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幽冥劍冢2
人群的最後方，嚴曉曉死死盯著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靠？！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這張臉……
雖然縮小了好幾圈，雖然整個人都幼態了不止一個度……
但那眉眼，那神態，那明明繃得緊緊的卻天生帶點翹的嘴角……
跟柳家冥婚副本里的那個新郎，簡直一模一樣！
就像是……直接按比例縮小了一圈似的！
嚴曉曉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飛速運轉。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之前就覺得那個新郎不對勁。
現在倒好。
換了個副本，居然又看到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還特麼是縮小版的？！
嚴曉曉的心臟怦怦直跳，一個之前就有過的猜測，此刻變得無比清晰、無比篤定。
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NPC。
他是個玩家！
嚴曉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
行啊你。
藏得挺深啊。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閃回柳家冥婚。
當時為了護著這個"NPC"，她可是把保命的技能都交出去了，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結果現在倒好，人家根本不是任人擺布的紙片人，而是活生生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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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當時拼死拼活、感天動地，而這位爺大概率就在旁邊看戲，嚴曉曉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是氣憤又是尷尬。
覺得自己當時同情心泛濫，簡直蠢爆了。
嚴曉曉磨了磨後槽牙，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記下了這筆帳。
——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陸沉淵，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轟——
仿佛有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震得他耳邊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那張臉……
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
哪怕他整張臉都冷得像冰，那唇角的弧度卻依舊軟著......
陸沉淵的呼吸驟然一滯，深邃的黑眸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這個NPC……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這張臉，他刻在骨血里，記了十幾年，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那個在廢棄居民樓里，死死抱著綁匪的腿，拼了命也要護著他的小男孩。
那個他找了十幾年，卻始終杳無音信的人。
陸沉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是他。
真的是他。
可是……他怎麼會在那兒？
那邊站的都是NPC？！
還是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陸沉淵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心裡問系統：這個顧長生是誰？為什麼跟我認識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他是玩家還是NPC？
【系統提示：該人物為副本NPC，身份為太華劍宗斷妄峰長老顧長生，與玩家無關。】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陸沉淵的心猛地一沉。
NPC？
怎麼可能？！
他不信。
他死死地盯著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心裡近乎偏執地追問：
不可能！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像的人？你們系統的NPC建模都是隨便從現實里抓的嗎？！
系統解釋：
【副本NPC建模存在一定概率的現實世界投射現象，屬於系統正常機制，純屬巧合，請玩家不要過度代入，以免影響副本體驗及san值穩定。】
巧合？
陸沉淵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一陣陣發緊。
是呀……怎麼可能呢。
理智回籠，那個人的年紀推算下來早已成年，就算真的進入了副本，也絕不該是眼前這副七八歲的稚嫩模樣。
他強迫自己再次看向高台。那小小的身影正與其他NPC熟絡地寒暄，舉手投足間與周遭氛圍渾然一體，仿佛生來便屬於這裡。
除了是NPC，還能有別的什麼解釋？
陸沉淵心裡冷聲警告自己。
一個NPC而已。
別傻了。
不是他。
可視線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黏在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怎麼都移不開。
太像了。
像到他心口一陣陣發緊。
陸沉淵猛地收回目光，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幾秒後。
他又重新抬起頭。
目光再一次落回那個白玉似的小人兒身上，比剛才更沉，也更燙。
"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顧長老？！"陸舟瞪大眼睛，湊在陸沉淵旁邊小聲驚呼，"這小長老也太可愛了吧！天天對著這麼個小美人兒，下副本也有動力啊！"
他自顧自地咋舌了半天，沒等到陸沉淵的回應，不由得轉頭看去。
這一看，陸舟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只見他家老大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小長老，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有驚喜，有激動，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像是餓了很久的狼終於看到了肉的綠光？
陸舟打了個寒顫。
不、不會吧……
老大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對不對，老大不是那種人。
可這眼神……也太嚇人了吧！
"老、老大？"陸舟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你沒事吧？"
陸沉淵沒理他。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給勾走了。
——
