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若有本事,自己去他手下救下這女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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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兄弟,該走了。」

  慕容復來到白修竹的房間門口,敲門輕聲呼喊,身後還跟著四個家臣。

  風波惡在人群內心中暗笑。

  白公子知道了公子的打算,肯定是不會再去大宋的。

  並且他也在自我安慰,這種悄悄謀奪他人武功之事實在令人不恥,自己也是想讓公子堂堂正正的復國,這不算背叛......

  正當他還在想著的當口。

  白修竹的房門已然被人推開,只見小昭走了出來。

  「白公子讓慕容公子稍等,他馬上過來。」

  慕容復點了點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點他還是明白的。

  若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急躁,要是把白修竹給嚇到不敢和自己去大宋了怎麼辦?

  而風波惡卻是暗暗發笑。

  白公子等下定然會以其他理由拒絕前往大宋......

  吧?

  「走吧,慕容公子。」

  風波惡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因為白修竹帶著婠婠、小昭從房內走出後,便是招呼慕容復出發。

  他的腦袋裡已經是開始發暈。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明明提醒了白公子,可他竟然不拒絕前往大宋?

  莫非是想要到了大宋再與公子虛與委蛇?

  可如果真到了大宋,那有些東西就不由你做主了呀......

  風波惡此時心急如焚,但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背叛主子之事一旦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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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白修竹了,他自己都落不到什麼好。

  「哦,對了,慕容公子,走之前還有件事要處理一下。」

  聽到白修竹此話,風波惡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我就說嘛,白公子定然不會是那種少智之人,怎麼會突然犯蠢呢?

  「婠婠姑娘與那移花宮的花無缺約定,今日要一戰,等他們打完之後咱們再走不遲。」

  原來是藉口婠婠姑娘要打架......

  風波惡想著,肯定是打完架就說婠婠姑娘受傷了,走不了,然後一拖再拖吧,白公子還真是聰明!

  慕容復此時露出吃驚的表情,看向站在白修竹身邊的婠婠。

  「移花宮?白兄弟,我雖然對大明王朝的情況掌握不多,但也知道移花宮可是大門派,婠婠姑娘這不是......」

  婠婠輕笑了一下:「慕容公子對大明了解不深,想來對大隋也是兩眼一抹黑吧。」

  慕容復聞言有些尷尬。

  因為事實確如婠婠所說。

  他的活動範圍很大程度上是在大宋,這次來到大明,也著實是因為大宋那邊實在沒什麼聯繫的人了,否則他又怎會輕易出國?

  大明這邊的情況他都還算有搜集,可大隋那邊,真就是一知半解都談不上。

  白修竹見狀嚮慕容復解釋道。

  「慕容公子可別小瞧了婠婠姑娘,她們陰癸派在大隋,那可是排名前三的勢力......」

  魔門兩道六派之中,如今的陰癸派的確算得上是領頭羊。

  其他門派雖也有勢力,但總得來說只是大貓小貓兩三隻罷了,出大力對抗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的還是陰癸派。

  慕容復聽見這話。

  才真正的開始審視一眼白修竹身旁這位貌美的女子。

  畢竟對方的表現在之前看來,或者說和白修竹比起來,確實稱不上有多亮眼。

  當時他們二人面對貝海石之時,幾乎都是靠白修竹。

  婠婠當時的貢獻可沒多少。

  「倒是慕容有眼不識泰山了,在此向婠婠姑娘賠禮道歉。」

  慕容復說完便是抱拳,衝著婠婠微微一鞠。

  婠婠見狀又笑了一聲:「慕容公子不必客氣,門派的實力再強那也只是門派而已,妾身當不得慕容公子如此大禮。」

  隨後才是率先往外走去。

  「走吧,可別讓無缺公子等著急了。」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到底是花無缺著急,還是她更著急,這些事情當真不好說......

  ..................

