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第166章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青老大！您可算來了！」
一見陸青身影，寇仲當即蹦躂上前，臉上堆滿諂媚。可還沒等他湊近，便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宛如喝醉酒一般，糊裡糊塗摔了個大馬趴。
「哎喲！」寇仲揉著發疼的屁股，苦著臉道，「青老大您不愛小弟了嗎？」
「這時候倒想起喊老大了？」陸青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喊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寇仲聞言，頓時語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見兄弟不行，徐子陵連忙上前一步，一臉驚嘆岔開話題：「青大哥，您這是什麼武功？我怎麼沒察覺出手？」
「魯老先生方才不剛給你們講過？」陸青淡淡道。
「遁去的一？」徐子陵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才剛聽聞這等玄奧理念，滿心以為日後能憑此縱橫天下，誰知轉瞬便發現，竟早已有人將其化為了實實在在的武功？
一時間，徐子陵也沉默下來。
於是，院中最後的那位，也只能無奈開口了。
那是那位峨冠博帶、面容古奇的老者，正是魯妙子。
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老夫可不敢居功。這遁去的一」的道理，雖是老夫三十年苦思才勉強推演而出的，卻從未成功將其用在武學上。更何況，閣下的手段神妙，老夫可看不出什麼端倪，不敢確定那是否源自我那番粗淺道理。」
「無妨。」陸青依舊淡淡，「老先生既視「遁去的一」為天道至理，那我這手段，自然便是這遁去的一。」
「閣下此言，莫非是說，你已全然掌握了天道至理？」魯妙子驚訝。
這等狂言，古往今來真是太少有人敢說了。
「差不多吧。」陸青輕笑一聲。
「————」魯妙子也一時語塞。
他也算見多識廣，卻真從未遇過陸青這般毫不謙虛的人物。
好在此時寇仲緩過來了，見狀又打岔解圍：「青老大可是能擊敗石之軒的狠角色！魯老先生您儘管放心，有他在，四大寇那伙雜碎根本不值一提！」
「不可輕敵。」魯妙子搖搖頭，順勢岔開話題，「四大寇雖非頂尖高手，麾下卻有士卒十數萬之巨，便是三大宗師親臨，也只能退避三舍。」
「以吾觀之，如土雞瓦犬耳。」陸青卻依舊輕笑著，「明日一早，我便去破了他們。
屆時，老先生心中所有的疑問，自然都能得到解答。」
還好此時《三國演義》尚未成書，雖有關羽斬顏良的史料，卻沒有這句話，否則魯妙子怕是要更為無語。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但願他真能如所言般神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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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今日本是想與諸位煮茶論風月。」陸青掃過三人緊繃的神色，輕嘆一聲，「但看諸位這般模樣，怕是無心於此。也罷，今日便先到這裡了。」
說罷，他身影微微一晃，竟就如清風般消失無蹤，連魯妙子三人的先天靈覺都不能察覺，不由又一次驚嘆不已。
黎明，天際剛泛出一抹魚肚白，陸青的身影便已佇立在飛馬牧場前。
他的對面，是四大寇那片尚在沉睡中的營寨。
他的身後，是並肩而立的寇、徐二人，還有一身銀甲、英氣逼人的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
商秀珣很美，但與江南流行的柔弱之美有些區別，帶著原始而蓬勃的野性。
這份野性源於她的天性，也讓她在戰場上遠比尋常人更為果決。
「你們兩個聽著！要是你們引薦來的人不行，我就把你們和魯老頭一起趕出牧場！」好奇地望著陸青的背影，她對寇仲、徐子陵二人輕哼道。
「場主，萬萬不可啊！」
「是啊商場主，大敵當前，哪有把我們趕走的道理？」寇仲和徐子陵連忙一臉哀求。
「兩個蠢蛋，她這是在救你們。」陸青的聲音幽幽傳來，「她的想法是，我若戰敗，她身為飛馬牧場場主，自當與牧場共存亡；但你們二人，還有魯妙子，本就不是牧場之人，大可抽身逃走。」
「原來是這樣！」寇仲恍然大悟，連忙對商秀珣懇切道，「不過商大姐姐，咱們兄弟倆雖毛病不少，卻絕沒有臨陣脫逃的毛病！」
「自作多情！」商秀珣俏臉一揚，輕哼道，「給我記著，我一定會會把你們趕走的！」
「是是是！」寇仲擺擺手，似乎不以為意。
