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功拯救楚軒
第三天，李長生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廳里，閉著眼睛，六眼保持在最低功率，無下限術式的被動防禦自動運轉。他的腦海里，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灌輸的魔法知識正在飛速翻閱。
靈魂魔法。
空間魔法。
古代魔咒。
如尼符文。
大量的魔法知識在他的腦海里飛速閃過，他在尋找一種能夠徹底解決咒怨的方法。
昨天晚上，他用如尼靈魂封殼將 VV身上的詛咒印記封存了起來，切斷了印記與伽椰子之間的聯繫。這個方法給了他一個靈感。既然可以封存一個人的詛咒印記，那是不是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將整棟宅子都封存起來？將伽椰子的怨念和詛咒，全部封存在那棟宅子裡，讓她無法出來攻擊其他人。
然後，再由有戰力的人分別守住三個陣法核心，維持封印的穩定。最後，他自己進入宅子，放開無下限防禦，讓詛咒印記加身，單挑七波伽椰子，打爆她的核心。
這個計劃在他的腦海里逐漸成型。他仔細推演了幾遍，發現這個計劃是可行的。如尼靈魂封殼的原理，是通過多層嵌套的如尼符文，在目標的靈魂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將靈魂與外界隔離開來。如果把這個原理放大，用更大的符文陣列，在整棟宅子的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就可以將伽椰子的怨念和詛咒全部封存在宅子裡。
只要封印不被打破，伽椰子就無法出來攻擊其他人。然後，他再進入宅子，主動讓詛咒印記加身，吸引伽椰子的注意力，單挑七波伽椰子，打爆她的核心。
這個計劃的關鍵在於三點。第一，封印陣法必須足夠強大，能夠承受住伽椰子的怨念衝擊。第二，三個陣法核心必須有人守住，維持封印的穩定。第三，他自己必須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單挑七波伽椰子，打爆她的核心。
第一點和第二點，他可以通過魔法和團隊配合來解決。第三點，他對自己有信心。
海量的魔力，六眼的極致感知和操控，無下限術式的攻防一體空間能力。這三者結合，他有信心單挑七波伽椰子。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計劃已經成型，接下來就是驗證和準備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距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他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調整自身狀態。
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几上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起來。李長生拿起聯絡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楚軒。
而且是同時打給兩個人的群組通話，另一個人是鄭吒。李長生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楚軒？「李長生說，「什麼事？「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楚軒的聲音。
他的聲音依然冷靜而平淡，但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鄭吒，李長生，你們都在嗎？「楚軒說。
「在。「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聽起來有些驚訝，「楚軒？你怎麼突然聯絡我們了？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楚軒沒有回答鄭吒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始說話。「首先，鄭吒「楚軒說。「你之前問我，為什麼要離開團隊，為什麼要一個人行動。「楚軒的聲音平靜而理性，「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驗證一些關於咒怨的猜想。這些猜想需要時間來驗證，團隊行動會干擾我的判斷。「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關於之前現實世界的事情，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幫我把資料帶回去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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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器里傳來了鄭吒有些驚訝的聲音：「楚軒，你……「
「聽我說完。「楚軒打斷了他，「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作為隊伍的領頭人，你不能把自己放在和隊員平等的位置上。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負擔的是所有隊員的安危。該拋棄什麼，該堅持什麼，你要想清楚。「
「你唯一做錯的，就是一視同仁。「楚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這個世界需要的是選擇，誰能成為你的夥伴，誰只是被淘汰的人，你要看清楚。你不是救世主，你不是為了拯救他們而活，你是為了活下去才需要他們的力量。別把順序搞反了。「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複雜：「楚軒，你說的這些，我……我會好好想想的。「
「嗯。「楚軒應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李長生。。。」
李長生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李長生。「楚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實力很強，比我預想的要強得多。你的感知能力、分析能力、戰鬥能力，都遠超普通人。但是，你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長生問。
