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蟲群道，車禍
昏暗老式的衛生間，需要邁過一個台階才能進入，地面瓷磚是黑白格的小塊。
陸川按開靠門的燈，走入衛生間，來到浴缸前。
浴缸內，是臭味源頭，只見裡面密密麻麻全是蟲子。
異常大的蟲子。
像蟑螂一樣大的紅火蟻、老鼠一樣大的蟑螂、三十公分長的蜈蚣、眼鏡盒一樣大的螳螂……
它們在浴缸內爬來爬去，奇怪的是，不會相互攻擊，也沒有一隻有爬出浴缸的想法。
在這些異蟲爬行間，可以隱約看到浴缸底部，有一層血肉模糊的東西，依稀可見裡面有一個狗頭。
陸川伸出手掌，浴缸內一隻大蟑螂便仿佛得到指示一般，爬出浴缸。
蟑螂沿著浴缸外壁爬到地上，又沿陸川的腳一路爬上來，爬到陸川手掌心，然後便不再動彈。
陸川細細打量手中碩大的蟑螂，沒有任何恐懼或其它異色，有的只有欣賞，仿佛在觀賞一件藝術品。
「萬物皆餌食，唯群生永恆；個體乃虛妄，融合即飛升。」
這時，他腦海中響起一道飄渺的聲音。
三個月前，他腦海中第一次響起這個聲音，與此同時，意識中多出很多東西。
一些關於『蟲群道』的傳承。
陸川很慌張，在網上查詢『蟲群道』的信息，卻一無所獲。
起初，他不敢告訴別人，也不敢報警，但漸漸的，他對蟲群道的恐懼慢慢變成對神秘領域的好奇，心中也開始升起野望。
是要繼續當一個看不到希望的普通人，還是成為復興蟲群道的天選之人……
他很快做出選擇，因為這是他擺脫平凡命運的契機。
陸川開始接受，順著腦海中那道聲音的引導，他逐步擁有了控制、溝通、飼養蟲子的能力。
他把浴缸當作孵化池，將撿來的貓狗屍體當成養料，用作餵食蟲子，僅一兩個月，這些蟲子就變得異常巨大。
而這些蟲子，也被他帶到學校中，懲罰那些『仇人』。
吳平華被咬後的痛苦，英語老師倒在廁所里的窘相，令他暢快無比。
他喜歡這種掌握力量、教訓他人的感覺，他發誓今後任何人只要敢惹他，他就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多年來如影隨形的自卑也隨之遠去，他變得自信了，掌控蟲群的能力，成為他的倚仗，那些家裡有錢的同學、長得帥的同學，在他眼裡不再高高在上、耀眼無法直視。
他覺得自己比他們更厲害，更與眾不同，因為可以掌控蟲群的他，是最獨一無二的。
因此，他鼓起勇氣，向暗戀已久的女神陳燕婷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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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他被澆了一頭冷水。
之後，他又看到，陳燕婷給他們同班的林勁送禮物。
原來，陳燕婷喜歡的是林勁。
「賤人。」
陸川開始厭惡陳燕婷，沒眼光的賤貨，林勁除了長得好看、學習成績好，還有什麼好的？
只有可以隨心控制蟲群的他，才是真正的強者。
於是，他給了陳燕婷小小的教訓，當然也要懲罰林勁。
但沒想到，林勁竟成了練皮武者，皮膜堅韌，他的紅火蟻沒能咬破。
呵呵，武者，有什麼了不起的。
只要他獲得蟲群道的真正能力，他完全可以把林勁踩在腳下。
控制、溝通、飼養，只是蟲群道最基礎的能力而已。
只不過，他想要獲得真正的力量，就必須做出犧牲。
是開啟蟲群道真正力量的鑰匙。
陸川害怕，不敢嘗試。
他怕變成怪物，也怕奶奶擔心，所以猶豫。
如今，他奶奶去世，他已孑然一身，且今日看到陳燕婷給林勁送禮物後，陸川怒從心起，已經做出決定。
他張開嘴，張得很大。
然後把捧著大蟑螂的手，遞到自己嘴邊。
大蟑螂一溜煙爬進他嘴裡。
把陸川的嘴撐得鼓鼓囊囊。
陸川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遲疑。
但一轉念，腦海中浮現陳燕婷在林勁面前的賤樣，心裡的刺痛，讓他斬斷了最後的猶豫。
