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陸大魔頭!宇文密謀!【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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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陸大魔頭!宇文密謀!【8K求月票!】

  陸天行其實並不清楚,煉髒具體要到何等程度才算到頂。

  反正在飲了幾次寶蛇血,且在領悟「雷霆拳意」,「太極雷音」淬鍊效果愈發強勁之後,他五臟六腑的力量越來越強。

  心跳漸漸變得緩慢,卻愈發有力,當他驟然爆發,心臟開始急速博動時,會有一種火山爆發、

  雷霆震爆,瞬間將熔岩電漿也似的狂暴能量泵遍全身的強勁爆發感。

  肺臟也愈發強大,深呼吸時如長鯨吸水,將肺部空氣壓縮之後,一口氣吐出,可直達丈許之外,擊穿半寸多厚的木板。

  消化能力、腎功能等其它各種能力也都越來越強,調動五臟六腑的力量亦是愈發輕鬆自如,舉手投足,都能自內而外,爆發出渾身臟腑、筋骨、肌肉的力量。

  不僅如此。

  有一天他啃大骨時,忽然心中一動,用舌頭在大骨上輕輕一卷一刮,竟好似銼刀一般,將大骨表層骨膜都颳了下來。

  然後又一陣彈舌,竟把大骨直接彈崩了。

  陸天行啃黃瓜一般啃著大骨,兩排牙齒輕輕一挫,便將骨頭碾成粉碎,同時心中思忖:「勁達四梢麼?我這條舌頭不得了啊————」

  還好他勁力掌控入微,收發自如,倒也不必擔心彈舌傷人。

  陸天行實力大進,而努力補課鑽研從前不屑一顧的陰癸秘術,本來已經小有所成的單美仙,也

  再次變得不堪一擊。

  堂堂陰癸妖女,竟被他折騰得連著幾天努力處理公務,不敢跟他玩耍,也著實是丟盡了陰癸派的顏面。

  2

  煉髒似乎能一直練下去,不知何時才到極限。

  陸天行覺著,以自己的特殊體質,恐怕能一直練下去,永遠沒有極限,於是在心跳降到每分鐘三十來次之後,便開始將修煉重心,轉向「鍛骨煉髓」。

  從前他以「太極雷音」煉髒,只是捎帶著鍛一鍛骨。

  如今則是主力鍛骨煉髓,捎帶著錘鍊臟腑。

  另外,每遇雷鳴電閃之時,他亦會去到山頂,以身試雷,加深對天雷的感悟。

  颱風季也不是天天狂風暴雨,也多的是風和日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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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傍晚,天氣晴朗,海風輕柔。

  一處有著銀白沙灘的海灣中。

  陸天行端坐在一塊海水環繞的珊瑚礁上,手持釣竿,正自垂釣。

  不遠處另一塊珊瑚礁上,一身絳衣的單婉晶,亦是手持一竿坐在礁邊。

  她將衣裙下擺卷至膝蓋,毫不避諱地現出一雙肌膚雪白,線條流暢優美的修長小腿,一對白白嫩嫩,玲瓏精緻的腳丫浸在水中,不時輕輕踢彈一下。

  忽地,單婉晶歡呼一聲:「又上魚了!」

  皓腕輕輕一抖,一條一尺來長,通體銀白的魚兒便躍出水面。

  「這是第十八條啦!」

  單婉晶一邊收取魚獲,將之裝入已經半滿的魚簍,一邊笑吟吟地問陸天行:「大護法,你釣到多少了呀?」

  陸天行低頭一瞧自己那掛在礁石邊上,浸在海水裡的魚簍,裡面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釣的是意境。」

