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疑雲
主神空間，某間獨立的私人空間內。
嚴曉曉正窩在沙發上，喝著剛從商城裡兌換的奶茶。
冷不丁被聊天頻道里炸出來的幾十條@震得差點嗆住。
【系統提示：玩家【吃瓜群眾】@了你。】
【系統提示：玩家【暴躁老哥】@了你。】
【系統提示：玩家【早安午安晚安】@了你。】
【系統提示：……】
她手忙腳亂地劃開全頻道聊天記錄。滿屏都是帶著問號和感嘆號的消息，幾乎要把她的ID頂出屏幕。
只掃了幾行，她的臉色就變了。
什麼情況？
怎麼所有人都在說她拿到了柳家冥婚的核心道具？
她什麼時候拿了？她怎麼不知道？
嚴曉曉一臉茫然，手指快速翻動著聊天記錄，越看越覺得離譜。
從【跑毒】第一個提出懷疑，到【早安午安晚安】附和，再到【熱心市民李先生】直接爆出她的ID，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分鐘，她就已經被全頻道的玩家冠上了"拿到A級核心道具的大佬"頭銜。
這鍋背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嚴曉曉哭笑不得，心念一動，直接在全頻道發了條消息。
【曉得】：？？？各位，我澄清一下，我沒拿到核心道具，真沒有。
消息一發出去，瞬間就被淹沒在了潮水般的回覆里——
【吃瓜群眾】：哦~懂了懂了，大佬低調！
【暴躁老哥】：大佬謙虛了！A級核心道具啊，換我我也藏著掖著！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柳少爺的新娘】：嗚嗚嗚，你還我老公~！
【早安午安晚安】：懂的都懂，不說破不說破~
嚴曉曉看著這些回復，額角青筋直跳。
她說的是實話啊！怎麼就沒人信呢？
【曉得】：我真沒拿到！從始至終在副本里，我什麼都沒摸到！
【曉得】：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
【王權至上】：呵，道理？
【王權至上】：嚴曉曉，別裝了。整個副本就你跟新郎走得最近，你明明早就知道新郎身上有核心道具，還假惺惺裝保護他，演給誰看？
【王權至上】：拿了就拿了，又沒人搶你的，就你能裝，還藏著掖著？
看到這個ID，嚴曉曉眼神一冷。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不用猜也知道是王剛。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曉得】：王剛，說話要講證據。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核心道具了？
【王權至上】：證據？全副本你跟新郎最親近，這就是證據。不然他憑什麼最後單獨找你說話？
【王權至上】：大家都看著呢，你還想抵賴？
嚴曉曉氣得冷笑。
證據？這也叫證據？
她正要反駁，聊天頻道里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新ID——
【看破不說破】：有意思。
【看破不說破】：人家說沒拿就是沒拿，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看破不說破】：還是說——你自己沒拿到，見不得別人好？
顧羽墨坐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看著聊天記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個嚴曉曉，跟他的緣分還真不淺。
明明是他拿了核心道具，結果鍋反而扣到了她頭上。
這算是……幫他擋了一箭？
顧羽墨摸了摸下巴，心念一動，直接註冊了個新ID【看破不說破】，隨手幫她說了幾句話。
畢竟，有人幫忙吸引火力，他也樂得清閒。
至於這口天降橫鍋……就當是她抱了那麼久大腿的報酬吧。
【王權至上】：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王權至上】：怎麼，她是你姘頭？這麼護著她？
【芸里霧裡】：王剛，漱漱你的口吧，在副本最裝的就是你。
【看破不說破】：我是誰不重要。
【看破不說破】：重要的是——你一口咬定核心道具在她身上，有什麼好處？
【看破不說破】：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把水攪渾，好掩蓋你打擊報復的事實？
【看破不說破】：畢竟，整個副本里，就你和你小弟死得最慘，不是嗎？
【看破不說破】：哦！對了，你小弟好像被系統徹底抹殺了吧？
顧羽墨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王剛的痛處。
聊天頻道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暴躁老哥】：哦？有瓜？
【想回家】：死得最慘？展開說說！
【貧道法號亂來】：無量天尊，這位道友請繼續！
【萌新求帶】：蹲一個後續！
【早安午安晚安】：......這個，說來話長。
顧羽墨滿意地看著聊天風向被成功帶偏。
很好，話題成功從"核心道具在誰那裡"轉移到了"王剛到底死得有多慘"。
完美。
他隨手關掉了聊天頻道，不再關注後續。
而另一邊，嚴曉曉看著【看破不說破】發來的消息，微微一怔。
這個ID……她沒印象啊。
是誰在幫她說話？