「你總是習慣性地站在大家身後，不展現自己，習慣性地依靠別人。「楚軒的聲音平靜而直接，「在異形一里，你明明有實力改變戰局，但你總是等到最後才出手。在咒怨里，你選擇了一個人帶著 VV離開，有意識的把主力位置讓給了鄭吒。「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想暴露實力，還是習慣了隱藏自己，或者是單純地覺得依靠別人更省事。但是我想告訴你，這個團隊需要你，需要你的實力，需要你的智慧。如果你真的相信大家，那就不要總是站在身後，走到前面來。「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李長生沒有說話。
楚軒的話，像一根針一樣，扎在了他的心上。在他看來，他只是一個讀者，一個旁觀者。他知道劇情，知道每個人的命運，知道每個恐怖片的結局。他習慣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劇情發展，看著主角們成長。但是現在，他不再是讀者了。
然後，楚軒的聲音再次傳來，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楚軒說，「接下來，你們自己小心。「
「等等，楚軒！「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帶著一絲焦急，「你現在在哪兒？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聯絡器里沒有回答。只有一陣輕微的、咯咯咯咯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陰森而恐怖。那是伽椰子的聲音。李長生的瞳孔猛地收縮。
「楚軒！你現在在哪兒？！「李長生大聲問道。
聯絡器里依然沒有回答，只有那陣咯咯咯咯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然後，聯絡器突然斷了。李長生拿著聯絡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猛地站起來，六眼瞬間全開，湛藍色的瞳孔里六芒星的紋路飛速旋轉。
「VV！「李長生大聲喊道。
「怎麼了？「VV從臥室里跑出來，看到李長生的臉色，也愣住了，「發生什麼事了？「
「楚軒出事了。「李長生的聲音急促而堅定，「我必須去救他！「
VV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過原著，知道楚軒在咒怨里的劇情。
原著里，楚軒就是在陽光酒店附近的頂樓上，一個人面對咒怨的一波又一波攻擊，最後死在了第六波。
「第五波？「VV急促地問，「他是不是已經面對第五波了？原著里他就是這個時候……「
「對，應該是第五波剛開始。「李長生說，「我必須趕在他撐不住之前到！「
「那你快去！「VV急切地說，「我知道了，我待在酒店裡不出去，有你做的封殼會保護我。你一定要小心！「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然後沖了出去。
李長生衝出酒店，六眼全開，無下限術式自動運轉。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在街道上飛速穿行。陽光酒店距離他住的酒店並不遠，大約只有兩公里的距離。以他現在的速度，幾分鐘就能趕到。
但是，幾分鐘的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李長生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楚軒的實力。楚軒雖然是個軍師，身體素質不如戰鬥人員，但他有阿諾，有大量的靈類子彈，而且楚軒的智慧和分析能力，足以讓他在面對危險時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但是，咒怨不是普通的敵人。根據楚軒之前的分析，咒怨會一波接一波地出現，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強。第一波是普通的鬼魂，第二波是從背後偷襲，第三波是更多的鬼魂，第四波是大量鬼魂圍攻，第五波是伽椰子和她丈夫的幻象，第六波是從體內攻擊，第七波是咒怨主體伽椰子。
如果楚軒已經面對第五波了，那他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李長生咬緊牙關，速度再次提升。他必須趕在楚軒撐不住之前趕到。
與此同時，陽光酒店附近的一座高樓頂端。楚軒站在樓頂邊緣，雙手各持一把厚實的手槍，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他的腳下，散落著無數彈殼。他的身上，有幾處傷口，鮮血正在緩緩滲出。
前四波咒怨攻擊，他已經撐過去了。但是，他知道，這還沒有結束。第五波很快就會來。而且，第五波肯定比前四波都要強。
楚軒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空氣開始變得陰冷，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第五波，已經開始了。
兩個鬼魂正在他的面前緩緩凝聚成形。一個是渾身慘白的女人，伽椰子。另一個是渾身血污的男人，她的丈夫。
「這就是第五波嗎……「楚軒喃喃自語，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他舉起手槍，對準了正在凝聚成形的兩個鬼魂。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楚軒！「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
楚軒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一道藍色的閃電，以極快的速度，從街道的另一端沖了過來。
是李長生。
李長生衝到樓頂，六眼全開，瞬間就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楚軒站在樓頂邊緣，身上有幾處傷口，嘴角滲著血。他的面前，兩個鬼魂正在緩緩凝聚成形。第五波剛開始，伽椰子和她丈夫同時出現了。而楚軒，已經身受重傷，正在面對第五波的攻擊。
「李長生？「楚軒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廢話，當然是來救你的！「李長生大聲說道，同時雙手抬起，魔力在掌心瘋狂凝聚。
右手，蒼。左手，赫。深藍色的引力奇點和赤紅色的斥力能量球，同時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形。然後，雙手合攏。蒼與赫碰撞、融合，形成了一顆紫黑色的能量球。
奧義，茈。
李長生將紫黑色的能量球對準了正在凝聚成形的伽椰子和她丈夫，然後猛地推了出去。紫黑色的能量球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出去，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湮滅。
伽椰子和她丈夫剛剛凝聚成形，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茈擊中了。
沒有巨大的爆炸聲。