  他看著單婉晶,眼神寧靜致遠,語氣平和悠然:「婉晶你還年輕,還只懂得執著於漁獲,卻不知道,垂釣之樂————」

  剛說到這裡,他只覺釣竿微微一沉,頓時神情一緊,掌中勁力疾吐,猛地抖手提竿,見一條巴掌大小的彩紋魚兒躍出水面,頓時哈哈大笑,眉飛色舞:「哈哈,我上魚了!」

  看著他那歡天喜地樣子,想想他此前那一本正經談論「境界」的模樣,單婉晶不禁捂嘴竊笑起來。

  待至太陽落下海平面,天邊只剩火燒雲,陸天行與單婉晶扛著魚杆,提著魚簍返回東溟派駐地口嗯,陸天行以單婉晶的魚簍太重為由,主動提上了她那隻滿裝的魚簍。

  單婉晶也沒戳破他心思,拎著那隻只裝了一條小魚的空魚簍,赤著雙腳,也不管白嫩腳丫沾上了多少泥沙,邊走邊與他說話。

  「大護法,我最近劍術到了瓶頸,你有沒有什麼好建議?」

  「可以嘗試多學幾門劍術,博採眾家之長。」

  「能找到的劍術,我都已經練過啦!實在找不到更多的劍術了————」

  「我這倒有幾門劍術,也不知婉晶你是否瞧得上。」

  「只要是劍術,我便來者不拒!再說了,能被大護法收藏的劍術,怎都不可能太弱吧?」

  「那等會兒我便先教你一門。」

  「多謝大護法。以後再釣魚,我還讓你幫我拿魚簍。」

  數日後。

  又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還是那銀白沙灘海灣。

  陸天行又在垂釣。

  今天只有他一人,單婉晶有門派公務處理,沒能陪他釣魚,所以他坐到了單婉晶曾經坐過的那塊礁石上。

  耐心垂釣好一陣,忽然聽得風聲響動,回頭一瞧,就見單美仙自沙灘上騰空而起,橫空飛掠十來丈,勢將盡時,足尖往水面上她提前擲來的一根細枝上輕輕一點,又借力騰起,飛掠數丈,穩穩落在礁石上。

  「釣了大半天,收穫如何?」

  她含笑看了一眼礁石邊上浸在水中的魚簍,秀眉微微一揚,好懸才壓住嘴角,清咳一聲,說道1

  「這裡水太清,魚不多,下次可以換個地方。」

  陸天行看著清澈水面下,那在珊瑚與海藻叢中游來游去,各色各樣的魚兒,一時陷入沉思。

  所以我看到的,其實是幻覺?

  單美仙倒是一臉若無其事,挨著他坐下,雙手抱膝往他身上輕輕一倚。

  陸天行一挑眉頭,似笑非笑地瞧著她:「一連好幾天都在處置公務,今天來找我,是又悟出什麼厲害秘術了?」

  單美仙知他在暗示什麼,臉頰浮起一抹紅雲,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找你有正事呢。又準備好了一批貨物,颱風結束便要去往大隋發貨,順便還要挑一批新弟子帶回琉球。

  「不過當今大隋越來越亂,義軍遍地,盜匪橫行,江湖幫派也愈發不講規矩,所以呀,你這個大護法,到時也要跟著去保駕護航呢。」

  陸天行點點頭:「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又陪他垂釣一陣,見他遲遲不能上魚,單美仙抿唇一笑,脫去鞋襪,現出潔白美足,又褪去外裙,只著貼身小衣,露出香肩玉臂,小腹大腿,隨後拿緞帶將及腰長發束起,輕盈躍入水中。

  她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輕輕彈踢著,繞著礁石遊了一圈,一個猛子扎進海中。

  不一會兒,陸天行釣竿微微一沉,頓時喜上眉梢:「噫,上魚了!」

  抬腕一提,一條尺許長的漂亮魚兒,便帶著一串晶瑩水珠躍出水面。

  當陸天行喜孜孜收取魚獲時,單美仙亦浮出水面,眉眼彎彎,笑容嫵媚。

  夜晚。

  單美仙寢室中,兩人正自切磋秘術,單婉晶的聲音忽地自外邊傳來:「娘,你在嗎?」

  單美仙嬌嫩玉體陡地一僵,雪白足背繃得筆直,晶瑩足趾猛然蜷扣,所有動作霎時停下,兩條白蟒似的大長腿死死絞住陸天行的腰,鎖住他的動作,雙手也緊緊抱住他的頭,用飽滿胸襟封印他的臉龐。

