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離隊與往事
「主神不會給我們發布必死的任務，這兩件克制鬼魂的道具就是最好的證明，同樣的，主神也不會讓我們如此輕鬆的度過這部恐怖片。」
「我知道你不喜歡楚軒的為人處事，但是正如江北說的那樣，那個男人的智慧很驚人...或許他的推測是正確的，主神空間存在的意義，就是逼迫我們這些被選中的人在無限的恐怖中拼命進化。」
「鄭吒...想要在主神空間活下去，僥倖心思絕對不能有，必須做好隨時拼命掙扎的準備，做好隨時喪命的準備...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張杰神情有些沉重，取出香菸散給江北、零點和鄭吒，語氣唏噓。
「是嗎？我不是不信任楚軒的推測，只是我......」
鄭吒怔怔地看著張杰，自從生化一相識，這個男人永遠都是一副爽朗的樣子，此刻這般沉重的神情，卻是鄭吒頭一次見到的。
鄭吒心中驀地升起一抹恐慌，好似......
「只是你心存僥倖，得過且過，遇到未知的危險，只要沒被逼到絕境，能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起來躲過去，就絕不會主動出擊...真是個草包呢，我對你的評價依然如此。」
趙櫻空冰冷的聲音響起，毫不留情面的話語冷冰冰地拍打在鄭吒心靈上，一時間心中那驀然升起的恐慌倒是消散的無影無蹤，苦笑連連。
眼看趙櫻空毫不留情地批判鄭吒，詹嵐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就要替鄭吒說話：「不是你說的那樣，櫻空妹妹，你根本不了解鄭吒，他......」
「了不了解並不重要，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現在我看到的，無論是這種逃避的心態，還是對完全不了解的新人無條件信任，無疑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表現，作為隊長，鄭吒完全不合格。」
趙櫻空毫不留情地打斷了詹嵐的話語，聲音冰冷無情。
江北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櫻空你三十七度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是淬了毒嗎？你這樣很容易沒朋友的...額，抱歉。」
江北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了自己話語中的失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愕然發現無從說起...人還是那個人，但是人又不是那個人了，能說些什麼呢？
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江北右手下意識捂住左臂。
（櫻空？這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是刻意用親近的稱呼拉進關係，而是...習慣？我和他很熟悉嗎？江北...你究竟是誰？）
趙櫻空微微一愣，心緒起伏，看了一眼眼神放空的江北，一時間也沒了興致，重新取出小說邊走邊看，只是半天都沒有翻頁。
「額...」
看著沉浸在莫名情緒中無法自拔的張杰，心有不忿的詹嵐，用小說隔絕外界的趙櫻空，以及陷入到回憶中的江北，一滴冷汗從鄭吒額角滑落。
為什麼...忽然間氣氛就變得這麼古怪起來了？
總感覺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唯有我，與他們格格不入...鄭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這個時候，他甚至寧願趙櫻空多嘲諷他兩句，也比現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煎熬好上幾倍。
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一行五人跨過了鳥居，離開了寺廟庇護的範圍，不過和來時相比，鄭吒懷中的佛經散發溫暖波動，外邪難入。
離開鳥居的一瞬間，佛光對精神力的壓迫消失，江北精神力透體而出，將整個鎮子都籠罩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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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該脫離隊伍來我這邊的。」
夕陽西斜，月色漸升，距離陽光酒店四公里之外的高樓天台上，楚軒席地而坐，安靜的仰望天空，一如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江北將輪椅後背調整出一個舒適的角度，半躺著看著天空：「想陪你看看星星也不行？」
「你討厭星星，更討厭看星星。」
「這是命令嗎，大校同志？」
「當我們進入到主神空間的時候，現實中的身份就無關輕重了...這只是基於現有情況簡單的推論罷了，身體殘缺的你戰鬥力大不如從前，你求的是生，留在鄭吒那邊的生存概率更高，僅此而已。」
「但是你也清楚，這世上能摒棄感情做出最理智判斷的唯有你一個罷了，和你相比，我只是凡人的智慧...我果然還是討厭看星星啊...楚軒，一個人安靜的死去是一件很孤獨的事情。」
說到這裡，江北嘆了一口氣：「你已經到極限了嗎？不能再堅持堅持？說實話，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你的智慧是不可或缺的。」
「和父親的約定完成了...已經沒有必要了，我真的很累啊，江北，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看星星然後好好的休息罷了，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想休息了。」
「是嗎...那個男人真的很不公平啊，楚軒，他將所有情感都傾注在你身上，為你套上枷鎖也只是為了讓你活下去，對我...他只有恐懼與厭惡...明明我們都是他親手造就的。」
「你的能力太危險了...說到底父親也只是凡人這種程度罷了，凡人的智慧總是容易心生怨恨，對你那操控人心的力量心生恐懼也是應有之理...二十年前那天晚上看星星的時候，父親托我向成年之後的你傳達他的愧疚與歉意。」
「道歉大約是這世上最無用的話語了，他死的骨頭都不剩了，我並沒有那麼在意...況且你已經向我傳達過很多次了。」
「...這是最後一次了，另外小心張杰...或許你已經發現了什麼？」
「啊...簡而言之，張杰那個男人強得很可怕，能輕易碾死我，就跟普通人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強得可怕？上一次你用這個詞語，還是三年前你奉命潛入趙家的那次...是四階生命體嗎...」
「額...」
江北不知道該怎麼和楚軒解釋張杰的異常，一是提及「引導者」這個身份，這部恐怖片就會到此結束，開啟隊長認證程序。
「我知道你不喜歡楚軒的為人處事，但是正如江北說的那樣，那個男人的智慧很驚人...或許他的推測是正確的，主神空間存在的意義，就是逼迫我們這些被選中的人在無限的恐怖中拼命進化。」
「鄭吒...想要在主神空間活下去，僥倖心思絕對不能有，必須做好隨時拼命掙扎的準備，做好隨時喪命的準備...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張杰神情有些沉重，取出香菸散給江北、零點和鄭吒，語氣唏噓。
「是嗎？我不是不信任楚軒的推測，只是我......」
鄭吒怔怔地看著張杰，自從生化一相識，這個男人永遠都是一副爽朗的樣子，此刻這般沉重的神情，卻是鄭吒頭一次見到的。
鄭吒心中驀地升起一抹恐慌，好似......
