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我想要去慈航靜齋一趟,不知陰後可否告知其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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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自己是不是好人。

  白修竹沒有去和黃蓉過多掰扯。

  他只是告訴了福伯。

  「福伯,這段時間,勞你多費心,看好黃姑娘,別讓她隨意離開府邸,也別讓她招惹什麼麻煩,若是她有什麼需求,只要不違背原則,儘量滿足她。」

  福伯連忙躬身應下。

  白修竹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庭院外走去。

  他早已沒有了半分閒暇。

  甚至就連與在白府內過多溫存的時間,對他來說都沒有。

  婠婠早已收拾好簡單的行囊,站在馬車旁靜靜等候。

  一身素色衣裙,眉眼間帶著幾分對故土的眷戀,又有幾分對前路的茫然。

  唯有看向白修竹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李尋歡則靠在馬車旁,手中依舊把玩著那把標誌性的小刀。

  「走吧。」

  白修竹輕聲開口,率先踏上了馬車。

  婠婠緊隨其後,低頭鑽進了馬車之中。

  李尋歡則收起小刀,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馬車的車轅上,充當起了車伕的角色。

  隨著一聲馬鞭揮動的脆響,馬車軲轤作響,朝著大隋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大隋。

  這片曾經輝煌一時的土地,如今早已不復往日的繁華。

  此刻的大隋,正處於大業十一年。

  雖然九州大陸統一的年曆乃是九州歷。

  但每一位國家的統治者。

  為了強化自身的存在感,彰顯皇權的至高無上。

  總歸會在九州歷之外,定下屬於自己的年號,以此來標記自己的統治時期。

  大隋的開國皇帝楊堅定下了「開皇」「仁壽」兩個年號。

  而如今的隋煬帝楊廣,則定下了「大業」年號。

  這年號,寓意著他要開創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業。

  只是如今看來,這所謂的「大業」,不過是一場泡影,反而將大隋推向了覆滅的邊緣。

  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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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大隋,都已經不能用亂象初起來形容了。

  說是民不聊生、天下大亂,也毫不為過。

  自大業七年,王薄率眾於山東發動叛變,以「無向遼東浪死歌」為號召,揭開了大隋末年農民起義的序幕之後。

  大隋的天下,便再也沒有平靜過。

  短短四年時間,叛亂的火種如同燎原之勢,席捲了整個大隋的每一個角落。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某地發生叛亂的訊息。

  各路諸侯紛紛擁兵自重,割據一方,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

  而只要提到大隋末年的叛亂。

  就繞不開一個地方。

  瓦崗。

  瓦崗寨地處中原腹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此時的瓦崗,也已經建立起了起義軍。

  只不過首領暫時還不是後來名震天下的李密,而是翟讓。

  這些關於大隋的局勢,以及瓦崗寨的訊息。

  都是白修竹從婠婠口中得知的。

  他們現在,已然抵達了陰癸派的駐地。

  出乎婠婠的意料。

  她的師傅對於她的回歸,表現得也並沒有太過興奮,甚至連一句關切的話語都沒有。

  彷佛她只是一個外出歸來的普通弟子,而非自己最看重的親傳弟子。

  反倒是對同行的另一個人格外感興趣。

  祝玉妍更是直接派人傳話,讓那人前往她的居所相見。

  主動接見了這位與自己素未謀面的年輕人。

  毫無疑問。

  那個人,便是白修竹。

  祝玉妍的居所位於陰癸派的最深處,名為「陰寒殿」。

  殿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色寶座。

  寶座之上,端坐著一位女子,正是陰後祝玉妍。

  「見過陰後。」

  白修竹沖著面前的祝玉妍輕輕拱手。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名震江湖的陰後本人。

  不出所料。

  對方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一襲輕薄的紫色紗衣,如同蟬翼一般。

  緊緊貼合在她的身上,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紗衣之下,是一件黑色的鏤空內襯。

  隱隱可見肌膚的白皙,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讓人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難將目光從其身上移走。