  之後她屏住呼吸,調息好一陣,待至身軀激顫略微平伏,方才用聽上去毫無異狀的平穩聲線說道:「我在打坐,何事?」

  單婉晶在門外答道:「哦,我方才去尋大護法,沒見到他,來問問娘是否知道他去了何處。」

  單美仙淡淡道:「這麼晚了,你去尋大護法作甚?」

  「前幾日大護法教了我一門劍術,我已經練成了,找他問問還有沒有更多的劍術。」

  「大護法教你劍術?他還懂劍術?」

  單婉晶嘻嘻一笑:「大護法懂的劍術還不少呢,我如今劍術修為到了一個瓶頸,正需博採眾家劍術之長,增加底蘊————哎娘我在外邊說話不方便,可以進來說麼?」

  單美仙又是一顫,急道:「不行。」

  許是意識到語氣有些奇怪,她又放緩語氣,淡淡說道:「我正自衝擊一道穴竅關隘,只能暫停片刻,很快又要繼續打坐,婉晶你————」

  剛說到這裡,她話頭突地一頓,卻是方才說話時,雙手不覺放鬆了對陸天行腦袋的壓制,被他一口噙住玫珠,還不停彈舌。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單美仙那柔韌小腰都不自覺地前後搖擺了幾下,瓊鼻亦險些漏出泣音,好懸才壓制下來,沒好氣地低下頭去,在陸天行肩上輕咬一口,這才繼續聲音平穩地說道:「大護法許是自己找地方練功去了,婉晶你也不必尋他了,明日一早再去向他請教。」

  「那好吧————娘你方才的聲音有點怪,是不是岔氣了?」

  「嗯,有一點,不過沒事,你去吧,我要繼續打坐了。」

  「好的娘,你如今沒人指點,自己練功小心點啊!」

  「知道了,你去吧。」

  單婉晶腳步聲遠去後,單美仙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起陸天行的臉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又低頭主動吻住他,繼續沉浸於那令她顛倒迷離,如臻極樂的「打坐」之中。

  颱風季結束後,船身長達二十丈,艉樓三重,巨帆如牆,在這個時代已屬「巨舶」的東溟號滿載貨物,揚帆啟航。

  此行又是單美仙親自帶隊,單婉晶亦隨行學習。

  這天風和日麗,船行平穩,寬敞甲板上,陸天行正與單婉晶切磋對練。

  兩人對練的是劍術。

  陸天行確實會不少劍術。

  全真劍法、玉女劍法、越女劍法,西夏地宮得到的逍遙派劍法,還有跟老張頭交流學到的武當劍法,繞指柔劍,太極劍經,跟周芷若交流學到的峨眉劍法等等。

  雖然他很少用劍,但這些劍法他是真研究過。

  以他的武道天賦、武功境界、心靈修為,劍術學到手,隨便練一練,就能有頗深的造詣。

  當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不喜歡用輕飄飄的長劍。

  八十一斤的玄鐵重劍,對他來說都只是勉強可用。

  所以他平日基本不用劍。

  也就此時與單婉晶切磋,才用上了劍。

  單婉晶沒練「天魔功」,練的是劍術,並且劍道天賦極佳,雖還未滿十八,劍術卻已頗為了得,放到中原,足以與一干最為出眾的後起之秀一較高下。

  此刻,單婉晶手持一把未開刃的鐵劍,身形好似風行電掣,滿場遊走,各種劍招信手拈來。

  她平時在單美仙面前,頗有幾分嬌憨小兒女情態,在陸天行面前也多是活潑少女模樣。

  但此時她一身白衣,一劍在手,立時變得冷峻起來,活潑嬌俏化為冷艷肅殺,靈動雙眸變得凜如寒星,整個人甚至給人一種冷酷孤傲之感,很符合陸天行對「劍客」的刻板印象。

  所以說,單婉晶也跟她娘親一樣,有著兩副面孔。

  一副是嬌俏少女,一副是冷傲劍客。

  颯颯颯!

