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定會有機會的
「嗯？我沒說過嗎？干一行愛一行嘛...其實我還挺敬業的，事實上，我的智力極高，尤其是計算力、邏輯力、學習力非常強，單單計算力而言，比普通家用電腦都要快。」
「每到一個地區，我第一件事就是學會當地的主流語種，研讀當地歷史、野史、人文風俗、神話傳說...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學會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語種了，包括許多已經無人使用的死語言，比如說甲骨文和楔形文字。」
江北老老實實地解釋道...這點東西倒是沒什麼可隱瞞的。
說起來...或許這就是我頂掉了齊藤一的原因了麼...齊藤一會的我也會，他不會的我還會，我還是精神力控制者...
江北思維有些發散...這算不算無意中救了齊藤一那個山東漢子一命...不，是兩命？
「絕大多數的語言...智力極高...計算速度比家用電腦還快...我怎麼感覺我在聽科幻故事，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鄭吒滿臉茫然，原來現實世界已經癲成了這幅樣子嗎？
「呃...我的確不是普通的人類...對普通人來說，我和楚軒的確是科幻故事中才會出現的基因改造人...是從一段基因開始被人工干預編輯、校驗、轉錄、翻譯，發育成胚胎，在培養艙中發育成人的特化型基因改造人...楚軒沒告訴過你們嗎？」
「嘎？」
此話一出，不僅是鄭吒，在場所有人都震撼到大驚失色，就連趙櫻空這個冷冰冰的女孩兒都下意識張大了嘴巴看了過來。
「看樣子是沒有了...是了，那個死人臉一般而言不會說多餘的話...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和楚軒的存在本來就是公開的秘密...各國高層對我們兩個人的存在心知肚明。」
江北看了一眼趙櫻空，內心暗自嘀咕...你趙櫻空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家都彼此彼此，半斤八兩。
「等等...智力極高？和楚軒一樣是基因改造人，那豈不是說...江北，你是不是也擅長分析布局？能不能分析一下我們怎麼樣才能平安度過這七天？」
鄭吒腦袋中靈光一閃，抓住了重點...嘗過楚軒的滋味之後，他可太渴望楚軒這種有極高智慧的人才了，只是楚軒的智慧太過冰冷。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智力是智力，智慧是智慧，二者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智力，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是計算力、邏輯力、學習力等可以精確衡量的數值，偏硬體。」
「而智慧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當然，智力越高，處理信息的速度就越快，一定程度上智慧也就越高，但是智慧更多的取決於一個人的心境、閱歷、習性，以及最為重要的思維方式...是無法具體衡量的抽象的概念，偏軟體。」
「楚軒之所以是最強的智者，是因為他的思維方式，因為他的邏輯方式，也是因為他...」
說到這裡，江北嘆了一口氣，這才接著道：「死人臉其實是個很可悲的男人...為了得到這份智慧，他還是一段基因的時候就被剝奪了情感甚至是欲望。」
「沒有七情六慾的干擾，他的思維一向冷靜甚至是冷酷，不受外界干擾，可以跳出棋盤之外，以局外人視角觀察分析一切，以此得到了最強的智慧...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總而言之，我不是智者，分析方面我姑且還算是在行，但是更多的是理性的、數據性的分析，並不擅長對複雜時局進行分析，至於布局...別為難我了，我根本不是那塊料。」
「儘管我不知道你和死人臉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啊，鄭吒，我太了解死人臉了...」
「並非是他無情冷漠，而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那些東西，也不被允許擁有那些東西...甚至被剝奪了痛覺、觸覺、味覺、嗅覺等等一切可能誘導感情、欲望產生的，不必要的東西。」
鄭吒茫然的喃喃自語：「可是...那樣的生命，一定很累吧？打從心靈深處的疲憊...我光是想像都覺得不寒而慄，那一定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的刑罰...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欲望...那麼，是不是連活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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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因為沒有感情沒有欲望，所以出現了一個很矛盾的問題...楚軒奇蹟般的誕生了一個欲望...就是太累了想死。）
江北默然。
「沒有痛覺、觸覺、味覺、嗅覺，沒有這些，對他而言，身體究竟是什麼？是維持智慧存在的載體，還是...一具無法逃脫的牢籠？難怪那時候他說——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原來是因為他只能看到顏色啊...」
「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鄭吒繼續問道。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或許日後有機會的話，他會願意講給你聽？」
「...是嗎，會有那個機會嗎...」鄭吒沉默了很久很久。
「一定會有機會的。」江北斬釘截鐵的道。
「希望吧...江北，你精通全世界絕大多數的語言，那麼日語呢？」鄭吒只覺得心底沉甸甸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主動岔開了話題。
「這麼說吧，你如果現在想看毛片的話，我完全可以給你當同聲傳譯...什麼口語、俚語，什麼不同地域的方言，通通給你翻譯得明明白白...那叫一個地道！」
江北豎起大拇指，自信滿滿。
本能地，鄭吒下意識就想來一句「果真嗎？」，只是旁邊的眼神有些太過凌厲了...鄭吒訕訕一笑，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誘人的選項。
沒記錯的話，《無限恐怖》這本小說最一開始是準備開後宮的，只是傳聞中Z先生被書友們罵的夠嗆，加上Z先生屬實不擅長寫男女之情，後來又因為Z先生遭遇的一些事情，最終熄了後宮的心思，只是前期埋下的鋪墊反倒成了麻煩。
總而言之，詹嵐向來對鄭吒抱有男女之情，並且毫不掩飾。
「每到一個地區，我第一件事就是學會當地的主流語種，研讀當地歷史、野史、人文風俗、神話傳說...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學會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語種了，包括許多已經無人使用的死語言，比如說甲骨文和楔形文字。」
江北老老實實地解釋道...這點東西倒是沒什麼可隱瞞的。
說起來...或許這就是我頂掉了齊藤一的原因了麼...齊藤一會的我也會，他不會的我還會，我還是精神力控制者...