高台上，顧羽墨剛站穩，周圍幾道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小師弟，你可算來了。"
說話的是丹崖峰的長老——姬紅雨。
她一身緋紅長裙，眉眼明艷，看著顧長生那張白玉似的小臉，眼底的母愛幾乎要溢出來。不等顧羽墨反應，她上前一步，伸手就將人撈進了懷裡，另一隻手在他軟乎乎的臉頰上輕輕揉了揉。
"臉色怎麼還是這麼差？是不是昨晚又沒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新煉了幾爐養神丹，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到斷妄峰去。"
懷裡的小身子猛地一僵。
顧羽墨整個人都懵了。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抱過！更別說還被揉臉了！
溫熱的觸感貼在臉頰上，鼻端縈繞著淡淡的丹香，顧羽墨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粉色。
他手足無措地掙扎了兩下，小短腿在空中虛蹬著，聲音因為尷尬而微微發緊："師姐，放我下來。"
那語氣明明是想裝得嚴肅，可配著他這副奶娃娃的模樣，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姬長老看得心都化了，抱著人又揉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就在這時，姬長老忽然感覺到一道極為刺人的目光從台下射了過來，又冷又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台下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全是外門弟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敬畏和好奇，看不出任何異常。
"……"姬長老皺了皺眉。
難道是她的錯覺？
"咳。"
旁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咳嗽。
顧羽墨剛從姬長老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正背著手，努力繃著小臉，擺出一副"我沒事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的沉穩模樣。可他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宗主葉孤鴻站在最前方，一身月白道袍，氣質出塵。他看著自家小師弟這副彆扭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地掃了眾人一眼："行了，都注意點形象。"
幾位長老紛紛收回目光，臉上多少帶著點沒掩飾好的笑意。
沒辦法，誰讓小師弟這副樣子實在太招人疼了。
葉宗主向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台下的百名外門弟子。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修真者特有的威壓。
"諸位遠道而來，入我太華劍宗，便是緣分。"
"劍冢鬼潮將臨，宗門急需新鮮血液補充。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從中選拔優秀者，入我七峰門下，成為內門弟子。"
他頓了頓，緩緩道出試煉規則：
"試煉之地設在劍冢外圍，那裡的鬼物實力較弱，恰在你們可控範圍之內。試煉時長為三個時辰，以擊殺鬼物的數量排名——排名越靠前，越能受到各峰長老的青睞。"
"當然，若是有人覺得自己撐不下去，隨時可以捏碎手中令牌退出。只是一旦退出，便失去了拜入各峰的資格。"
話音落下，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玩家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興奮和緊張。
鬼潮？擊殺鬼物排名？
這可是實打實的生存挑戰啊！
高台上，葉宗主繼續說道："接下來，由各峰長老介紹本峰收徒要求。"
他側身讓開位置，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問劍峰的長老——厲寒山。
此人一身灰袍，面容冷峻，背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站在那裡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他的目光掃過台下，聲音冷得像冰：
"問劍峰，只收劍道天才。"
"入我門下，只有一個要求——劍心澄澈，劍道天賦卓絕。別跟我談什麼人情世故，也別跟我說什麼家世背景，在我這裡，劍就是一切。"
"若是個連劍都握不穩的廢物，趁早別來丟人現眼。"
說完，他便冷著臉退了回去，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台下眾人："……"
好、好狂。
我靠？！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這張臉……
雖然縮小了好幾圈，雖然整個人都幼態了不止一個度……
但那眉眼，那神態，那明明繃得緊緊的卻天生帶點翹的嘴角……
跟柳家冥婚副本里的那個新郎，簡直一模一樣！
就像是……直接按比例縮小了一圈似的！
嚴曉曉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飛速運轉。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之前就覺得那個新郎不對勁。
現在倒好。
換了個副本，居然又看到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還特麼是縮小版的？！
嚴曉曉的心臟怦怦直跳，一個之前就有過的猜測，此刻變得無比清晰、無比篤定。
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NPC。
他是個玩家！
嚴曉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
行啊你。
藏得挺深啊。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閃回柳家冥婚。
當時為了護著這個"NPC"，她可是把保命的技能都交出去了，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結果現在倒好，人家根本不是任人擺布的紙片人，而是活生生的玩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想到自己當時拼死拼活、感天動地，而這位爺大概率就在旁邊看戲，嚴曉曉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是氣憤又是尷尬。
覺得自己當時同情心泛濫，簡直蠢爆了。
嚴曉曉磨了磨後槽牙，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記下了這筆帳。
——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陸沉淵，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轟——
仿佛有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震得他耳邊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那張臉……
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
哪怕他整張臉都冷得像冰，那唇角的弧度卻依舊軟著......
