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未來一片黑暗!(4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0章 未來一片黑暗!(4k)

  「滋滋——」

  魔力如同電流一般在軀體內部竄動,紅A看向空中以雷霆之勢擊出的迦爾納,手中再度構築出了同等規模的寶具。

  解構,分析,再現————

  弒神之槍——

  那是藉由捨棄黃金甲所換來的究極武器——

  能夠摧毀除了「世界」以外的任何單一現象。

  人也好,魔也好,神也好——

  迦爾納的這一擊就是有如此的威能,是不容敵人忽視的強力之物。

  而想要藉助投影來復刻這種規模的寶具,換作以前對他來說無異於在「找死」。

  但如今不同————

  韓銘已經意識到了自身的「國值」。

  無法投影的寶具?

  那只是一種理論上的限制罷了。

  對「衛宮士郎」來說沒有不可能複製的原理。

  就看自己敢不敢去想,敢不敢去做,能不能做到而已。

  縱然是乖離劍這樣特殊的東西,終究也是天地間存在的兵器。

  既然如此,作為最接近顛覆認知的投影魔術要如何做到就取決於當事人。

  他最初把這幫人納入固有結界戰鬥,本身就是抱著「鍛鍊」的心思。

  這是一場——試煉!

  作為英靈衛宮必須跨越的障礙。

  如果因為害怕投影神造兵器自我毀滅而不去行動,那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為了保住性命,而一度依賴黑球安全的提升,固然不錯————

  但這是弱者的————思維!

  壓榨自身——突破極限——

  只有最大限度挖掘出角色卡未有的境界那才是出路。

  這一點韓銘也是從戶愚呂那裡學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萬事不能光等著黑球餵飯,更需要主動去探索。

  就如同現在的他一樣,不停的投影那些本不應該做不到的寶具,進而提高閾值。

  至於身體,靈基吃不消怎麼辦?

  他都把諸多強化資源投給紅a了,不至於這點都承受不住。

  更何況這次還把崩玉植進靈基里當「核心」了,哪會擔心這種事。

  區區身體撕裂的痛苦,他咬牙忍一忍就是了。

  在整個戰鬥過程中,他本身就是在適應著高強度的「反噬」,因為投影的高質量兵器數量太多了。

  只是一兩把沒什麼壓力,一口氣成百上千數萬的出,那換誰來都吃不消。

  而現在和迦爾納即將對碰的環節,反倒是較為輕鬆的局面了。

  至少不用承受之前那麼多的壓力————

  「日輪啊,順從死亡(VasaviShakti)!」

  「日輪啊,順從死亡(Vasavi Shakti)!

