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欺負一隻老鼠【燕子大樓】
「你真以為她很坦誠嗎？指揮是能看到敵方資產的，她早就知道三頭蟲在我手裡。我不信她沒察覺異常，只是任由你行動！」
賀逐優指向江貅：
「她在復刻你的痛苦、心軟——災禍受害者，也是災禍操控者。」
賀逐優很明白自己的境地，也看得清別人是什麼情況，大家都是清醒的，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是真的糊塗，大多是清醒著麻痹自己：
「心理學講有一種東西叫做虐待忠誠。她在給你復刻痛苦，重現痛苦，最後把你所有的愧疚、希望移情到她身上，從而產生前所未有過的忠誠。
「到最後，她會是一切痛苦、愧疚、欣喜、希望的源泉。
「你會服從她，追隨她，直到死的那天！」
江貅聽得挑眉，隨即笑起來。
是的，確實是第二步。
峰迴路轉的喜悅。
重蹈覆轍的因，但沒有結出重蹈覆轍的果，命運的錯位會產生一種「太好了，我沒有害死她」「她活著，我要她一直活著」「要是曾經也是這樣的結局就好了」的贖罪、懺悔和絕望忐忑後的狂喜……
從而達到移情的目的。
但江貅不介意被拆穿，她從一開始就是給出「選擇」，這些結果都是張簡一「自願」選出來的。
只不過她操縱了一點點變量。
比如隱瞞了三頭蟲的歸屬權，賀逐優反殺的事情，讓張簡一真的覺得賀逐優很可憐，環境的暗示會潛移默化一個人的思想和判斷，這都是洗腦和控制的常規手段。
「聽到了嗎？」
江貅不自證，呼嚕了下張簡一的腦袋，笑著攛掇，「不快點跑嗎？我的控制欲比你想的恐怖多了。要是真落到我手裡，別說跑，骨灰都要葬在我買的墓園裡。」
「你不會是覺得我拖累，故意嚇唬我，想把我丟下船吧？不可能。」
張簡一吃壓力但不吃挑撥，嗷地抱緊：「進來之前你親口說的，什麼事等PK完了再談……反正這年頭包活又管埋的好老闆不多了！」
瞎說什麼呢？算了，人前不打隊友臉就是好鼠鼠。
賀逐優抿緊的唇微微扯動，似乎想要冷笑，但最終沒有笑出口，表情更像是要哭。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明明底色都是一樣的，為什麼表現形式和結果看起來這麼大相逕庭？為什麼！
明明都是控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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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警告！玩家賀逐優理智不穩，意識值波動偏大，意識值降低中……警告！您當前的意識值已降至22點！斷崖式下滑將造成意識墮落，請及時穩定……】
機械音甚至沒有播完，賀逐優手中盾牌迅速縮小，腳底一用力，直接彈飛出去攻擊！
手指一抬重新握住一把匕首，甚至比之前的短刀更加詭異，泛著紫紅色的暗光——
【滴！玩家賀逐優使用她人武器，意識值持續降低中……預計每分鐘消耗1點意識值】
「嚓！」
江貅截住刺向張簡一的匕首，已經猜到這紫紅色的匕首有意識值污染。
張簡一現在就是意識層脆皮，可扛不住這一刀。
「去！」江貅目不轉睛地命令，「這交給我。」
「明白。」張簡一麻溜翻身離開，奔向廢墟戰場——
蚊怪和賀三戩兩人已經打到互相接近全損，但因為各種花里胡哨的道具老底，蚊怪隱隱落於下風，仔細一看好像還沒了半邊翅膀，兩米八兩米六地在飛。
不過應該快耗完了。
俱樂部評級不單單和版圖擁有量掛鉤，還和俱樂部的駐地價值、高序列成員、以及物品庫緊密掛鉤。
三頭蟲年初還是B級，駐地沒變，也填補了人員消耗，後面培育出兩個序列A卻降到了C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物品庫出了問題——
用道具物品砸出的序列A。
庫存沒得咯。
時間差不多兩分鐘，張簡一取出低級藥水，成功恢復到意識值12點，找準時機插入戰場，發揮狗腿人設大喝一聲：
「老闆！我來幫你了！」
圍觀員工見狀不滿，實習生率先開炮，竊竊私語：
「怎麼這樣？！」
「她當時一進公司，我看面相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的！賊眉鼠眼。」
