可遠了。
更不用提羅網還是透過沙曼得知的小老頭兒。
他們的情報絕對更加準確。
可就在沙曼即將吐露真相的關鍵瞬間。
異變陡生！
前一秒還神色平靜，言語清晰的沙曼。
她身軀驟然狠狠一僵，那雙原本盛滿凝重與釋然的眼眸，瞬間變得空洞呆滯，瞳孔驟然渙散。
下一瞬。
難以承受的劇痛猛地從腦袋深處炸開，席捲全身。
沙曼整個人完全忍耐不了這種劇痛。
她的話語瞬間被打斷。
隨之而來的，便是整個人的慘叫。
「啊......」
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
白修竹眼底掠過一抹訝異。
他是真的有些意外。
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潮女妖是誰。
夜幕四凶將之一，潮女妖，明珠夫人。
對方是韓國最頂層的權貴，是韓王最為寵愛的後宮貴妃。
美貌艷冠韓國，更為顯赫的是。
她出身韓國頂級世家。
赫赫有名的夜幕「血衣侯」白亦非，乃是她的親表哥。
這般家世顯赫、身份尊貴的奇女子，對於她的結局，原著里卻是並未提及。
心中心緒翻湧片刻。
白修竹壓下訝異，目光落在身前神色落寞的沙曼身上。
「那你的父親，是......」
這個問題，是他此刻最好奇的疑點。
正常來說。
沙曼的父親就該是那位韓王才對，她也該是韓國的公主。
不過面對這個問題。
沙曼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她眉眼間鋪滿了茫然與悲涼，語氣空落落的：「我不知道。」
白修竹再度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不解。
沙曼察覺到他目光中的疑惑。
沉默片刻，終於鬆開了心底最後一絲桎梏，將那段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往事，緩緩吐露。
「當年大秦鐵騎踏平韓國，國都破城，社稷傾覆，王族權貴盡數被俘，我母親身為韓王寵妃，自然也沒能倖免，被秦軍俘虜之後，淪為了軍中最卑賤的軍妓。」
寥寥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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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白修竹忍不住心頭狠狠一跳。
他暗自心驚，沒記錯的話，領兵覆滅韓國的秦軍主將。
名為內史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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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星璀璨的大秦將星之中，少有人專門提及。
韓國當時本就是七國之中最為弱小的一國。
疆域狹小，兵力孱弱，朝堂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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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史騰滅韓，不過是順勢而為，撿取現成功勞，算不得多大本事。
可白修竹此刻才總算對此人有些了解。
誰又能想到。
在宇文將軍之前，就已然有人做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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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這段屈辱沉重的往事上過多停留，以免再度刺痛沙曼。
「後來呢？你與你母親，後來如何了？」
沙曼緩緩抬起眼眸，目光望向遠處沉沉的深宮夜色。
她的眼神變得愈發縹緲悠遠，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後來，羅網出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嘆息聲里藏著無盡的疲憊與悲涼。
「羅網看中了我母親一身頂尖的製毒、養蠱以及幻術魅惑的本事，不願讓這般天賦埋沒在軍營泥沼之中，便專門派人奔赴軍中，將我和我母親一同帶走，打算收服我母親，讓她徹底歸順羅網。」
「可我母親不肯。」
說到這裡。
沙曼的語氣微微發顫，眼底掠過一絲敬佩與心疼。
白修竹聞言，心中瞭然。
明珠夫人是什麼人？
她是韓國夜幕四凶將，是王侯寵妃，是頂級世家的掌上明珠。
在韓國被滅之前。
她可以說尊貴無雙，權傾朝野。
而後卻是國破家亡，身陷囹圄，慘遭折辱蹂躪。
只怕心中早已對大秦恨之入骨。
羅網隸屬於大秦，那個造就她一生悲劇，讓她跌落塵埃，受盡凌辱的罪魁禍首。
