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四大宗師!捨身飼魔!【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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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四大宗師!捨身飼魔!【8K求月票!】

  董家酒樓已安靜下來。

  庭院中的大坑還在,那些被戰鬥餘波摧毀的草木、假山殘骸,以及死者的屍體皆已清理乾淨,連血跡都沒有留下。

  終於見識了陸天行那宛若神魔降世的「血焰神功」,被他那摧枯拉朽擊殺曲傲等人的手段震撼到的觀戰武者們,也皆已散場離去,一路上又不知有幾多議論,幾多嘆服。

  亦不知有多少人回去之後立即寫信給遠方親朋好友、同門兄弟,詳述此戰情形,勸說叮囑他們將來一旦見到楚王旗幟,該當立即投效。

  至於那些寫信人自己,早就決心投效楚王,即使一時放不下洛陽親友,不方便去往江都,也要留在洛陽,為楚王內應。

  酒樓當中。

  侯希白正在自己客房中揮毫潑墨,在一張大幅畫紙上繪製「神魔降世圖」。

  圖畫中的楚王立於正中,渾身上下血焰熊熊,霹靂環繞,長發逆舞,筋絡如龍,整體予人一種擎天鎮地,乃至天地中心的感覺。

  侯希白畫技出神入化,寥寥幾筆,就能勾勒出神韻,儘管畫還沒有完成,那圖中的神魔,便已隱有躍然紙上,仿佛隨時可能化為真實的氣象。

  另一間大客房中。

  李世民端著茶盞,慢慢飲茶。

  秦王府眾高手在旁低聲討論。

  「本以為楚王連戰晁公錯、尤楚紅,兩戰皆勝,且皆讓對手體面下場,就已經是極難得的表現,可沒有想到,幾日比武,哪怕連戰晁公錯、尤楚紅,楚王竟也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長孫無忌神情凝重:「難怪楚王在戰場上破軍斬將如同吃飯喝水,以楚王血焰神功之威,主將一日被他鎖定,哪有逃生餘地?三五招之內,必然授首。」

  尉遲敬德頷首說道:「不錯。更可怕的是,楚王那血焰神功,似乎還是一種橫練神功,影子刺客一劍刺中他小腹丹田,他若無其事,氣息絲毫不衰,上官龍一杖轟中他後背,他更是連晃都沒晃一下————這等橫練,放到戰場上,對士氣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紅拂女亦道:「曲傲與楚王硬碰一招,當場大殘,楊虛彥、上官龍亦都不堪一擊。我們這些人若在戰場上碰上楚王,亦要被他一招一個,悉數斬殺。」

  李世民笑道:「不至於。你們看那幾個跪地投降的鐵勒武士和陰癸派弟子,楚王不也沒殺麼?楚王有王者之風,素不殺俘,咱們跟楚王也算是朋友,戰場上撞見,最多被打個半死,命應該能保住。」

  眾人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長孫無忌目光閃爍,緩緩說道:「楚王的血焰神功,乃是一種爆發秘術,我看得分明,那血焰,本質上是被他體溫蒸發的鮮血,這說明,楚王在施展此神功時,每一瞬間都在失血。

  「就算楚王神功蓋世,這樣的爆發,也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唯一的問題是,楚王究竟能夠堅持多久,以及————爆發結束後,會不會有虛弱?」

  聽他此言,眾人都情不自禁看向李秀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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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寧搖搖頭:「不必看我,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楚王施展此功,並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要不我去問問?」

  李世民啞然失笑:「此等機密,楚王怕是不會說。算了,秀寧也不必打聽,省得壞了你與楚王的交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樂觀地說道:「楚王再強,也不可能真的一個人打崩大軍,他最著名的三場大戰,江都之戰,帶的是他本部三千強軍,飛馬牧場之戰,帶的是兩千牧場子弟兵,晉陵滅鐵騎之戰,身邊也有千餘鄉兵義勇,並且還用了計,利用了沼澤地利克制騎兵————

