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累了就好好休息
「...主神發布的任務是存活七天，或者是殺死咒怨主體伽椰子一次，獲得恐怖片支線劇情B級一個，獎勵點數...五千。」
「主神的這個任務描述很有意思啊，存活七天...殺死伽椰子...一次，再加上至今為止，我們沒有獲得任何獎勵點數...或許，七本身就是主神的暗示呢？暗示咒怨的攻擊一共有七波，第七波將是咒怨主體伽椰子現身的時候。」
「我們已經遭遇了咒怨四波襲擊...現在離開應該還不算太晚。」
楚軒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江北，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給雙槍換上彈匣。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逃又能逃到哪兒去呢...也沒什麼可逃的，比起這個，我更在乎如果能殺死它，我會有多少收穫，又能在那主神空間兌換些什麼。」
江北爽朗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丟給楚軒：「下午在那寺廟中順手摸的，是信徒花費重金購買進口...額，華夏的蘋果，顏色很鮮艷吧？」
「嗯，顏色真好看。」
楚軒一口咬下，汁水四溢，清香撲鼻...味同嚼蠟，楚軒慢條斯理的將整個蘋果吃了個乾淨，連果核都沒放過。
前方忽然亮起一道光芒，空氣一陣扭曲，突兀的出現了日式風格的紙門，在門後的居民房間中，有一男一女在爭執著什麼，男的提起拳頭就開始毆打女人。
緊接著，男人提起一把刀就捅向女人，鮮血飛濺，男人一刀一刀的將女人肢解了，那女人身體痙攣地抖動，腦袋轉了過來，眼睛死死瞪著江北和楚軒的方向。
楚軒默默地看著這一幕，當那女人轉過頭來時，彈幕將男人女人一同覆蓋，只是這次靈類子彈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好像眼前的只是幻象，就連基因鎖的危險感知與江北的精神力探查都沒有半點發現。
楚軒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情景劇，眼看著男人拎著帶血的刀子緩緩走來，那被分屍的女人居然也蠕動著僅靠筋膜勉強連接的殘破軀體爬向江北，速度卻是不比男人慢半點。
幾乎是同時接近了二人，男人揮刀砍了過來，女人伸出染血的慘白手臂...幾乎是同一時間，巨大的危險感撲面而來。
（溝槽的伽椰子，噁心的機制怪...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嘗試血肉之軀的腸胃能不能消化掉鋼鐵的義肢啊...那麼只好這樣了...）
「噁心的機制...從基因鎖的危險感知來判斷，這兩個鬼東西大概率是在進攻的一剎那由虛轉實，那應該就是反擊的時候了，不過目標有兩個，保險起見，同一時間幹掉吧...楚軒！」
「好。」
多年相處的默契讓江北二人剎那間就明白了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二人身形晃動，牽著男人女人放風箏，最後二人背靠背，分別直面男人和女人。
經過精準的拉扯，此時男人女人距離楚軒江北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
「目前看來，這些鬼東西沒有半點智慧，只是按照設定好的程序行動的機器人...額，機器鬼，那麼，試試看吧...」
江北的腦電波轉化為電信號驅動鋼鐵左臂伸展開來，直直伸向女人的方向，好似是抬手要與女人握手...背後的楚軒亦是同樣的動作，懸浮在江北頭頂的佛珠降下一縷佛光，將二人手臂包裹在內。
這一男一女卻是如同江北想的那般沒有半點智慧可言，那佛光分明是負能量生命體的克星，他們卻根本不在乎，只是遵循本能，一個向伸出的手臂揮刀，一個向伸出的手臂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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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刀鋒和染血的手觸碰到江北二人指尖的一剎那，刀尖和手臂好像是被濃硫酸腐蝕了一樣化作青煙，男人女人好像感覺不到危險一樣還在繼續向前伸手，這個時候...槍響了。
啪啪啪啪...