「都得死。」
他閉上眼睛，一口咬下。
……
……
次日，林勁依舊早起，在家吃過早飯後，來到龍翔武館，拿出手機，給陳瑜發信息。
「我到了，大廳等你。」
然後，他又看到陳燕婷昨晚的未讀信息，點了進去，是一條晚安信息。
【陳燕婷：晚安，林勁（月亮）】
這條信息之上，是昨晚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的記錄。
【陳燕婷：嗨，盒子拆開沒？護腕大小合適嗎？】
【林勁：挺合適的，謝謝。】
【陳燕婷：嘿嘿，那就好（笑臉），話說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是青綠色？（期待）】
【林勁：為什麼？】
【陳燕婷：因為樹『林』是青綠色的呀（乖巧）】
【林勁：好吧。】
【陳燕婷：你在幹什麼呀？】
【陳燕婷：林勁，你暑假準備去哪裡玩啊？】
【陳燕婷：林勁，你在哪裡學習武道啊？女生可以報班學嗎？】
【陳燕婷：怎麼不理我呀？（委屈）】
【陳燕婷撤回一條信息】
之後便是那條晚安信息。
等待片刻，直到八點整，陳瑜也沒來，也沒見他回信息。
林勁又發了一條信息：「人呢？」
五分鐘後，還是沒有回覆。
「這傢伙，昨天還這麼激動，嚷嚷著一定會準時到，轉頭就爽約是吧。」
林勁吐槽了一句，直接語音撥打過去，他覺得陳瑜肯定是睡覺睡過頭了。
等待良久，電話接通，林勁直接道：「人呢，怎麼沒來武館，發你信息也不回，睡懶覺沒起來是吧？」
「你是？」對面傳來的聲音並非陳瑜。
聽到陌生聲音的林勁愣了一下，然後問道：「我是陳瑜朋友，今天和他約好一起武館訓練的，你是？」
「我是陳瑜父親。」
對方的聲音低沉，情緒很低落：「不好意思，同學，陳瑜今天去不了了。」
「叔叔你好，發生什麼事了嗎？」林勁一聽便感覺可能出事了。
陳瑜父親嘆了口氣，道：「陳瑜昨晚放學回家路上，發生了車禍。剛做完手術，還沒有醒來……」
「車禍？」
林勁連忙問道：「他在哪個醫院？」
……
……
陸川按開靠門的燈，走入衛生間，來到浴缸前。
浴缸內，是臭味源頭，只見裡面密密麻麻全是蟲子。
異常大的蟲子。
像蟑螂一樣大的紅火蟻、老鼠一樣大的蟑螂、三十公分長的蜈蚣、眼鏡盒一樣大的螳螂……
它們在浴缸內爬來爬去，奇怪的是，不會相互攻擊，也沒有一隻有爬出浴缸的想法。
在這些異蟲爬行間，可以隱約看到浴缸底部，有一層血肉模糊的東西，依稀可見裡面有一個狗頭。
陸川伸出手掌，浴缸內一隻大蟑螂便仿佛得到指示一般，爬出浴缸。
蟑螂沿著浴缸外壁爬到地上，又沿陸川的腳一路爬上來，爬到陸川手掌心，然後便不再動彈。
陸川細細打量手中碩大的蟑螂，沒有任何恐懼或其它異色，有的只有欣賞，仿佛在觀賞一件藝術品。
「萬物皆餌食，唯群生永恆；個體乃虛妄，融合即飛升。」
這時，他腦海中響起一道飄渺的聲音。
三個月前，他腦海中第一次響起這個聲音，與此同時，意識中多出很多東西。
一些關於『蟲群道』的傳承。
陸川很慌張，在網上查詢『蟲群道』的信息，卻一無所獲。
起初，他不敢告訴別人，也不敢報警，但漸漸的，他對蟲群道的恐懼慢慢變成對神秘領域的好奇，心中也開始升起野望。
是要繼續當一個看不到希望的普通人，還是成為復興蟲群道的天選之人……
他很快做出選擇，因為這是他擺脫平凡命運的契機。
陸川開始接受，順著腦海中那道聲音的引導，他逐步擁有了控制、溝通、飼養蟲子的能力。
他把浴缸當作孵化池，將撿來的貓狗屍體當成養料，用作餵食蟲子，僅一兩個月，這些蟲子就變得異常巨大。
而這些蟲子，也被他帶到學校中，懲罰那些『仇人』。
吳平華被咬後的痛苦，英語老師倒在廁所里的窘相，令他暢快無比。
他喜歡這種掌握力量、教訓他人的感覺，他發誓今後任何人只要敢惹他，他就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多年來如影隨形的自卑也隨之遠去，他變得自信了，掌控蟲群的能力，成為他的倚仗，那些家裡有錢的同學、長得帥的同學，在他眼裡不再高高在上、耀眼無法直視。