江北思維有些發散...這算不算無意中救了齊藤一那個山東漢子一命...不，是兩命？
「絕大多數的語言...智力極高...計算速度比家用電腦還快...我怎麼感覺我在聽科幻故事，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鄭吒滿臉茫然，原來現實世界已經癲成了這幅樣子嗎？
「呃...我的確不是普通的人類...對普通人來說，我和楚軒的確是科幻故事中才會出現的基因改造人...是從一段基因開始被人工干預編輯、校驗、轉錄、翻譯，發育成胚胎，在培養艙中發育成人的特化型基因改造人...楚軒沒告訴過你們嗎？」
「嘎？」
此話一出，不僅是鄭吒，在場所有人都震撼到大驚失色，就連趙櫻空這個冷冰冰的女孩兒都下意識張大了嘴巴看了過來。
「看樣子是沒有了...是了，那個死人臉一般而言不會說多餘的話...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和楚軒的存在本來就是公開的秘密...各國高層對我們兩個人的存在心知肚明。」
江北看了一眼趙櫻空，內心暗自嘀咕...你趙櫻空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家都彼此彼此，半斤八兩。
「等等...智力極高？和楚軒一樣是基因改造人，那豈不是說...江北，你是不是也擅長分析布局？能不能分析一下我們怎麼樣才能平安度過這七天？」
鄭吒腦袋中靈光一閃，抓住了重點...嘗過楚軒的滋味之後，他可太渴望楚軒這種有極高智慧的人才了，只是楚軒的智慧太過冰冷。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智力是智力，智慧是智慧，二者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智力，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是計算力、邏輯力、學習力等可以精確衡量的數值，偏硬體。」
「而智慧是完全不同的東西，當然，智力越高，處理信息的速度就越快，一定程度上智慧也就越高，但是智慧更多的取決於一個人的心境、閱歷、習性，以及最為重要的思維方式...是無法具體衡量的抽象的概念，偏軟體。」
「楚軒之所以是最強的智者，是因為他的思維方式，因為他的邏輯方式，也是因為他...」
說到這裡，江北嘆了一口氣，這才接著道：「死人臉其實是個很可悲的男人...為了得到這份智慧，他還是一段基因的時候就被剝奪了情感甚至是欲望。」
「沒有七情六慾的干擾，他的思維一向冷靜甚至是冷酷，不受外界干擾，可以跳出棋盤之外，以局外人視角觀察分析一切，以此得到了最強的智慧...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總而言之，我不是智者，分析方面我姑且還算是在行，但是更多的是理性的、數據性的分析，並不擅長對複雜時局進行分析，至於布局...別為難我了，我根本不是那塊料。」
「儘管我不知道你和死人臉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啊，鄭吒，我太了解死人臉了...」
「並非是他無情冷漠，而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那些東西，也不被允許擁有那些東西...甚至被剝奪了痛覺、觸覺、味覺、嗅覺等等一切可能誘導感情、欲望產生的，不必要的東西。」
鄭吒茫然的喃喃自語：「可是...那樣的生命，一定很累吧？打從心靈深處的疲憊...我光是想像都覺得不寒而慄，那一定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的刑罰...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欲望...那麼，是不是連活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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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因為沒有感情沒有欲望，所以出現了一個很矛盾的問題...楚軒奇蹟般的誕生了一個欲望...就是太累了想死。）
江北默然。
「沒有痛覺、觸覺、味覺、嗅覺，沒有這些，對他而言，身體究竟是什麼？是維持智慧存在的載體，還是...一具無法逃脫的牢籠？難怪那時候他說——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原來是因為他只能看到顏色啊...」
「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鄭吒繼續問道。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或許日後有機會的話，他會願意講給你聽？」
「...是嗎，會有那個機會嗎...」鄭吒沉默了很久很久。
「一定會有機會的。」江北斬釘截鐵的道。
「希望吧...江北，你精通全世界絕大多數的語言，那麼日語呢？」鄭吒只覺得心底沉甸甸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主動岔開了話題。
「這麼說吧，你如果現在想看毛片的話，我完全可以給你當同聲傳譯...什麼口語、俚語，什麼不同地域的方言，通通給你翻譯得明明白白...那叫一個地道！」
江北豎起大拇指，自信滿滿。
本能地，鄭吒下意識就想來一句「果真嗎？」，只是旁邊的眼神有些太過凌厲了...鄭吒訕訕一笑，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誘人的選項。
沒記錯的話，《無限恐怖》這本小說最一開始是準備開後宮的，只是傳聞中Z先生被書友們罵的夠嗆，加上Z先生屬實不擅長寫男女之情，後來又因為Z先生遭遇的一些事情，最終熄了後宮的心思，只是前期埋下的鋪墊反倒成了麻煩。
總而言之，詹嵐向來對鄭吒抱有男女之情，並且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