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恐怖高校和林牧穿越前的寶可夢末世
第394章 恐怖高校和林牧穿越前的寶可夢末世
面對眾人詫異的眼神，林牧倒是表現得很無所謂。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我上一世本來就是個普通的純科技世界，後來寶可夢降臨，慢慢就變成超凡末世了。」
「等等。」鄭吒忍不住插話道，「寶可夢對人類應該沒有那麼大惡意吧？就算有些寶可夢脾氣暴躁了點，也不至於把人類文明干成末世啊。」
「是啊。」林牧聽到這裡，神色有些微妙的笑了笑，語氣低沉了幾分，「可外部秩序一旦崩塌，人心的險惡，有時候比什麼末世環境都可怕。」
鄭吒微微一怔。
林牧擺了擺手，臉上恢復往常的隨意。
「當然，真正的問題是阿爾宙斯降臨的時候，把寶可夢世界的一部分規則也帶了過來」
o
「兩個世界的規則發生碰撞，科技文明的底層框架受到衝擊，能源、工業、通信、交通，所有依靠精密設備維持的東西都出了問題。」
「再加上大量寶可夢突然出現，原有生態也跟著巨變，人類根本來不及適應，社會秩序就開始崩潰了。」
林牧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平淡了些。
「然後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趁亂爭奪物資，建立武裝勢力，還有些人掌握了寶可夢的力量，整天就想著把封建糟粕擺上桌。」
「一開始最危險的其實是其他人類。」
程嘯連連點頭：「文明社會都能為了一點利益打得頭破血流，真到了末世，那就更不用說了。」
王宗超沉默片刻，說道：「外部環境越危險，原有秩序崩潰後，弱者反而越容易受到傷害。」
「差不多就是這樣。」林牧笑了笑，「不過也不是說寶可夢一點問題都沒，野生寶可夢襲擊人類基地市的事情確實發生過，而且規模還不小。」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有些大型寶可夢建立領地的時候，根本不會在意下面是不是住著幾十萬人圈地盤就是圈地盤，你不可能指望它先查一下城市規劃圖。」
鄭吒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土台龜和妙蛙花聯手犁了一遍的荒原，此刻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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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看向林牧。
「比如你剛才那隻土台龜？」
林牧哈哈一笑：「差不多，不過土台龜好歹聽話，真正野生的那些大傢伙，可沒有訓練家幫忙約束。」
鄭吒想了想那個體積和等級，別說攻擊了，自身移動就能造成地形級災難。
「後來人類發展出了訓練家體系，研究寶可夢的屬性、特性，還有各種進化和修行道路。」林牧笑道，「我運氣還算不錯，混到了比較高的層次。」
「不過運氣再好，也有用完的時候，我是在一次攔截主宰級寶可夢的行動中戰死的，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新的世界倒是挺正常的，我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去東瀛的時候，突然收到主神邀請，稀里糊塗就進來了。」
程嘯忍不住感嘆：「好傢夥，末世、死亡、穿越，最後又進主神空間，你這經歷夠直接寫小說了。」
林牧攤了攤手：「還好吧，至少穿越以後沒讓我從嬰兒開始重新長大，不然現在就得喊你們叔叔了。」
王奕卻注意到了林牧剛才提起的一個詞，表情略額怪異。
「等等，你剛才說主宰級寶可夢？」
林牧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我以前翻過主神的兌換列表，寶可夢那邊只有發現領主級這個劃分，還真沒看到過什麼主宰級。」王奕眯起眼睛。
林牧聞言，頓時哈哈一笑：「你說的是特性開發，對吧？」
王奕點頭。
「那就對了。」林牧笑道，「你們應該知道，主神的兌換列表是實時更新的吧？」
「我進來以後，原本世界那套寶可夢道路，就被主神收錄了，而且還不只是照搬，主神甚至把我穿越前還沒發展出來的道路給弄出來了。」
王奕眼睛一亮：「展開說說，省得憋著回去還得找那個黑心大光球。」
林牧看著中洲隊眾人略帶好奇的神色，說道。
「我們那個世界的寶可夢道路，由生命等級、特性開發，生命階位三個部分組成。」
「生命等級一到一百，代表的是寶可夢的力量積累，九十級之後，普通種族的生命模板已經達到理論極限的狀態。」
「但等級不代表階位。」
王奕眉頭微挑：「什麼意思？」
「等級代表的種族模板，階位決定的是規則。」林牧笑道，「一隻寶可夢哪怕達到一百級，也可能只是精英，但有些特別優秀的寶可夢，五六十級就已經能夠踏入領主。」
王宗超聽到這裡，目光微微一動：「積累與境界。」
「差不多，關於位階就不得不提到特性的五級開發。」
「一級，本能特性，絕大多數寶可夢基本只能被動使用。」
「二級，主動特性，寶可夢開始理解自己的特性，並且做出改變，比如我的卡迪狗的引火，最開始只是在受到符合條件的火屬性攻擊時生效，到了主動開發階段，就可以主動吸收外界的火焰。」
「三級，延伸特性，」林牧繼續說道，「這一步開始出現個性化差異，還是引火，既然可以吸收火焰，那為什麼不能儲存？為什麼不能轉移？甚至直接奪取其他生命身上的火焰？儲火、轉火、奪火、御火，都可以按著引火的本質開發出來。」