  其胸懷的雄偉程度。

  在白修竹見過的這麼多女子中,或許只有雲夢仙子和李莫愁能比她更勝一籌。

  那飽滿的曲線,隔著輕薄的紗衣,依舊清晰可見。

  雄偉胸懷之下,是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

  腰間系著一條黑色的玉帶,玉帶上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更添了幾分高貴與冷艷。

  一雙筆直且修長的漫畫腿,肌膚白皙,線條流暢。

  哪怕穿著長長的紗裙,也掩蓋不住那動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她的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完全看不出她真實年齡已然臨近七旬。

  哪怕白修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們這種堪稱「歲月從不敗美人」的女子。

  心中也還是暗暗感慨。

  歲月彷佛在她們身上停止了流逝,時光只留下了溫柔與美麗,卻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同時。

  他又不自覺地把自己見過的這幾個人做出了比較。

  雲夢仙子、李秋水、祝玉妍。

  這三個女子,都是江湖上頂尖的美人。

  三人的長相自然不必多言。

  皆是傾國傾城,容貌絕世,屬於是梅蘭竹菊,各有特色,不分伯仲。

  很難說出誰更漂亮一些。

  她們的氣質,才是讓白修竹進行對比的點。

  雲夢仙子的氣質更偏向於媚。

  那種媚,不是刻意做作的媚俗,而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風情。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彷佛天生就帶著一種魅惑人心的力量。

  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會讓人產生止不住的遐想,若是能與其發生什麼,該有多麼美妙。

  李秋水的氣質,與雲夢仙子截然不同。

  或許是久居高位,執掌西夏國大權多年的緣故。

  她身上多了一分貴氣,那種貴氣,威嚴而莊重。

  讓人不敢輕易褻瀆,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更有征服欲。

  而此刻站在白修竹面前的祝玉妍。

  她的氣質則更傾向於妖。

  所謂妖,不是妖異邪祟,而是一種神秘而詭異的魅力。

  她如同一個看不透的謎團,讓人捉摸不透,卻又想要不斷地求知,了解,更深的探索她的內在。

  三人說不上誰好誰差。

  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風情。

  就算真要有高低之分,也僅僅只是個人喜好的問題。

  祝玉妍自然是不知道。

  白修竹見到她的第一眼。

  就已經很不禮貌的開始在心裡,將她和其他女子進行對比了。

  她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白修竹的身上。

  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裡,玩味的神色一直沒有消散。

  沉默了片刻之後。

  祝玉妍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而悅耳。

  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邪氣,讓人聽了,忍不住心神一盪。

  「你是白長生的兒子。」

  白修竹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語氣平淡地說道:「之前是。」

  「哦?」

  祝玉妍顯然對白修竹的回答很感興趣,眼中的玩味更濃。

  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修竹。

  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不過,白修竹卻是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

  他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淡。

  「陰後叫我來,如果只是想問這個,那我已經回答你了,婠婠我也已經將她送回陰癸派,我在大隋還有事做,就先告辭了。」

  說完白修竹便轉身,準備朝著殿外走去。

  祝玉妍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白修竹離開。

  「站住!」

  祝玉妍厲聲將白修竹叫住。

  白修竹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

  他抬眼看向祝玉妍,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祝玉妍看著白修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被冰冷取代,語氣帶著幾分怒意與質問。

  「你還有臉提婠兒?整個陰癸派上下,如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一個男子抓走且囚禁了長達半年之久,你現在把她送回來就結束了?你當我陰癸派是什麼地方?當我祝玉妍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