他覺得自己比他們更厲害，更與眾不同，因為可以掌控蟲群的他，是最獨一無二的。
因此，他鼓起勇氣，向暗戀已久的女神陳燕婷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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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他被澆了一頭冷水。
之後，他又看到，陳燕婷給他們同班的林勁送禮物。
原來，陳燕婷喜歡的是林勁。
「賤人。」
陸川開始厭惡陳燕婷，沒眼光的賤貨，林勁除了長得好看、學習成績好，還有什麼好的？
只有可以隨心控制蟲群的他，才是真正的強者。
於是，他給了陳燕婷小小的教訓，當然也要懲罰林勁。
但沒想到，林勁竟成了練皮武者，皮膜堅韌，他的紅火蟻沒能咬破。
呵呵，武者，有什麼了不起的。
只要他獲得蟲群道的真正能力，他完全可以把林勁踩在腳下。
控制、溝通、飼養，只是蟲群道最基礎的能力而已。
只不過，他想要獲得真正的力量，就必須做出犧牲。
是開啟蟲群道真正力量的鑰匙。
陸川害怕，不敢嘗試。
他怕變成怪物，也怕奶奶擔心，所以猶豫。
如今，他奶奶去世，他已孑然一身，且今日看到陳燕婷給林勁送禮物後，陸川怒從心起，已經做出決定。
他張開嘴，張得很大。
然後把捧著大蟑螂的手，遞到自己嘴邊。
大蟑螂一溜煙爬進他嘴裡。
把陸川的嘴撐得鼓鼓囊囊。
陸川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遲疑。
但一轉念，腦海中浮現陳燕婷在林勁面前的賤樣，心裡的刺痛，讓他斬斷了最後的猶豫。
「都得死。」
他閉上眼睛，一口咬下。
……
……
次日，林勁依舊早起，在家吃過早飯後，來到龍翔武館，拿出手機，給陳瑜發信息。
「我到了，大廳等你。」
然後，他又看到陳燕婷昨晚的未讀信息，點了進去，是一條晚安信息。
【陳燕婷：晚安，林勁（月亮）】
這條信息之上，是昨晚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的記錄。
【陳燕婷：嗨，盒子拆開沒？護腕大小合適嗎？】
【林勁：挺合適的，謝謝。】
【陳燕婷：嘿嘿，那就好（笑臉），話說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是青綠色？（期待）】
【林勁：為什麼？】
【陳燕婷：因為樹『林』是青綠色的呀（乖巧）】
【林勁：好吧。】
【陳燕婷：你在幹什麼呀？】
【陳燕婷：林勁，你暑假準備去哪裡玩啊？】
【陳燕婷：林勁，你在哪裡學習武道啊？女生可以報班學嗎？】
【陳燕婷：怎麼不理我呀？（委屈）】
【陳燕婷撤回一條信息】
之後便是那條晚安信息。
等待片刻，直到八點整，陳瑜也沒來，也沒見他回信息。
林勁又發了一條信息：「人呢？」
五分鐘後，還是沒有回覆。
「這傢伙，昨天還這麼激動，嚷嚷著一定會準時到，轉頭就爽約是吧。」
林勁吐槽了一句，直接語音撥打過去，他覺得陳瑜肯定是睡覺睡過頭了。
等待良久，電話接通，林勁直接道：「人呢，怎麼沒來武館，發你信息也不回，睡懶覺沒起來是吧？」
「你是？」對面傳來的聲音並非陳瑜。
聽到陌生聲音的林勁愣了一下，然後問道：「我是陳瑜朋友，今天和他約好一起武館訓練的，你是？」
「我是陳瑜父親。」
對方的聲音低沉，情緒很低落：「不好意思，同學，陳瑜今天去不了了。」
「叔叔你好，發生什麼事了嗎？」林勁一聽便感覺可能出事了。
陳瑜父親嘆了口氣，道：「陳瑜昨晚放學回家路上，發生了車禍。剛做完手術，還沒有醒來……」
「車禍？」
林勁連忙問道：「他在哪個醫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