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咖啡館的相遇
高異選擇【靈媒】當作首位目標的原因，正如之前所說，是想要疏散紅山廟附近的平民。
而想要完成這個目標，就先得搞清楚，為什麼這裡會聚集如此多的人。
從表面上來看，是因為【策劃先生】的到場。
這位世界級的大網紅擁有超高的人氣，他的遊戲又極具吸引力。
但，這顯然不是南康市內發生如此異常的真正原因。
那位【策劃先生】，確實擁有讓人喪失理智的能力。
但從過往的活動和數據上看，他的這種精神性影響，更多是讓遊戲參與者變得癲狂，是一種理性的缺失和欲望的擴大。
這種影響的模式比較單一，範圍也相對比較有限。
結合其「遊戲」的效果，可以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這位【策劃先生】的能力，應該更類似【荷官】，注重空間改造和遊戲性。
對人的操控當然也有，但不是但不是其主攻方向。
最起碼，【策劃先生】不應該具有控制一整個南康市居民的能力。
那麼，是有這種能力呢？
答案，其實非常顯而易見。
【靈媒】
那位在東南亞活躍的眷者，能夠操控普通人，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為「明華集團」的試驗品。
也能操控集體潛意識，扭曲一整個國家的秩序和法則。
擁有這種能力，操控南康市的眾人，也不算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不是說【策劃先生】在其中沒有發力，而是【靈媒】是顯而易見的主導者。
幹掉【靈媒】，一定可以讓此刻人山人海，四處在尋找高異的情況被緩解。
抱著這樣的想法，高異邁入了咖啡店。
推門的瞬間，一股香草糖漿味道撲面而來，混雜著咖啡機運轉時散出的焦苦氣息。
這是一家連鎖咖啡店，開在紅山廟山腳不遠的商業街上，裝修風格是那種大規模複製粘貼的網紅工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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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水管走在天花板上，刷成統一的啞光黑，木質長桌配著鐵藝椅腳，牆上掛著幾幅印刷的復古海報，字體做舊，內容卻是些無關緊要的城市宣傳語，供人打卡。
怎麼說呢，為了讓朋友圈的眾人知道你去了哪，也許「我在南康」這四個字是必要的吧......
現在是凌晨一點左右，平時這個點，店裡大概會有三三兩兩的人。
但今天，有所不同。
店裡坐滿了人，甚至連門口那兩張本該給外帶客人短暫停留的高腳桌，都被占用了。
而在桌椅之間的空隙，人群依舊沒有消失。
站立著的居民，將整個咖啡館內的所有縫隙依次填滿。
不過雖然人員密度差不多，這個咖啡館內的人們與紅山廟外的人群，卻有明顯的差別。
這裡的人，要冷靜不少。
他們沒有四處尋找通緝令上的高異，沒有歡呼雀躍，沒有激情滿滿地四處跑動。
他們所做的，只是在咖啡館內或站或坐，把所有目光都投向屋內最深處的那個女人。
那位......【靈媒】。
她坐在咖啡館最深處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姿態很鬆散，隨意地陷進那張沙發的軟垂里。
其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的臉，只露出下顎和嘴唇。
紫色的長袍垂在她身上，寬大得幾乎蓋住了整張沙發。
袍面上密密麻麻繪滿了符咒這些符咒的墨色，會隨著她念誦的節奏，極其輕微地明暗閃爍，像是活的。
在高異進屋時，【靈媒】的雙手正虛按在水晶球上，整個人半俯身子，口中念念有詞：
「我感覺到了，有人來了.......誰剛剛進來了！請上來！」
她那有些沙啞，又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響，在咖啡館內響起。
原本毫無反應的眾人，齊刷刷地扭過頭來，看向了店門口。
而剛剛站定的高異，沒有躲避，自然地沐浴在無數目光之中。
那些空洞無力的目光鎖定住高異，卻沒有產生任何情緒。
沒有關注、沒有怨恨、沒有期待、沒有感激......
只是注視......
觀察一圈，高異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邁步向前。
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此刻像是擁有了某種蜂群意志，相互推搡擠壓，硬生生地給高異留出了一條向前的道路。
看著他們，高異不由感嘆起了人體的可塑性。
當然，他腦海中隨之閃現的畫面，就不太美妙了。
【黑塔往事】中，與「X」戰鬥時，那傢伙用【盜賊的極意】記錄了個能把人體捏成各種怪物的能力。
要是用在這，估計會搞出一個頗為恐怖的肉球.......