「四級，規則化特性，到了這一步，特性開始對周圍現實產生穩定影響，這也是領主最重要的門檻，領域。」
「比如一隻火系領主，它站在那裡，周圍的水就會更容易蒸發，岩石受到的熱應力會發生變化，可燃物更容易達到燃點，就連原本正常燃燒的火焰，都會變得更加難以熄滅，它已經能夠讓周圍一部分現實，逐漸符合自己對於火焰的理解。」
王奕的表情認真了幾分，私人規則，而且這種規則還不是依靠能量強行維持出來的領域。
「最後第五級，規則樹，或者說權柄化。」林牧的聲音變得鄭重了些，「特性與屬性、種族道路徹底融合，開始形成完整的規則體系，並且可以向外發展出子規則、眷屬規則。如果繼續走下去，甚至有機會讓世界主動為你的規則保留位置。」
鄭吒聽得直撓頭：「怎麼越聽越像修仙了？」
林牧搖了下頭，說道：「真實的寶可夢不可能靠打架升級，普通寶可夢也有成神的機會。」
「不過特性開發不等於階位，兩者不能直接畫等號，真正的階位，一共分成八個。」
「普通、精英、領主、大領主、君王、天災、主宰、神話。」
「普通和精英沒什麼好說的，前者主要依靠種族模板成長，後者則已經能夠主動開發特性，形成自己的戰鬥體系。」
「領主剛才說過，能夠讓自己的私人規則外顯，形成對應領域的領地與生態，利用自身特性改變周圍環境就是這個階段最重要的修煉和提升方式。」
「大領主則更進一步，不會因為寶可夢離開而失效，有些大領主離開一片地方之後，那裡依舊會保持它原本的屬性環境，甚至形成永久的特殊生態。這也是很多遺域和秘境的來源。」
王奕突然問道：「那君王呢？」
「君王是這條道路的質變。」林牧眼中閃過精光，「君王擁有種族改造權，它能夠把自己走出的道路，反向寫入同族的生命模板。」
「比如某隻君王級寶可夢開發出特殊的特性變化，它可以通過王化，讓後代或者同族更容易繼承這種傾向，時間長了，就會誕生新的亞種和進化分支。」
「君王對環境的改造進一步提升，形成以自我為中心的國度，圍繞同族、附屬族群、
臣服領主、共生寶可夢與食物鏈形成一套獨特的生態環境。」
王奕眼神一動，自己的福地已經形成了相當完整的寶可夢族群，如果能夠研究君王的王化和國度機制的話，有點搞頭啊！
林牧繼續說了下去：「再往上，就是天災，到了這一步，寶可夢自身已經成為某種自然現象，比如天災級暴雪王，它本身就相當於一個擁有意識、會移動的大型冷鋒和暴雪系統，它走到哪裡，環境就跟著變化到哪裡，自身特有的生態隨之遷徙。」
程嘯忍不住咂舌道：「這不就是移動的天災嗎？」
「所以才叫天災。」林牧攤手。
「至於主宰，那就是質變了。」
林牧的神色稍稍認真了幾分。
「主宰最核心的地方在於世界開始承認它的規則，在此之前，無論領域多大、力量多強，終究還是靠自己在維持，但主宰已經能夠讓世界為自身的道路保留位置，形成位格雛形或者叫神座胚胎。」
「它可以把自己的規則拆分出來，賦予不同的眷屬，讓不同種族乃至人類成為規則網絡節點，普通寶可夢到了這個階段，已經滿足自身成神的要求。」
王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那隻龐大的土台龜。
「所以，你那隻土台龜————」
「還不是。」林牧搖頭，「卡在天災。」
「土台龜走的就是承載，硬殼盔甲最初只是讓身體能夠更好地承擔傷害，後來它把這種能力延伸到背甲上的生態，再往後是整片大地，等到大地、重力、生命生態逐漸形成完整循環，它才算真正走通這條路。」
王奕點了點頭。
「來到主神空間後，在充沛到難以想像的萬界資源下，我給原來的五個老夥計選擇了全新的道路，例如快龍的多重鱗片，用來承擔不同龍族血統之間的衝突走上了萬龍之路。」
王奕若有所思，無論是土台龜還是快龍，走到最後都沒有脫離自己原本的種族特性。
只是將那份特性延伸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程度。
「那最後的神話呢？」詹嵐問道。
「神話就更進一步了。」林牧說道，「到了這個階段，寶可夢自身已經可以成為穩定的規則源，能夠將自身的規則、神性和道路，穩定寫入整個種族，原本普通的寶可夢族群，也有機會成為新的神獸族群。」
「不過你們也別以為，神話級就能隨便和那些古老職能神比較，像時間、空間、海洋、大地這些職能，本身就涉及世界原初權柄，那些古老神獸擁有的底蘊，不能簡單按照普通種族一路修行出來的八階位衡量。」
說到這裡，林牧終於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這些。」
鄭吒聽得直搖頭：「你們這寶可夢發展到最後，也太離譜了。」
王奕卻看著林牧，若有所思。
等級積累、特性開發、階位權限，還真是一套完整的路，尤其是特性開發。
自己以前培養寶可夢的時候，看什麼東西合適，就往對應的寶可夢身上添加什麼。
現在看來，真正重要的是能不能被整合成一條屬於寶可夢自己的道路。
林牧似平看出了他在想什麼，笑道：「其實你那隻瑪夏多，就已經開始走自己的路
了，武道、拳意、雲氣，最後都在圍繞它自身的生命結構進行協調。只不過你們還沒有用寶可夢的階位體系去整理而已。」
王奕若有所思的點頭：「這倒是，看來回去以後，還真得好好翻翻主神的兌換列表。」
鄭吒卻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你前世到底什麼實力？」他上下打量林牧，「你不是說你被主宰級寶可夢打死的嗎？按你現在這個水平，前世總不至於很弱吧？」
林牧哈哈一笑：「上一世我手裡有五隻天災級寶可夢。」
「五隻？！」鄭吒眉頭一挑。
林牧點頭。
「第一隻，波動之路，路卡利歐。」
「第二隻，機械主宰，巨金怪，融合了火種源，將機械生命與鋼屬性的力量結合到了一起。」
「第三隻，生命之海，吼鯨王，吸收了《EVA》世界的LCL之水，還有DC宇宙的蔚藍之力，走生命之海的道路。」