  單婉晶運劍如風,劍光時而疾如電芒,時而矯如蛇行,時而綿密如雨,時而洶湧似潮,時而又如蜘蛛結網,一圈又一圈地連連畫圓,生出纏纏綿綿卻越來越重的無形壓力。

  而同樣手持未開刃長劍的陸天行嘛——————

  就被她打得左支右拙,有點狼狽了。

  兩人都沒怎麼動用真力,只比招式。

  已經憑藉強大的劍術天賦,把陸天行所會劍術全部學去的單婉晶,先將各種劍術練到青出於藍,之後得招而棄招,只取每一門劍法之中最真之意,融入她本身劍法之中。

  於是打到現在,陸天行還未見她使過一招自己教她的劍招,但又時常出些似曾相識、似是而非的招式,並且對他的劍術形成了極大的壓制。

  只能說,單婉晶的劍術天賦著實有點厲害了,吃透了陸天行教的劍術不說,還找到了克制之道口陸天行記得,原世界線中,她似乎曾偷襲過杜伏威一劍,好像連老杜那等宗師高手應對起來都頗為鄭重,沒有絲毫輕視。

  而陸天行並非專精劍道,劍術造詣雖然不錯,但想要用「劍」贏過單婉晶,那也只能耍賴。

  玄鐵重劍拿出來,真功夫用出來,單婉晶也撐不了多久。

  但那樣就太欺負人了,也失了切磋對練的本意。

  於是陸天行就只能硬著頭皮,在單婉晶愈加凌厲的劍招下勉強支撐。

  當然他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偶爾將「天雷真意」融入劍招,意在劍先,猛發一劍,那好似電芒裂空的劍光,也能將單婉晶迫退開去,稍稍挽回些顏面。

  最後還是在旁觀戰的單美仙心疼陸天行,果斷叫停了切磋。

  單婉晶還有些意猶未盡,興致勃勃地問陸天行:「大護法,你那好似電芒進射的劍術,怎未教過我?」

  陸天行雖被打得有點狼狽,但以他器量,自不會耿耿於懷。

  畢竟強者自有底氣,而用劍也確實非他專長,劍術比不過專精劍道且天賦過人的單婉晶,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當下含笑說道:「那不是劍術,而是天雷拳意。我是用劍催動拳意,卻非是成體系的劍術。」

  「原來如此。」

  單婉晶恍然,想了想,又問道:「大護法的天雷拳意,能教教我麼?我感覺若是能將之徹底融入劍術,或能助我打破瓶頸,劍術更上層樓。」

  她如今的劍術,已經抵達了一個瓶頸,正在不斷學習各種劍術,博採眾家之長,汲取各種劍術精華,希望能夠突破瓶頸,更上層樓。

  想學我的天雷拳意?

  這東西怎麼教?

  教你主動招雷劈麼?

  陸天行沉吟一陣,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傳授辦法,點頭道:「好,我先準備一番,再來教你。」

  單婉晶頓時目露驚喜,歡呼一聲:「太好啦!多謝大護法!」

  片刻後。

  艉樓一間寬敞明亮,裝飾典雅的艙室中。

  陸天行端坐書案前,面前擺著一張黃麻紙。

  單美仙跪坐書桌旁,一手挽長袖,一手執墨條,正自為他研磨。

  陸天行雙眼半睜半閉,作冥想之狀。

  單美仙磨好墨汁,見他猶在冥想,也未打擾,只靜靜瞧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陸天行倏地睜開眼皮,瞳中晶芒一閃,單美仙頓覺眼前一熾,像是有電光閃爍。

  而陸天行此時已然一把抓起毛筆,飽蘸墨汁,往黃麻紙上落筆一畫。

  嗤啦!