  白修竹輕咳一聲。

  「但我可沒有對婠婠姑娘做些什麼。」

  他說得是實話。

  這半年來,他可是對婠婠從未有過絲毫的冒犯。

  「哼!」

  祝玉妍輕哼一聲。

  「我當然能看得出她仍是處子,可其他人信嗎?或者說,有人願意信嗎?陰癸派的弟子,個個心高氣傲,如今婠兒被一個陌生男子帶走半年,哪怕什麼都沒有發生,在外人看來,她也早已不清白了,這對於她,對於陰癸派,都是莫大的恥辱!」

  白修竹此刻也有些無奈。

  明明所謂「抓婠婠」一事,乃是他和這位陰後之間達成的默契。

  對方不想婠婠攪入大隋這灘渾水,擔心她受到傷害。

  所以才找了這麼個藉口,讓婠婠留在大明。

  可這會兒。

  祝玉妍居然翻臉不認人,拿這件事情來質問他,顯然是另有所圖。

  白修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強硬。

  「陰後,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我說句最難聽的,哪怕我真的對婠婠做了些什麼,你陰癸派又能把我怎麼樣?」

  白修竹沒有選擇和她撕破臉皮。

  不過他也不想被祝玉妍拿捏。

  所以才用這樣隱晦的話語,告訴祝玉妍。

  言外之意很明顯。

  若是祝玉妍真的逼急了他,就算他之前沒有對婠婠做過什麼,之後也未必不會去做。

  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不過,祝玉妍聞言,卻是輕聲一笑,那笑容嫵媚而詭異。

  「那你不妨去試試,反正我且將話告知你,我陰癸派在爭奪『邪帝舍利』一事上,那必然是傾巢出動,其中自然也包括婠兒。」

  白修竹聽到這裡。

  哪兒還能不知道祝玉妍的意思?

  祝玉妍的意思很明顯。

  她白修竹對婠婠有著不一樣的情誼。

  所以她故意提出。

  婠婠也會參與到爭奪邪帝舍利的大戰之中,以此來要挾白修竹。

  讓他在那場大戰之中,保護婠婠的安全。

  她算準了白修竹不會眼睜睜看著婠婠陷入危險之中。

  本來白修竹不想就這麼被她牽著鼻子走,準備直接拒絕。

  他此次來到大隋。

  一來是為了給李尋歡驗證,白長生的確修煉了《道心種魔大法》。

  二來則是聽從了張三丰的意見。

  想去慈航靜齋試試,這魔種到底有沒有其他方法可解。

  他更不想被祝玉妍算計,成為陰癸派的棋子。

  可他轉念一想。

  白長生多半會在「邪帝舍利」現世時出現。

  那他勢必那時會和李尋歡過去。

  若是婠婠真的在自己面前出了事,他能見死不救嗎?

  白修竹捫心自問之後。

  得到的答案是,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白修竹微微嘆了口氣。

  與其到時候自己打自己的臉,被迫去保護婠婠。

  不如現在就直接應下算了。

  想到這裡,白修竹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知道了。」

  簡單的三個字。

  便意味著他答應了祝玉妍的要求。

  答應在爭奪邪帝舍利的大戰中,保護婠婠的安全。

  祝玉妍聽到白修竹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白修竹一定會答應的。

  她看著白修竹,語氣緩和了許多。

  「很好,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放心了,婠兒交給你,我很放心,至於邪帝舍利,若是你能幫我陰癸派奪得,我也不會虧待你。」

  白修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祝玉妍見狀再次說道。

  「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陰癸派做的,也可以說出來,只要在我陰癸派承受範圍之內,必然會幫你做到。」

  白修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輕笑一聲。

  「既然陰後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我的確有一件事需要陰癸派幫忙。」

  「哦?」

  祝玉妍本來只是和白修竹客套一番。

  畢竟這傢伙自己就是大宗師。

  真有什麼事。

  幾乎都能自己解決。

  再說難聽點。

  如果白修竹都解決不了,那陰癸派也未必能解決。

  但話都已經說出去,祝玉妍也只能點點頭。

  「說來聽聽。」

  白修竹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我想要去慈航靜齋一趟,不知陰後可否告知其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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