王奕頓時想到了剛才，林牧治療快龍時身後浮現的龐大虛影，那股生命氣息，確實離
譜。
「第四隻，萬火之王，卡迪狗。」
王奕一愣：「卡迪狗？」
「對啊，卡迪狗。」林牧笑道，「修煉《焚訣》的卡迪狗。」
程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是，萬火之王這名頭聽著挺霸氣，結果居然是一隻卡迪狗？」
「所以說，不能以貌取人嘛。」林牧一本正經地糾正道，「寶可夢也一樣。」
王奕嘴角微微抽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仔細想想，一隻真正把《焚訣》修煉成自身道路的卡迪狗，還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那門以吞噬異火為核心、越吞越強的功法，放在一隻火系寶可夢身上，確實不能小看。
「最後就是你們剛才見過的萬龍快龍。」林牧抬頭看了眼遠處正在休息的橙黃色身影，「不過它們現在的力量，也不完全是前世的樣子。重新恢復力量以後，又有了一些新的收穫，原本的道路自然也在繼續往前走。」
「當年我死的時候，它們的靈魂跟著我一起穿越了。」
說到這裡，林牧看向吳羨。
「後來進了主神空間，有隊長幫忙，花了不少資源，快速度過發育期。」
吳羨聞言，笑眯眯地擺了擺手：「好說，好說，收小弟嘛，不砸錢哪來的實力？」
鄭吒翻了個白眼。
林牧倒是沒在意，繼續說道：「所以我之前才說，自己只是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重新拿回來，至於土台龜和噬沙堡爺，倒是進了主神空間以後才重新培養的。」
王奕點了點頭。難怪林牧只經歷了兩場任務，卻能夠拿出如此誇張的寶可夢陣容，吳羨這種土豪提供的資源只能說是錦上添花。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開始鄙夷某個黑心大光球了。
這麼好的東西，居然都偷偷摸摸上架，連個更新提示都沒有，這條路線對自己的價值不是三五個A級支線劇情能比的。
回去以後，一定得把主神的老底好好翻一翻！
就在王奕暗自盤算的時候，吳羨突然開口。
「行了，寶可夢的事情以後有機會再聊。」
他看向中洲隊眾人，臉上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突然多了幾分慎重。
「說起來，關於下一場任務世界，我大概還有點消息。」
刷除了楚軒，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鄭吒直接追問：「你知道什麼？」
下一場是中洲隊、東海隊和東美洲隊共同參與的特殊陣營任務，雖然主神已經提供了部分基礎情報，但任務世界究竟有什麼特殊變化，現在誰也說不準。
吳羨咂了咂嘴，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爽。
「就是之前那場場外諸天勢力碰撞，我遇上了恐怖高校的人。」
「恐怖高校？」
王奕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看向吳羨。
「等等，你說下一場任務，難不成還會和他們碰面？」
吳羨嘆了口氣：「沒錯，我被恐怖高校的補考給鎖定了。」
鄭吒皺眉：「補考？」
「對，就是補考。」吳羨一臉不爽，「那幫傢伙把任務當考試，輸了還有各種補考機
制，我那場雖然贏了，可人家並沒有就此結束。事後我問過主神。下一場任務，不是它完全掌握的世界，所以那幫傢伙大概率有機會進來。」
「至於來幾個，什麼時候來，甚至是不是一定會和我們打，現在都說不準。」
王奕頓時皺起眉頭。
他可沒忘記，下一場可是三支輪迴小隊共同參與的特殊陣營任務，現在居然又可能混進來一所恐怖高校？
「那對方的資料呢？」王奕瞄了一眼神神在在的楚軒，「你都被人打成這樣了，最後還是險勝，總不能什麼都沒摸清楚吧？而且其他利益交換什麼的，我們楚大校肯定已經和你談好了。」
吳羨可惜地嘖了一聲：「怪精的，還想為難你們一下。」
他看了看楚軒，後者只是推了推眼鏡，似乎完全沒聽到這句話。
吳羨撇了撇嘴，「大三1209特優班，一共九個參戰的傢伙，尤其是那個班長，顧臨川。」
吳羨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DND世界的傳說龍種，純血力能龍強化者。」
鄭吒聽到這裡，反倒有些狐疑：「力能龍？純血傳奇龍種確實不差，但對你這種老陰
逼來說，不至於到難對付的程度吧？」
鄭吒忍不住上下打量吳羨。
「你該不會是玩虛了吧？」
吳羨的臉頓時黑了：「你他媽說什麼？！」
鄭吒咧嘴一笑：「我就問問。」
「問個屁！」吳羨沒好氣地說道，「那傢伙不只是純血，踏馬的比純血的老年龍還恐怖！各種龍種特性已經開發到了非常誇張的程度，更別說還有恐怖高校那套命格、法則和世界之軸。」
王宗超抬起頭：「世界之軸？」
「對。」吳羨點頭，「你們可以把高等級的軸，類比成心靈之光，不過只是方便理解，本質上不是一套東西。」
「恐怖高校在大一、大二，主要依靠強化、血統、技能和裝備，到了大三，真正決定上限的，就不只是這些東西了。」
「他們首先要解決一個問題。」
吳羨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輕輕點了一下。
「我是誰？」
王奕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吳羨笑道，「一個世界為什麼承認你是你？你在那個世界的歷史、因果和社會關係中，又占據什麼位置？這就是命格的基礎。」