「只是你心存僥倖，得過且過，遇到未知的危險，只要沒被逼到絕境，能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起來躲過去，就絕不會主動出擊...真是個草包呢，我對你的評價依然如此。」
趙櫻空冰冷的聲音響起，毫不留情面的話語冷冰冰地拍打在鄭吒心靈上，一時間心中那驀然升起的恐慌倒是消散的無影無蹤，苦笑連連。
眼看趙櫻空毫不留情地批判鄭吒，詹嵐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就要替鄭吒說話：「不是你說的那樣，櫻空妹妹，你根本不了解鄭吒，他......」
「了不了解並不重要，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現在我看到的，無論是這種逃避的心態，還是對完全不了解的新人無條件信任，無疑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表現，作為隊長，鄭吒完全不合格。」
趙櫻空毫不留情地打斷了詹嵐的話語，聲音冰冷無情。
江北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櫻空你三十七度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是淬了毒嗎？你這樣很容易沒朋友的...額，抱歉。」
江北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了自己話語中的失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愕然發現無從說起...人還是那個人，但是人又不是那個人了，能說些什麼呢？
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江北右手下意識捂住左臂。
（櫻空？這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是刻意用親近的稱呼拉進關係，而是...習慣？我和他很熟悉嗎？江北...你究竟是誰？）
趙櫻空微微一愣，心緒起伏，看了一眼眼神放空的江北，一時間也沒了興致，重新取出小說邊走邊看，只是半天都沒有翻頁。
「額...」
看著沉浸在莫名情緒中無法自拔的張杰，心有不忿的詹嵐，用小說隔絕外界的趙櫻空，以及陷入到回憶中的江北，一滴冷汗從鄭吒額角滑落。
為什麼...忽然間氣氛就變得這麼古怪起來了？
總感覺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唯有我，與他們格格不入...鄭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這個時候，他甚至寧願趙櫻空多嘲諷他兩句，也比現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煎熬好上幾倍。
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一行五人跨過了鳥居，離開了寺廟庇護的範圍，不過和來時相比，鄭吒懷中的佛經散發溫暖波動，外邪難入。
離開鳥居的一瞬間，佛光對精神力的壓迫消失，江北精神力透體而出，將整個鎮子都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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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該脫離隊伍來我這邊的。」
夕陽西斜，月色漸升，距離陽光酒店四公里之外的高樓天台上，楚軒席地而坐，安靜的仰望天空，一如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江北將輪椅後背調整出一個舒適的角度，半躺著看著天空：「想陪你看看星星也不行？」
「你討厭星星，更討厭看星星。」
「這是命令嗎，大校同志？」
「當我們進入到主神空間的時候，現實中的身份就無關輕重了...這只是基於現有情況簡單的推論罷了，身體殘缺的你戰鬥力大不如從前，你求的是生，留在鄭吒那邊的生存概率更高，僅此而已。」
「但是你也清楚，這世上能摒棄感情做出最理智判斷的唯有你一個罷了，和你相比，我只是凡人的智慧...我果然還是討厭看星星啊...楚軒，一個人安靜的死去是一件很孤獨的事情。」
說到這裡，江北嘆了一口氣：「你已經到極限了嗎？不能再堅持堅持？說實話，想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你的智慧是不可或缺的。」
「和父親的約定完成了...已經沒有必要了，我真的很累啊，江北，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看星星然後好好的休息罷了，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想休息了。」
「是嗎...那個男人真的很不公平啊，楚軒，他將所有情感都傾注在你身上，為你套上枷鎖也只是為了讓你活下去，對我...他只有恐懼與厭惡...明明我們都是他親手造就的。」
「你的能力太危險了...說到底父親也只是凡人這種程度罷了，凡人的智慧總是容易心生怨恨，對你那操控人心的力量心生恐懼也是應有之理...二十年前那天晚上看星星的時候，父親托我向成年之後的你傳達他的愧疚與歉意。」
「道歉大約是這世上最無用的話語了，他死的骨頭都不剩了，我並沒有那麼在意...況且你已經向我傳達過很多次了。」
「...這是最後一次了，另外小心張杰...或許你已經發現了什麼？」
「啊...簡而言之，張杰那個男人強得很可怕，能輕易碾死我，就跟普通人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強得可怕？上一次你用這個詞語，還是三年前你奉命潛入趙家的那次...是四階生命體嗎...」
「額...」
江北不知道該怎麼和楚軒解釋張杰的異常，一是提及「引導者」這個身份，這部恐怖片就會到此結束，開啟隊長認證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