  一聲輕響,黃麻紙四分五裂,竟是被陸天行一筆畫碎。

  但他落筆之時並未用上勁力,因此黃麻紙碎裂也並非他落筆太重,用力過猛,純是承載不住他這一筆落下時,蘊含其中的「意」。

  不過。

  紙雖破碎,陸天行這一筆卻也並未白畫。

  因為書案之上,出現了一道墨色裂痕。

  墨色裂痕形似閃電,又如龍蛇矯矯,單美仙凝神一觀,心神竟是微微一恍,仿佛看到了一道閃電,驀地橫貫天際,似要將天空一分為二,同時耳畔亦響起了咔喇喇的激烈幻聽。

  她眨眨眼睛,看向陸天行,就見他竟然額頭冒汗,眼中亦顯出疲憊之色。

  單美仙心中一驚。

  她最清楚陸天行的體力,即使拿陰癸秘術對付他,他依然不會疲憊,就好像體內蘊藏著無限精氣,可此刻他竟然累了!

  單美仙知道,這不是體力上的疲勞,而是心力消耗太過巨大。

  一筆畫碎紙張,卻在書案上留下一道能令人感悟到天雷閃電之意的墨色裂痕,足見他這醞釀許久的一筆,耗費了多少心力。

  而心力上的損耗,後果可輕可重。

  輕的話,睡一覺就好。

  重的話,甚至可能要人性命—碧秀心這位原本該代表慈航靜齋,與單美仙這上代陰癸聖女決戰的靜齋傳人,就是因為鑽研「不死印法」,熬到心力枯竭早逝。

  單美仙不知陸天行這一下損耗了多大心力,趕緊起身走到他身後,一邊用清涼柔軟的指尖,輕輕按揉著他頭上穴竅,一邊擔憂問道:「你————頭疼不疼?」

  「沒事。」

  陸天行往後一仰,後腦靠上她柔軟腹部,閉上眼睛輕聲道:「心力枯竭對我都不算什麼大事,睡一覺就好————」

  因心力枯竭而死的人不知多少。

  但陸天行真就不是大事,他甚至習慣了熬到心力枯竭,之後無非就是睡一覺而已。

  於是他就這麼靠在單美仙身上,在她輕柔按摩下沉沉睡去。

  等他睡熟後。

  單美仙又為他按揉一陣,這才俯身將他抱到寢室床上。

  將他安置好後,她在床邊陪伴一陣,見他呼吸平穩,臉色也紅潤光澤,並無心力損耗過度的蒼白虛弱之態,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又去到書房,親自將那張書案搬到了單婉晶的船艙中。

  見單美仙提著一張書案進來,單婉晶有些奇怪:「娘親,你搬這個來幹嘛?我這裡有書案呢。」

  「你不是求大護法教你天雷拳意麼?這就是大護法為你準備的秘籍。」

  「啊?這就是秘籍?」

  單婉晶微微一怔,在單美仙示意下,走到書案前,低頭看向那道形似閃電的墨色裂痕,凝神感知之下,頓時又是一怔,旋即一臉驚喜:「這————這就是天雷拳意?」

  雖說電閃雷鳴之時,可以觀摩真正的天雷,但天雷常有,人人可以觀摩,可又有幾人能夠觀天雷而悟真意,融入自身武學?