只有一片死寂。然後，從李長生跟前到伽椰子和她丈夫的位置，地面有一大塊地面憑空消失了，就像被雷射炮轟過一樣。
包括那兩個鬼魂。連帶著那片區域的空間，都被徹底湮滅了。
李長生收回雙手，微微喘了口氣。茈的消耗很大，即使以他的魔力儲量，也不能頻繁使用。但效果是顯著的。他走到楚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怎麼樣？「李長生問，「還能走嗎？「
楚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沒想到，居然是李長生來救他。而且，來得這麼及時。
「還能走。「楚軒說，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只是受了點傷，前四波消耗太大了。「
「先別說話。「李長生說，「我幫你把詛咒印記封起來，然後我們離開這裡。「
「封印詛咒印記？「楚軒愣了一下，「你能做到？「
「能。「李長生說，「和給 VV用的方法一樣。「
他不再多說，抬起雙手，調動體內的魔力，開始在空中勾勒如尼符文。三層如尼符文，層層嵌套，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如尼靈魂封殼。
楚軒能感覺到，那個一直纏繞著他的陰冷感覺，突然之間消失了。就像是一直被什麼東西盯著的感覺，突然之間不見了。
「好了。「李長生收回雙手，微微喘了口氣，「詛咒印記已經被我封存起來了。在封殼破碎之前，伽椰子感知不到你的存在，也不會主動來找你。「
楚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李長生居然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封存詛咒印記，切斷與伽椰子的聯繫。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謝謝。「楚軒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
「不用謝。「李長生說，「我們是同伴，不是嗎？「
楚軒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嗯。「他說，「同伴。「
李長生扶著楚軒，兩人一起離開了樓頂，向李長生出的酒店走去。一路上，楚軒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似乎在思考什麼。李長生也沒有打擾他，只是扶著他，默默地向前走。
回到酒店套房的時候，VV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看到李長生扶著楚軒回來，她連忙迎了上來。
「長生！你回來了！「VV說，然後看了看楚軒，」楚軒大佬你好」。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他受了點傷，我把他帶回來了。「
「快，快坐下。「VV連忙說，然後跑去倒水。李長生扶著楚軒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VV端了兩杯水過來，分別遞給李長生和楚軒。
「謝謝。「楚軒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李長生，「你之前說，你有一個對付咒怨的計劃？「
李長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在電話里說的。「楚軒說，「你說你初步想出了怎麼對付咒怨的方法。雖然電話斷了，但我聽到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嗯。「他說，「我確實有一個計劃。「
「說說看。「楚軒說，眼神裡帶著一絲興趣。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他的計劃詳細地說了出來。「我的計劃，是根據剛剛給你屏蔽印記的方法想出來的。「李長生說，「如尼靈魂封殼的原理，是通過多層嵌套的如尼符文，在目標的靈魂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將靈魂與外界隔離開來。「
「如果把這個原理放大，用更大的符文陣列，在整棟宅子的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就可以將伽椰子的怨念和詛咒全部封存在宅子裡。「他繼續說，「只要封印不被打破，伽椰子就無法出來攻擊其他人。「
「然後，再由有戰力的人分別守住三個陣法核心，維持封印的穩定。「他說，「最後，我自己進入宅子，放開無下限防禦，讓詛咒印記加身，吸引伽椰子的注意力，單挑七波伽椰子，打爆她的核心。「
楚軒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開始分析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理論上是可行的。「楚軒說，「但是，有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長生問。
「第一，封印陣法的強度問題。「楚軒說，「伽椰子的怨念極其強大，整棟宅子都被她的怨念浸透了。你的封印陣法，能不能承受住她的怨念衝擊？如果封印被打破，那守在陣法核心的人就會非常危險。「
李長生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我需要計算一下封印陣法的強度，看看能不能承受住伽椰子的怨念衝擊。「
李長生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問題。鄭吒可以守一個核心，零點可以守一個，趙櫻空可以守一個。但是，他們的實力能不能撐住，我也不確定。「
「第三，你單挑七波伽椰子的問題。「楚軒說，「根據我的驗證，咒怨會一波接一波地出現，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強。第一波是普通的鬼魂，第二波是從背後偷襲，第三波是更多的鬼魂，第四波是大量鬼魂圍攻，第五波是伽椰子和她丈夫的幻象，第六波和第七波是暫時還不知道，但是肯定會更強。」
「你能不能撐過七波，尤其是第六波和第七波，這是個問題。「楚軒說，「你有沒有把握撐過去？「
李長生沉默了幾秒。
「第六波，我有辦法應對。「李長生說，「我的無下限術式，可以展開無限減速屏障，延緩趨近自身的攻擊。假設第六波是從體內攻擊，我可以用魔力在體內構築一層防禦，或者用空間能力將攻擊轉移出去。「
「第七波，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坦誠地說，「但是，我有六眼，可以精準地分析伽椰子的弱點。我有鄧布利多・格林德沃的魔法知識，可以使用各種靈魂魔法和黑魔法來攻擊她。我有無下限術式，可以攻防一體。我會盡力的。「
楚軒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楚軒說，「這個計劃，可行。但是，需要做一些調整和準備。「
「什麼調整？「李長生問。