「青老大，沒問題吧？」但他馬上就悄悄對陸青傳音。
陸青聞言，幽幽一笑，淡淡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今日青天昭示，四大寇當走完他們由昌盛到廢棄的自然過程了。」
這話他並沒有傳音，而是直接說出來的。
商秀珣聽了這話，不由有些發愣。
她雖也讀過道德經，但卻完全想不到，竟有人會將這句話用在擊殺敵人之時。
但還沒等她開口，陸青的身影就已緩緩消失。
而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百丈之外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緩緩凝實。正是陸青。
不過寥寥幾步，他便已跨越了數百丈的遙遠距離，徑直逼近四大寇的營寨。
四大寇雖是流寇，但其摩下兵士也經過了儘可能的操練。
一名剛剛換防的兵士率先發現了陸青，驚得正要高聲示警。
可下一瞬，那兵士的身上便燃起熊熊烈火，瞬間化為一個火人，悽厲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沒了聲息！
他身旁的幾名盜匪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轉身便要四散奔逃。
可還沒跑出幾步，便被無形的風刃劈砍得支離破碎！
「轟隆！」突然，一聲雷霆炸響。
一道慘白的閃電精準劈中馬廄，受驚的馬匹瘋狂衝撞，瞬間引發了營寨內的巨大混亂。
「嘩啦！」傾盆暴雨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雨幕接天連地，濃密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對面的人影。
可死亡依然如影隨形，有人被烈火焚燒至死，有人被無形風刃割裂身軀，還有人被暴漲的水活活溺斃！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瞬間，四大寇的營寨就遭到了代表天地之意的八種力量的肆虐。
此乃天災。
天災面前，人只能瑟瑟發抖！
曹應龍，房見鼎、毛燥、向霸天這四個，在天下赫赫有名的大盜也不例外！
尤其是首領曹應龍，臉色劇烈抽搐了幾下，竟不顧麾下弟兄，轉身便朝著營寨後方瘋狂逃竄！
「青老大！您可算來了！」
一見陸青身影，寇仲當即蹦躂上前，臉上堆滿諂媚。可還沒等他湊近，便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宛如喝醉酒一般，糊裡糊塗摔了個大馬趴。
「哎喲！」寇仲揉著發疼的屁股，苦著臉道，「青老大您不愛小弟了嗎？」
「這時候倒想起喊老大了？」陸青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喊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寇仲聞言，頓時語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見兄弟不行，徐子陵連忙上前一步，一臉驚嘆岔開話題：「青大哥，您這是什麼武功？我怎麼沒察覺出手？」
「魯老先生方才不剛給你們講過？」陸青淡淡道。
「遁去的一？」徐子陵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才剛聽聞這等玄奧理念，滿心以為日後能憑此縱橫天下，誰知轉瞬便發現，竟早已有人將其化為了實實在在的武功？
一時間，徐子陵也沉默下來。
於是，院中最後的那位，也只能無奈開口了。
那是那位峨冠博帶、面容古奇的老者，正是魯妙子。
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老夫可不敢居功。這遁去的一」的道理，雖是老夫三十年苦思才勉強推演而出的，卻從未成功將其用在武學上。更何況，閣下的手段神妙，老夫可看不出什麼端倪，不敢確定那是否源自我那番粗淺道理。」
「無妨。」陸青依舊淡淡，「老先生既視「遁去的一」為天道至理，那我這手段，自然便是這遁去的一。」
「閣下此言，莫非是說，你已全然掌握了天道至理？」魯妙子驚訝。
這等狂言，古往今來真是太少有人敢說了。
「差不多吧。」陸青輕笑一聲。
「————」魯妙子也一時語塞。
他也算見多識廣，卻真從未遇過陸青這般毫不謙虛的人物。
好在此時寇仲緩過來了，見狀又打岔解圍：「青老大可是能擊敗石之軒的狠角色！魯老先生您儘管放心，有他在，四大寇那伙雜碎根本不值一提！」
「不可輕敵。」魯妙子搖搖頭，順勢岔開話題，「四大寇雖非頂尖高手，麾下卻有士卒十數萬之巨，便是三大宗師親臨，也只能退避三舍。」
「以吾觀之，如土雞瓦犬耳。」陸青卻依舊輕笑著，「明日一早，我便去破了他們。
屆時，老先生心中所有的疑問，自然都能得到解答。」
