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幸運和不幸
當葉開一頭扎進這濃濃雨霧中之後。
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只是彷徨的在這漫天風雨中往保定城外走去。
他沒有用內力傾盆而瀉的大雨，任憑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葉開感覺自己的眼皮開始逐漸變重。
他再也撐不住，跌倒在保定城外的樹林之中。
最後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身前。
..................
「水......」
有些冰涼的水落在葉開乾燥的嘴唇上，但他卻如飲甘霖。
「這是......」
口中的辛辣感讓葉開知道，這不是水。
而是酒！
葉開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
只見一個渾身漆黑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正拿著酒壺往自己嘴上倒。
葉開感覺身邊的空氣仿佛都因這個他而冷上幾度。
「尋死有很多種方法，但你的死法，很蠢。」
這男人的聲音就猶如他的人，冰冷且刺骨。
見葉開醒了，他便將酒壺掛在腰間，葉開能看見，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漆黑的劍。
「我沒想尋死！」
葉開出言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沙啞。
高燒感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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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開露出一絲苦笑，在大雨里那樣行走，還不用真氣隔絕雨水，如果沒出問題才是真有問題了。
而男人聽到他的話表情卻沒有變化，只是淡淡的開口。
「沒想死的話，你一個這麼年輕的先天會感冒嗎？」
「我......」
葉開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他撐著滾燙的身體爬起來，發現自己此刻正在一個山洞中。
想來應該是眼前的男人將他帶進來的。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你一樣，一個想尋死的人。」
男人說罷走到洞穴中的一塊岩石上緩緩坐下。
他從腰間取下酒壺，卻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一滴酒，盯著酒壺看了一會兒，他將其丟掉，重新起身。
「你去哪？」
「買酒！」
葉開拖著自己沉重的腳步跟在這個男人身後。
「喂！」
葉開用自己沙啞的喉嚨努力大喊。
「你為什麼會想尋死？」
男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自顧向前走，葉開努力跟在他身後，讓自己不至於被甩開。
或許是被葉開跟得有些心煩，男人回過頭來。
「為什麼跟著我？」
葉開笑了一下。
「我練武的時候，師傅告訴我，要學會去愛人，愛人遠比殺人重要，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看著你去尋死。」
男人聞言腳下一頓：「你師傅叫什麼？」
「李尋歡！」
葉開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挺起胸膛。
哪怕李尋歡之前還打擊過他，但他從未有過怪師傅的想法。
男人臉上少見的露出一抹詫異的情緒，雖然他很快又恢復那副冰冷的神情，可還是被葉開捕捉到了。
「你師傅很厲害。」
葉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當然，他可是李尋歡！」
男人搖了搖頭：「不，和他是誰無關，能說出這番話，他就一定是個厲害的人。」
葉開先是一愣，隨後又是露出笑臉。
「那你能不能不要尋死？你是我救命恩人，你死了我會很難受的。」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劍。
「我練劍，所以我一定要去，要麼我死在他的劍下，要麼他死在我的劍下，雖然我死的可能性更大。」
「你是和別人約戰？」
葉開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準確的說我應該是上門挑戰。」
「誰值得你這樣？」
葉開有些疑惑，明知要死還要去挑戰，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翠雲峰下，綠水湖前，神劍山莊，謝家神劍。」
「謝曉峰？！」
葉開沒想到之前自己和李尋歡之前談論的謝曉峰，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挑戰對象。
「那我放心了。」
葉開的臉上笑容展現。
「為什麼？」
這次輪到男人出現疑惑。
「因為謝曉峰不厲害啊！他二十三歲才突破宗師，還大張旗鼓的吹噓，肯定不是什麼厲害的人！不會是你的對手」
葉開笑著回應他。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渾身冰冷的男人很強。
「二十三歲『才』突破宗師嗎？」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葉開。
一般人可沒勇氣說出這種大話，李尋歡的弟子有這麼狂嗎？
「是啊！就我知道肯定會有三個人比他突破宗師更快！」
「哪三個？」
葉開掰著手指開始細數：「一個是我師傅，他十七歲便宗師，一個就是我，我今年十四歲，肯定會比他更快，還有一個......」
葉開的心中浮現出白修竹的身影。
或許自己真的無法超越他吧......