「第一，陣法核心的人選，需要再商量。「楚軒說，「等我們和鄭吒他們匯合後，再根據每個人的實力來分配。「
「第二，你進入宅子之前，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楚軒說，「魔力儲備、武器、防禦手段，都要準備好。而且，你需要一個退路，如果實在撐不住了，要能從宅子裡撤出來。「
李長生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楚軒說，「我們需要儘快和鄭吒他們匯合。現在的形勢很嚴峻，佛經已經被毀了，新人已經死了很多。我們需要聯合所有力量，一起對付伽椰子。「
李長生點了點頭：「嗯。明天，我們就聯繫鄭吒，和他們匯合。「
楚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思考什麼。
VV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有插嘴。
李長生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在腦海里繼續推演著計劃的細節。
夜色漸深，酒店套房裡安靜而祥和。
但是，誰都知道，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
咒怨的陰影，依然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
又過了一天，第四天上午。
李長生在他的腦海里，正在推演著封印陣法的細節。VV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偶爾幫他們倒杯水。就在這時，李長生放在茶几上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起來。李長生拿起聯絡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鄭吒。李長生按下了接聽鍵。
「鄭吒？「李長生說。
「長生！「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聽起來非常疲憊和沙啞，「你那邊怎麼樣？「
李長生看了一眼對面的楚軒。楚軒也抬起頭，看向他。
「我這邊暫時沒啥事」李長生說，「還算順利。「
「長生，我這邊……出事了。「鄭吒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懊惱。
「什麼事？「李長生問，心裡微微一沉。
「佛經……被毀了。「鄭吒說，聲音沙啞，「昨天晚上，兩個新人偷走了佛經，我們追出去的時候，佛經被他們扔到了馬路上，被車碾碎了。「
李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呢？「他問。
「然後……死了很多人。「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兩個新人，一個被我殺了，另一個被趙櫻空廢掉了。「
他頓了頓，然後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還有……詹嵐也死了。「
李長生的瞳孔猛地收縮。「詹嵐？「他說，「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迷茫，「昨天晚上，她突然不見了。我們找了很久，最後在一個距離不近的酒店裡找到了她。但是……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李長生問，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不知道。「鄭吒說，「她的房間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就像是……就像是突然死掉了一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個酒店裡，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是我的錯。「鄭吒說，「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她不見了，如果我能早點找到她，如果我能……「
「鄭吒。「李長生打斷了他，「不是你的錯。「
「怎麼不是我的錯？！「鄭吒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帶著一絲憤怒和痛苦，「我是隊長！我應該保護好每一個人的！但是詹嵐死了，那麼多新人都死了！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做好！「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壓抑的哭聲。李長生拿著聯絡器，心裡一沉。詹嵐的死，肯定是張杰這個引導者出手了。在原著里，張杰就是引導者，他會在關鍵時刻出手，殺掉一些人，來推動劇情的發展。詹嵐的死，肯定是張杰乾的。
但是，他不能告訴鄭吒這些。至少，現在不能。
「鄭吒，冷靜一點。「李長生說，聲音平靜而堅定，「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詹嵐的死，我很遺憾。但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鄭吒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什麼事情比人命更重要？「
「活下去。「李長生說，「帶著詹嵐的份，一起活下去。然後，找到對付咒怨的方法，結束這一切。「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鄭吒的聲音傳來，已經平靜了一些，但依然沙啞。
「我知道了。「鄭吒說，「對了，楚軒呢？他……他是不是已經……「
「他沒有死。「李長生說，「前天晚上，他面對第五波咒怨攻擊的時候，我趕到了，救了他。他現在在我這裡，很安全。「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驚訝的聲音。
「什麼？！楚軒沒死？！「鄭吒說，「但是……但是我收到了他的留言！他設置了死後十二小時自動發送的留言！我聽完了全部內容，他明明已經……「
「那是因為他設置留言的時候，以為自己會死。「李長生說，「但是我及時趕到了，救了他。所以，他沒有死。「
「真的？「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楚軒真的沒死？「
「真的。「李長生說，「你等一下，我讓他跟你說話。「
他將聯絡器遞給楚軒。楚軒接過聯絡器，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鄭吒，是我。「楚軒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沒有死。李長生救了我。「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鄭吒如釋重負的聲音。