「比如顧臨川，他的命格叫做鎮世龍君。那傢伙曾經在多個世界鎮壓災禍、守護城市，反覆獲得本土生命和勢力的承認，所以現在的他，不只是擁有龍血的強化者，而是越來越多的世界，開始接受他以龍君的身份存在。」
王奕眉頭微挑：「有點像世界給他做身份認證？」
「差不多。」吳羨點頭，「不過這種東西不能憑空獲得，你殺了一個皇帝，可不意味著世界就承認你是皇帝，想要吞噬別人的命格，至少得建立真正的繼承、取代、爭奪或者征服關係。」
「他們還涉及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叫同源異位。」
「不同世界裡面，可能存在另一個自己，雙方擁有共同的源頭，但因為經歷、選擇、
世界環境完全不同，最後成長成了截然不同的人，他們可以通過擊敗、繼承、融合，甚至雙方主動讓位，完成同源歸一。」
「從最開始發現另一個自己的照見，到歸一、局部唯一，最後甚至能夠追求諸界唯一的真一。」
「當然，1209班目前沒人到那種程度。」
吳羨頓了頓。
「顧臨川已經到了局部唯一的程度，還有就是法則。」
「不過他們的法則也不是說理解了火焰，宇宙里所有火焰就歸你管了，是對於某一種世界現象，形成足夠穩定、足夠深刻的個人解釋，並且能夠主動作用於現實，至少三條相互契合的法則，才能進一步凝成屬於自己的軸。」
王奕若有所思，前世對於這個的了解不算多，現在看來恐怖高校這邊，似平更加重視一個人在世界中的存在與身份。
吳羨繼續說道：「顧臨川的三條主法則，就是力量、空間和守護，最後凝成鎮界龍軸。」
「這傢伙最噁心的地方，是他的守護法則和命格完全契合，只要被他認定為自己應該保護的人或者地方，他就能得到更強的規則支撐。」
「而且那傢伙還特別喜歡裝。」
作為都市龍王，程嘯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個裝法？」
「拿著把劍，披風一甩，擺個姿勢，再說上兩句漂亮話。」吳羨沒好氣地說道，「明明可以直接動手解決的事情，他偏要用劍術玩花的。」
「後來我才發現，那傢伙正常用劍的時候，根本就沒認真。真正認真起來，他的鎮界龍軸會把周圍的壓力、作用力，甚至空間本身，都變成支撐攻擊的一部分，比你快，比你重，比你硬。有時候你明明知道他要怎麼攻擊，卻還是擋不住。」
王宗超聽得來了興趣，這種把力量、空間和自身道路結合起來的戰鬥方式，倒是很符合他的胃口。
吳羨繼續說道：「而且這還不是他最強的狀態，真正到了生死關頭，他就會解除人類形態，徹底恢復純血力能龍的本體。」
鄭吒沉默了一，收起剛才那副調侃的表情。
「聽起來確實有點麻煩。」
「何止麻煩。」吳羨冷笑一聲，「而且這傢伙還有個很特別的毛病，他只要真正認定某個人屬於自己的保護範圍，就一定會救，你說這算優點還是缺點？」
王奕想了想：「對敵人來說，應該算優點吧。」
「沒錯。」吳羨點頭，「他的選擇在某些時候非常容易預測，但問題是，你就算知道他會救，也得有本事承受隨之而來的反擊，那可是一條真正的純血傳奇巨龍。」
「相關資料我已經給楚軒了，你們自己找他要就行。」
這時候鄭吒問起了他一直的疑問。
「那時候你是靠突破基因鎖四階中，才把他們打贏的？」
「哪有那麼容易。」吳羨搖頭，「最根本原因是，覺醒了心靈之光，原本有些只能在夢境裡完成的事情，終於有機會往現實裡面搬了。」
「真正讓我翻盤的，是那十九個豬仔。」
王奕眼神一動：「你那十九個隊友？」
「沒錯。」吳羨笑了，「你們不會真以為，我養著十九個豬仔，就只是讓他們幫我刷刷獎勵點，干點雜活吧？」
鄭吒皺起眉頭：「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吳羨語氣隨意，「就是以前在他們的精神深處留了點東西，夢境模因、意識錨點，還有一些用來維持獨立人格結構的手段，他們在現實里只是工具人，但在夢裡，可不一定。」
吳羨伸出手，一縷暗紫色光芒在掌心浮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記憶、欲望、執念，我拿這些東西做基礎，讓他們在夢裡不斷經歷不同的人生，修煉、戰鬥、死亡。」
王宗超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你在夢境中，提前推演他們的自我覺醒？」
「對。」吳羨點頭，「利用《夢中證道大法》，不斷嘗試讓他們在不同的人生中，形成足夠完整的自我認知，再尋找可能點燃心靈之光的道路，不過那時候也就只能在夢裡折騰，現實里的生命本質可不會跟著直接提升。」
「突破四階中，覺醒心靈之光以後，我才能把夢裡積累的狀態，強行和現實里重疊，夢境侵蝕現實。」
吳羨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在一瞬間點燃十九道心靈之光。」
鄭吒睜大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你他媽能直接點燃別人的覺醒心靈之光？！」
「哪有那麼簡單。」吳羨翻了個白眼，「真要能隨便給人開第四階，我還在主神空間裡混什麼？那些傢伙根本沒有穩定覺醒，只是我提前在夢境裡模擬過無數次，又用現實侵蝕，強行讓他們完成了一次短暫的重合，心靈之光確實出現了，但他們自己的生命根本承載不了。點起來的瞬間，就已經開始燃燒，肉體、精神、生命本源，全部都是燃料。等光燒完了，人自然也就沒了。」
王奕的神色逐漸凝重：「所以，你實際上只是借他們自己的生命，強行點燃了一次本來無法穩定存在的心靈之光？」
「差不多。」吳羨點頭，「而且點燃什麼樣的心靈之光，也不是我說了算，每個人的自我不一樣，最終出現的力量自然也不一樣。我能決定什麼時候點燃，也能靠之前留下的
控制手段讓他們沖向指定目標，但十九道心靈之光到底會形成什麼效果，還得看他們自身。」