陸沉淵的呼吸驟然一滯，深邃的黑眸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這個NPC……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這張臉，他刻在骨血里，記了十幾年，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那個在廢棄居民樓里，死死抱著綁匪的腿，拼了命也要護著他的小男孩。
那個他找了十幾年，卻始終杳無音信的人。
陸沉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是他。
真的是他。
可是……他怎麼會在那兒？
那邊站的都是NPC？！
還是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陸沉淵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心裡問系統：這個顧長生是誰？為什麼跟我認識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他是玩家還是NPC？
【系統提示：該人物為副本NPC，身份為太華劍宗斷妄峰長老顧長生，與玩家無關。】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陸沉淵的心猛地一沉。
NPC？
怎麼可能？！
他不信。
他死死地盯著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心裡近乎偏執地追問：
不可能！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像的人？你們系統的NPC建模都是隨便從現實里抓的嗎？！
系統解釋：
【副本NPC建模存在一定概率的現實世界投射現象，屬於系統正常機制，純屬巧合，請玩家不要過度代入，以免影響副本體驗及san值穩定。】
巧合？
陸沉淵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一陣陣發緊。
是呀……怎麼可能呢。
理智回籠，那個人的年紀推算下來早已成年，就算真的進入了副本，也絕不該是眼前這副七八歲的稚嫩模樣。
他強迫自己再次看向高台。那小小的身影正與其他NPC熟絡地寒暄，舉手投足間與周遭氛圍渾然一體，仿佛生來便屬於這裡。
除了是NPC，還能有別的什麼解釋？
陸沉淵心裡冷聲警告自己。
一個NPC而已。
別傻了。
不是他。
可視線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黏在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怎麼都移不開。
太像了。
像到他心口一陣陣發緊。
陸沉淵猛地收回目光，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幾秒後。
他又重新抬起頭。
目光再一次落回那個白玉似的小人兒身上，比剛才更沉，也更燙。
"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顧長老？！"陸舟瞪大眼睛，湊在陸沉淵旁邊小聲驚呼，"這小長老也太可愛了吧！天天對著這麼個小美人兒，下副本也有動力啊！"
他自顧自地咋舌了半天，沒等到陸沉淵的回應，不由得轉頭看去。
這一看，陸舟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只見他家老大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小長老，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有驚喜，有激動，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像是餓了很久的狼終於看到了肉的綠光？
陸舟打了個寒顫。
不、不會吧……
老大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對不對，老大不是那種人。
可這眼神……也太嚇人了吧！
"老、老大？"陸舟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你沒事吧？"
陸沉淵沒理他。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高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給勾走了。
——
高台上，顧羽墨剛站穩，周圍幾道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小師弟，你可算來了。"
說話的是丹崖峰的長老——姬紅雨。
她一身緋紅長裙，眉眼明艷，看著顧長生那張白玉似的小臉，眼底的母愛幾乎要溢出來。不等顧羽墨反應，她上前一步，伸手就將人撈進了懷裡，另一隻手在他軟乎乎的臉頰上輕輕揉了揉。
"臉色怎麼還是這麼差？是不是昨晚又沒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新煉了幾爐養神丹，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到斷妄峰去。"
懷裡的小身子猛地一僵。
顧羽墨整個人都懵了。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麼抱過！更別說還被揉臉了！
溫熱的觸感貼在臉頰上，鼻端縈繞著淡淡的丹香，顧羽墨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粉色。
他手足無措地掙扎了兩下，小短腿在空中虛蹬著，聲音因為尷尬而微微發緊："師姐，放我下來。"
那語氣明明是想裝得嚴肅，可配著他這副奶娃娃的模樣，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姬長老看得心都化了，抱著人又揉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就在這時，姬長老忽然感覺到一道極為刺人的目光從台下射了過來，又冷又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台下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全是外門弟子，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敬畏和好奇，看不出任何異常。
"……"姬長老皺了皺眉。
難道是她的錯覺？
"咳。"
旁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咳嗽。
顧羽墨剛從姬長老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正背著手，努力繃著小臉，擺出一副"我沒事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的沉穩模樣。可他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宗主葉孤鴻站在最前方，一身月白道袍，氣質出塵。他看著自家小師弟這副彆扭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輕咳一聲，故作嚴肅地掃了眾人一眼："行了，都注意點形象。"
幾位長老紛紛收回目光，臉上多少帶著點沒掩飾好的笑意。
沒辦法，誰讓小師弟這副樣子實在太招人疼了。
葉宗主向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台下的百名外門弟子。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修真者特有的威壓。
"諸位遠道而來，入我太華劍宗，便是緣分。"
"劍冢鬼潮將臨，宗門急需新鮮血液補充。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從中選拔優秀者，入我七峰門下，成為內門弟子。"
他頓了頓，緩緩道出試煉規則：
"試煉之地設在劍冢外圍，那裡的鬼物實力較弱，恰在你們可控範圍之內。試煉時長為三個時辰，以擊殺鬼物的數量排名——排名越靠前，越能受到各峰長老的青睞。"
"當然，若是有人覺得自己撐不下去，隨時可以捏碎手中令牌退出。只是一旦退出，便失去了拜入各峰的資格。"
話音落下，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玩家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興奮和緊張。
鬼潮？擊殺鬼物排名？
這可是實打實的生存挑戰啊！
高台上，葉宗主繼續說道："接下來，由各峰長老介紹本峰收徒要求。"
他側身讓開位置，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問劍峰的長老——厲寒山。
此人一身灰袍，面容冷峻，背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站在那裡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他的目光掃過台下，聲音冷得像冰：
"問劍峰，只收劍道天才。"
"入我門下，只有一個要求——劍心澄澈，劍道天賦卓絕。別跟我談什麼人情世故，也別跟我說什麼家世背景，在我這裡，劍就是一切。"
"若是個連劍都握不穩的廢物，趁早別來丟人現眼。"
說完，他便冷著臉退了回去，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台下眾人："……"
好、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