  陸天行畫出的這一道烙印,初感知時,只覺似看到了閃電裂空,還隱有雷鳴幻聽,仿佛與平時的天雷沒什麼區別,但深入感知之下,就能感覺到一股與自然天雷截然不同的意念。

  那是能夠令天賦與心靈修為夠高,感知夠強的武者,與之產生共鳴的武道真意。

  是已經融入了武道,與武道直接相關的天雷真意,而非自然界的天雷。

  以單婉晶的天賦與感知,自然能夠感應到那濃烈的雷霆拳意。

  「太好了!有了這道真意烙印,我一定能悟出閃電劍意,融入我自身劍道!」

  單婉晶激動不已。

  單美仙提醒道:「大護法為了給你畫出這道真意烙印,大耗心力,疲累已極,記得要好生感謝他。」

  單婉晶連連點頭:「放心吧娘,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的。」

  說話時,眼睛還在盯著那道墨色裂痕仔細揣摩。

  見女兒沉迷武功,單美仙也未再與她多說,只叮囑她將這書案當作絕世秘籍好生保管,便離開了女兒船艙。

  單美仙走後。

  單婉晶又將書案搬進自己寢室,仔細固定在床榻旁邊,盯著那道墨色裂痕觀摩感悟了好一陣,直至腦袋隱隱作痛,腦海之中頻頻響起轟轟雷音,像是有天雷在腦海之中不斷炸響,這才停了下來。

  她抬手輕揉著太陽穴,輕聲自語:「大護法這天雷拳意真是霸道,觀摩感悟久了竟會傷神,今天只能到此為止,須得休息好了,才能繼續觀摩。

  「說起來,我只是觀摩都會傷神,大護法畫出這拳意烙印,想必心神損耗更大,難怪娘說他大耗心力,疲累已極————該如何感謝他呢?」

  她坐到梳妝檯前,以手支頤,皺眉思索。

  「他平時最喜歡的就是練功了,既不好華服,對美食也沒什麼特殊的愛好,也不愛財,金子在他手上,就是練功的道具,平時拿塊金子捏團似的揉成各種形狀————閒暇時除了遊玩觀光就是釣釣魚————可釣技卻是慘不忍睹,好不容易上條小魚,都能開心好久————」

  陸天行在琉球島上住了數月。

  單婉晶雖被母親交付大量門派公務,美其名曰鍛鍊,但如今東溟派劃分多個堂口,諸堂主各司其職,需要處理的公務一下少了許多。

  所以她處理公理、修煉武功之餘,也總能找到機會與陸天行相處,或陪他觀光遊玩,或與他一起垂釣,或向他學習劍術————

  回想與他相處的種種情形,單婉晶好一陣出神,待得回過神來時,舷窗外的天光已經暗淡下來。

  「唉,一個沒什麼愛好的練功狂,真想不到該怎麼感謝啊!」

  單婉晶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起身活動一下筋骨,忽地瞥見梳妝檯鏡面中,自己那與母親有著六七分相似的臉龐,以及雖還比不上娘親那般豐盈飽滿,但也頗顯佼好婀娜的身段曲線,總算又想起了他的一個愛好。

  不過他那個愛好委實有點難評,投其所好的話————

  單婉晶心兒忽地一陣通通急跳,臉頰也一陣發燙。

  她有些心虛地四下環顧一陣,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真是膽大包天,不怕被娘親打死呀?」

  話音剛落,艙門忽被敲響,單婉晶嚇了一跳,猛回頭看向艙門方向:「誰?」

  外邊傳來侍女單如茵的聲音:「是我啊公主,晚膳已經備好,夫人喚你去用膳。」

  單婉晶拍拍胸口,舒了口氣,問道:「只有我娘嗎?」

  「大護法也在。」

  「知道了,就來。」

  說話間,單婉晶去到衣櫃前,選了一件最漂亮的衣裳換上,又精心梳理一番長發,這才邁著輕盈步伐,前往母親居住的船艙。

  進到小廳中時,母親正和大護法說笑,瞧瞧母親那看著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青春面容,單婉晶又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叫了聲娘親,又向陸天行招呼一聲,便低頭落坐。