因此哪怕羅網並非是直接下令折辱她的人。
甚至於還派人將她救了出來。
可讓她為仇人賣命效力，以她的高傲，也絕無可能。
「她寧死不從。」
沙曼低聲繼續說道。
「羅網見我母親心志堅定、誓死不降，不願為其所用，便改變了主意，他們退而求其次，將所有心思落在了年幼的我身上。」
「他們強行將我留在羅網，逼迫我日夜不休，跟隨我母親學習她畢生所學，他們不逼我母親歸順，卻想要將我培養成第二個潮女妖。」
白修竹微微頷首。
心底徹底理清了沙曼的身世根源。
羅網知道明珠夫人傲骨難馴，不肯臣服。
便直接剝奪了她唯一的寄託。
以幼女為掣肘，逼其傳下畢生能力。
理清所有前因後果。
白修竹目光沉沉看向沙曼，追問另外的問題。
「你自幼被羅網培養，後被派入大明，潛伏在宮九身邊，想來從你踏入大明的那一刻起，也是帶著任務的，那你當時的真正任務是什麼？」
事已至此。
沙曼已經說了這麼多。
與其隱瞞，倒不如盡數講出。
是以她心頭再無半分顧慮，坦然開口。
「羅網派我潛伏大明，依附宮九，剛開始只有一個任務，便是尋找龍陽君。」
她潛伏宮九身邊這麼久，不說窮盡所有手段，但也是花了不少力氣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絲毫沒能摸到龍陽君的半點蹤跡。
但白修竹方才寥寥數語，便直接揭穿了玄武便是龍陽君的真相。
這也正是她徹底下定決心，坦白所有隱秘的一個原因。
「羅網早已透過殘存的線索猜到，當年魏國覆滅之後，本該身死的龍陽君並未隕落，而是隱姓埋名，跨越歲月，遠赴大明隱居蟄伏，他們數次派人潛入大明探查，想要將其尋出，奈何大明朝堂勢力排外極強，各方勢力皆不願配合，數十年以來始終一無所獲。」
白修竹微微點頭，神色平靜，心中早有印證。
早在龜茲國之時。
雨化田便曾與他提及過此事。
大秦羅網多年來從未放棄滲透大明。
曾數次派遣使者暗中聯絡西廠，希望藉助雨化田的朝堂勢力，搜尋龍陽君的下落。
除此之外。
羅網既然找了西廠。
那肯定不會放著東廠和護龍山莊不管。
想必曹正淳與朱無視他們同樣也找過。
可無論是雨化田、曹正淳，還是朱無視。
這三個人哪一個都不是易於之輩。
他們目光長遠，心思縝密，根本不可能被羅網的些許利益蠱惑。
三人肯定早已想清楚。
與羅網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引狼入室。
所以三人無一例外。
盡數拒絕了羅網的合作請求。
恐怕不僅拒絕，這些年更是暗中動手。
大肆清洗羅網潛入大明的暗線與探子，將羅網伸入大明朝堂的所有觸手，盡數斬斷。
也正因如此。
羅網在大明境內寸步難行。
唯獨沙曼這枚依附太平王府，從不張揚，極少出手的人。
才僥倖留存至今。
成為羅網在大明唯一可用的棋子。
「然後呢？」
沙曼接著回應。
「然後他們想透過萬貴妃來給聖上下毒，不求讓皇上斃命，但也會加速其死亡。」
白修竹皺著眉頭：「萬貴妃怎麼會答應你們？」
萬貴妃看起來也不是那種短視之輩。
皇帝死了。
她這貴妃，難道就能當得安穩不成？
沙曼搖了搖頭。
「我給她配了副藥，讓她變得更為易孕，當今聖上本就登基不久，年歲尚淺，暫無太子......」
沙曼說到這裡，白修竹就懂了。
還是貪慾蒙蔽了眼睛。
或許在萬貴妃的想法裡，等她懷上了孩子，那就是太子。
她兒子是太子。
那隻要她兒子長大了。
皇帝自然是死的越早越有利。
畢竟死的越早，她兒子才能有更多繼承皇位的機會。
至於沙曼配的藥。
既然明珠夫人本就是精通這方面的高手，沙曼從她那裡學習，想必也不會少了這方面的能力。
甚至於白修竹懷疑。
她之所以剛才能掙脫自己的《移魂大法》。
也和明珠夫人教她的東西有關。
第一次會被控制，也不過是因為他們二者實力差距，以及沙曼沒有防備罷了。
那次之後。
她應當就已經有所防範了。
而當白修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
沙曼深吸一口氣，神色再次凝重起來，一字一頓地開口。
「還有一件事，事關無名島。」
「嗯？！」
白修竹目光驟然一凝。
「無名島，什麼事？」
沙曼見狀也絲毫沒有隱瞞。
「我第一次隨宮九上島之後，便是將島上的訊息暗中傳給了羅網，其中最神秘的，莫過於小老頭兒。」
她稍稍頓了頓，接著開口。
「後續羅網也透過各種調查，推測，後來，他們認為那小老頭兒其真實身份，是當年大秦......」
白修竹聽得眼睛都不敢眨。
他哪能想到。
此事居然還和小老頭兒有關係？
雖然白修竹已經從魯妙子那裡，得知了小老頭兒來自大秦，甚至於可能與墨家有關。
但那些都只是他們的各種猜想而已。
比起羅網這個本身在大秦就權勢極大的勢力來說。
差得可遠了。
更不用提羅網還是透過沙曼得知的小老頭兒。
他們的情報絕對更加準確。
可就在沙曼即將吐露真相的關鍵瞬間。
異變陡生！
前一秒還神色平靜，言語清晰的沙曼。
她身軀驟然狠狠一僵，那雙原本盛滿凝重與釋然的眼眸，瞬間變得空洞呆滯，瞳孔驟然渙散。
下一瞬。
難以承受的劇痛猛地從腦袋深處炸開，席捲全身。
沙曼整個人完全忍耐不了這種劇痛。
她的話語瞬間被打斷。
隨之而來的，便是整個人的慘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