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黑瞳的小紅花
深夜，宮殿。
「嚶……」昏睡中的黑瞳在江玄野懷中緩緩甦醒，聲音弱弱的呢喃著，「我又在逛街的時候暈倒了嗎？」
「對不起，江玄野……」
「這不是你的錯。」江玄野溫柔地捧起她的小臉，目光憐惜地看著她，「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了……」
「這件事，你也很清楚的吧？」
黑瞳表情怔了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輕地抓起江玄野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嗯？」江玄野蹙眉，「幹嘛？」
「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少女沖江玄野眨了眨眼睛，溫柔的聲音裡帶著點沙啞，「今晚，允許你多摸一會兒。」
「為什麼是今晚？」江玄野雖然猜到了原因，但還是明知故問道，「以後就不給我摸了？」
聞言，黑瞳神色一黯，把臉埋進江玄野懷裡不再言語。
黑瞳很想告訴江玄野，只要他想要的，她都願意給，而且給的心甘情願。
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但黑瞳知道在她煢煢孑立、踽踽獨行的這些年裡，江玄野是唯一能照亮她的一束光。
可是，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已近乎油盡燈枯，明日跟赤瞳一戰，也是凶多吉少……
自知時日無多的黑瞳，又怎麼忍心給他許下做不到的承諾？
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兩人，各自消化著心中的苦悶情緒，一時無言。
唯有江玄野手中的小籠包，在他的揉捏下變化著各種形狀。
……
「黑瞳，」不知過了多久，江玄野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救你的命……」
「嗯？」黑瞳好奇地抬起頭來，「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說起來流程比較複雜，」江玄野的嘴貼在黑瞳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極低，確保這關鍵的內容不會被「瀋河」大哥察覺到，
「第一步，我們先這樣……，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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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你的腿……，然後……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第三步，我們換一種……」
「你聽明白了嗎？」
聽完江玄野所說的方法，黑瞳久久沒有出聲，只有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默默地凝視著江玄野。
在那個純潔無瑕的眼神里，江玄野沒分辨出任何有效的情緒，只看到自己漲紅了的臉！
「咳咳，」他神色有些尷尬地替自己解釋道，「我知道，這種事聽起來太過於匪夷所思。」
「你或許會誤以為我在騙泡，呸！不是！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江玄野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辯解的時候，一隻白皙的小手勾著一件黑色的純棉小口罩，在江玄野眼前晃了晃。
「嗯……沒記錯的話，第一步就是要這樣做，對嗎？」黑瞳垂下眼帘，白皙的俏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後面你說的那些流程，我都聽不太懂……」
「不過沒關係……你會耐心教我的對吧，就像上次那樣？」
「黑瞳，」看著這個對自己完全不設防的純真少女，江玄野心裡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你知道我們做這種事意味著什麼嗎？」
「嗯……」黑瞳歪著腦袋想了想，「意味著，你會很開心。」
江玄野捏起少女精緻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你不怕我騙你？」
這次，黑瞳卻是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如果，騙我可以讓你開心的話……那我就不怕。」
江玄野：靠！！！！
……
「黑瞳，你好可愛……」
「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
「嚶嚀！」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