好消息是，【靈媒】似乎不打算做類似的事情。
人群的擠壓，只是為了讓高異可以順利地走到咖啡館的最內側，走到那位【死神】眷者的面前。
高異自然沒有拒絕這種「好意」，十幾秒鐘的功夫，已經來到了那位兜帽女人的面前。
【靈媒】還在端詳自己的水晶球，直到高異在他面前兩米左右的地方站立，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居然真的來了......」
高異也不客氣，拉動椅子，在【靈媒】對面坐下：
「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坐以待斃，等著你們找上門。」
而聽到這個反問，戴著兜帽的女人微微搖頭：
「啊，不不不，這個和預料無關，我只是感嘆，水晶球居然連一位『管理者』的行動都能看清了。」
搞不懂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高異倒也不糾結，一邊將已經開始蔓延的「星之彩」，徹底釋放，將整個咖啡館包裹了起來。
一邊再次開口，發出了詢問：
「那你不妨告訴我，你還通過這個水晶球看到了什麼？」
高異並不著急，隨著「星之彩」的聚攏，整個咖啡館已經成為了他的領域。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異星生物的數量和濃度只會越來越誇張。
高異的戰鬥力，也只會越來越強。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著急呢？
高異是這樣判斷的，【靈媒】卻如同什麼都沒意識到般，同樣沒有著急：
「可以啊。」
「居然可以嗎......」高異低聲重複了一句。
「那當然，我對你又沒有私人恩怨，弄死你是【荷官】的主意。」
【靈媒】再次雙手一攤，用那帶著股煙燻味的嗓音，毫不在意地說道。
「但我得告訴你，我跟你有些私人恩怨。」
高異看著對方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便直接講述了完整：
「你應該記得『明華集團』吧？」
「那個給我提供了不少物資，老總是個不想死的老不死的那個？」
顯然，【靈媒】記得很清楚。
「我現在算是『明華集團』的股東，你幹的事情可讓股價降了不少，也連帶著讓我的資產受損了。」高異再次補充。
「那這確實是私人恩怨了。」
這位戴著兜帽的女人，終於被手從水晶球上拿開，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顯然，她對「明華集團」的轉向，也有些不滿——畢竟這麼大個物資來源沒了。
高異之前調查過，【靈媒】操控的那個國家，失去了「明華集團」的輸血後，維持變得有些困難。
這位【死神】的眷者頓了頓，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反而重新回到了上一個問題：
「那我就直說吧，預言告訴我，你會為你的改變付出代價。」
「你的預言有錯過嗎？」
高異繼續問道，卻沒等對方回答，緊接著開口：
「也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這次的預言不會成真就行了。」
話音剛落，已經蓄力完畢的「星之彩」，赫然爆發出狂躁的能量，從四面八方衝刺而來。
目標，正是坐在最內側的【靈媒】。
........................................
而想要完成這個目標，就先得搞清楚，為什麼這裡會聚集如此多的人。
從表面上來看，是因為【策劃先生】的到場。
這位世界級的大網紅擁有超高的人氣，他的遊戲又極具吸引力。
但，這顯然不是南康市內發生如此異常的真正原因。
那位【策劃先生】，確實擁有讓人喪失理智的能力。
但從過往的活動和數據上看，他的這種精神性影響，更多是讓遊戲參與者變得癲狂，是一種理性的缺失和欲望的擴大。
這種影響的模式比較單一，範圍也相對比較有限。
結合其「遊戲」的效果，可以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這位【策劃先生】的能力，應該更類似【荷官】，注重空間改造和遊戲性。
對人的操控當然也有，但不是但不是其主攻方向。
最起碼，【策劃先生】不應該具有控制一整個南康市居民的能力。
那麼，是有這種能力呢？
答案，其實非常顯而易見。
【靈媒】
那位在東南亞活躍的眷者，能夠操控普通人，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成為「明華集團」的試驗品。
也能操控集體潛意識，扭曲一整個國家的秩序和法則。
擁有這種能力，操控南康市的眾人，也不算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不是說【策劃先生】在其中沒有發力，而是【靈媒】是顯而易見的主導者。
幹掉【靈媒】，一定可以讓此刻人山人海，四處在尋找高異的情況被緩解。
抱著這樣的想法，高異邁入了咖啡店。
推門的瞬間，一股香草糖漿味道撲面而來，混雜著咖啡機運轉時散出的焦苦氣息。
這是一家連鎖咖啡店，開在紅山廟山腳不遠的商業街上，裝修風格是那種大規模複製粘貼的網紅工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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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為了讓朋友圈的眾人知道你去了哪，也許「我在南康」這四個字是必要的吧......