不過不管是誰，這個人確實幫她解了圍。嚴曉曉鬆了口氣，也懶得再跟王剛掰扯，直接關掉了全頻道。
剛關掉全頻道，幾條群聊消息就彈了出來——
【芸里霧裡】：曉曉，你真沒拿到核心道具？
【只走直線】：說實話，你到底拿沒拿？放心，我們絕對保密。
【橙子缺維C】：嚴曉曉，到底怎麼回事？咋還出核心道具了？
【湛】：？
是李芸、周知遠、程奕辰和蘇湛。
嚴曉曉看著這幾條私聊，心裡微微一暖。
【曉得】：我真沒拿，我對天發誓。
【曉得】：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傳成我拿了，這口鍋我背得冤枉啊。
【芸里霧裡】：那就奇怪了……
【芸里霧裡】：核心道具具有唯一性，既然副本關閉了，那肯定是有人拿到了。
【只走直線】：那個本里，就你接觸的線索最多，不是你，那會是誰？
【橙子缺維C】：不會有人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猥瑣發育吧？
【芸里霧裡】：別管誰拿了，我就想問，王剛那張嘴是不是欠縫？
【橙子缺維C】：死得最慘還有臉跳出來咬人，也是少見。
嚴曉曉看著李芸他們發來的消息，眉頭微微蹙起。
是啊。
不是她，那會是誰？
整個副本里，最後活下來的玩家也就十幾個。
李芸、周知遠、程奕辰、蘇湛他們肯定沒有，王剛也沒有，其他那些玩家……看著也不像有這個機會的。
那到底是誰？
嚴曉曉陷入了沉思。
她閉上眼睛，開始仔細回想副本里的每一個細節。
將副本里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幀幀回放。從進入柳家大宅，到冥婚儀式的混亂，再到最後的逃亡……
等等……
新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嚴曉曉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
新郎就是個NPC啊！
可是……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哪裡不對勁。
嚴曉曉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砰砰直跳。
她想起了護身符。
她心念一動，立刻從儲物空間取出那枚護身符。
原本流轉著微光的符紙，此刻已經變得灰撲撲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隨時都會碎裂成粉末。
在副本里，它為了幫自己徹底規避掉新娘致命搜查，以及抵消柳忠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透支了太多能量。
就是這份『透支』，佐證了新郎的不尋常。
護身符的能力是削弱在鬼怪視野里的存在感。按理說，新郎的仇恨焦點應該死死鎖在新娘和柳忠身上......
嚴曉曉仔細回憶著。
從她進入柳家開始，新郎似乎……從來沒有忽略過她。
第一次在靈堂見面，新郎就恰巧讓她擺脫了李強的騷擾。
好，就算這是巧合吧。
後來又好幾次，明明新娘、柳忠就在他身邊，但她有時候就會感覺到新郎的視線會在她身上略過。
甚至最後，快出副本，他也沒忘記找到她，單獨與她說話。
這不對啊。
按照護身符的效果，他不應該這麼關注她才對。
除非……
嚴曉曉的心跳越來越快。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心裡悄然升起。
「系統，我想確認一件事。」嚴曉曉斟酌著措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探討副本機制，而非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想。
「柳家冥婚副本里的那位新郎……他的底層邏輯，是不是和普通的劇情NPC不太一樣？我的意思是，他是否存在某種……不受鬼怪規則束縛的特殊性？」
【……】
系統沉默了幾秒，沒有立即回答。
嚴曉曉的心提了起來。
如果系統直接否定她的猜測，那說明她想多了。
可是系統沒有。
它只是……沉默。
嚴曉曉又說：「我可以花積分買「柳家冥婚」新郎的情報。
過了好一會兒，系統的機械音才緩緩響起——
【關於該副本NPC的具體信息，涉及系統高級權限，不在普通玩家可查詢範圍內。】
不是否定。
而是……"不在可查詢範圍內"。
嚴曉曉的瞳孔猛地收縮。
系統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如果新郎真的只是個普通的NPC，系統直接否定她的猜測就行了，根本用不著拿"權限"當擋箭牌。
可是系統沒有。
那就說明……
她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那個新郎……
他真的有問題。
嚴曉曉靠在沙發背上，心裡五味雜陳。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對她產生過敵意，甚至還在有意無意地幫她。
他到底是什麼人？
核心道具……會不會就是他拿的？
難道是高階玩家偽裝身份，下來體驗副本？
可她也沒見過，有玩家能騙過副本的底層規則，被系統判定為NPC的。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
嚴曉曉握緊了拳頭，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個NPC……