面對眾人詫異的眼神，林牧倒是表現得很無所謂。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我上一世本來就是個普通的純科技世界，後來寶可夢降臨，慢慢就變成超凡末世了。」
「等等。」鄭吒忍不住插話道，「寶可夢對人類應該沒有那麼大惡意吧？就算有些寶可夢脾氣暴躁了點，也不至於把人類文明干成末世啊。」
「是啊。」林牧聽到這裡，神色有些微妙的笑了笑，語氣低沉了幾分，「可外部秩序一旦崩塌，人心的險惡，有時候比什麼末世環境都可怕。」
鄭吒微微一怔。
林牧擺了擺手，臉上恢復往常的隨意。
「當然，真正的問題是阿爾宙斯降臨的時候，把寶可夢世界的一部分規則也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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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世界的規則發生碰撞，科技文明的底層框架受到衝擊，能源、工業、通信、交通，所有依靠精密設備維持的東西都出了問題。」
「再加上大量寶可夢突然出現，原有生態也跟著巨變，人類根本來不及適應，社會秩序就開始崩潰了。」
林牧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平淡了些。
「然後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趁亂爭奪物資，建立武裝勢力，還有些人掌握了寶可夢的力量，整天就想著把封建糟粕擺上桌。」
「一開始最危險的其實是其他人類。」
程嘯連連點頭：「文明社會都能為了一點利益打得頭破血流，真到了末世，那就更不用說了。」
王宗超沉默片刻，說道：「外部環境越危險，原有秩序崩潰後，弱者反而越容易受到傷害。」
「差不多就是這樣。」林牧笑了笑，「不過也不是說寶可夢一點問題都沒，野生寶可夢襲擊人類基地市的事情確實發生過，而且規模還不小。」
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有些大型寶可夢建立領地的時候，根本不會在意下面是不是住著幾十萬人圈地盤就是圈地盤，你不可能指望它先查一下城市規劃圖。」
鄭吒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土台龜和妙蛙花聯手犁了一遍的荒原，此刻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隨後又看向林牧。
「比如你剛才那隻土台龜？」
林牧哈哈一笑：「差不多，不過土台龜好歹聽話，真正野生的那些大傢伙，可沒有訓練家幫忙約束。」
鄭吒想了想那個體積和等級，別說攻擊了，自身移動就能造成地形級災難。
「後來人類發展出了訓練家體系，研究寶可夢的屬性、特性，還有各種進化和修行道路。」林牧笑道，「我運氣還算不錯，混到了比較高的層次。」
「不過運氣再好，也有用完的時候，我是在一次攔截主宰級寶可夢的行動中戰死的，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新的世界倒是挺正常的，我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去東瀛的時候，突然收到主神邀請，稀里糊塗就進來了。」
程嘯忍不住感嘆：「好傢夥，末世、死亡、穿越，最後又進主神空間，你這經歷夠直接寫小說了。」
林牧攤了攤手：「還好吧，至少穿越以後沒讓我從嬰兒開始重新長大，不然現在就得喊你們叔叔了。」
王奕卻注意到了林牧剛才提起的一個詞，表情略額怪異。
「等等，你剛才說主宰級寶可夢？」
林牧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我以前翻過主神的兌換列表，寶可夢那邊只有發現領主級這個劃分，還真沒看到過什麼主宰級。」王奕眯起眼睛。
林牧聞言，頓時哈哈一笑：「你說的是特性開發，對吧？」
王奕點頭。
「那就對了。」林牧笑道，「你們應該知道，主神的兌換列表是實時更新的吧？」
「我進來以後，原本世界那套寶可夢道路，就被主神收錄了，而且還不只是照搬，主神甚至把我穿越前還沒發展出來的道路給弄出來了。」
王奕眼睛一亮：「展開說說，省得憋著回去還得找那個黑心大光球。」
林牧看著中洲隊眾人略帶好奇的神色，說道。
「我們那個世界的寶可夢道路，由生命等級、特性開發，生命階位三個部分組成。」
「生命等級一到一百，代表的是寶可夢的力量積累，九十級之後，普通種族的生命模板已經達到理論極限的狀態。」
「但等級不代表階位。」
王奕眉頭微挑：「什麼意思？」
「等級代表的種族模板，階位決定的是規則。」林牧笑道，「一隻寶可夢哪怕達到一百級，也可能只是精英，但有些特別優秀的寶可夢，五六十級就已經能夠踏入領主。」
王宗超聽到這裡，目光微微一動：「積累與境界。」
「差不多，關於位階就不得不提到特性的五級開發。」
「一級，本能特性，絕大多數寶可夢基本只能被動使用。」
「二級，主動特性，寶可夢開始理解自己的特性，並且做出改變，比如我的卡迪狗的引火，最開始只是在受到符合條件的火屬性攻擊時生效，到了主動開發階段，就可以主動吸收外界的火焰。」
「三級，延伸特性，」林牧繼續說道，「這一步開始出現個性化差異，還是引火，既然可以吸收火焰，那為什麼不能儲存？為什麼不能轉移？甚至直接奪取其他生命身上的火焰？儲火、轉火、奪火、御火，都可以按著引火的本質開發出來。」
「四級，規則化特性，到了這一步，特性開始對周圍現實產生穩定影響，這也是領主最重要的門檻，領域。」