一個小時後，一首小插曲演奏完畢。
江玄野指間凝聚的「命」字籙印，再一次消散成黑色的霧氣。
見此一幕，江玄野驚疑不定的蹙起眉頭：「怎麼可能？這還沒達成種印的條件？」
「難不成，即使做到了這種程度，這傻女孩還沒開情竅？」
明天就是黑瞳與赤瞳之間的宿命對決，如果江玄野不能在那之前給黑瞳種下「命」籙，那麼他會永遠失去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好女孩。
事已至此，江玄野絕不甘心半途而廢！
想到這裡，江玄野一把抱起香汗淋漓的黑瞳：「再來！」
……
兩首小插曲。
三首小插曲。
四首小插曲。
……
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劃破天際，那枚神秘莫測的「命」字籙印才浮現在黑瞳的胸口。
「果然，那啥可以生情，生不了情就是不夠久。」
演奏了一夜小插曲的江玄野，終於鬆了一口氣，抱著懷裡的少女沉沉睡去。
……
夕陽沉到雲層下面的時候，橡樹林中的光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林間小道中傳來少女的腳步聲，不急，不重，一如赤瞳沉穩的心性，不驕，不躁。
聽到聲響，獨自坐在樹下的黑瞳轉過頭來，沖她展顏一笑：「姐姐，你來了。」
少女身前的毯子上擺著她的帝具【八房】，以及各種各樣的美食。
黑瞳拿起一隻草莓味的冰激凌，朝赤瞳揮揮手：「姐姐，你要嘗嘗嗎？」
赤瞳搖頭不語，在距離黑瞳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下腳步，不遠，不近。
像是在最親近的宿敵面前，維繫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這裡是我們曾經再次相遇的地方，」黑瞳將手中的草莓冰激凌送到嘴邊，語氣有些落寞，「也是姐姐選擇背叛我的地方。」
「要殺死姐姐的話，這裡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吧？說起來，還真是懷念以前的時光，那時候姐姐永遠都會護著我……」
……
江玄野不想再聽，自覺地轉身往外走去，將空間留給姐妹二人。
他並未插手這場命中注定的悲劇，因為這場宿命之戰既是赤瞳遵從本心的抉擇，也是黑瞳臨終前最後的意願。
雖然直到這一刻，她們倆依然把對方視為自己最重要的親人。但在命運的捉弄下，卻不得不拔刀相向。
她們都有必須斬殺對方的理由和執念，對於她們來說，若不能斬殺對方，那死在對方的刀下就是最圓滿的結局。
江玄野抬頭望向漆黑的天幕，默默地等待著生命凋零的終章。
「鏘！」
身後，【八房】和【村雨】的刀鋒同時出鞘，在黑暗中斬出最絢爛的刀光……
「嚶……」昏睡中的黑瞳在江玄野懷中緩緩甦醒，聲音弱弱的呢喃著，「我又在逛街的時候暈倒了嗎？」
「對不起，江玄野……」
「這不是你的錯。」江玄野溫柔地捧起她的小臉，目光憐惜地看著她，「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了……」
「這件事，你也很清楚的吧？」
黑瞳表情怔了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輕地抓起江玄野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嗯？」江玄野蹙眉，「幹嘛？」
「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少女沖江玄野眨了眨眼睛，溫柔的聲音裡帶著點沙啞，「今晚，允許你多摸一會兒。」
「為什麼是今晚？」江玄野雖然猜到了原因，但還是明知故問道，「以後就不給我摸了？」
聞言，黑瞳神色一黯，把臉埋進江玄野懷裡不再言語。
黑瞳很想告訴江玄野，只要他想要的，她都願意給，而且給的心甘情願。
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但黑瞳知道在她煢煢孑立、踽踽獨行的這些年裡，江玄野是唯一能照亮她的一束光。
可是，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已近乎油盡燈枯，明日跟赤瞳一戰，也是凶多吉少……
自知時日無多的黑瞳，又怎麼忍心給他許下做不到的承諾？
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兩人，各自消化著心中的苦悶情緒，一時無言。
唯有江玄野手中的小籠包，在他的揉捏下變化著各種形狀。
……
「黑瞳，」不知過了多久，江玄野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救你的命……」
「嗯？」黑瞳好奇地抬起頭來，「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說起來流程比較複雜，」江玄野的嘴貼在黑瞳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極低，確保這關鍵的內容不會被「瀋河」大哥察覺到，