  「總之楚王或許帶頭沖陣無人能擋,但絕無可能真箇以一敵萬,獨自橫掃千軍。再者,江都離咱們還遠著呢,咱們現在連覬覦關中的西秦薛氏都尚未擊敗,用不著杞人憂天。」

  眾人深以為然。

  當下李唐的首要大敵,乃是西秦薛氏,只有先打敗薛氏,才能考慮其它。

  「說起來,楚王武功,應該到大宗師層次了吧?」

  「雖未親眼見識過三大宗師的威能,對於大宗師該有何等表現,始終只能想像,但我以為,楚王今日展示的威能,絕對有了大宗師級數。」

  「那天下豈不是有四大宗師了?」

  「楚王年紀,才二十幾歲吧?二十幾歲的大宗師————」

  房間之中,又陷入沉默。

  獨孤鳳把奶奶送回家,又興沖沖返回董家酒樓,打算去找陸天行領教一下他的血焰神功,親自感受一下那種狀態下,他一拳一掌究竟有多大勁。

  她倒是完全沒有想過,此舉隱約有點試探陸天行爆發結束後,會不會有虛弱,以及虛弱到什麼程度的嫌疑獨孤鳳很聰明,但武痴性子一發,還真就不會考慮得面面俱到。

  來到北樓樓下時,遠遠瞧見一個嬌小身影正在一層樓梯口徘徊,沒等獨孤鳳靠近,那嬌小身影便似察覺到了獨孤鳳的到來,往這邊瞥了一眼,身影一閃,沒入走廊之中。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獨孤鳳還是看清了那一張頗具異域特色的俏麗臉蛋,和那一對寶石般漂亮的湛藍眼眸。

  「玲瓏嬌?嘖,楚王的魅力,還真是————」

  獨孤鳳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她雖然不吃長相,但照樣被楚王其它方面的魅力吸引,都已經給他抱著親吻過了。

  那有別的女子被楚王吸引,也是再正常不過。

  不過玲瓏嬌未免也太害羞了點,身為王世充的手下,都不知道跟著王世充外甥女董淑妮學一學,喜歡就上,有什麼好猶豫的?

  獨孤鳳自己當然是毫不猶豫,大步上了樓梯,直奔三樓。

  到了三樓楚王住的大客房門前,又見到小鶴兒獨自一人坐在門前吃著零嘴。

  獨孤鳳一本正經問道:「小鶴兒,今天楚王在和誰商議機密要事?」

  小鶴兒抬首一笑:「今天沒人,大王不在呢,師姐倒是剛剛回來,正在裡邊休息,鳳姑娘要去見她嗎?」

  「楚王何時回來?」

  「這我可不清楚。」

  獨孤鳳想了想,昨晚楚鎮撫使跟她打到一半,就被楚王的召喚中斷,今天正好續上昨夜未競之戰,順便等一等楚王,當下頷首說道:「那我便去見楚鎮撫使。」

  「好呀!鳳姑娘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當獨孤鳳與婠婠展開第二次比試時。

  洛水之上,一艘外觀普通的商船上,一間布局雅致的船艙之中。

  陸天行大馬金刀,坐在坐榻之上。

  祝玉妍只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紗長裙,匍匐在他面前,烏髮披散,臻首不住起伏。

  陸天行輕撫著她的秀髮,好一陣,突然在她肩上輕輕一拍。

  祝玉妍心領神會,仰起蝽首,明眸生波,嫵媚一笑,起身跨立在他大腿上方,纖腰豐臀輕輕搖擺著,緩緩沉坐下去。

  陸天行解開她前襟,雙手抱住她不斷輕搖款擺的腰臀,埋首那一對只手難握,滑如凝脂,格外豐盈飽滿的嫩團兒間清了清臉,便嗅著那幽幽清香,輕吮品嘗起來。

  祝玉妍仰起玉頸,瓊鼻漏出一縷似啜似喜的輕吟,修長雪白的纖指插入他發叢,輕輕按著他的頭,腰臀擺動地漸漸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

  祝玉妍驀地屏住呼吸,俏臉泛起醉酒似地的酡紅,雙瞳一陣失焦,豐腴肉感的渾圓大腿緊緊繃住,白璧雕琢的纖美赤足繃得筆直,柔嫩玉趾緊緊蜷扣,嬌軀激顫著埋首陸天行肩頭,好一陣之後,方才緩緩鬆懈下來。

