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道已死，莽道當興！
「別緊張，自己人。」
江玄野距離他們數步之外停下腳步，掀開身上的黑色披風，露出裡面穿的制式軍裝。
對此，那五人依然警惕地盯著他，只是止住了手中已出鞘半截的刀鋒。
為首的長髮男眯起眼打量了幾秒，才擠出笑臉說道：「哦，是江玄野隊長啊，真巧。」
江玄野銳利的目光匆匆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為首的長髮男身上。
這人名叫柯萊特，江玄野對他有點印象，是與自己平級的警備隊士官，平時沒少做些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的勾當。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懷疑，這兩個女孩是鴿命軍的奸細，」柯萊特解釋道，嗓音帶著一種熟悉的沙啞，「正準備抓回去仔細拷問一番呢。」
「奸細？」江玄野不屑地冷哼一聲，「有證據嗎？」
「證據，拷問完不就有了？你還擔心我撬不開她們的嘴嗎？」
柯萊特挑了挑眉毛，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警備隊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玄野畢竟在帝都生活了兩年，見此情景，哪能不清楚這群雜碎丘八打的什麼下流主意？
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旦進了警備隊的拷問室，不扒掉一層人皮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不過，這種事在帝都也算是屢見不鮮，警備隊上上下下早就爛透了，根本沒人管。
警備隊的拷問室里，每天都不缺來自貧民區的漂亮女人。
身為鴿命軍潛伏的情報人員，江玄野原則上理應效仿諸天先賢，一路「苟」到帝都淪陷，明哲保身方為最優解。
可當他迎上兩個女孩眼眶裡絕望哀求的淚光，江玄野心中悲憫涌動，本要離去的腳步此刻像是灌了鉛。
兩年來，江玄野胸中鬱積的那口惡氣，此刻像是找到了決堤的裂縫——去他丫的苟道！
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衝動，讓他今天很想「莽」一把！
眼見江玄野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對姐妹花，柯萊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猥瑣的笑意：「既然江玄野隊長也有興趣，拷問的工作不如也算你一份？」
「這兩個女奸細，看起來小嘴兒緊的很……」
「嘿嘿嘿……」聽到柯萊特的話，身後那四名親信頓時心照不宣地笑出聲來。
「是啊，玄野隊長，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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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哈哈哈……」
「柯萊特隊長，」江玄野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淫笑，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念悼亡詩，「要不，把她們放了吧，就當給我個面子。」
「今天，帝都傾城町生意最火的游女屋，你帶這幾位兄弟去玩個痛快，算我請客！」
聽到江玄野的話，跪在地上的兩姐妹，眼中頓時燃起一絲脆弱的希冀！
「嘶……怎麼？」柯萊特雙眼一眯，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吃獨食？」
「我只是看她們可憐罷了，」江玄野搖搖頭，「一進拷問室，她倆這輩子就毀了。」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畢竟是兩條人命……」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柯萊特不屑地嗤笑一聲，「說得好聽，不就是想玩英雄救美那一套，騙小姑娘的身子？」
「這一對並蒂花蕾乃是極品貨，我絕不可能讓給你！」
「看來，柯萊特隊長不想給我這個面子，那沒得商量嘍？」聞言，江玄野反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眉宇間凝上一層冷峻，眼角的餘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柯萊特身後那四名士兵的站位。
一挑五，有點難度。
不過……
命就一個字，我想莽一次！
「那倒也不至於，」柯萊特似乎也不願與江玄野撕破臉，話鋒一轉，留出餘地，「如果你也想嘗嘗她們的滋味，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不過，得按規矩排隊！」
「排隊？呵……」江玄野冷哼一聲，藏在背後的手轉了轉手腕，「可我這人有潔癖，向來不吃剩菜。」
「不，不要啊……」似是聽懂了江玄野話里的內涵，兩姐妹懸著的心頓時死了。
她們跪在地上驚恐地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放過我們吧，大人……」
「江玄野！你這傢伙不會是想插隊吧？」柯萊特護食似的仰起頭，梗著脖子語氣不善地責問道，
「這兩個女人可是我先發現的，你難道想破壞規矩？」
「柯萊特，你知道嗎？」江玄野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左手很自然地搭上柯萊特的肩膀，然後手指鉗住肩井穴用力一掐，
「規矩是死的，人……也可以！」
「你……」柯萊特的注意力還停在被捏痛的肩膀上，剛要開口，只覺脖頸嗖的一涼！
「你竟敢！」
柯萊特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的匕首，卻只摸到空的刀鞘！