現在是凌晨一點左右，平時這個點，店裡大概會有三三兩兩的人。
但今天，有所不同。
店裡坐滿了人，甚至連門口那兩張本該給外帶客人短暫停留的高腳桌，都被占用了。
而在桌椅之間的空隙，人群依舊沒有消失。
站立著的居民，將整個咖啡館內的所有縫隙依次填滿。
不過雖然人員密度差不多，這個咖啡館內的人們與紅山廟外的人群，卻有明顯的差別。
這裡的人，要冷靜不少。
他們沒有四處尋找通緝令上的高異，沒有歡呼雀躍，沒有激情滿滿地四處跑動。
他們所做的，只是在咖啡館內或站或坐，把所有目光都投向屋內最深處的那個女人。
那位......【靈媒】。
她坐在咖啡館最深處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姿態很鬆散，隨意地陷進那張沙發的軟垂里。
其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的臉，只露出下顎和嘴唇。
紫色的長袍垂在她身上，寬大得幾乎蓋住了整張沙發。
袍面上密密麻麻繪滿了符咒這些符咒的墨色，會隨著她念誦的節奏，極其輕微地明暗閃爍，像是活的。
在高異進屋時，【靈媒】的雙手正虛按在水晶球上，整個人半俯身子，口中念念有詞：
「我感覺到了，有人來了.......誰剛剛進來了！請上來！」
她那有些沙啞，又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響，在咖啡館內響起。
原本毫無反應的眾人，齊刷刷地扭過頭來，看向了店門口。
而剛剛站定的高異，沒有躲避，自然地沐浴在無數目光之中。
那些空洞無力的目光鎖定住高異，卻沒有產生任何情緒。
沒有關注、沒有怨恨、沒有期待、沒有感激......
只是注視......
觀察一圈，高異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邁步向前。
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此刻像是擁有了某種蜂群意志，相互推搡擠壓，硬生生地給高異留出了一條向前的道路。
看著他們，高異不由感嘆起了人體的可塑性。
當然，他腦海中隨之閃現的畫面，就不太美妙了。
【黑塔往事】中，與「X」戰鬥時，那傢伙用【盜賊的極意】記錄了個能把人體捏成各種怪物的能力。
要是用在這，估計會搞出一個頗為恐怖的肉球.......
好消息是，【靈媒】似乎不打算做類似的事情。
人群的擠壓，只是為了讓高異可以順利地走到咖啡館的最內側，走到那位【死神】眷者的面前。
高異自然沒有拒絕這種「好意」，十幾秒鐘的功夫，已經來到了那位兜帽女人的面前。
【靈媒】還在端詳自己的水晶球，直到高異在他面前兩米左右的地方站立，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居然真的來了......」
高異也不客氣，拉動椅子，在【靈媒】對面坐下：
「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坐以待斃，等著你們找上門。」
而聽到這個反問，戴著兜帽的女人微微搖頭：
「啊，不不不，這個和預料無關，我只是感嘆，水晶球居然連一位『管理者』的行動都能看清了。」
搞不懂對方真正想表達的意思，高異倒也不糾結，一邊將已經開始蔓延的「星之彩」，徹底釋放，將整個咖啡館包裹了起來。
一邊再次開口，發出了詢問：
「那你不妨告訴我，你還通過這個水晶球看到了什麼？」
高異並不著急，隨著「星之彩」的聚攏，整個咖啡館已經成為了他的領域。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異星生物的數量和濃度只會越來越誇張。
高異的戰鬥力，也只會越來越強。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著急呢？
高異是這樣判斷的，【靈媒】卻如同什麼都沒意識到般，同樣沒有著急：
「可以啊。」
「居然可以嗎......」高異低聲重複了一句。
「那當然，我對你又沒有私人恩怨，弄死你是【荷官】的主意。」
【靈媒】再次雙手一攤，用那帶著股煙燻味的嗓音，毫不在意地說道。
「但我得告訴你，我跟你有些私人恩怨。」
高異看著對方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便直接講述了完整：
「你應該記得『明華集團』吧？」
「那個給我提供了不少物資，老總是個不想死的老不死的那個？」
顯然，【靈媒】記得很清楚。
「我現在算是『明華集團』的股東，你幹的事情可讓股價降了不少，也連帶著讓我的資產受損了。」高異再次補充。
「那這確實是私人恩怨了。」
這位戴著兜帽的女人，終於被手從水晶球上拿開，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顯然，她對「明華集團」的轉向，也有些不滿——畢竟這麼大個物資來源沒了。
高異之前調查過，【靈媒】操控的那個國家，失去了「明華集團」的輸血後，維持變得有些困難。
這位【死神】的眷者頓了頓，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反而重新回到了上一個問題：
「那我就直說吧，預言告訴我，你會為你的改變付出代價。」
「你的預言有錯過嗎？」
高異繼續問道，卻沒等對方回答，緊接著開口：
「也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這次的預言不會成真就行了。」
話音剛落，已經蓄力完畢的「星之彩」，赫然爆發出狂躁的能量，從四面八方衝刺而來。
目標，正是坐在最內側的【靈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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