  陸天行又品嘗一陣凝脂嫩團兒,手掌摩挲她光滑脊背,纖腰豐臀,待她嬌軀震顫漸漸停止,整個人都變得綿軟無力,方才說道:「辟守玄死了?」

  「嗯————被婠兒、清兒、旦梅、法難、常真圍攻重創,妾身親手摘下了他的首級。」

  祝玉妍的聲音還有些發顫,帶著點甜膩的泣音。

  「玉妍你這也算是報了被偷襲圍攻的一箭之仇了。」

  「也是託了大王剪除了辟守玄羽翼的福。另外,婠兒今日展現出來的武功,倒是有些出乎妾身預料————」

  「她的天魔真氣已經「死中化生」,已摸到天魔功十八層的門檻了。」

  祝玉妍猛地抬首看著陸天行,美眸之中滿是驚喜:「婠兒真的觸碰到天魔功十八層了?」

  陸天行微笑頷首:「她或許會比你更快晉至十八層。」

  祝玉妍現在功力還只堪堪恢復到天魔功十七層,還需要一陣子才能恢復全盛。

  但她心境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心境方面的阻礙已不復存在,加上以陰癸秘術汲取陸天行那富含奇異生機的精氣,天魔真氣也在漸生變化

  陸天行與婠婠、小鶴兒一起煉化和氏璧異力時,因那洶湧異力相助,陸天行當場煉化出極精純旺盛,且極充沛的玄異生機,自己都無法及時用掉,給婠館、小鶴兒饋贈了許多。

  因此婠館一夜之間,天魔真氣便能死中化生,煉出生機之種,觸碰到十八層門檻,小鶴兒體質亦發生劇變,本就優異的資質更上層樓。

  祝玉妍日常汲取的生機,則是細水長流,沒有那般立竿見影的強效。

  便如單美仙,也是與陸天行在一起許久之後,隨著心結解開,又以另類方式釋放魔性,心境方面沒有阻礙之後,才漸漸突破桎梏,慢慢將天魔功晉升至十七重。

  祝玉妍的天魔真氣,暫時還沒有如婠婠一般,發生那般清晰明確的變化,但也已經漸漸有了些許玄妙異變。

  待她恢復過去的全盛狀態,亦有望觸碰到原本畢生無望的十八重門檻。

  不過祝玉妍此時想的卻不是自己,只在為婠婠看到十八層的希望而驚喜。

  懷著驚喜與感激,與陸天行耳鬢廝磨一陣,祝玉妍又道:「常真、法難打探到消息,說是四大聖僧出現在洛陽附近,往靜念禪院去了。那四個老和尚此行,必是為和氏璧而來,妾身如今已剷除叛徒,重掌陰癸,可以召集高手,圍攻四大聖僧————」

  「不必。四大聖僧而已,又不是四大宗師。我正要將他們一體擊敗,徹底打掉佛門最後的武力倚仗。你們到時候,在旁邊好好看本王發威就是。」

  「大王神威無敵,定能再次重挫佛門————」

  靜念禪院。

  大殿之中。

  四大聖僧聽了空說完陸天行大破禪院武僧大陣,一掌擊敗師妃暄,數招打得了空落入下風,只有招架之功的詳情,齊齊陷入沉默。

  良久。

  禪宗四祖道信禪師嘆息一聲:「楚王武功,恐已臻至大宗師水準。」

  華嚴宗帝心尊者道:「不懼重擊,破陣之時屢屢中招亦毫髮無損,這身橫練,比大宗師更可怕。」

  眾僧不語,只微微頷首。

  因為就算是大宗師,面對禪院武僧高手重擊時,也得用身法閃避,或者出手招架,迫不得己才會用護身真氣硬接。

  而大宗師硬接重擊,即便不會受傷,也會加劇真氣損耗,漸漸影響大宗師的狀態。

  正沉默時。

  師妃暄步入大殿,輕聲說道:「最新消息,楚王今日於董家酒樓連敗南海仙翁晁公錯、獨孤閥尤楚紅之後,未及休息,便被鐵勒飛鷹曲傲、影子刺客楊虛彥、雲雨雙修辟守玄、洛陽幫主上官龍及眾多高手圍攻突襲。」