他到底是誰？
嚴曉曉正窩在沙發上，喝著剛從商城裡兌換的奶茶。
冷不丁被聊天頻道里炸出來的幾十條@震得差點嗆住。
【系統提示：玩家【吃瓜群眾】@了你。】
【系統提示：玩家【暴躁老哥】@了你。】
【系統提示：玩家【早安午安晚安】@了你。】
【系統提示：……】
她手忙腳亂地劃開全頻道聊天記錄。滿屏都是帶著問號和感嘆號的消息，幾乎要把她的ID頂出屏幕。
只掃了幾行，她的臉色就變了。
什麼情況？
怎麼所有人都在說她拿到了柳家冥婚的核心道具？
她什麼時候拿了？她怎麼不知道？
嚴曉曉一臉茫然，手指快速翻動著聊天記錄，越看越覺得離譜。
從【跑毒】第一個提出懷疑，到【早安午安晚安】附和，再到【熱心市民李先生】直接爆出她的ID，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分鐘，她就已經被全頻道的玩家冠上了"拿到A級核心道具的大佬"頭銜。
這鍋背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嚴曉曉哭笑不得，心念一動，直接在全頻道發了條消息。
【曉得】：？？？各位，我澄清一下，我沒拿到核心道具，真沒有。
消息一發出去，瞬間就被淹沒在了潮水般的回覆里——
【吃瓜群眾】：哦~懂了懂了，大佬低調！
【暴躁老哥】：大佬謙虛了！A級核心道具啊，換我我也藏著掖著！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柳少爺的新娘】：嗚嗚嗚，你還我老公~！
【早安午安晚安】：懂的都懂，不說破不說破~
嚴曉曉看著這些回復，額角青筋直跳。
她說的是實話啊！怎麼就沒人信呢？
【曉得】：我真沒拿到！從始至終在副本里，我什麼都沒摸到！
【曉得】：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
【王權至上】：呵，道理？
【王權至上】：嚴曉曉，別裝了。整個副本就你跟新郎走得最近，你明明早就知道新郎身上有核心道具，還假惺惺裝保護他，演給誰看？
【王權至上】：拿了就拿了，又沒人搶你的，就你能裝，還藏著掖著？
看到這個ID，嚴曉曉眼神一冷。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不用猜也知道是王剛。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曉得】：王剛，說話要講證據。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核心道具了？
【王權至上】：證據？全副本你跟新郎最親近，這就是證據。不然他憑什麼最後單獨找你說話？
【王權至上】：大家都看著呢，你還想抵賴？
嚴曉曉氣得冷笑。
證據？這也叫證據？
她正要反駁，聊天頻道里卻突然冒出來一個新ID——
【看破不說破】：有意思。
【看破不說破】：人家說沒拿就是沒拿，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看破不說破】：還是說——你自己沒拿到，見不得別人好？
顧羽墨坐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看著聊天記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個嚴曉曉，跟他的緣分還真不淺。
明明是他拿了核心道具，結果鍋反而扣到了她頭上。
這算是……幫他擋了一箭？
顧羽墨摸了摸下巴，心念一動，直接註冊了個新ID【看破不說破】，隨手幫她說了幾句話。
畢竟，有人幫忙吸引火力，他也樂得清閒。
至於這口天降橫鍋……就當是她抱了那麼久大腿的報酬吧。
【王權至上】：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王權至上】：怎麼，她是你姘頭？這麼護著她？
【芸里霧裡】：王剛，漱漱你的口吧，在副本最裝的就是你。
【看破不說破】：我是誰不重要。
【看破不說破】：重要的是——你一口咬定核心道具在她身上，有什麼好處？
【看破不說破】：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把水攪渾，好掩蓋你打擊報復的事實？
【看破不說破】：畢竟，整個副本里，就你和你小弟死得最慘，不是嗎？
【看破不說破】：哦！對了，你小弟好像被系統徹底抹殺了吧？
顧羽墨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王剛的痛處。
聊天頻道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炸開了鍋——
【暴躁老哥】：哦？有瓜？
【想回家】：死得最慘？展開說說！
【貧道法號亂來】：無量天尊，這位道友請繼續！
【萌新求帶】：蹲一個後續！
【早安午安晚安】：......這個，說來話長。
顧羽墨滿意地看著聊天風向被成功帶偏。
很好，話題成功從"核心道具在誰那裡"轉移到了"王剛到底死得有多慘"。
完美。
他隨手關掉了聊天頻道，不再關注後續。
而另一邊，嚴曉曉看著【看破不說破】發來的消息，微微一怔。
這個ID……她沒印象啊。
是誰在幫她說話？
不過不管是誰，這個人確實幫她解了圍。嚴曉曉鬆了口氣，也懶得再跟王剛掰扯，直接關掉了全頻道。
剛關掉全頻道，幾條群聊消息就彈了出來——
【芸里霧裡】：曉曉，你真沒拿到核心道具？