沒有報數，沒有交流，二人默契地抓住了最佳機會，扣死扳機，清空彈匣，將男人女人同時轟成了碎片。
「額...好漲的感覺，還是喜歡顏色鮮艷的食物...還有嗎？」
「管夠，死刑犯最後一頓晚餐都豐盛無比，更何況是你呢...」
江北默默地從輪椅上的背包中又取出一個綠油油的蘋果遞給楚軒，第一刀的時候，這個男人雖然感知到了危險，但是身體反應卻慢了半拍...胸口被砍了一刀。
在基因鎖的狀態下，胸口的肌肉擠壓著血管強行止血，但那消失的衣物碎片和血肉卻被轉移到了他的腸子裡。
拿著綠蘋果，楚軒罕見的遲疑了：「...紅色的沒有了嗎？」
江北：「......」
真妙啊，還讓你挑上了？
話雖如此，江北還是給楚軒換上了紅彤彤的，綠油油自己張口就啃。
「江北...」
「嗯？」
「我真的很羨慕你啊...完整的觸感，完整的情感系統，儘管包括父親在內，他們都在厭惡，都在畏懼你那輕易看穿人性最陰暗角落的力量，哪怕你是他們一手造就的，並且為了保障你的可靠性，為你套上了思維枷鎖...」
「嗯。」
「我一直試圖模擬情感，但始終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鎧甲...那種感覺...很疲憊啊...三年前因為我的命令，你從趙家回來丟了一雙腿一條胳膊，回來之後沒有半點怨恨，只是高興地告訴我說：楚軒，你知道嗎，基因鎖開到第四階段，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基因...只要四階，你就可以擁有感情！」
「但是很抱歉啊...江北，我實在是太累了...讓我就這麼休息吧。」
內臟被撕碎，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肉體開始變得無力，最喜歡的紅蘋果都無法握緊，楚軒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夾雜著肺臟碎片的黑血。
迎著楚軒那平靜中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渴求目光，江北終究是放下了摁下去的右手，聲音低沉地道：「好...你是我的頂頭上司，聽你的...累了就好好休息。」
「...這樣就很好了...下次...如果還能見面的話...」
楚軒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手槍，槍口對準自己的腹部扣動扳機。
「主神的這個任務描述很有意思啊，存活七天...殺死伽椰子...一次，再加上至今為止，我們沒有獲得任何獎勵點數...或許，七本身就是主神的暗示呢？暗示咒怨的攻擊一共有七波，第七波將是咒怨主體伽椰子現身的時候。」
「我們已經遭遇了咒怨四波襲擊...現在離開應該還不算太晚。」
楚軒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江北，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給雙槍換上彈匣。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逃又能逃到哪兒去呢...也沒什麼可逃的，比起這個，我更在乎如果能殺死它，我會有多少收穫，又能在那主神空間兌換些什麼。」
江北爽朗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丟給楚軒：「下午在那寺廟中順手摸的，是信徒花費重金購買進口...額，華夏的蘋果，顏色很鮮艷吧？」
「嗯，顏色真好看。」
楚軒一口咬下，汁水四溢，清香撲鼻...味同嚼蠟，楚軒慢條斯理的將整個蘋果吃了個乾淨，連果核都沒放過。
前方忽然亮起一道光芒，空氣一陣扭曲，突兀的出現了日式風格的紙門，在門後的居民房間中，有一男一女在爭執著什麼，男的提起拳頭就開始毆打女人。
緊接著，男人提起一把刀就捅向女人，鮮血飛濺，男人一刀一刀的將女人肢解了，那女人身體痙攣地抖動，腦袋轉了過來，眼睛死死瞪著江北和楚軒的方向。
楚軒默默地看著這一幕，當那女人轉過頭來時，彈幕將男人女人一同覆蓋，只是這次靈類子彈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好像眼前的只是幻象，就連基因鎖的危險感知與江北的精神力探查都沒有半點發現。
楚軒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情景劇，眼看著男人拎著帶血的刀子緩緩走來，那被分屍的女人居然也蠕動著僅靠筋膜勉強連接的殘破軀體爬向江北，速度卻是不比男人慢半點。