他露出苦笑：「還有一個是我師叔，他二十一歲，剛突破先天。」
「你師傅十七歲抵達宗師，的確比謝曉峰更快，你十四歲就已先天，我也相信你能比謝曉峰更快，但你師叔二十一歲才剛入先天，憑什麼比他快？」
男人仿佛被葉開的情緒感染，話也不由多了起來。
葉開臉上的苦笑更甚。
「就憑他習武兩個月不到......」
男人聞言沉默，習武兩月便已先天，這速度，哪怕他行走江湖這麼久也從未聽說過。
他隨後又搖了搖頭。
「但他們都比不上謝曉峰。」
「為什麼？」
這次輪到葉開詢問了。
「因為他二十三歲突破宗師時領悟了劍意。」
「意境而已，我最多一年就能領悟！我師叔他更是後天就領悟了！」
葉開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他已經摸到了門檻，很快就能領悟刀意。
飛刀的刀。
男人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謝曉峰領悟劍意過後連破兩境，直抵器境。」
葉開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說......他剛領悟劍意，就是器境？」
男人點了點頭：「這就是他，謝曉峰，劍中的帝王。」
「那你還要去挑戰他？」
「所以我說了自己是尋死。」
男人重新恢復了冰冷的氣質。
「世間有這麼個劍客，是其餘練劍者的不幸，也是幸運，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死在『天下第一』劍客的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殺死『天下第一』劍客的機會。」
他說完轉身離去，末了不忘叮囑葉開。
「不要再跟著我了。」
葉開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看著男人的背影即將消失，他才大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燕十三......」
似要消散在風中的聲音，被葉開的耳朵捕捉到。
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只是彷徨的在這漫天風雨中往保定城外走去。
他沒有用內力傾盆而瀉的大雨，任憑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葉開感覺自己的眼皮開始逐漸變重。
他再也撐不住，跌倒在保定城外的樹林之中。
最後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身前。
..................
「水......」
有些冰涼的水落在葉開乾燥的嘴唇上，但他卻如飲甘霖。
「這是......」
口中的辛辣感讓葉開知道，這不是水。
而是酒！
葉開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
只見一個渾身漆黑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他正拿著酒壺往自己嘴上倒。
葉開感覺身邊的空氣仿佛都因這個他而冷上幾度。
「尋死有很多種方法，但你的死法，很蠢。」
這男人的聲音就猶如他的人，冰冷且刺骨。
見葉開醒了，他便將酒壺掛在腰間，葉開能看見，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漆黑的劍。
「我沒想尋死！」
葉開出言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沙啞。
高燒感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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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開露出一絲苦笑，在大雨里那樣行走，還不用真氣隔絕雨水，如果沒出問題才是真有問題了。
而男人聽到他的話表情卻沒有變化，只是淡淡的開口。
「沒想死的話，你一個這麼年輕的先天會感冒嗎？」
「我......」
葉開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他撐著滾燙的身體爬起來，發現自己此刻正在一個山洞中。
想來應該是眼前的男人將他帶進來的。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你一樣，一個想尋死的人。」
男人說罷走到洞穴中的一塊岩石上緩緩坐下。
他從腰間取下酒壺，卻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一滴酒，盯著酒壺看了一會兒，他將其丟掉，重新起身。
「你去哪？」
「買酒！」
葉開拖著自己沉重的腳步跟在這個男人身後。
「喂！」
葉開用自己沙啞的喉嚨努力大喊。
「你為什麼會想尋死？」