「太好了……楚軒，太好了，你還活著……「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還以為你……「
「我還活著。「楚軒說，「鄭吒，聽我說。現在的形勢很嚴峻，佛經被毀了，死了很多人，詹嵐也死了。我們不能再這樣分散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鄭吒問。
「現在是時候該重新集合了。「楚軒說，聲音堅定而冷靜，「形勢嚴峻，我們需要聯合所有力量，一起對付伽椰子。分散行動只會讓我們一個個被各個擊破。我們必須集合在一起，整合所有的力量和資源，共同制定計劃，一起度過這部恐怖片。「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堅定的聲音。
靈魂魔法。
空間魔法。
古代魔咒。
如尼符文。
大量的魔法知識在他的腦海里飛速閃過，他在尋找一種能夠徹底解決咒怨的方法。
昨天晚上，他用如尼靈魂封殼將 VV身上的詛咒印記封存了起來，切斷了印記與伽椰子之間的聯繫。這個方法給了他一個靈感。既然可以封存一個人的詛咒印記，那是不是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將整棟宅子都封存起來？將伽椰子的怨念和詛咒，全部封存在那棟宅子裡，讓她無法出來攻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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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點和第二點，他可以通過魔法和團隊配合來解決。第三點，他對自己有信心。
海量的魔力，六眼的極致感知和操控，無下限術式的攻防一體空間能力。這三者結合，他有信心單挑七波伽椰子。
李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計劃已經成型，接下來就是驗證和準備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距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他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調整自身狀態。
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几上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起來。李長生拿起聯絡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楚軒。
而且是同時打給兩個人的群組通話，另一個人是鄭吒。李長生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楚軒？「李長生說，「什麼事？「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楚軒的聲音。
他的聲音依然冷靜而平淡，但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鄭吒，李長生，你們都在嗎？「楚軒說。
「在。「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聽起來有些驚訝，「楚軒？你怎麼突然聯絡我們了？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楚軒沒有回答鄭吒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始說話。「首先，鄭吒「楚軒說。「你之前問我，為什麼要離開團隊，為什麼要一個人行動。「楚軒的聲音平靜而理性，「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驗證一些關於咒怨的猜想。這些猜想需要時間來驗證，團隊行動會干擾我的判斷。「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關於之前現實世界的事情，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幫我把資料帶回去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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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器里傳來了鄭吒有些驚訝的聲音：「楚軒，你……「
「聽我說完。「楚軒打斷了他，「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作為隊伍的領頭人，你不能把自己放在和隊員平等的位置上。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負擔的是所有隊員的安危。該拋棄什麼，該堅持什麼，你要想清楚。「
「你唯一做錯的，就是一視同仁。「楚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這個世界需要的是選擇，誰能成為你的夥伴，誰只是被淘汰的人，你要看清楚。你不是救世主，你不是為了拯救他們而活，你是為了活下去才需要他們的力量。別把順序搞反了。「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複雜：「楚軒，你說的這些，我……我會好好想想的。「
「嗯。「楚軒應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李長生。。。」
李長生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李長生。「楚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實力很強，比我預想的要強得多。你的感知能力、分析能力、戰鬥能力，都遠超普通人。但是，你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長生問。
「你總是習慣性地站在大家身後，不展現自己，習慣性地依靠別人。「楚軒的聲音平靜而直接，「在異形一里，你明明有實力改變戰局，但你總是等到最後才出手。在咒怨里，你選擇了一個人帶著 VV離開，有意識的把主力位置讓給了鄭吒。「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想暴露實力，還是習慣了隱藏自己，或者是單純地覺得依靠別人更省事。但是我想告訴你，這個團隊需要你，需要你的實力，需要你的智慧。如果你真的相信大家，那就不要總是站在身後，走到前面來。「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李長生沒有說話。