  四大聖僧齊齊看向她,天台宗智慧禪師問道:「結果如何?」

  師妃暄抿了抿唇,神情複雜:「楚王三招速殺曲傲座下三大弟子,一拳打殘飛鷹曲傲,丹田被楊虛彥刺中一劍,卻毫不動容,反一腳踢殺楊虛彥。

  「脊背亦被上官龍擊中一杖,同樣若無其事,以曲傲為武器,兩擊打得上官龍動彈不得,再一掌擊殺。曲傲自斷一臂,試圖逃走,被楚王追上擊殺。

  「這一場圍殺,從開始到結束,總計————不到十息。」

  四大聖僧神情微變,大殿之中,陷入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

  了空禪主方才搖頭嘆息:「飛鷹曲傲、影子刺客楊虛彥、辟守玄、上官龍————這四位若是聯手突襲貧僧,貧僧哪怕此前未曾連戰晁公錯、尤楚紅一級的高手,狀態正值巔峰,恐怕也會非死即傷,可沒想到,居然十息之內,便給楚王摧枯拉朽————」

  三論宗嘉祥禪師則注意到了盲點,詢問師妃暄:「雲雨雙修辟守玄又是何等下場?」

  師妃暄神情愈加複雜:「辟守玄被楚王血焰神功所懾,不敢交手臨陣脫逃。但在逃離董家酒樓,遁至洛水北岸後,於岸邊被陰後祝玉妍率陰癸派高手圍殺。

  「參與圍攻的其中一人,正是跟隨楚王身邊的錦衣衛鎮撫使楚館兒。她的真實身份,乃是陰癸派當代聖女,婠婠。」

  眾僧神情又是一變,盡皆凝重無比。

  「陰後親自出手,帶隊圍殺辟守玄————這是給楚王的投名狀?」

  「不,楚王恐怕早已接納了陰癸派,祝玉妍這是在清除不願臣服的叛徒。」

  「為了楚王,不惜斬殺辟守玄這等輩份的大長老,陰癸派這次是下了重注啊!」

  「形勢亦更加兇險。楚王恐怕會因此對陰癸派更加信任,視為心腹。但魔門中人,冷血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對陰後來說,若能獲取楚王信任,為將來奪舍奠定基礎,獻祭一個辟守玄又算什麼?」

  「明日當先向楚王闡明利害。若楚王不聽,再出手挑戰。」

  四大聖僧正說時,忽聽師妃暄說道:「諸位前輩,楚王神勇,恐非人力能敵。如今楚王身邊儘是陰癸魔女,倘若任由陰癸派施為,楚王再是英雄了得,恐怕也會被漸漸迷了心竅,亂了心神————」

  她眼神平靜,看著眾僧:「妃暄決意,去楚王身邊,平衡局勢,至少也要牽制魔女。」

  當日禪院奪寶之戰,師妃暄單膝跪地,雙手奉上和氏璧時,了空禪主就已經知道了她的抉擇,此時並不覺得奇怪。

  四大聖僧卻是齊齊凜然:「非得如此嗎?」

  上一個需要靜齋傳人捨身飼魔的,還是完美狀態的邪王石之軒。

  而聽師妃暄的語氣,她甚至沒有令楚王迷途知返,疏遠陰癸的把握,只求能夠牽制平衡而已。

  同時這也代表,她並不看好四大聖僧的勸說與挑戰。

  「楚王比項羽更強,不僅有帶領軍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兵法、武功,還擁有漢高祖一般的胸襟器量————雖南北人口、經濟差距甚遠,從無以南統北的先例,妃暄卻以為,楚王很有可能開創先河。」

  師妃暄目光平靜,語氣輕柔,卻透著一股堅決:「若天下真被楚王一統,楚王后宮又儘是陰癸魔女,天下恐怕又會出現一個楊廣。所以,妃暄必須去到楚王身邊,牽制魔女,斷不能令她們為所欲為,蠱惑君王————」