「比如一隻火系領主，它站在那裡，周圍的水就會更容易蒸發，岩石受到的熱應力會發生變化，可燃物更容易達到燃點，就連原本正常燃燒的火焰，都會變得更加難以熄滅，它已經能夠讓周圍一部分現實，逐漸符合自己對於火焰的理解。」
王奕的表情認真了幾分，私人規則，而且這種規則還不是依靠能量強行維持出來的領域。
「最後第五級，規則樹，或者說權柄化。」林牧的聲音變得鄭重了些，「特性與屬性、種族道路徹底融合，開始形成完整的規則體系，並且可以向外發展出子規則、眷屬規則。如果繼續走下去，甚至有機會讓世界主動為你的規則保留位置。」
鄭吒聽得直撓頭：「怎麼越聽越像修仙了？」
林牧搖了下頭，說道：「真實的寶可夢不可能靠打架升級，普通寶可夢也有成神的機會。」
「不過特性開發不等於階位，兩者不能直接畫等號，真正的階位，一共分成八個。」
「普通、精英、領主、大領主、君王、天災、主宰、神話。」
「普通和精英沒什麼好說的，前者主要依靠種族模板成長，後者則已經能夠主動開發特性，形成自己的戰鬥體系。」
「領主剛才說過，能夠讓自己的私人規則外顯，形成對應領域的領地與生態，利用自身特性改變周圍環境就是這個階段最重要的修煉和提升方式。」
「大領主則更進一步，不會因為寶可夢離開而失效，有些大領主離開一片地方之後，那裡依舊會保持它原本的屬性環境，甚至形成永久的特殊生態。這也是很多遺域和秘境的來源。」
王奕突然問道：「那君王呢？」
「君王是這條道路的質變。」林牧眼中閃過精光，「君王擁有種族改造權，它能夠把自己走出的道路，反向寫入同族的生命模板。」
「比如某隻君王級寶可夢開發出特殊的特性變化，它可以通過王化，讓後代或者同族更容易繼承這種傾向，時間長了，就會誕生新的亞種和進化分支。」
「君王對環境的改造進一步提升，形成以自我為中心的國度，圍繞同族、附屬族群、
臣服領主、共生寶可夢與食物鏈形成一套獨特的生態環境。」
王奕眼神一動，自己的福地已經形成了相當完整的寶可夢族群，如果能夠研究君王的王化和國度機制的話，有點搞頭啊！
林牧繼續說了下去：「再往上，就是天災，到了這一步，寶可夢自身已經成為某種自然現象，比如天災級暴雪王，它本身就相當於一個擁有意識、會移動的大型冷鋒和暴雪系統，它走到哪裡，環境就跟著變化到哪裡，自身特有的生態隨之遷徙。」
程嘯忍不住咂舌道：「這不就是移動的天災嗎？」
「所以才叫天災。」林牧攤手。
「至於主宰，那就是質變了。」
林牧的神色稍稍認真了幾分。
「主宰最核心的地方在於世界開始承認它的規則，在此之前，無論領域多大、力量多強，終究還是靠自己在維持，但主宰已經能夠讓世界為自身的道路保留位置，形成位格雛形或者叫神座胚胎。」
「它可以把自己的規則拆分出來，賦予不同的眷屬，讓不同種族乃至人類成為規則網絡節點，普通寶可夢到了這個階段，已經滿足自身成神的要求。」
王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那隻龐大的土台龜。
「所以，你那隻土台龜————」
「還不是。」林牧搖頭，「卡在天災。」
「土台龜走的就是承載，硬殼盔甲最初只是讓身體能夠更好地承擔傷害，後來它把這種能力延伸到背甲上的生態，再往後是整片大地，等到大地、重力、生命生態逐漸形成完整循環，它才算真正走通這條路。」
王奕點了點頭。
「來到主神空間後，在充沛到難以想像的萬界資源下，我給原來的五個老夥計選擇了全新的道路，例如快龍的多重鱗片，用來承擔不同龍族血統之間的衝突走上了萬龍之路。」
王奕若有所思，無論是土台龜還是快龍，走到最後都沒有脫離自己原本的種族特性。
只是將那份特性延伸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程度。
「那最後的神話呢？」詹嵐問道。
「神話就更進一步了。」林牧說道，「到了這個階段，寶可夢自身已經可以成為穩定的規則源，能夠將自身的規則、神性和道路，穩定寫入整個種族，原本普通的寶可夢族群，也有機會成為新的神獸族群。」
「不過你們也別以為，神話級就能隨便和那些古老職能神比較，像時間、空間、海洋、大地這些職能，本身就涉及世界原初權柄，那些古老神獸擁有的底蘊，不能簡單按照普通種族一路修行出來的八階位衡量。」
說到這裡，林牧終於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這些。」
鄭吒聽得直搖頭：「你們這寶可夢發展到最後，也太離譜了。」
王奕卻看著林牧，若有所思。
等級積累、特性開發、階位權限，還真是一套完整的路，尤其是特性開發。
自己以前培養寶可夢的時候，看什麼東西合適，就往對應的寶可夢身上添加什麼。
現在看來，真正重要的是能不能被整合成一條屬於寶可夢自己的道路。
林牧似平看出了他在想什麼，笑道：「其實你那隻瑪夏多，就已經開始走自己的路
了，武道、拳意、雲氣，最後都在圍繞它自身的生命結構進行協調。只不過你們還沒有用寶可夢的階位體系去整理而已。」
王奕若有所思的點頭：「這倒是，看來回去以後，還真得好好翻翻主神的兌換列表。」
鄭吒卻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你前世到底什麼實力？」他上下打量林牧，「你不是說你被主宰級寶可夢打死的嗎？按你現在這個水平，前世總不至於很弱吧？」
林牧哈哈一笑：「上一世我手裡有五隻天災級寶可夢。」
「五隻？！」鄭吒眉頭一挑。
林牧點頭。
「第一隻，波動之路，路卡利歐。」
「第二隻，機械主宰，巨金怪，融合了火種源，將機械生命與鋼屬性的力量結合到了一起。」
「第三隻，生命之海，吼鯨王，吸收了《EVA》世界的LCL之水，還有DC宇宙的蔚藍之力，走生命之海的道路。」
王奕頓時想到了剛才，林牧治療快龍時身後浮現的龐大虛影，那股生命氣息，確實離
譜。