楚軒的話，像一根針一樣，扎在了他的心上。在他看來，他只是一個讀者，一個旁觀者。他知道劇情，知道每個人的命運，知道每個恐怖片的結局。他習慣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劇情發展，看著主角們成長。但是現在，他不再是讀者了。
然後，楚軒的聲音再次傳來，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楚軒說，「接下來，你們自己小心。「
「等等，楚軒！「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帶著一絲焦急，「你現在在哪兒？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聯絡器里沒有回答。只有一陣輕微的、咯咯咯咯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陰森而恐怖。那是伽椰子的聲音。李長生的瞳孔猛地收縮。
「楚軒！你現在在哪兒？！「李長生大聲問道。
聯絡器里依然沒有回答，只有那陣咯咯咯咯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然後，聯絡器突然斷了。李長生拿著聯絡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猛地站起來，六眼瞬間全開，湛藍色的瞳孔里六芒星的紋路飛速旋轉。
「VV！「李長生大聲喊道。
「怎麼了？「VV從臥室里跑出來，看到李長生的臉色，也愣住了，「發生什麼事了？「
「楚軒出事了。「李長生的聲音急促而堅定，「我必須去救他！「
VV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過原著，知道楚軒在咒怨里的劇情。
原著里，楚軒就是在陽光酒店附近的頂樓上，一個人面對咒怨的一波又一波攻擊，最後死在了第六波。
「第五波？「VV急促地問，「他是不是已經面對第五波了？原著里他就是這個時候……「
「對，應該是第五波剛開始。「李長生說，「我必須趕在他撐不住之前到！「
「那你快去！「VV急切地說，「我知道了，我待在酒店裡不出去，有你做的封殼會保護我。你一定要小心！「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然後沖了出去。
李長生衝出酒店，六眼全開，無下限術式自動運轉。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一道藍色的閃電，在街道上飛速穿行。陽光酒店距離他住的酒店並不遠，大約只有兩公里的距離。以他現在的速度，幾分鐘就能趕到。
但是，幾分鐘的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李長生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楚軒的實力。楚軒雖然是個軍師，身體素質不如戰鬥人員，但他有阿諾，有大量的靈類子彈，而且楚軒的智慧和分析能力，足以讓他在面對危險時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但是，咒怨不是普通的敵人。根據楚軒之前的分析，咒怨會一波接一波地出現，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強。第一波是普通的鬼魂，第二波是從背後偷襲，第三波是更多的鬼魂，第四波是大量鬼魂圍攻，第五波是伽椰子和她丈夫的幻象，第六波是從體內攻擊，第七波是咒怨主體伽椰子。
如果楚軒已經面對第五波了，那他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李長生咬緊牙關，速度再次提升。他必須趕在楚軒撐不住之前趕到。
與此同時，陽光酒店附近的一座高樓頂端。楚軒站在樓頂邊緣，雙手各持一把厚實的手槍，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他的腳下，散落著無數彈殼。他的身上，有幾處傷口，鮮血正在緩緩滲出。
前四波咒怨攻擊，他已經撐過去了。但是，他知道，這還沒有結束。第五波很快就會來。而且，第五波肯定比前四波都要強。
楚軒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空氣開始變得陰冷，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第五波，已經開始了。
兩個鬼魂正在他的面前緩緩凝聚成形。一個是渾身慘白的女人，伽椰子。另一個是渾身血污的男人，她的丈夫。
「這就是第五波嗎……「楚軒喃喃自語，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他舉起手槍，對準了正在凝聚成形的兩個鬼魂。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楚軒！「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
楚軒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一道藍色的閃電，以極快的速度，從街道的另一端沖了過來。
是李長生。
李長生衝到樓頂，六眼全開，瞬間就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楚軒站在樓頂邊緣，身上有幾處傷口，嘴角滲著血。他的面前，兩個鬼魂正在緩緩凝聚成形。第五波剛開始，伽椰子和她丈夫同時出現了。而楚軒，已經身受重傷，正在面對第五波的攻擊。
「李長生？「楚軒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廢話，當然是來救你的！「李長生大聲說道，同時雙手抬起，魔力在掌心瘋狂凝聚。
右手，蒼。左手，赫。深藍色的引力奇點和赤紅色的斥力能量球，同時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形。然後，雙手合攏。蒼與赫碰撞、融合，形成了一顆紫黑色的能量球。
奧義，茈。
李長生將紫黑色的能量球對準了正在凝聚成形的伽椰子和她丈夫，然後猛地推了出去。紫黑色的能量球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出去，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湮滅。
伽椰子和她丈夫剛剛凝聚成形，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茈擊中了。
沒有巨大的爆炸聲。
只有一片死寂。然後，從李長生跟前到伽椰子和她丈夫的位置，地面有一大塊地面憑空消失了，就像被雷射炮轟過一樣。
包括那兩個鬼魂。連帶著那片區域的空間，都被徹底湮滅了。
李長生收回雙手，微微喘了口氣。茈的消耗很大，即使以他的魔力儲量，也不能頻繁使用。但效果是顯著的。他走到楚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怎麼樣？「李長生問，「還能走嗎？「
