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收服洪興
第96章 收服洪興
洪興總部，深夜。
會議室的煙霧濃得化不開。長桌兩側坐著洪興幾個堂口的扛把子，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像一座座小小的墳冢。空氣里瀰漫著雪茄、威士忌和壓抑不住的焦躁。
蔣天生坐在主位，西裝筆挺，面色沉如水。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滅，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陳浩南站在桌前，將巴閉被殺、莎蓮娜放話吞併洪興的事一五一十說完。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刀柄的手指節泛白。
「事情就是這樣。」
蔣天生緩緩吐出一口煙，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阿耀，查得怎麼樣了？」
一旁的耀哥低聲道：「這個女人叫莎蓮娜，原本是朱滔的秘書。朱滔被抓入獄後，她成了污點證人。沒想到朱滔還沒正式庭審，她竟然就接手了朱滔的產業————據說約翰就是她殺的。這個女人，很不得了，很隱忍。」
「隱忍？」大佬B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菸灰缸跳了起來，「隱忍的人會這麼囂張？
放話要吞併我們洪興？和聯勝、號碼幫都沒這麼狂！」
耀哥苦笑：「之前的情報是這樣————可能是壓抑得太狠了吧。」
他也覺得奇怪。一個秘書，怎麼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狠辣？還有那一身匪夷所思的武力
這根本不是「壓抑」能解釋的。可他想不出別的理由，只能把疑團咽進肚子裡。
蔣天生默默抽著雪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最近有點亂。」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前不久王寶剛死，然後還有一群人在街頭和警方對干，據說有人刀槍不入。雷探長找了我幾次，提醒我這段時間別太衝動，別搞太多事。上面，可能有大動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莎蓮娜作為警方的污點證人，這個時候搞這套—是誰在後面安排？還是說，這就是她和警方的默契？」
不得不說，雖沒猜中真相，但邏輯上竟嚴絲合縫。
負責荃灣的興叔老成持重，捋了捋花白的頭髮，緩緩道：「阿生說得有道理。我看這段時間，大家都收著點兒，儘量別惹事。」
「不是吧興叔？」韓賓一拍桌子，震得茶杯晃了晃，「這就怕了？咱們出來混的，被一個女人喊著要打上門，沒點動作，以後外面的小弟怎麼看我們？洪興成慫包了？」
蔣天生抬眼看了看他：「那你的意思是打嘍？要不你帶人去插旗？」
韓賓的嘴角抽了抽，瞬間慫了：「這又不是我一家的事————是整個洪興的事，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出頭啊。」
不遠處，十三妹瞥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譏誚：「沒那個膽子就別放狠話啊。」
韓賓和十三妹關係素來不錯，被她這麼一懟，倒也沒生氣，只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我就是個生意人，只擅長做生意。」
蔣天生笑著用雪茄指了指他：「你啊，跟和聯勝的吉米仔倒是一路人，適合做好朋友。」
韓賓哈哈一笑，想說我們私下確實有合作往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別弄得給人一個勾結外人的嫌疑。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入每個人耳中，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悶熱的會議室。
「沒關係。」那聲音慵懶而篤定，「等我拿下洪興後，回頭把和聯勝、號碼幫、東星、新義安、和勝和、義群也一起拿了。你們這些前大佬可以團團坐，交好朋友，以後也不用打打殺殺的了。沒事就去硬骨頭餐廳喝個早茶不是挺好嗎？」
所有人同時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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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第一反應是掏槍，手摸到腰間才想起大佬開會，不能帶槍進場。
他罵了一聲，攥緊了拳頭。
門被推開。
李秋水施施然走了進來。
白衣勝雪，長發如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既天真又殘忍，像一個慢悠悠走進遊樂場的孩子。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聲都像在敲打在場每個人的心臟。
蔣天生不愧是龍頭，面上波瀾不驚，甚至連雪茄都沒放下：「莎蓮娜？」
李秋水走到桌前，與蔣天生隔桌相對，笑眯眯地應了一聲：「蔣先生，你好啊。」
蔣天生沉著臉，聲音沒有起伏：「你怎麼進來的？外面的人呢？」
「他們不可能背叛我。」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最後的底氣。
李秋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是在回答一個很蠢的問題：「既然不能站著保護你們，那當然就只能躺著了。」
眾人深吸一口氣。
陳浩南上前一步，擋在蔣天生身前：「這裡不歡迎你。」
他揮拳擊出。
砰！
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下一刻，陳浩南身形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骨子裡震散了架。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浩南！」大佬B猛地站起來。
山雞衝過去扶住陳浩南，只覺得他的身體在劇烈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陳浩南咬著牙想站起來，卻連推開山雞的力氣都沒有。
「哎呀呀，」李秋水掩嘴輕笑，眼神裡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玩味，「這就是很能打的陳浩南嗎？也不怎麼樣嘛。」
她的手腕一翻，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手槍，隨手丟給山雞。
「喏，你的槍。
山雞接住槍，愣住了這確實是他慣用的那支黑星。