  桃花堡外。

  一襲白衣的花無缺早已站在此處。

  他的身旁不時有剛綻放的花瓣被風吹過,看上去當的是翩翩少年郎。

  用寬大長袍掩蓋自身身形的邀月,正在旁邊默默站著。

  見到一行人過來,邀月輕哼一聲,用那副聽不出性別的音調說道。

  「還以為陰癸派的人怕了,拖拖拉拉至如今方才到來。」

  她有些生氣。

  自己昨晚殺了江別鶴後,江湖傳言其被歹人所害。

  甚至江南這一帶,不乏存在一些想要藉此賺取聲望之人,聽聞好像在集結人手,要找出謀害「江南大寫」的兇手!

  明明只是一個賣主求榮的貨色,到頭來卻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明明只是一個賣主求榮的貨色,到頭來卻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邀月不免有些煩悶。

  婠婠只是瞥了眼邀月,心知對方就是花無缺口中的那個「師門長輩」。

  她朝著花無缺開口說道:「想不到無缺公子會對妾身如此害怕,竟然還尋了長輩過來,這是怕敗在妾身手裡之後,丟掉性命嗎?」

  開打之前先對敵人言語騷擾。

  能搞到對方心態自然最好,就算不能,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這招雖然不算多麼高明,但在江湖中卻屢見不鮮。

  花無缺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手段有什麼反應,淡淡開口道。

  「姑娘未免有些瞧不起在下了,我之前便是說過,這位長輩不會出手,姑娘若是害怕的話,此戰便算了吧,反正你陰癸派已經輸過我移花宮一次了。」

  婠婠聞言眉頭一皺。

  「當時邀月宮主以大宗師之身偷襲我陰癸派宗師長老,此等行徑,怎能算輸?」

  花無缺淺淺笑道:「那你陰癸派宗師偷襲我一個先天,可也算不上什麼君子行徑,倒是忘了,你們本身在大隋也是魔門,這卻是說得通了。」

  或許是之前和小魚兒在一起的緣故,花無缺的嘴倒是從其身上學到了幾分口舌。

  這話說出來,讓婠婠一時氣極。

  還是那句話,她們雖被人稱為「魔門」,可自我的稱呼卻一直是「聖門」。

  邪門歪道這種話,誰都不想被安在自己頭上。

  「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慕容復在一旁暗暗咂舌。

  「白兄弟,聽起來這陰癸派和移花宮似乎過節不小?」

  白修竹搖了搖頭:「慕容公子想多了,不過只是門人之間有些爭鬥罷了,要真有大過節,你現在見到的就不會是弟子之戰,而是『深宮邀月色』與『陰後』之間雙艷爭奇了。」

  「你對我們兩個門派很是了解?」

  邀月不知何時來到白修竹身側,依然是那副聽不出性別的音調。

  白修竹聞言沒有說話。

  鬼才知道要是和邀月說多了,她會不會有些其他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在陸小鳳的幫助下,以六壬神骰讓她放過自己。

  萬一又被纏上,白修竹可不想要這種「桃花」......

  見白修竹沒有理會自己,邀月面具下的柳眉豎起。

  她幾時被人這般冷落過?

  「我在和你說話,你聾了嗎?」

  白修竹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果再不說話,只會讓邀月惱怒,這女人其實還是挺逆反的。

  「我聽到了,只是晚輩並不算有多了解陰癸派和移花宮,是以不敢胡亂開口。」

  邀月輕哼一聲:「既然如此,那我便問你個你了解的,你覺得他們二人對戰,誰會勝利?」

  白修竹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問題晚輩也......」

  「你可別說你不了解,據我所知,花無缺那小子曾敗在你手上,那個婠婠也跟了你不少時候,要是還用什麼不清楚來搪塞我,下場你知道的。」

  慕容復好奇的瞥了邀月一眼,只感覺此人好生霸道。

  莫名其妙便是過來威脅白修竹。

  要知道,他自己為了白修竹的武功,都還對其好聲好氣的說話。

  這個來歷不明的移花宮之人,居然這般行事?

  當即他便是為白修竹仗義執言:「你這人好生奇怪,白兄弟既然不想說,你這般強行詢問有何意義,白兄弟,不用理會他。」

  白修竹心中為慕容復捏了一把汗。

  我的哥。

  你可別把這女人惹生氣了,到時候她要是把你殺了,我還怎麼去你那還施水閣?