楚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沒想到，居然是李長生來救他。而且，來得這麼及時。
「還能走。「楚軒說，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只是受了點傷，前四波消耗太大了。「
「先別說話。「李長生說，「我幫你把詛咒印記封起來，然後我們離開這裡。「
「封印詛咒印記？「楚軒愣了一下，「你能做到？「
「能。「李長生說，「和給 VV用的方法一樣。「
他不再多說，抬起雙手，調動體內的魔力，開始在空中勾勒如尼符文。三層如尼符文，層層嵌套，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如尼靈魂封殼。
楚軒能感覺到，那個一直纏繞著他的陰冷感覺，突然之間消失了。就像是一直被什麼東西盯著的感覺，突然之間不見了。
「好了。「李長生收回雙手，微微喘了口氣，「詛咒印記已經被我封存起來了。在封殼破碎之前，伽椰子感知不到你的存在，也不會主動來找你。「
楚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李長生居然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情。封存詛咒印記，切斷與伽椰子的聯繫。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謝謝。「楚軒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
「不用謝。「李長生說，「我們是同伴，不是嗎？「
楚軒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嗯。「他說，「同伴。「
李長生扶著楚軒，兩人一起離開了樓頂，向李長生出的酒店走去。一路上，楚軒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似乎在思考什麼。李長生也沒有打擾他，只是扶著他，默默地向前走。
回到酒店套房的時候，VV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看到李長生扶著楚軒回來，她連忙迎了上來。
「長生！你回來了！「VV說，然後看了看楚軒，」楚軒大佬你好」。
「嗯。「李長生點了點頭，「他受了點傷，我把他帶回來了。「
「快，快坐下。「VV連忙說，然後跑去倒水。李長生扶著楚軒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VV端了兩杯水過來，分別遞給李長生和楚軒。
「謝謝。「楚軒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李長生，「你之前說，你有一個對付咒怨的計劃？「
李長生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在電話里說的。「楚軒說，「你說你初步想出了怎麼對付咒怨的方法。雖然電話斷了，但我聽到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嗯。「他說，「我確實有一個計劃。「
「說說看。「楚軒說，眼神裡帶著一絲興趣。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他的計劃詳細地說了出來。「我的計劃，是根據剛剛給你屏蔽印記的方法想出來的。「李長生說，「如尼靈魂封殼的原理，是通過多層嵌套的如尼符文，在目標的靈魂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將靈魂與外界隔離開來。「
「如果把這個原理放大，用更大的符文陣列，在整棟宅子的外層構築一個封閉的殼層，就可以將伽椰子的怨念和詛咒全部封存在宅子裡。「他繼續說，「只要封印不被打破，伽椰子就無法出來攻擊其他人。「
「然後，再由有戰力的人分別守住三個陣法核心，維持封印的穩定。「他說，「最後，我自己進入宅子，放開無下限防禦，讓詛咒印記加身，吸引伽椰子的注意力，單挑七波伽椰子，打爆她的核心。「
楚軒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開始分析這個計劃。
「這個計劃，理論上是可行的。「楚軒說，「但是，有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長生問。
「第一，封印陣法的強度問題。「楚軒說，「伽椰子的怨念極其強大，整棟宅子都被她的怨念浸透了。你的封印陣法，能不能承受住她的怨念衝擊？如果封印被打破，那守在陣法核心的人就會非常危險。「
李長生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我需要計算一下封印陣法的強度，看看能不能承受住伽椰子的怨念衝擊。「
李長生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問題。鄭吒可以守一個核心，零點可以守一個，趙櫻空可以守一個。但是，他們的實力能不能撐住，我也不確定。「
「第三，你單挑七波伽椰子的問題。「楚軒說，「根據我的驗證，咒怨會一波接一波地出現，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強。第一波是普通的鬼魂，第二波是從背後偷襲，第三波是更多的鬼魂，第四波是大量鬼魂圍攻，第五波是伽椰子和她丈夫的幻象，第六波和第七波是暫時還不知道，但是肯定會更強。」
「你能不能撐過七波，尤其是第六波和第七波，這是個問題。「楚軒說，「你有沒有把握撐過去？「
李長生沉默了幾秒。
「第六波，我有辦法應對。「李長生說，「我的無下限術式，可以展開無限減速屏障，延緩趨近自身的攻擊。假設第六波是從體內攻擊，我可以用魔力在體內構築一層防禦，或者用空間能力將攻擊轉移出去。「
「第七波，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坦誠地說，「但是，我有六眼，可以精準地分析伽椰子的弱點。我有鄧布利多・格林德沃的魔法知識，可以使用各種靈魂魔法和黑魔法來攻擊她。我有無下限術式，可以攻防一體。我會盡力的。「
楚軒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楚軒說，「這個計劃，可行。但是，需要做一些調整和準備。「
「什麼調整？「李長生問。
「第一，陣法核心的人選，需要再商量。「楚軒說，「等我們和鄭吒他們匯合後，再根據每個人的實力來分配。「
「第二，你進入宅子之前，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楚軒說，「魔力儲備、武器、防禦手段，都要準備好。而且，你需要一個退路，如果實在撐不住了，要能從宅子裡撤出來。「
李長生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楚軒說，「我們需要儘快和鄭吒他們匯合。現在的形勢很嚴峻，佛經已經被毀了，新人已經死了很多。我們需要聯合所有力量，一起對付伽椰子。「
李長生點了點頭：「嗯。明天，我們就聯繫鄭吒，和他們匯合。「