李秋水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始終落在蔣天生臉上，語氣變得漫不經心：「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這趟來呢，不是為了殺人，就是為了收了洪興。我知道你們不服氣，所以給你們機會。」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山雞手裡的槍。
「如果能用這槍殺了我，我沒意見。可如果槍里的子彈打光，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不投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混了這麼多年江湖，沒見過這麼玩的。
山雞的瞳孔縮了縮，猛地舉起槍，槍口死死抵住李秋水的太陽穴，聲音發狠：「我不信你能比子彈快！」
李秋水沒有躲，甚至沒有轉頭。她只是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槍口下顯得格外詭異。
「哦，目前做不到。但也不需要做到。」
她緩緩轉過頭，面對著黑漆漆的槍口，嘴唇幾乎貼上冰冷的槍管。
「我只需要比你的手指快就行了。」
砰！
槍響了。
子彈擦著李秋水的臉飛過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灼熱的氣流。她甚至沒有眨眼，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像躲開一個熟人拍肩膀的手。
山雞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槍，又抬頭看李秋水。
他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好像她只是歪了下臉，就輕鬆躲了過去。
山雞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還想再開第二槍。
「山雞！」
蔣天生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山雞轉頭，嘴唇哆嗦：「蔣先生」
蔣天生沒有看他。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李秋水臉上，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衡量對手的分量。
沉默了很久。
久到雪茄的菸灰無聲地斷落在桌面上。
「既然是個賭約，」蔣天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山雞又已經開了槍，好像沒有不賭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但沒必要都讓山雞來————好歹也給其他人一個機會。」
李秋水笑了：「有意思。」
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遠處，似乎有海浪拍岸的聲音，又似乎是風聲穿過空曠的街道。
砰砰砰砰連續不斷的槍聲從會議室里傳出來，每一聲都像敲在圍觀者的心口上。槍聲間隙，偶爾夾雜著李秋水清亮的笑聲，像銀鈴，又像某種危險的催眠曲。
終於，槍聲停了。
門開了。
李秋水走出來，白衣上不染一塵，笑容依舊，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種饜足的疲憊。她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里橫七豎八、面如死灰的洪興眾大佬，像看一群終於被馴服的獸。
志得意滿。
遠處，暗處，幾個神選者默默收回了目光。
他們彼此對視，無聲地交換了信息。
「確認了，劇情兼併。」
「黑鐵階可能就是這麼來的。」
「必須抱緊這條大腿。」
「但在那之前還得解決一個麻煩。」
是啊。
兩大陣營，註定只能有一方的人站在莎蓮娜的身邊。
洪興總部，深夜。
會議室的煙霧濃得化不開。長桌兩側坐著洪興幾個堂口的扛把子，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像一座座小小的墳冢。空氣里瀰漫著雪茄、威士忌和壓抑不住的焦躁。
蔣天生坐在主位，西裝筆挺，面色沉如水。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明一滅，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陳浩南站在桌前，將巴閉被殺、莎蓮娜放話吞併洪興的事一五一十說完。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刀柄的手指節泛白。
「事情就是這樣。」
蔣天生緩緩吐出一口煙，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阿耀，查得怎麼樣了？」
一旁的耀哥低聲道：「這個女人叫莎蓮娜，原本是朱滔的秘書。朱滔被抓入獄後，她成了污點證人。沒想到朱滔還沒正式庭審，她竟然就接手了朱滔的產業————據說約翰就是她殺的。這個女人，很不得了，很隱忍。」
「隱忍？」大佬B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菸灰缸跳了起來，「隱忍的人會這麼囂張？
放話要吞併我們洪興？和聯勝、號碼幫都沒這麼狂！」
耀哥苦笑：「之前的情報是這樣————可能是壓抑得太狠了吧。」
他也覺得奇怪。一個秘書，怎麼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狠辣？還有那一身匪夷所思的武力
這根本不是「壓抑」能解釋的。可他想不出別的理由，只能把疑團咽進肚子裡。
蔣天生默默抽著雪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最近有點亂。」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前不久王寶剛死，然後還有一群人在街頭和警方對干，據說有人刀槍不入。雷探長找了我幾次，提醒我這段時間別太衝動，別搞太多事。上面，可能有大動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莎蓮娜作為警方的污點證人，這個時候搞這套—是誰在後面安排？還是說，這就是她和警方的默契？」
不得不說，雖沒猜中真相，但邏輯上竟嚴絲合縫。
負責荃灣的興叔老成持重，捋了捋花白的頭髮，緩緩道：「阿生說得有道理。我看這段時間，大家都收著點兒，儘量別惹事。」
「不是吧興叔？」韓賓一拍桌子，震得茶杯晃了晃，「這就怕了？咱們出來混的，被一個女人喊著要打上門，沒點動作，以後外面的小弟怎麼看我們？洪興成慫包了？」
蔣天生抬眼看了看他：「那你的意思是打嘍？要不你帶人去插旗？」
韓賓的嘴角抽了抽，瞬間慫了：「這又不是我一家的事————是整個洪興的事，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出頭啊。」
不遠處，十三妹瞥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譏誚：「沒那個膽子就別放狠話啊。」
韓賓和十三妹關係素來不錯，被她這麼一懟，倒也沒生氣，只是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我就是個生意人，只擅長做生意。」