男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自顧向前走，葉開努力跟在他身後，讓自己不至於被甩開。
或許是被葉開跟得有些心煩，男人回過頭來。
「為什麼跟著我？」
葉開笑了一下。
「我練武的時候，師傅告訴我，要學會去愛人，愛人遠比殺人重要，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看著你去尋死。」
男人聞言腳下一頓：「你師傅叫什麼？」
「李尋歡！」
葉開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挺起胸膛。
哪怕李尋歡之前還打擊過他，但他從未有過怪師傅的想法。
男人臉上少見的露出一抹詫異的情緒，雖然他很快又恢復那副冰冷的神情，可還是被葉開捕捉到了。
「你師傅很厲害。」
葉開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當然，他可是李尋歡！」
男人搖了搖頭：「不，和他是誰無關，能說出這番話，他就一定是個厲害的人。」
葉開先是一愣，隨後又是露出笑臉。
「那你能不能不要尋死？你是我救命恩人，你死了我會很難受的。」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劍。
「我練劍，所以我一定要去，要麼我死在他的劍下，要麼他死在我的劍下，雖然我死的可能性更大。」
「你是和別人約戰？」
葉開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準確的說我應該是上門挑戰。」
「誰值得你這樣？」
葉開有些疑惑，明知要死還要去挑戰，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翠雲峰下，綠水湖前，神劍山莊，謝家神劍。」
「謝曉峰？！」
葉開沒想到之前自己和李尋歡之前談論的謝曉峰，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挑戰對象。
「那我放心了。」
葉開的臉上笑容展現。
「為什麼？」
這次輪到男人出現疑惑。
「因為謝曉峰不厲害啊！他二十三歲才突破宗師，還大張旗鼓的吹噓，肯定不是什麼厲害的人！不會是你的對手」
葉開笑著回應他。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渾身冰冷的男人很強。
「二十三歲『才』突破宗師嗎？」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葉開。
一般人可沒勇氣說出這種大話，李尋歡的弟子有這麼狂嗎？
「是啊！就我知道肯定會有三個人比他突破宗師更快！」
「哪三個？」
葉開掰著手指開始細數：「一個是我師傅，他十七歲便宗師，一個就是我，我今年十四歲，肯定會比他更快，還有一個......」
葉開的心中浮現出白修竹的身影。
或許自己真的無法超越他吧......
他露出苦笑：「還有一個是我師叔，他二十一歲，剛突破先天。」
「你師傅十七歲抵達宗師，的確比謝曉峰更快，你十四歲就已先天，我也相信你能比謝曉峰更快，但你師叔二十一歲才剛入先天，憑什麼比他快？」
男人仿佛被葉開的情緒感染，話也不由多了起來。
葉開臉上的苦笑更甚。
「就憑他習武兩個月不到......」
男人聞言沉默，習武兩月便已先天，這速度，哪怕他行走江湖這麼久也從未聽說過。
他隨後又搖了搖頭。
「但他們都比不上謝曉峰。」
「為什麼？」
這次輪到葉開詢問了。
「因為他二十三歲突破宗師時領悟了劍意。」
「意境而已，我最多一年就能領悟！我師叔他更是後天就領悟了！」
葉開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他已經摸到了門檻，很快就能領悟刀意。
飛刀的刀。
男人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謝曉峰領悟劍意過後連破兩境，直抵器境。」
葉開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說......他剛領悟劍意，就是器境？」
男人點了點頭：「這就是他，謝曉峰，劍中的帝王。」
「那你還要去挑戰他？」
「所以我說了自己是尋死。」
男人重新恢復了冰冷的氣質。
「世間有這麼個劍客，是其餘練劍者的不幸，也是幸運，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死在『天下第一』劍客的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殺死『天下第一』劍客的機會。」
他說完轉身離去，末了不忘叮囑葉開。
「不要再跟著我了。」
葉開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看著男人的背影即將消失，他才大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燕十三......」
似要消散在風中的聲音，被葉開的耳朵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