  陸天行回到酒樓時,已是午夜時分。

  獨孤鳳與婠婠痛痛快快戰了一場,雖輸了一招,卻也有不少感悟,又不知陸天行究竟要什麼時候才回來,索性沒有再等,回家消化此戰收穫。

  婠婠則洗了個澡,換了身輕盈通透的睡裙,趴在床上看書。

  她雙手托腮,小腿抬起,兩隻晶瑩剔透的玲瓏腳丫,一前一後交替晃悠著,腳趾還一蹺一蹺的,看上去煞是可愛。

  儘管已經吃了頓好的,可看到婠館如此誘人模樣,陸天行還是忍不住過去,一把捉住她腳踝,在她粉潤腳心輕輕撓了幾下。

  婠婠咯咯嬌笑,腳踝一抖,肌膚變得滑不溜手,一下就自他掌中掙脫。

  之後她翻了個身正對著他,抬手作迎接狀:「今天大獲全勝,聲威更上層樓,要和婠兒慶祝一下嗎?」

  她睡裙輕薄,裡面又空無一物,曼妙風光自被陸天行一覽無遺。

  可是當陸天行作勢虎撲上去時,她又嘻嘻一笑,一個翻滾閃到一邊:「今天打得那麼凶,之後還在師尊那裡玩到現在,還沒累著你呀?」

  陸天行呵呵一笑,仰躺榻上,雙手枕著後腦:「我怎可能累到?再單槍匹馬擊破上萬鐵甲都毫無問題。」

  「知道大王神勇無敵,可是婠兒累啦!圍殺辟守玄時婠兒可是主力,方才又和獨孤鳳戰了一場,雖我功夫比她高了一點點,但想要贏她,也得打起全部精神,不能有絲毫大意

  呢!兩場打完,婠兒現在可累得慌————」

  話雖如此,她還是幫陸天行寬衣解帶,之後又解開自己睡裙前襟,伏下身來,兩隻形狀完美,大小正好,肌膚清涼細嫩的凝脂團兒,輕輕摩挲著他胸膛。

  陸天行輕笑一聲:「累了便好好休息。」

  說著,抬手摟住她纖腰,讓她整個人都伏上自己胸膛,酥胸小腹亦都緊緊貼壓在他胸腹上。

  婠棺兩手摟著他脖頸,臉頰伏在他肩窩裡,柔軟腳丫輕輕摩蹭他小腿,愜意地眯起了雙眼,喃喃道:「此戰之後,天下人又要重新評判大王的武功啦。」

  「會把我評到哪個層次?」

  「定是大宗師。」

  「大宗師麼?我感覺我的實力,應該超過大宗師了吧?或者說,我殺敵的手段,應該超過大宗師了。」

  境界不等於實力。

  再者陸天行的修煉體系也不同,很難評他當下境界與大宗師相比孰高孰低。

  武學積累的話,礙於自身年齡以及起步於低武世界,他的武學底蘊也難以與雙龍世界的大宗師相比。

  哪怕這幾日的奪寶擂台,見識過了各種奇功絕藝,汲取了不少靈感,大大豐富了武學底蘊,還是比不上三大宗師數十年的積累。

  即便如此,他「天魔解體」一開,殺戮之能也絕對超過了三大宗師。

  連一身武功自戰場磨礪而成,最擅戰陣殺伐的武尊畢玄都及不上他,更別說畢生從不殺生,無論跟誰交手都會留力的寧道奇了。

  婠婠也是這麼想的:「大王天魔解體」一開,殺戮之能必已超過大宗師。

  「婠兒雖從未與大宗師交過手,但就算大宗師,也不可能像大王一樣,十息之內,速殺曲傲、楊虛彥、上官龍。

  「不過三大宗師名垂江湖數十載,威望太高,像畢玄,已經被突厥人神話,被當作神」一樣膜拜,不真正交手一次,即便大王也很難扭轉人們心中根深蒂固的觀念。」

  「這倒是————」

  陸天行微微頷首,又輕輕一巴掌拍在婠綰翹臀上:「別調皮啊,小心撩得本王火起,將你就地正法。」

  嗯,婠婠說話時,那本在他小腿上摩蹭的柔軟小腳,悄眯眯地不停往上,這會兒已經用那手指般靈活的玉趾,調皮地逗弄起大龍了。

  婠婠嘻嘻一笑,仰首在他下頜輕吻一下,摟緊他的脖子,說一句:「不敢啦,婠兒乖乖睡覺。」

  說著,小腳果然停止動作,只用腳掌輕輕覆在龍首之上,臉頰也乖乖枕著他肩窩,閉目睡去。