蔣天生笑著用雪茄指了指他：「你啊，跟和聯勝的吉米仔倒是一路人，適合做好朋友。」
韓賓哈哈一笑，想說我們私下確實有合作往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別弄得給人一個勾結外人的嫌疑。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入每個人耳中，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悶熱的會議室。
「沒關係。」那聲音慵懶而篤定，「等我拿下洪興後，回頭把和聯勝、號碼幫、東星、新義安、和勝和、義群也一起拿了。你們這些前大佬可以團團坐，交好朋友，以後也不用打打殺殺的了。沒事就去硬骨頭餐廳喝個早茶不是挺好嗎？」
所有人同時變了臉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山雞第一反應是掏槍，手摸到腰間才想起大佬開會，不能帶槍進場。
他罵了一聲，攥緊了拳頭。
門被推開。
李秋水施施然走了進來。
白衣勝雪，長發如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既天真又殘忍，像一個慢悠悠走進遊樂場的孩子。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聲都像在敲打在場每個人的心臟。
蔣天生不愧是龍頭，面上波瀾不驚，甚至連雪茄都沒放下：「莎蓮娜？」
李秋水走到桌前，與蔣天生隔桌相對，笑眯眯地應了一聲：「蔣先生，你好啊。」
蔣天生沉著臉，聲音沒有起伏：「你怎麼進來的？外面的人呢？」
「他們不可能背叛我。」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最後的底氣。
李秋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是在回答一個很蠢的問題：「既然不能站著保護你們，那當然就只能躺著了。」
眾人深吸一口氣。
陳浩南上前一步，擋在蔣天生身前：「這裡不歡迎你。」
他揮拳擊出。
砰！
兩人的手臂撞在一起。下一刻，陳浩南身形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骨子裡震散了架。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浩南！」大佬B猛地站起來。
山雞衝過去扶住陳浩南，只覺得他的身體在劇烈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陳浩南咬著牙想站起來，卻連推開山雞的力氣都沒有。
「哎呀呀，」李秋水掩嘴輕笑，眼神裡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玩味，「這就是很能打的陳浩南嗎？也不怎麼樣嘛。」
她的手腕一翻，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手槍，隨手丟給山雞。
「喏，你的槍。
山雞接住槍，愣住了這確實是他慣用的那支黑星。
李秋水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始終落在蔣天生臉上，語氣變得漫不經心：「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這趟來呢，不是為了殺人，就是為了收了洪興。我知道你們不服氣，所以給你們機會。」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山雞手裡的槍。
「如果能用這槍殺了我，我沒意見。可如果槍里的子彈打光，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不投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混了這麼多年江湖，沒見過這麼玩的。
山雞的瞳孔縮了縮，猛地舉起槍，槍口死死抵住李秋水的太陽穴，聲音發狠：「我不信你能比子彈快！」
李秋水沒有躲，甚至沒有轉頭。她只是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槍口下顯得格外詭異。
「哦，目前做不到。但也不需要做到。」
她緩緩轉過頭，面對著黑漆漆的槍口，嘴唇幾乎貼上冰冷的槍管。
「我只需要比你的手指快就行了。」
砰！
槍響了。
子彈擦著李秋水的臉飛過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灼熱的氣流。她甚至沒有眨眼，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像躲開一個熟人拍肩膀的手。
山雞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槍，又抬頭看李秋水。
他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好像她只是歪了下臉，就輕鬆躲了過去。
山雞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還想再開第二槍。
「山雞！」
蔣天生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山雞轉頭，嘴唇哆嗦：「蔣先生」
蔣天生沒有看他。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李秋水臉上，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衡量對手的分量。
沉默了很久。
久到雪茄的菸灰無聲地斷落在桌面上。
「既然是個賭約，」蔣天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山雞又已經開了槍，好像沒有不賭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但沒必要都讓山雞來————好歹也給其他人一個機會。」
李秋水笑了：「有意思。」
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遠處，似乎有海浪拍岸的聲音，又似乎是風聲穿過空曠的街道。
砰砰砰砰連續不斷的槍聲從會議室里傳出來，每一聲都像敲在圍觀者的心口上。槍聲間隙，偶爾夾雜著李秋水清亮的笑聲，像銀鈴，又像某種危險的催眠曲。
終於，槍聲停了。
門開了。
李秋水走出來，白衣上不染一塵，笑容依舊，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種饜足的疲憊。她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里橫七豎八、面如死灰的洪興眾大佬，像看一群終於被馴服的獸。
志得意滿。
遠處，暗處，幾個神選者默默收回了目光。
他們彼此對視，無聲地交換了信息。
「確認了，劇情兼併。」
「黑鐵階可能就是這麼來的。」
「必須抱緊這條大腿。」
「但在那之前還得解決一個麻煩。」
是啊。
兩大陣營，註定只能有一方的人站在莎蓮娜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