溫熱粘稠的血液順著頸動脈噴薄而出，柯萊特耳中響起嗡嗡的蜂鳴聲，夾雜著下屬們悽厲的驚叫……
江玄野身影如鬼魅在小巷中穿梭。
沒入士兵甲眼眶中的匕首，下一秒就被猛然拔出！
眼球伴隨著一溜鮮紅的血珠飛濺出來，卻追不上刀刃的寒光！
「啊，小心！他……」
江玄野右手一甩，一道帶血的烏光爆射！
士兵乙的驚呼，被精準沒入他咽喉的匕首生生斬斷！
江玄野出招又快又狠，眨眼之間，竟已連殺三人！
「鏘！」
「鏘！」
剩下的兩名士兵，這才後知後覺地拔出刀來：「你！你怎能當街殺人！」
「一起上！」士兵丙大喊著，揮舞的長刀直劈江玄野，「為柯萊特隊長報仇……」
面對迎面劈來的鋒刃，江玄野不閃不避，一把扯下身上的黑斗篷甩了出去。
士兵丙的視線被遮蔽的那一瞬間，突覺持刀的手腕，被一股巨力死死鉗住。
江玄野抓腕沖膝，乾淨利落，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咔嚓！」
士兵丙肘關節處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啊、啊！」
刀鋒脫手的同時，江玄野右手成爪，閃電般探出！
鐵鉗似的五指死死扣住士兵丙的腦袋，用力將其砸在小巷的牆壁上！
黑龍十八手·青龍探爪！
「嘭！」
一聲悶響，慘叫聲戛然而止。
迸裂的牆皮上，鮮血垂流！
「啊！」見到這恐怖的一幕，兩姐妹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抱著彼此纖細的身子戰戰兢兢地瑟縮在牆角。
「你、你……江玄野隊長，這，究竟是為什麼啊？」士兵丁手裡的刀抖了抖，驚恐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盯著江玄野，「他們，可都是警備隊的同僚啊！」
「我給過你們活命的機會，」江玄野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語氣平靜地聽不出情緒，
「既然不想做好人，那就去做死人吧。」
「啊，饒命，江隊長饒命啊……」眼見江玄野拔出佩劍，早已被嚇破膽的士兵丁，轉身便往小巷深處倉皇而逃。
「你們兩個，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幾天。」江玄野衝著瑟縮在牆角的雙胞胎姐妹囑咐一聲，然後提著劍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記住，你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米婭和艾露抬起頭，神色複雜地望著江玄野離去的方向。
「你……」她們嘴唇囁嚅著，有些話卻終究沒來得及說出口。
……
「好厲害呢，不愧是我看重的男人哦。」
遠處的屋檐上，去而復返的雷歐奈望著江玄野挺拔的身影，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等下次見面，該怎樣獎勵你呢？」
「說起來，玄野好像很喜歡這個呢，要不……」雷歐奈揉了揉胸前隱隱作痛的弱點，她布滿紅暈的俏臉，羞澀地埋進臂彎里。
「呀！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呢……好羞恥啊！」
江玄野距離他們數步之外停下腳步，掀開身上的黑色披風，露出裡面穿的制式軍裝。
對此，那五人依然警惕地盯著他，只是止住了手中已出鞘半截的刀鋒。
為首的長髮男眯起眼打量了幾秒，才擠出笑臉說道：「哦，是江玄野隊長啊，真巧。」
江玄野銳利的目光匆匆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為首的長髮男身上。
這人名叫柯萊特，江玄野對他有點印象，是與自己平級的警備隊士官，平時沒少做些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的勾當。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懷疑，這兩個女孩是鴿命軍的奸細，」柯萊特解釋道，嗓音帶著一種熟悉的沙啞，「正準備抓回去仔細拷問一番呢。」
「奸細？」江玄野不屑地冷哼一聲，「有證據嗎？」
「證據，拷問完不就有了？你還擔心我撬不開她們的嘴嗎？」
柯萊特挑了挑眉毛，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警備隊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玄野畢竟在帝都生活了兩年，見此情景，哪能不清楚這群雜碎丘八打的什麼下流主意？
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旦進了警備隊的拷問室，不扒掉一層人皮怎麼可能活著出來？
不過，這種事在帝都也算是屢見不鮮，警備隊上上下下早就爛透了，根本沒人管。
警備隊的拷問室里，每天都不缺來自貧民區的漂亮女人。
身為鴿命軍潛伏的情報人員，江玄野原則上理應效仿諸天先賢，一路「苟」到帝都淪陷，明哲保身方為最優解。
可當他迎上兩個女孩眼眶裡絕望哀求的淚光，江玄野心中悲憫涌動，本要離去的腳步此刻像是灌了鉛。
兩年來，江玄野胸中鬱積的那口惡氣，此刻像是找到了決堤的裂縫——去他丫的苟道！
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衝動，讓他今天很想「莽」一把！
眼見江玄野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對姐妹花，柯萊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猥瑣的笑意：「既然江玄野隊長也有興趣，拷問的工作不如也算你一份？」
「這兩個女奸細，看起來小嘴兒緊的很……」
「嘿嘿嘿……」聽到柯萊特的話，身後那四名親信頓時心照不宣地笑出聲來。
「是啊，玄野隊長，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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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哈哈哈……」