「慎言慎言，說不定她今天立了功，明天當領導呢！」
「哈？難道我只配擁有畜生和擬人物的領導嗎？還有剛才和賀主管對打的，那個人去哪了？」
……
「——你一個序列B跟我打。」
賀逐優卡死江貅的刺刀，眼神卻總是往外瞥，但僅是一瞬便收回，沒被擔心沖昏頭：
「放張簡一過去，你死了，她照樣死。」
「嗯哼，」江貅不以為意，笑道，「前提是我死了。」
「你覺得自己不會死，」賀逐優沒忍住，「你覺得讓張簡一那種沒有腦子的人傻樂，就是你成功控制她了嗎？」
壞端端的為什麼要拉踩一隻乖老鼠？
江貅對上賀逐優的眼神，輕笑道：「需要的話，可以介紹賀首席來我這進修，不過我收費有點貴。」
「……」
賀逐優壓抑呼吸，她在這一秒悲哀地意識到，她真的在愱恨，明明都是控制，為什麼沒有血緣的人反而更融洽？難道是人和耗子有智商差距，不對，張簡一也不是只真耗子……
那問題多半在控制者。
「你的控制方法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應該兩個人都很痛苦，都很痛苦才對！賀逐優眼中的茫然化作痛恨：
「你——真是該死！該死！該死！」
不要給她對比，不要給她範例，不要把她的痛苦襯得像犯錯的笑話，這些比她好的例外——
都該下地獄！
【滴！玩家賀逐優使用天賦技能2「苦絲萬絛絛」，單方面同步意識值，生命值-5！警告：您的生命值僅剩2點】
緊緊捆束的長髮從耳邊斷裂，粘稠地融化在一起變成兩條陰濕的觸手，眨眼通過刀刃纏咬住江貅的手腕，痛苦、負面情緒如同噴涌的泉水灌入江貅腦中！
【滴！玩家江貅意識值-67，當前意識值同步為22點，您的意識值斷崖墮落，可能造成腦器官失控，疊加攻擊者痛苦！】
江貅制衡的動作遲鈍半秒，賀逐優熟練抓住機會，盾牌頂替短刀。
刀刃直割江貅咽喉！
本該眼神失焦的江貅卻猛地提刀格擋，躲過短刀，打亂賀逐優的攻擊節奏，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
「喜歡分享？剛好我也有一張。」
【滴！玩家江貅使用一次性技能卡「憂鬱也甜糍粑」意識值隨機-3】
賀逐優指向江貅：
「她在復刻你的痛苦、心軟——災禍受害者，也是災禍操控者。」
賀逐優很明白自己的境地，也看得清別人是什麼情況，大家都是清醒的，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是真的糊塗，大多是清醒著麻痹自己：
「心理學講有一種東西叫做虐待忠誠。她在給你復刻痛苦，重現痛苦，最後把你所有的愧疚、希望移情到她身上，從而產生前所未有過的忠誠。
「到最後，她會是一切痛苦、愧疚、欣喜、希望的源泉。
「你會服從她，追隨她，直到死的那天！」
江貅聽得挑眉，隨即笑起來。
是的，確實是第二步。
峰迴路轉的喜悅。
重蹈覆轍的因，但沒有結出重蹈覆轍的果，命運的錯位會產生一種「太好了，我沒有害死她」「她活著，我要她一直活著」「要是曾經也是這樣的結局就好了」的贖罪、懺悔和絕望忐忑後的狂喜……
從而達到移情的目的。
但江貅不介意被拆穿，她從一開始就是給出「選擇」，這些結果都是張簡一「自願」選出來的。
只不過她操縱了一點點變量。
比如隱瞞了三頭蟲的歸屬權，賀逐優反殺的事情，讓張簡一真的覺得賀逐優很可憐，環境的暗示會潛移默化一個人的思想和判斷，這都是洗腦和控制的常規手段。
「聽到了嗎？」
江貅不自證，呼嚕了下張簡一的腦袋，笑著攛掇，「不快點跑嗎？我的控制欲比你想的恐怖多了。要是真落到我手裡，別說跑，骨灰都要葬在我買的墓園裡。」
「你不會是覺得我拖累，故意嚇唬我，想把我丟下船吧？不可能。」
張簡一吃壓力但不吃挑撥，嗷地抱緊：「進來之前你親口說的，什麼事等PK完了再談……反正這年頭包活又管埋的好老闆不多了！」
瞎說什麼呢？算了，人前不打隊友臉就是好鼠鼠。
賀逐優抿緊的唇微微扯動，似乎想要冷笑，但最終沒有笑出口，表情更像是要哭。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明明底色都是一樣的，為什麼表現形式和結果看起來這麼大相逕庭？為什麼！