  陸天行搖搖頭,摟著她腰肢,也閉上雙眼,錘鍊心靈。

  次日。

  徹夜未眠,通宵畫完了「神魔降世圖」的侯希白出了客房,來到走廊上活動一番筋骨,剛要去打水洗臉,忽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步履輕盈地走在一層外廊里,朝北樓行去。

  「妃暄?」

  侯希白一臉驚喜,飛身而下,橫掠十餘丈,落入外廊之中,驚喜道:「妃暄,你怎麼來了?咦,你今日怎地————」

  卻是發現今天的妃暄居然穿上了女裝。

  雖只穿著一身樸素簡約的素色長裙,但裁剪得當的裙裝,還是完美襯托出了她優美動人的身姿體態。

  綢緞般烏黑順直的長髮亦未挽髻,就這麼自然披散下來,順著頰邊一直披至肩頭,顯出一種侯希白從未見過的柔美。

  看到侯希白,師妃暄停步微笑,行禮問好:「侯兄,又見面了。」

  「妃暄你————你是來見楚王的?」

  師妃暄輕輕頷首:「是。」

  侯希白嘆息一聲,說道:「楚王意志堅定,武功更非人力能敵,妃暄你————拿不回和氏璧的。」

  師妃暄微微一笑:「妃暄此行,不為和氏璧。」

  侯希白奇道:「那是為何?」

  師妃暄笑了笑:「以後侯兄就知道了。」

  說著,又對侯希白微一頷首,繼續邁步行向北樓。

  儘管師妃暄未曾開口,但侯希白不知怎地,心中莫明湧出一股不妙的預感,向著師妃暄的背影抬手作挽留狀,可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直至師妃暄背影消失在北樓入口,侯希白方才無力地垂下手臂,一臉頹喪地坐在了廊邊長椅上。

  師妃暄來到北樓,步履從容地踏上樓梯,直趨三層。

  很快,就來到了陸天行居住的大客房門前。

  她抬手敲響房門,裡面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女音:「誰呀?」

  師妃暄聽出這是小鶴兒的聲音,柔聲道:「師妃暄求見楚王。」

  房門打開,手裡拿著一塊抹布,顯是正在做清潔的小鶴兒探頭出來,瞧見師妃暄女裝模樣,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羨慕,笑嘻嘻讓開門口:「師仙子進來吧,大王在書房裡。」

  師妃暄對小鶴兒微微一笑,道聲多謝,抬腳邁過門檻,跟隨小鶴兒來到書房門前。

  「我繼續幹活兒啦,師仙子自己進去便是。」

  「謝謝。」

  目送小鶴兒這個亦屬魔門弟子,卻純真爛漫,令師妃暄也頗有好感的可愛少女離開後o

  師妃暄抬手推開虛掩的書房門,步入房中。

  書房窗口敞著,清晨的陽光傾瀉進來,映亮書案。

  陸天行便端坐書案之後,正自執筆疾書。

  師妃暄來到書案前,盈盈一禮:「妃暄拜見楚王。」

  陸天行又寫了幾筆,這才放下筆,抬首一笑:「清晨練武時,回顧這幾日比武,忽然靈感進發,有了一些拳法心得,趕緊執筆記下————忙於書寫,卻是怠慢妃暄了。」

  說話間,看著師妃暄那長髮披肩,一身女裝的婉約模樣,饒是見慣頂級絕色,陸天行眼中亦不禁浮出一抹驚艷。

  師妃暄的美貌與婠館、祝玉妍不相上下,氣質則截然不同。

  她是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純真之美,仿佛鐘天地之靈秀,匯洛水之精華,身在塵世又超脫塵世,似平無論身在何處,都能為周圍環境,賦予某種獨特的氣機,令再平凡的環境,亦變得鮮活靈秀。