「第一步，我們先這樣……，再那樣……」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第二步，你的腿……，然後……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第三步，我們換一種……」
「你聽明白了嗎？」
聽完江玄野所說的方法，黑瞳久久沒有出聲，只有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默默地凝視著江玄野。
在那個純潔無瑕的眼神里，江玄野沒分辨出任何有效的情緒，只看到自己漲紅了的臉！
「咳咳，」他神色有些尷尬地替自己解釋道，「我知道，這種事聽起來太過於匪夷所思。」
「你或許會誤以為我在騙泡，呸！不是！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江玄野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辯解的時候，一隻白皙的小手勾著一件黑色的純棉小口罩，在江玄野眼前晃了晃。
「嗯……沒記錯的話，第一步就是要這樣做，對嗎？」黑瞳垂下眼帘，白皙的俏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後面你說的那些流程，我都聽不太懂……」
「不過沒關係……你會耐心教我的對吧，就像上次那樣？」
「黑瞳，」看著這個對自己完全不設防的純真少女，江玄野心裡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你知道我們做這種事意味著什麼嗎？」
「嗯……」黑瞳歪著腦袋想了想，「意味著，你會很開心。」
江玄野捏起少女精緻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你不怕我騙你？」
這次，黑瞳卻是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如果，騙我可以讓你開心的話……那我就不怕。」
江玄野：靠！！！！
……
「黑瞳，你好可愛……」
「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
「嚶嚀！」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
一個小時後，一首小插曲演奏完畢。
江玄野指間凝聚的「命」字籙印，再一次消散成黑色的霧氣。
見此一幕，江玄野驚疑不定的蹙起眉頭：「怎麼可能？這還沒達成種印的條件？」
「難不成，即使做到了這種程度，這傻女孩還沒開情竅？」
明天就是黑瞳與赤瞳之間的宿命對決，如果江玄野不能在那之前給黑瞳種下「命」籙，那麼他會永遠失去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好女孩。
事已至此，江玄野絕不甘心半途而廢！
想到這裡，江玄野一把抱起香汗淋漓的黑瞳：「再來！」
……
兩首小插曲。
三首小插曲。
四首小插曲。
……
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劃破天際，那枚神秘莫測的「命」字籙印才浮現在黑瞳的胸口。
「果然，那啥可以生情，生不了情就是不夠久。」
演奏了一夜小插曲的江玄野，終於鬆了一口氣，抱著懷裡的少女沉沉睡去。
……
夕陽沉到雲層下面的時候，橡樹林中的光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林間小道中傳來少女的腳步聲，不急，不重，一如赤瞳沉穩的心性，不驕，不躁。
聽到聲響，獨自坐在樹下的黑瞳轉過頭來，沖她展顏一笑：「姐姐，你來了。」
少女身前的毯子上擺著她的帝具【八房】，以及各種各樣的美食。
黑瞳拿起一隻草莓味的冰激凌，朝赤瞳揮揮手：「姐姐，你要嘗嘗嗎？」
赤瞳搖頭不語，在距離黑瞳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下腳步，不遠，不近。
像是在最親近的宿敵面前，維繫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這裡是我們曾經再次相遇的地方，」黑瞳將手中的草莓冰激凌送到嘴邊，語氣有些落寞，「也是姐姐選擇背叛我的地方。」
「要殺死姐姐的話，這裡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吧？說起來，還真是懷念以前的時光，那時候姐姐永遠都會護著我……」
……
江玄野不想再聽，自覺地轉身往外走去，將空間留給姐妹二人。
他並未插手這場命中注定的悲劇，因為這場宿命之戰既是赤瞳遵從本心的抉擇，也是黑瞳臨終前最後的意願。
雖然直到這一刻，她們倆依然把對方視為自己最重要的親人。但在命運的捉弄下，卻不得不拔刀相向。
她們都有必須斬殺對方的理由和執念，對於她們來說，若不能斬殺對方，那死在對方的刀下就是最圓滿的結局。
江玄野抬頭望向漆黑的天幕，默默地等待著生命凋零的終章。
「鏘！」
身後，【八房】和【村雨】的刀鋒同時出鞘，在黑暗中斬出最絢爛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