「第四隻，萬火之王，卡迪狗。」
王奕一愣：「卡迪狗？」
「對啊，卡迪狗。」林牧笑道，「修煉《焚訣》的卡迪狗。」
程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是，萬火之王這名頭聽著挺霸氣，結果居然是一隻卡迪狗？」
「所以說，不能以貌取人嘛。」林牧一本正經地糾正道，「寶可夢也一樣。」
王奕嘴角微微抽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仔細想想，一隻真正把《焚訣》修煉成自身道路的卡迪狗，還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那門以吞噬異火為核心、越吞越強的功法，放在一隻火系寶可夢身上，確實不能小看。
「最後就是你們剛才見過的萬龍快龍。」林牧抬頭看了眼遠處正在休息的橙黃色身影，「不過它們現在的力量，也不完全是前世的樣子。重新恢復力量以後，又有了一些新的收穫，原本的道路自然也在繼續往前走。」
「當年我死的時候，它們的靈魂跟著我一起穿越了。」
說到這裡，林牧看向吳羨。
「後來進了主神空間，有隊長幫忙，花了不少資源，快速度過發育期。」
吳羨聞言，笑眯眯地擺了擺手：「好說，好說，收小弟嘛，不砸錢哪來的實力？」
鄭吒翻了個白眼。
林牧倒是沒在意，繼續說道：「所以我之前才說，自己只是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重新拿回來，至於土台龜和噬沙堡爺，倒是進了主神空間以後才重新培養的。」
王奕點了點頭。難怪林牧只經歷了兩場任務，卻能夠拿出如此誇張的寶可夢陣容，吳羨這種土豪提供的資源只能說是錦上添花。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開始鄙夷某個黑心大光球了。
這麼好的東西，居然都偷偷摸摸上架，連個更新提示都沒有，這條路線對自己的價值不是三五個A級支線劇情能比的。
回去以後，一定得把主神的老底好好翻一翻！
就在王奕暗自盤算的時候，吳羨突然開口。
「行了，寶可夢的事情以後有機會再聊。」
他看向中洲隊眾人，臉上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突然多了幾分慎重。
「說起來，關於下一場任務世界，我大概還有點消息。」
刷除了楚軒，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鄭吒直接追問：「你知道什麼？」
下一場是中洲隊、東海隊和東美洲隊共同參與的特殊陣營任務，雖然主神已經提供了部分基礎情報，但任務世界究竟有什麼特殊變化，現在誰也說不準。
吳羨咂了咂嘴，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爽。
「就是之前那場場外諸天勢力碰撞，我遇上了恐怖高校的人。」
「恐怖高校？」
王奕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看向吳羨。
「等等，你說下一場任務，難不成還會和他們碰面？」
吳羨嘆了口氣：「沒錯，我被恐怖高校的補考給鎖定了。」
鄭吒皺眉：「補考？」
「對，就是補考。」吳羨一臉不爽，「那幫傢伙把任務當考試，輸了還有各種補考機
制，我那場雖然贏了，可人家並沒有就此結束。事後我問過主神。下一場任務，不是它完全掌握的世界，所以那幫傢伙大概率有機會進來。」
「至於來幾個，什麼時候來，甚至是不是一定會和我們打，現在都說不準。」
王奕頓時皺起眉頭。
他可沒忘記，下一場可是三支輪迴小隊共同參與的特殊陣營任務，現在居然又可能混進來一所恐怖高校？
「那對方的資料呢？」王奕瞄了一眼神神在在的楚軒，「你都被人打成這樣了，最後還是險勝，總不能什麼都沒摸清楚吧？而且其他利益交換什麼的，我們楚大校肯定已經和你談好了。」
吳羨可惜地嘖了一聲：「怪精的，還想為難你們一下。」
他看了看楚軒，後者只是推了推眼鏡，似乎完全沒聽到這句話。
吳羨撇了撇嘴，「大三1209特優班，一共九個參戰的傢伙，尤其是那個班長，顧臨川。」
吳羨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DND世界的傳說龍種，純血力能龍強化者。」
鄭吒聽到這裡，反倒有些狐疑：「力能龍？純血傳奇龍種確實不差，但對你這種老陰
逼來說，不至於到難對付的程度吧？」
鄭吒忍不住上下打量吳羨。
「你該不會是玩虛了吧？」
吳羨的臉頓時黑了：「你他媽說什麼？！」
鄭吒咧嘴一笑：「我就問問。」
「問個屁！」吳羨沒好氣地說道，「那傢伙不只是純血，踏馬的比純血的老年龍還恐怖！各種龍種特性已經開發到了非常誇張的程度，更別說還有恐怖高校那套命格、法則和世界之軸。」
王宗超抬起頭：「世界之軸？」
「對。」吳羨點頭，「你們可以把高等級的軸，類比成心靈之光，不過只是方便理解，本質上不是一套東西。」
「恐怖高校在大一、大二，主要依靠強化、血統、技能和裝備，到了大三，真正決定上限的，就不只是這些東西了。」
「他們首先要解決一個問題。」
吳羨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輕輕點了一下。
「我是誰？」
王奕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吳羨笑道，「一個世界為什麼承認你是你？你在那個世界的歷史、因果和社會關係中，又占據什麼位置？這就是命格的基礎。」
「比如顧臨川，他的命格叫做鎮世龍君。那傢伙曾經在多個世界鎮壓災禍、守護城市，反覆獲得本土生命和勢力的承認，所以現在的他，不只是擁有龍血的強化者，而是越來越多的世界，開始接受他以龍君的身份存在。」