  雷光於天空,地面互相對衝著,那除了魔力渲染的顏色不同以外,從本質上來說完全是「親兄弟」。

  「轟!」

  在龐大的固有結界中,前所未有的震蕩產生著。

  「唔——該死,這bgm怎麼還在響?」

  「明明前面的碰撞這麼激烈,卻完全掩蓋不了這道聲音,究竟投影的是什麼牌子的音響?」

  美狄亞已經不敢在天上飛了,可即便落在地面就連站穩都非常的困難。

  哪怕講魔力放出護體,可只是那餘波遍及而來,她就跟被天災摧殘的花草那樣脆弱。

  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接近和放鬆。

  「真是有趣的傢伙。」

  伊莉雅掏著其他的職階卡換了一身衣裝,那嶄新的裝扮表露著她獨特的身份。

  「你竟然還有這身嗎?」

  黑saber目睹到了她的變化,視線從挪動,黑色的聖劍插在地面支撐身體不被吹飛。

  「這還是小意思辣。」

  「伊莉雅的角色卡只要運用的好,那可是非常不得了的。」

  「只要是英靈,某種意義上都可以說是職階卡的一部分。」

  露出來自信的表情,伊莉雅哪怕沒有詳細的解說,可黑saber也體會到了。

  因為眼前伊莉雅掏出的「盾牌」就已經明示了身份。

  「不過呢,我倒是對他更感興趣了。如果不是參與者的話,就更好了。」

  察覺到伊莉雅那遺憾又戲謔的眼眸閃爍著,黑saber隱隱間猜到了她的想法。

  看樣子這個伊莉雅有某種將從者轉化成職階卡亦或者直接獲取的渠道。

  所以會對強大又能夠接觸的英靈格外關注————

  當一切都平息的時候,周邊本就荒蕪的大地更是有了新的地形變動。

  土地形成著龐大的空洞,其邊緣和內部的位置就像是被抹去了一般。

  「固有結界能有這麼硬嗎?」

  「吃了那麼猛的寶具對轟都還穩固沒有瓦解。」

  美狄亞從地面爬起,之前沒能撐住被掀翻在地整個人無比的狼狽,可她也顧不上這種顏面而是疑惑道。

  「說起來之前仇海明明都放過一次乖離劍了,就算不是全盛的詠唱解放,可這也的確有些不對勁了。」

  「這無限劍制有點過于堅固了。」

  黑saber也是面帶狐疑的看向附近,一時間也沒分析出其中的原理。

  一般來說固有結界這種大魔術遭遇猛烈的衝擊會瓦解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可像紅a這種愣是沒有半點崩毀痕跡的就很不正常。

  「嘻嘻,到時候直接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直接問,這種輕鬆的話你也說的出來啊。」

  眼見伊莉雅那副悠哉的模樣,美狄亞對她感到了汗顏。

  這種事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隨便透露的類型。

  只是她看對方那認真的模樣也不好去勸阻,畢竟自己也很想知道這份答案。

  能夠使用無限劍制且獨戰諸多強大從者的紅a——

  他的秘密自然會被人關注————

  「到此為止嗎?」

  迦爾納的軀體正化為金色的沙礫消失在天際。

  他看向下方仍然健在的敵人也只是嘆息了一聲。

  竭盡所有的寶具解放仍然沒能擊敗對手,這已經是自身目前的極限了。

  也算不上有什麼後悔的地方,他已經盡力了。

  而在另一邊,天草已經給某人完成了「轉生」的儀式。

  「可惡————雜修!」

  怒不可遏的姿態再度浮現,作為自視甚高的王者,吉爾伽美什從未想過會有今日這份奇恥大辱。

  死了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甚至還是沒了。

  如今這都算第三次復甦了——————

  這種失敗怎麼能夠令他接受——

  一定要殺死那群雜修們, 以正王的威嚴才行。

  可還未等他有所行動,身後就已經傳來了贗品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英雄王嗎?」

  「又肘贏復活賽了?」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真是難看啊。」

  「雜修——!」

  被如此譏諷,金閃閃自然不會隱忍。

  可當目擊到紅a手中拿著的東西,他頓時瞳孔顫動,表情猙獰了起來。

  乖離劍不知何時被對方拿在手裡,天之鎖同樣纏繞著手臂上。

  這副令他作嘔的姿態,實在是一種終極侮辱。

  「反正你也不會見面就對著別人用,乾脆讓給我這個贗品好了。」

  「至少我可以拿去當摔炮使——」

  「用乖離劍配合天之鎖放幻想崩壞,想想就刺激。」

  被如此輕藐的刺激,吉爾伽美什自然容忍不了。

  「將你的髒手給本王放開!」

  王之財寶的門扉開啟著,那是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龐大規模。

  上千?上萬?

  根本無法形容的陣仗——

  在天草看來,這位王者無疑是真的動怒了。

  心愛之物被敵人所「玩弄」,就像是純愛的情侶遭遇了牛頭人一般。

  而偏偏作為正主的吉爾伽美什卻只能發出無能的哀嚎和威脅。

  數不清的兵器發射著,但眨眼間就被抵消,擊落。

  甚至有大部分還未從寶庫里鑽出,只是剛露頭就被投影的兵器所掐滅。

  如此屈辱的局面令金閃閃這邊的氛圍一度很是尷尬。

  「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口牙?」

  「可惡——可惡——可惡!!」

  被挑釁後只能發出了不甘心的怒吼,甚至有種無力感產生著。

  以往十分靠譜的王之財寶,此刻是如此的無用。

  別說對眼前的贗品造成威脅了,不如說反倒是給對面提供了龐大的兵器儲存。

  他取一件,對面就投一件————

  這完全是在「資敵」了。

  (根本不行——)