  他急忙開口衝著邀月解釋:「前輩不必在意,這位慕容公子脾氣如此,依我看,他們二人對戰應當是花無缺能獲勝!」

  邀月本來正準備給慕容復一個教訓。

  聽到白修竹這話,注意力當即便是被吸引過來,也懶得管慕容復了。

  「哦?你憑什麼做出的這般定論?說來聽聽?」

  白修竹看了眼場中的局勢。

  只見此時婠婠已然裝飾在衣裙上的緞帶解下,纏於手臂向花無缺發動攻擊。

  「陰癸派的功法以『變幻』為宗旨,加之修煉之時都會輔修精神方面,是以在對抗之時往往會讓常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其擊敗。」

  「但婠婠此時修為尚淺,尚達不到那種千變萬化的地步,她的『變幻』更多的以自身魅力為基礎,男子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其布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陷阱,有極大可能會不戰自敗。」

  邀月聞言輕輕點頭。

  此刻的婠婠一舉一動都散發出驚人的媚意。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認為花無缺能夠獲勝?他可也是男子。」

  白修竹笑了笑,他先前說那番話,等的就是邀月此時詢問。

  「然而這對無缺公子來說卻是不管用,其從小在移花宮長大,身邊儘是各式各樣的美女,再加上移花宮的邀月宮主與憐星宮主更是聞名天下的絕世佳人,要想讓其被迷惑,極難!」

  邀月聽罷也不禁心喜。

  她雖地位高高在上,性情冷漠異常。

  但本身還是個人。

  只要是人,聽到旁人的誇獎,總會產生一些高興之情。

  更何況這話還是從白修竹口中說出。

  即便心裡不承認,但邀月其實隱隱還是對白修竹本身有些許認可。

  不論是其在面對她時,展現出較之常人不同的冷靜,還是聽聞他擊敗花無缺後的武功。

  就更別說他願意讓「小李探花」李尋歡,為他涉險前往移花宮營救,以及昨夜陸小鳳為他挺身而出。

  這一切都表明白修竹並不是個普通人。

  因此從他口中聽到讚美,邀月此時的心情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暫時算你說得有理。」

  白修竹心中暗自鬆口氣。

  總算是把這女人糊弄過去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慕容復。

  心中暗想,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也算是還了你當時在鎮江替我解圍的人情。

  到時候如果你自己真的要一心尋死的話,可別怪我......

  他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回場中。

  只見這會兒的婠婠氣喘吁吁。

  誠然,她作為陰癸派聖女,實力自是不差。

  但花無缺又豈會弱到哪裡去?

  別忘了。

  花無缺可是出道就被人預言,將來有極大可能成為大明江湖領頭羊的俊才!

  正如場面白修竹所言,綰綰的《天魔音》對於花無缺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用。

  除了其本身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之外。

  花無缺修煉的《明玉功》本身也對於<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有極大的控制作用。

  是以婠婠算是有力使不出,只能憑藉兩條緞帶和花無缺進行招式上的較量。

  可花無缺除了內功之外,還身負《移花接玉》這一江湖絕頂掌法。

  婠婠的緞帶本來可剛可柔,變化萬千,但面對《移花接玉》卻始終占不到丁點兒的便宜。

  每次尚未觸及到花無缺,便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移開來。

  而花無缺的每次反擊,都會讓耗費內力,使得緞帶堅硬用以抵擋,這般消耗自是更大。

  很快,婠婠便是敗象初現。

  只見她渾身香汗淋漓,面色更是帶上些許潮紅之色。

  白修竹心知這乃是內力消耗過度的表現。

  再打下去,婠婠若是不能有新東西拿出來,恐怕只會落敗。

  他搖了搖頭看向邀月:「前輩,依我看這戰鬥已定,『陰後』對婠婠的重視,絲毫不亞於邀月宮主對花無缺的重視,若是真以死相搏,只怕會挑起移花宮和陰癸派更大的矛盾......」

  邀月瞥了他一眼。

  雖然明知白修竹說的是事實,但邀月心中的逆反勁不由又是上來。

  「花無缺說了,我不會出手,那我便不會出手,你若有本事,自己去他手下救下這女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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