還好此時《三國演義》尚未成書，雖有關羽斬顏良的史料，卻沒有這句話，否則魯妙子怕是要更為無語。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但願他真能如所言般神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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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今日本是想與諸位煮茶論風月。」陸青掃過三人緊繃的神色，輕嘆一聲，「但看諸位這般模樣，怕是無心於此。也罷，今日便先到這裡了。」
說罷，他身影微微一晃，竟就如清風般消失無蹤，連魯妙子三人的先天靈覺都不能察覺，不由又一次驚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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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對面，是四大寇那片尚在沉睡中的營寨。
他的身後，是並肩而立的寇、徐二人，還有一身銀甲、英氣逼人的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
商秀珣很美，但與江南流行的柔弱之美有些區別，帶著原始而蓬勃的野性。
這份野性源於她的天性，也讓她在戰場上遠比尋常人更為果決。
「你們兩個聽著！要是你們引薦來的人不行，我就把你們和魯老頭一起趕出牧場！」好奇地望著陸青的背影，她對寇仲、徐子陵二人輕哼道。
「場主，萬萬不可啊！」
「是啊商場主，大敵當前，哪有把我們趕走的道理？」寇仲和徐子陵連忙一臉哀求。
「兩個蠢蛋，她這是在救你們。」陸青的聲音幽幽傳來，「她的想法是，我若戰敗，她身為飛馬牧場場主，自當與牧場共存亡；但你們二人，還有魯妙子，本就不是牧場之人，大可抽身逃走。」
「原來是這樣！」寇仲恍然大悟，連忙對商秀珣懇切道，「不過商大姐姐，咱們兄弟倆雖毛病不少，卻絕沒有臨陣脫逃的毛病！」
「自作多情！」商秀珣俏臉一揚，輕哼道，「給我記著，我一定會會把你們趕走的！」
「是是是！」寇仲擺擺手，似乎不以為意。
「青老大，沒問題吧？」但他馬上就悄悄對陸青傳音。
陸青聞言，幽幽一笑，淡淡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今日青天昭示，四大寇當走完他們由昌盛到廢棄的自然過程了。」
這話他並沒有傳音，而是直接說出來的。
商秀珣聽了這話，不由有些發愣。
她雖也讀過道德經，但卻完全想不到，竟有人會將這句話用在擊殺敵人之時。
但還沒等她開口，陸青的身影就已緩緩消失。
而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百丈之外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緩緩凝實。正是陸青。
不過寥寥幾步，他便已跨越了數百丈的遙遠距離，徑直逼近四大寇的營寨。
四大寇雖是流寇，但其摩下兵士也經過了儘可能的操練。
一名剛剛換防的兵士率先發現了陸青，驚得正要高聲示警。
可下一瞬，那兵士的身上便燃起熊熊烈火，瞬間化為一個火人，悽厲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沒了聲息！
他身旁的幾名盜匪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轉身便要四散奔逃。
可還沒跑出幾步，便被無形的風刃劈砍得支離破碎！
「轟隆！」突然，一聲雷霆炸響。
一道慘白的閃電精準劈中馬廄，受驚的馬匹瘋狂衝撞，瞬間引發了營寨內的巨大混亂。
「嘩啦！」傾盆暴雨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雨幕接天連地，濃密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對面的人影。
可死亡依然如影隨形，有人被烈火焚燒至死，有人被無形風刃割裂身軀，還有人被暴漲的水活活溺斃！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瞬間，四大寇的營寨就遭到了代表天地之意的八種力量的肆虐。
此乃天災。
天災面前，人只能瑟瑟發抖！
曹應龍，房見鼎、毛燥、向霸天這四個，在天下赫赫有名的大盜也不例外！
尤其是首領曹應龍，臉色劇烈抽搐了幾下，竟不顧麾下弟兄，轉身便朝著營寨後方瘋狂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