王奕眉頭微挑：「有點像世界給他做身份認證？」
「差不多。」吳羨點頭，「不過這種東西不能憑空獲得，你殺了一個皇帝，可不意味著世界就承認你是皇帝，想要吞噬別人的命格，至少得建立真正的繼承、取代、爭奪或者征服關係。」
「他們還涉及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叫同源異位。」
「不同世界裡面，可能存在另一個自己，雙方擁有共同的源頭，但因為經歷、選擇、
世界環境完全不同，最後成長成了截然不同的人，他們可以通過擊敗、繼承、融合，甚至雙方主動讓位，完成同源歸一。」
「從最開始發現另一個自己的照見，到歸一、局部唯一，最後甚至能夠追求諸界唯一的真一。」
「當然，1209班目前沒人到那種程度。」
吳羨頓了頓。
「顧臨川已經到了局部唯一的程度，還有就是法則。」
「不過他們的法則也不是說理解了火焰，宇宙里所有火焰就歸你管了，是對於某一種世界現象，形成足夠穩定、足夠深刻的個人解釋，並且能夠主動作用於現實，至少三條相互契合的法則，才能進一步凝成屬於自己的軸。」
王奕若有所思，前世對於這個的了解不算多，現在看來恐怖高校這邊，似平更加重視一個人在世界中的存在與身份。
吳羨繼續說道：「顧臨川的三條主法則，就是力量、空間和守護，最後凝成鎮界龍軸。」
「這傢伙最噁心的地方，是他的守護法則和命格完全契合，只要被他認定為自己應該保護的人或者地方，他就能得到更強的規則支撐。」
「而且那傢伙還特別喜歡裝。」
作為都市龍王，程嘯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個裝法？」
「拿著把劍，披風一甩，擺個姿勢，再說上兩句漂亮話。」吳羨沒好氣地說道，「明明可以直接動手解決的事情，他偏要用劍術玩花的。」
「後來我才發現，那傢伙正常用劍的時候，根本就沒認真。真正認真起來，他的鎮界龍軸會把周圍的壓力、作用力，甚至空間本身，都變成支撐攻擊的一部分，比你快，比你重，比你硬。有時候你明明知道他要怎麼攻擊，卻還是擋不住。」
王宗超聽得來了興趣，這種把力量、空間和自身道路結合起來的戰鬥方式，倒是很符合他的胃口。
吳羨繼續說道：「而且這還不是他最強的狀態，真正到了生死關頭，他就會解除人類形態，徹底恢復純血力能龍的本體。」
鄭吒沉默了一，收起剛才那副調侃的表情。
「聽起來確實有點麻煩。」
「何止麻煩。」吳羨冷笑一聲，「而且這傢伙還有個很特別的毛病，他只要真正認定某個人屬於自己的保護範圍，就一定會救，你說這算優點還是缺點？」
王奕想了想：「對敵人來說，應該算優點吧。」
「沒錯。」吳羨點頭，「他的選擇在某些時候非常容易預測，但問題是，你就算知道他會救，也得有本事承受隨之而來的反擊，那可是一條真正的純血傳奇巨龍。」
「相關資料我已經給楚軒了，你們自己找他要就行。」
這時候鄭吒問起了他一直的疑問。
「那時候你是靠突破基因鎖四階中，才把他們打贏的？」
「哪有那麼容易。」吳羨搖頭，「最根本原因是，覺醒了心靈之光，原本有些只能在夢境裡完成的事情，終於有機會往現實裡面搬了。」
「真正讓我翻盤的，是那十九個豬仔。」
王奕眼神一動：「你那十九個隊友？」
「沒錯。」吳羨笑了，「你們不會真以為，我養著十九個豬仔，就只是讓他們幫我刷刷獎勵點，干點雜活吧？」
鄭吒皺起眉頭：「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吳羨語氣隨意，「就是以前在他們的精神深處留了點東西，夢境模因、意識錨點，還有一些用來維持獨立人格結構的手段，他們在現實里只是工具人，但在夢裡，可不一定。」
吳羨伸出手，一縷暗紫色光芒在掌心浮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記憶、欲望、執念，我拿這些東西做基礎，讓他們在夢裡不斷經歷不同的人生，修煉、戰鬥、死亡。」
王宗超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你在夢境中，提前推演他們的自我覺醒？」
「對。」吳羨點頭，「利用《夢中證道大法》，不斷嘗試讓他們在不同的人生中，形成足夠完整的自我認知，再尋找可能點燃心靈之光的道路，不過那時候也就只能在夢裡折騰，現實里的生命本質可不會跟著直接提升。」
「突破四階中，覺醒心靈之光以後，我才能把夢裡積累的狀態，強行和現實里重疊，夢境侵蝕現實。」
吳羨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在一瞬間點燃十九道心靈之光。」
鄭吒睜大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你他媽能直接點燃別人的覺醒心靈之光？！」
「哪有那麼簡單。」吳羨翻了個白眼，「真要能隨便給人開第四階，我還在主神空間裡混什麼？那些傢伙根本沒有穩定覺醒，只是我提前在夢境裡模擬過無數次，又用現實侵蝕，強行讓他們完成了一次短暫的重合，心靈之光確實出現了，但他們自己的生命根本承載不了。點起來的瞬間，就已經開始燃燒，肉體、精神、生命本源，全部都是燃料。等光燒完了，人自然也就沒了。」
王奕的神色逐漸凝重：「所以，你實際上只是借他們自己的生命，強行點燃了一次本來無法穩定存在的心靈之光？」
「差不多。」吳羨點頭，「而且點燃什麼樣的心靈之光，也不是我說了算，每個人的自我不一樣，最終出現的力量自然也不一樣。我能決定什麼時候點燃，也能靠之前留下的
控制手段讓他們沖向指定目標，但十九道心靈之光到底會形成什麼效果，還得看他們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