【只走直線】：說實話，你到底拿沒拿？放心，我們絕對保密。
【橙子缺維C】：嚴曉曉，到底怎麼回事？咋還出核心道具了？
【湛】：？
是李芸、周知遠、程奕辰和蘇湛。
嚴曉曉看著這幾條私聊，心裡微微一暖。
【曉得】：我真沒拿，我對天發誓。
【曉得】：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傳成我拿了，這口鍋我背得冤枉啊。
【芸里霧裡】：那就奇怪了……
【芸里霧裡】：核心道具具有唯一性，既然副本關閉了，那肯定是有人拿到了。
【只走直線】：那個本里，就你接觸的線索最多，不是你，那會是誰？
【橙子缺維C】：不會有人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猥瑣發育吧？
【芸里霧裡】：別管誰拿了，我就想問，王剛那張嘴是不是欠縫？
【橙子缺維C】：死得最慘還有臉跳出來咬人，也是少見。
嚴曉曉看著李芸他們發來的消息，眉頭微微蹙起。
是啊。
不是她，那會是誰？
整個副本里，最後活下來的玩家也就十幾個。
李芸、周知遠、程奕辰、蘇湛他們肯定沒有，王剛也沒有，其他那些玩家……看著也不像有這個機會的。
那到底是誰？
嚴曉曉陷入了沉思。
她閉上眼睛，開始仔細回想副本里的每一個細節。
將副本里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幀幀回放。從進入柳家大宅，到冥婚儀式的混亂，再到最後的逃亡……
等等……
新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嚴曉曉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
新郎就是個NPC啊！
可是……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哪裡不對勁。
嚴曉曉猛地睜開眼睛，心臟砰砰直跳。
她想起了護身符。
她心念一動，立刻從儲物空間取出那枚護身符。
原本流轉著微光的符紙，此刻已經變得灰撲撲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隨時都會碎裂成粉末。
在副本里，它為了幫自己徹底規避掉新娘致命搜查，以及抵消柳忠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透支了太多能量。
就是這份『透支』，佐證了新郎的不尋常。
護身符的能力是削弱在鬼怪視野里的存在感。按理說，新郎的仇恨焦點應該死死鎖在新娘和柳忠身上......
嚴曉曉仔細回憶著。
從她進入柳家開始，新郎似乎……從來沒有忽略過她。
第一次在靈堂見面，新郎就恰巧讓她擺脫了李強的騷擾。
好，就算這是巧合吧。
後來又好幾次，明明新娘、柳忠就在他身邊，但她有時候就會感覺到新郎的視線會在她身上略過。
甚至最後，快出副本，他也沒忘記找到她，單獨與她說話。
這不對啊。
按照護身符的效果，他不應該這麼關注她才對。
除非……
嚴曉曉的心跳越來越快。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心裡悄然升起。
「系統，我想確認一件事。」嚴曉曉斟酌著措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探討副本機制，而非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想。
「柳家冥婚副本里的那位新郎……他的底層邏輯，是不是和普通的劇情NPC不太一樣？我的意思是，他是否存在某種……不受鬼怪規則束縛的特殊性？」
【……】
系統沉默了幾秒，沒有立即回答。
嚴曉曉的心提了起來。
如果系統直接否定她的猜測，那說明她想多了。
可是系統沒有。
它只是……沉默。
嚴曉曉又說：「我可以花積分買「柳家冥婚」新郎的情報。
過了好一會兒，系統的機械音才緩緩響起——
【關於該副本NPC的具體信息，涉及系統高級權限，不在普通玩家可查詢範圍內。】
不是否定。
而是……"不在可查詢範圍內"。
嚴曉曉的瞳孔猛地收縮。
系統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如果新郎真的只是個普通的NPC，系統直接否定她的猜測就行了，根本用不著拿"權限"當擋箭牌。
可是系統沒有。
那就說明……
她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那個新郎……
他真的有問題。
嚴曉曉靠在沙發背上，心裡五味雜陳。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對她產生過敵意，甚至還在有意無意地幫她。
他到底是什麼人？
核心道具……會不會就是他拿的？
難道是高階玩家偽裝身份，下來體驗副本？
可她也沒見過，有玩家能騙過副本的底層規則，被系統判定為NPC的。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里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
嚴曉曉握緊了拳頭，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個NPC……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