楚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思考什麼。
VV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有插嘴。
李長生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在腦海里繼續推演著計劃的細節。
夜色漸深，酒店套房裡安靜而祥和。
但是，誰都知道，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
咒怨的陰影，依然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
又過了一天，第四天上午。
李長生在他的腦海里，正在推演著封印陣法的細節。VV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偶爾幫他們倒杯水。就在這時，李長生放在茶几上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起來。李長生拿起聯絡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鄭吒。李長生按下了接聽鍵。
「鄭吒？「李長生說。
「長生！「鄭吒的聲音從聯絡器里傳來，聽起來非常疲憊和沙啞，「你那邊怎麼樣？「
李長生看了一眼對面的楚軒。楚軒也抬起頭，看向他。
「我這邊暫時沒啥事」李長生說，「還算順利。「
「長生，我這邊……出事了。「鄭吒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懊惱。
「什麼事？「李長生問，心裡微微一沉。
「佛經……被毀了。「鄭吒說，聲音沙啞，「昨天晚上，兩個新人偷走了佛經，我們追出去的時候，佛經被他們扔到了馬路上，被車碾碎了。「
李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呢？「他問。
「然後……死了很多人。「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兩個新人，一個被我殺了，另一個被趙櫻空廢掉了。「
他頓了頓，然後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還有……詹嵐也死了。「
李長生的瞳孔猛地收縮。「詹嵐？「他說，「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和迷茫，「昨天晚上，她突然不見了。我們找了很久，最後在一個距離不近的酒店裡找到了她。但是……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李長生問，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不知道。「鄭吒說，「她的房間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就像是……就像是突然死掉了一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個酒店裡，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是我的錯。「鄭吒說，「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她不見了，如果我能早點找到她，如果我能……「
「鄭吒。「李長生打斷了他，「不是你的錯。「
「怎麼不是我的錯？！「鄭吒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帶著一絲憤怒和痛苦，「我是隊長！我應該保護好每一個人的！但是詹嵐死了，那麼多新人都死了！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做好！「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壓抑的哭聲。李長生拿著聯絡器，心裡一沉。詹嵐的死，肯定是張杰這個引導者出手了。在原著里，張杰就是引導者，他會在關鍵時刻出手，殺掉一些人，來推動劇情的發展。詹嵐的死，肯定是張杰乾的。
但是，他不能告訴鄭吒這些。至少，現在不能。
「鄭吒，冷靜一點。「李長生說，聲音平靜而堅定，「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詹嵐的死，我很遺憾。但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鄭吒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什麼事情比人命更重要？「
「活下去。「李長生說，「帶著詹嵐的份，一起活下去。然後，找到對付咒怨的方法，結束這一切。「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鄭吒的聲音傳來，已經平靜了一些，但依然沙啞。
「我知道了。「鄭吒說，「對了，楚軒呢？他……他是不是已經……「
「他沒有死。「李長生說，「前天晚上，他面對第五波咒怨攻擊的時候，我趕到了，救了他。他現在在我這裡，很安全。「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驚訝的聲音。
「什麼？！楚軒沒死？！「鄭吒說，「但是……但是我收到了他的留言！他設置了死後十二小時自動發送的留言！我聽完了全部內容，他明明已經……「
「那是因為他設置留言的時候，以為自己會死。「李長生說，「但是我及時趕到了，救了他。所以，他沒有死。「
「真的？「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楚軒真的沒死？「
「真的。「李長生說，「你等一下，我讓他跟你說話。「
他將聯絡器遞給楚軒。楚軒接過聯絡器，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鄭吒，是我。「楚軒說，聲音依然平靜，「我沒有死。李長生救了我。「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鄭吒如釋重負的聲音。
「太好了……楚軒，太好了，你還活著……「鄭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還以為你……「
「我還活著。「楚軒說，「鄭吒，聽我說。現在的形勢很嚴峻，佛經被毀了，死了很多人，詹嵐也死了。我們不能再這樣分散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鄭吒問。
「現在是時候該重新集合了。「楚軒說，聲音堅定而冷靜，「形勢嚴峻，我們需要聯合所有力量，一起對付伽椰子。分散行動只會讓我們一個個被各個擊破。我們必須集合在一起，整合所有的力量和資源，共同制定計劃，一起度過這部恐怖片。「
聯絡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鄭吒堅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