  天草在旁邊彈開接近而來的散裝刀刃,看向根本取不到優勢的吉爾伽美什也開始思索著退路。

  眼下那個男人留下的手段不足以對付這位從者。

  尤其是本來還能寄望於迦爾納的寶具強轟,可沒想到不僅沒有打破固有結界,甚至自身都瀕臨退場。

  而金閃閃更是還沒拿回乖離劍和天之鎖就被「堵」復活點了。

  按照這種節奏,別說贏了,能不能撤離都是個問題。

  (果然只能拜託caster了。)


  他正欲試圖脫離這邊的戰場,可下一刻那插入體內的刀刃就扼制了其動作。

  「噗嗤!」

  「噗嗤!」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天草愕然的看著這一幕。

  胸膛,背部,腿部,手臂,肩膀————

  就跟被紮成刺蝟那般——

  如此傷勢,他斷然沒有倖免的餘地。

  「怎麼會這麼——快——」

  很難想像對方不僅投影還能更快,就連射出的速度都還可以提高。

  天草的軀體被固定在原地也漸漸消散著。

  那彌留六十年未能達成的夙願實在令他感到遺憾。

  明明就差這最後的一戰————

  可偏偏出現了那麼多的變數——

  即便花費心思去阻止,卻仍然無能為力。

  「saber!」

  愛麗跑到負傷的阿爾托莉雅身邊時,對方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

  「愛麗————」

  想說句完整的話都很費勁的局面。

  「切嗣——」

  「我知道,已經在聯絡遠坂的當家和教會進行解析這片固有結界了。」

  「和對方在這裡面戰鬥是無知的舉動。」

  高昂的音樂仍然迴蕩在耳邊,明明聽起來很充滿動力的聲響此刻就像是送葬曲。

  但他們卻無力阻止,甚至找不到脫離的辦法。

  切嗣看向舞彌和愛麗,內心也是充滿了憂愁。

  他對現狀是真的毫無對策了————

  人類的力量面對從者竟會如此的無力————

  最終只能指望盟友來進行破局。

  「caster!不能再和敵人糾纏了,優先把人救出去。」

  「只有重整旗鼓,我們才能有餘力。」

  遠坂時臣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從容,顧不上那優雅的姿態在催促了。

  盟友一個接一個倒下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雖然他本來也有意「借刀殺人」,可絕對不是在期望這種「引狼入室」的結局。

  相信其他御主也是同樣的心思————

  誰也不想見到肥水流入外人田————

  大聖杯可是他們的——絕不能被敵人搶走。

  之所以會著急,也是因為己方陣容瓦解的緣故。

  而且是僅憑一介弓兵做到的——這換在之前誰都不會相信。

  「砰!」

  「啪!」

  魔力屏障擋下那根棒槌,所羅門自然知道情況緊急。

  他也收斂了和喜悅閃想要分出勝負的心思,轉而運用著魔術開始行動。

  要一邊喝喜悅閃戰鬥一邊解析這個固有結界,即便是作為魔術王的他都得費點心思去一心二用。

  (原來如此,是用了某種事物加固了,難怪如此堅硬。)

  知曉了緣由,一掌擊出逼退喜悅閃,所羅門轉而身影瞬間消失在空中。

  「別跑!」

  喜悅閃看著這一幕,頓時追尋而去。

  可忽然發現完全捕捉不到對方後續的氣息。

  殘留的魔力痕跡表達著所羅門使用了某種魔術。

  「是空間之流的能力嗎?」

  「從這個固有結界裡面跑掉了————」

  略微有些不爽,喜悅閃左右看了兩眼。

  這個時候他要想出去,要麼拎著「乖離棒」來發大的,要麼就學所羅門那樣靠魔術」

  偷渡」出去。

  「嘖,盡給我整些麻煩事。」

  臉頰氣的通紅,他也很是不耐煩著。

  總是有人干擾戰鬥,實在是很不愉快的事情。

  明明所羅門還是條大魚——

  切嗣看著變化的環境,多多少少鬆了一口氣。

  他們似乎從那個固有結界裡出來了。

  目光落在了所羅門身上,這位caster果然有著深不見底的本領。

  「那位英雄王為什麼不在?」

  面臨遠坂時臣的詢問,所羅門只是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

  「對面的archer在我轉移英雄王之前就已經下了狠手。」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這才發現在場完好的從者只剩下魔術王一人。

  就連天草這個明面上的「集結者」都杳無音信了。

  這次的作戰成果,實在令他們感到未來一片黑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