幾乎是同時接近了二人，男人揮刀砍了過來，女人伸出染血的慘白手臂...幾乎是同一時間，巨大的危險感撲面而來。
（溝槽的伽椰子，噁心的機制怪...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嘗試血肉之軀的腸胃能不能消化掉鋼鐵的義肢啊...那麼只好這樣了...）
「噁心的機制...從基因鎖的危險感知來判斷，這兩個鬼東西大概率是在進攻的一剎那由虛轉實，那應該就是反擊的時候了，不過目標有兩個，保險起見，同一時間幹掉吧...楚軒！」
「好。」
多年相處的默契讓江北二人剎那間就明白了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二人身形晃動，牽著男人女人放風箏，最後二人背靠背，分別直面男人和女人。
經過精準的拉扯，此時男人女人距離楚軒江北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
「目前看來，這些鬼東西沒有半點智慧，只是按照設定好的程序行動的機器人...額，機器鬼，那麼，試試看吧...」
江北的腦電波轉化為電信號驅動鋼鐵左臂伸展開來，直直伸向女人的方向，好似是抬手要與女人握手...背後的楚軒亦是同樣的動作，懸浮在江北頭頂的佛珠降下一縷佛光，將二人手臂包裹在內。
這一男一女卻是如同江北想的那般沒有半點智慧可言，那佛光分明是負能量生命體的克星，他們卻根本不在乎，只是遵循本能，一個向伸出的手臂揮刀，一個向伸出的手臂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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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刀鋒和染血的手觸碰到江北二人指尖的一剎那，刀尖和手臂好像是被濃硫酸腐蝕了一樣化作青煙，男人女人好像感覺不到危險一樣還在繼續向前伸手，這個時候...槍響了。
啪啪啪啪...
沒有報數，沒有交流，二人默契地抓住了最佳機會，扣死扳機，清空彈匣，將男人女人同時轟成了碎片。
「額...好漲的感覺，還是喜歡顏色鮮艷的食物...還有嗎？」
「管夠，死刑犯最後一頓晚餐都豐盛無比，更何況是你呢...」
江北默默地從輪椅上的背包中又取出一個綠油油的蘋果遞給楚軒，第一刀的時候，這個男人雖然感知到了危險，但是身體反應卻慢了半拍...胸口被砍了一刀。
在基因鎖的狀態下，胸口的肌肉擠壓著血管強行止血，但那消失的衣物碎片和血肉卻被轉移到了他的腸子裡。
拿著綠蘋果，楚軒罕見的遲疑了：「...紅色的沒有了嗎？」
江北：「......」
真妙啊，還讓你挑上了？
話雖如此，江北還是給楚軒換上了紅彤彤的，綠油油自己張口就啃。
「江北...」
「嗯？」
「我真的很羨慕你啊...完整的觸感，完整的情感系統，儘管包括父親在內，他們都在厭惡，都在畏懼你那輕易看穿人性最陰暗角落的力量，哪怕你是他們一手造就的，並且為了保障你的可靠性，為你套上了思維枷鎖...」
「嗯。」
「我一直試圖模擬情感，但始終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鎧甲...那種感覺...很疲憊啊...三年前因為我的命令，你從趙家回來丟了一雙腿一條胳膊，回來之後沒有半點怨恨，只是高興地告訴我說：楚軒，你知道嗎，基因鎖開到第四階段，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基因...只要四階，你就可以擁有感情！」
「但是很抱歉啊...江北，我實在是太累了...讓我就這麼休息吧。」
內臟被撕碎，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肉體開始變得無力，最喜歡的紅蘋果都無法握緊，楚軒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夾雜著肺臟碎片的黑血。
迎著楚軒那平靜中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渴求目光，江北終究是放下了摁下去的右手，聲音低沉地道：「好...你是我的頂頭上司，聽你的...累了就好好休息。」
「...這樣就很好了...下次...如果還能見面的話...」
楚軒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手槍，槍口對準自己的腹部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