明明都是控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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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警告！玩家賀逐優理智不穩，意識值波動偏大，意識值降低中……警告！您當前的意識值已降至22點！斷崖式下滑將造成意識墮落，請及時穩定……】
機械音甚至沒有播完，賀逐優手中盾牌迅速縮小，腳底一用力，直接彈飛出去攻擊！
手指一抬重新握住一把匕首，甚至比之前的短刀更加詭異，泛著紫紅色的暗光——
【滴！玩家賀逐優使用她人武器，意識值持續降低中……預計每分鐘消耗1點意識值】
「嚓！」
江貅截住刺向張簡一的匕首，已經猜到這紫紅色的匕首有意識值污染。
張簡一現在就是意識層脆皮，可扛不住這一刀。
「去！」江貅目不轉睛地命令，「這交給我。」
「明白。」張簡一麻溜翻身離開，奔向廢墟戰場——
蚊怪和賀三戩兩人已經打到互相接近全損，但因為各種花里胡哨的道具老底，蚊怪隱隱落於下風，仔細一看好像還沒了半邊翅膀，兩米八兩米六地在飛。
不過應該快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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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頭蟲年初還是B級，駐地沒變，也填補了人員消耗，後面培育出兩個序列A卻降到了C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物品庫出了問題——
用道具物品砸出的序列A。
庫存沒得咯。
時間差不多兩分鐘，張簡一取出低級藥水，成功恢復到意識值12點，找準時機插入戰場，發揮狗腿人設大喝一聲：
「老闆！我來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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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難道我只配擁有畜生和擬人物的領導嗎？還有剛才和賀主管對打的，那個人去哪了？」
……
「——你一個序列B跟我打。」
賀逐優卡死江貅的刺刀，眼神卻總是往外瞥，但僅是一瞬便收回，沒被擔心沖昏頭：
「放張簡一過去，你死了，她照樣死。」
「嗯哼，」江貅不以為意，笑道，「前提是我死了。」
「你覺得自己不會死，」賀逐優沒忍住，「你覺得讓張簡一那種沒有腦子的人傻樂，就是你成功控制她了嗎？」
壞端端的為什麼要拉踩一隻乖老鼠？
江貅對上賀逐優的眼神，輕笑道：「需要的話，可以介紹賀首席來我這進修，不過我收費有點貴。」
「……」
賀逐優壓抑呼吸，她在這一秒悲哀地意識到，她真的在愱恨，明明都是控制，為什麼沒有血緣的人反而更融洽？難道是人和耗子有智商差距，不對，張簡一也不是只真耗子……
那問題多半在控制者。
「你的控制方法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應該兩個人都很痛苦，都很痛苦才對！賀逐優眼中的茫然化作痛恨：
「你——真是該死！該死！該死！」
不要給她對比，不要給她範例，不要把她的痛苦襯得像犯錯的笑話，這些比她好的例外——
都該下地獄！
【滴！玩家賀逐優使用天賦技能2「苦絲萬絛絛」，單方面同步意識值，生命值-5！警告：您的生命值僅剩2點】
緊緊捆束的長髮從耳邊斷裂，粘稠地融化在一起變成兩條陰濕的觸手，眨眼通過刀刃纏咬住江貅的手腕，痛苦、負面情緒如同噴涌的泉水灌入江貅腦中！
【滴！玩家江貅意識值-67，當前意識值同步為22點，您的意識值斷崖墮落，可能造成腦器官失控，疊加攻擊者痛苦！】
江貅制衡的動作遲鈍半秒，賀逐優熟練抓住機會，盾牌頂替短刀。
刀刃直割江貅咽喉！
本該眼神失焦的江貅卻猛地提刀格擋，躲過短刀，打亂賀逐優的攻擊節奏，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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