  這當然是慈航劍典特殊的「仙化」效果。

  但也得師妃暄本就具有最純粹鮮活的本真之美,才能發揮這種仙化之效。

  師妃暄給陸天行不屑掩飾的灼目眼神瞧得有點羞赧,俏臉微紅,垂下臻首,柔聲說道:「楚王言重,是妃暄冒昧來訪,打擾了楚王才對。」

  「你我之間,也不必如此客氣,先坐下說話吧。」

  待師妃暄落座之後,陸天行又含笑問道:「聽說四大聖僧已至洛陽附近,妃暄今日來此,可是代表佛門,來給本王下戰書的?」

  師妃暄搖搖頭:「妃暄今日之行,與四大聖僧無關。」

  「哦?」

  陸天行奇道:「那妃暄此行為何?」

  師妃暄抿了抿唇。

  儘管已經下定了決心,做好了準備,可事到臨頭,她還是難以保持淡定自若的模樣,心跳漸漸加速,喉頭亦有些發乾。

  但最終,她還是直視著陸天行雙眼,用儘量平和的聲音說道:「妃暄此來,是要向大王————求一個後宮的位置。」

  就這一句話,便似耗盡了她此前積累起來的力氣,說出口之後,俏臉緩緩浮出紅暈,很快就染遍臉頰,令她絕美嬌顏好像醉酒一般遍布酡紅。

  那仿佛蘊含著空山靈雨的純真眼眸,也泛起幾許迷朦霧氣,似將匯聚成淚,那即便未做任何妝染,也仿佛塗了唇釉一般晶瑩粉潤的唇瓣,也不自覺的抿了起來。

  陸天行都沒有料到,師妃暄居然如此開門見山,不禁微微怔了一下,旋即笑道:「妃暄是否太直白了?」

  師妃暄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兒怦怦直跳著,聲音亦有些許發顫:「陰癸傳人就在大王身邊,陰後更是為大王殺了辟守玄這陰癸派輩份最高的長老,連小鶴兒亦是陰癸弟子————大王身邊,魔女環繞,妃暄已不能再作任何拖延,時不我待,只能如此。」

  陸天行啞然失笑:「妃暄不懂情愛為何物吧?」

  師妃暄微微一呆,粉唇微張:「哎?」

  她若是懂得情愛,「劍心通明」都勘破了,哪裡還需要紅塵歷練?

  瞧著大名鼎鼎的師仙子這呆萌模樣,陸天行又笑了:「妃暄向本王求一個後宮之位,卻並非是因為愛慕本王,而是想要抗衡魔女————妃暄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有無視本王魅力之嫌?若本王自戀又自負,為此著惱,拒了妃暄,妃暄又當如何?」

  「啊?」

  師妃暄一呆,腦子空白了一剎,這才意識到,她好像真的從未考慮過自薦失敗—是對自己的美貌太自負了嗎?

  可是以我的修行,為何會不曾意識到這自負?

  還是說————

  因我面對的是楚王,才會出現這種思慮不周,應對失措的失誤?

  可我為何會這樣?

  雖禪院一戰,被楚王一招擊敗,但我劍心並未蒙塵,並未因此心神被奪啊!

  正惶然無措時,又聽陸天行呵呵一笑:「倒也無妨。妃暄出山未久,又是佛修,不識情愛很正常。再說這年頭,本來多半都是盲婚啞嫁,先婚後愛。妃暄與我,至少已經相識相交,不懂情愛不要緊,以後慢慢會懂

  的。」

  師妃暄眨眨眼,一臉茫然:「大王的意思是?」

  陸天行含笑說道:「本王答應你了。本王后宮,確實有些空虛,至今連九嬪之位都未夠數,妃暄既至,便許你一個九嬪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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