  三人小宴也沒什麼規矩,待至各自案上的菜色上齊,三人便各自吃喝,也不必敬酒勸酒,想喝就自己斟酒。

  單婉晶心中有事,菜沒吃幾口,酒就已經連喝數杯,臉頰都漸漸浮出一層淺淺酡紅。

  單美仙見狀,看著她問道:「婉晶今天怎只顧著喝酒?可是有什麼難事?」

  「沒,沒什麼。」

  單婉晶心虛地避開母親的視線,又斟了一杯酒,對陸天行說道:「大護法,今日婉晶任性,害你大耗心力,向你賠罪啦!」

  說著,仰起玉頸,一飲而盡。

  陸天行舉杯飲了一口,笑道:「自家人,婉晶不必如此。」

  單婉晶沖他笑了笑,又倒滿一杯酒:「那這一杯,就謝大護法為我刻畫天雷拳意。」

  說著又是一飲而盡。

  陸天行陪了一杯,單婉晶正想再斟一杯,單美仙忽然開口:「酒莫喝太急,容易傷身,先吃菜吧。」

  單婉晶看向娘親,總覺娘親眼裡似乎蘊含著什麼深意,頓時又一陣心虛,甚至生出一種自己那點小心思,已全被娘親看穿的微妙感覺。

  她連忙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娘親說的是,吃菜吃菜。」

  單美仙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兒一眼,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又若無其事與陸天行說笑起來。

  夜晚。

  陸天行雙手枕著後腦,舒舒服服躺在榻上,單美仙好似貪食的貓兒,鼓動唇舌,淺嘗細品,兩人各有所得,各自安好。

  好一陣之後。

  單美仙忽然騎乘到他身上,又俯下身來,以晶瑩柔嫩,飽滿渾圓的團兒封印住他的口唇,完成封印之後忽地說道:「婉晶喜歡你。」

  「唔————」

  陸天行本想開口,單美仙卻不肯解開他口唇封印,腰肢款擺著呢喃道:「那丫頭在外人面前,還能作出高深冷酷的樣子,可她從小與我相依為命,在妾身面前,卻是從來都藏不住心事。」

  說著,她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天行:「妾身當年,是為了婉晶方才叛離魔門,沒想到好不容易在琉球安了家,遠離陸上魔門,卻又在海上撞上了你這冤孽。大護法,你說,該如何補償妾身呢?」

  補償?

  什麼補償?

  我陸天霸縱橫諸天,所見即征服,何曾給過補償?

  當然我也不是一味蠻橫,也可以講道理,姐姐你真要補償,咱們也可以好好商量,但你得先解開我嘴巴的封印啊!

  單美仙不管,一味施展陰癸秘術,白嫩肌膚很快便泛起火燒雲似的淺淺玫紅,就連雪白足尖,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你這魔頭————」

  隨著陰癸秘術愈演愈烈,單美仙美眸泛起水霧,瓊鼻也漏出聲聲甜膩泣音,像是被大魔頭欺負慘了,可偏偏陸大魔頭已經被她這魔女封印,根本無法為自己發聲。

  於是魔女如願要到了補償應該能算是補償吧?

  數日後。

  東溟號抵達餘杭郡,停泊在城外碼頭上,單婉晶在陸大護法,以及單青、單燕兩位女護法陪同下,下船前往東溟派設在餘杭郡城的一處據點。

  就在一行四人剛剛踏上繁華碼頭時。

  一群人已在暗中盯上了停泊在碼頭上的東溟號。

  「有人想借東溟派的帳本告御狀,扳倒我宇文閥,可笑謀事不密,這等大事竟也能走漏風聲。

  那帳本我們自己取來,一把火燒了,看誰還能藉此生事!」

  「士及先生乃宇文閥四大高手之一,此次攻打東溟號,有士及先生帶領我們海沙幫,定能一舉

  成功!」

  「事成之後,我宇文士及只要帳本,東溟號和上面的貨物、錢財,統統歸海沙幫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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