「柯萊特隊長，」江玄野出聲打斷了他們的淫笑，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念悼亡詩，「要不，把她們放了吧，就當給我個面子。」
「今天，帝都傾城町生意最火的游女屋，你帶這幾位兄弟去玩個痛快，算我請客！」
聽到江玄野的話，跪在地上的兩姐妹，眼中頓時燃起一絲脆弱的希冀！
「嘶……怎麼？」柯萊特雙眼一眯，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吃獨食？」
「我只是看她們可憐罷了，」江玄野搖搖頭，「一進拷問室，她倆這輩子就毀了。」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畢竟是兩條人命……」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柯萊特不屑地嗤笑一聲，「說得好聽，不就是想玩英雄救美那一套，騙小姑娘的身子？」
「這一對並蒂花蕾乃是極品貨，我絕不可能讓給你！」
「看來，柯萊特隊長不想給我這個面子，那沒得商量嘍？」聞言，江玄野反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眉宇間凝上一層冷峻，眼角的餘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柯萊特身後那四名士兵的站位。
一挑五，有點難度。
不過……
命就一個字，我想莽一次！
「那倒也不至於，」柯萊特似乎也不願與江玄野撕破臉，話鋒一轉，留出餘地，「如果你也想嘗嘗她們的滋味，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不過，得按規矩排隊！」
「排隊？呵……」江玄野冷哼一聲，藏在背後的手轉了轉手腕，「可我這人有潔癖，向來不吃剩菜。」
「不，不要啊……」似是聽懂了江玄野話里的內涵，兩姐妹懸著的心頓時死了。
她們跪在地上驚恐地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放過我們吧，大人……」
「江玄野！你這傢伙不會是想插隊吧？」柯萊特護食似的仰起頭，梗著脖子語氣不善地責問道，
「這兩個女人可是我先發現的，你難道想破壞規矩？」
「柯萊特，你知道嗎？」江玄野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左手很自然地搭上柯萊特的肩膀，然後手指鉗住肩井穴用力一掐，
「規矩是死的，人……也可以！」
「你……」柯萊特的注意力還停在被捏痛的肩膀上，剛要開口，只覺脖頸嗖的一涼！
「你竟敢！」
柯萊特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的匕首，卻只摸到空的刀鞘！
溫熱粘稠的血液順著頸動脈噴薄而出，柯萊特耳中響起嗡嗡的蜂鳴聲，夾雜著下屬們悽厲的驚叫……
江玄野身影如鬼魅在小巷中穿梭。
沒入士兵甲眼眶中的匕首，下一秒就被猛然拔出！
眼球伴隨著一溜鮮紅的血珠飛濺出來，卻追不上刀刃的寒光！
「啊，小心！他……」
江玄野右手一甩，一道帶血的烏光爆射！
士兵乙的驚呼，被精準沒入他咽喉的匕首生生斬斷！
江玄野出招又快又狠，眨眼之間，竟已連殺三人！
「鏘！」
「鏘！」
剩下的兩名士兵，這才後知後覺地拔出刀來：「你！你怎能當街殺人！」
「一起上！」士兵丙大喊著，揮舞的長刀直劈江玄野，「為柯萊特隊長報仇……」
面對迎面劈來的鋒刃，江玄野不閃不避，一把扯下身上的黑斗篷甩了出去。
士兵丙的視線被遮蔽的那一瞬間，突覺持刀的手腕，被一股巨力死死鉗住。
江玄野抓腕沖膝，乾淨利落，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咔嚓！」
士兵丙肘關節處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啊、啊！」
刀鋒脫手的同時，江玄野右手成爪，閃電般探出！
鐵鉗似的五指死死扣住士兵丙的腦袋，用力將其砸在小巷的牆壁上！
黑龍十八手·青龍探爪！
「嘭！」
一聲悶響，慘叫聲戛然而止。
迸裂的牆皮上，鮮血垂流！
「啊！」見到這恐怖的一幕，兩姐妹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抱著彼此纖細的身子戰戰兢兢地瑟縮在牆角。
「你、你……江玄野隊長，這，究竟是為什麼啊？」士兵丁手裡的刀抖了抖，驚恐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盯著江玄野，「他們，可都是警備隊的同僚啊！」
「我給過你們活命的機會，」江玄野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語氣平靜地聽不出情緒，
「既然不想做好人，那就去做死人吧。」
「啊，饒命，江隊長饒命啊……」眼見江玄野拔出佩劍，早已被嚇破膽的士兵丁，轉身便往小巷深處倉皇而逃。
「你們兩個，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幾天。」江玄野衝著瑟縮在牆角的雙胞胎姐妹囑咐一聲，然後提著劍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記住，你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米婭和艾露抬起頭，神色複雜地望著江玄野離去的方向。
「你……」她們嘴唇囁嚅著，有些話卻終究沒來得及說出口。
……
「好厲害呢，不愧是我看重的男人哦。」
遠處的屋檐上，去而復返的雷歐奈望著江玄野挺拔的身影，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等下次見面，該怎樣獎勵你呢？」
「說起來，玄野好像很喜歡這個呢，要不……」雷歐奈揉了揉胸前隱隱作痛的弱點，她布滿紅暈的俏臉，羞澀地埋進臂彎里。
「呀！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呢……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