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看起來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隨著污染程度的加深，被污染者便會慢慢喪失理智，變成只知殺戮的怪物。
就如同在紅龍星府的骨骸大軍一樣，污染徹底改變了他們存在的規則和狀態，換而言之，就是可以無視仙界的常識，變得更加混亂和無序。
至於被污染之後為什麼可以無懼磨損，張仙也發現了答案。
很簡單，污染之後，她便跳出了仙界宇宙的框架。
換言之，她便不再受這個仙界宇宙的束縛。
磨損的過程本身其實是仙界宇宙回收仙元的一個手段。
被污染者相當於被剔除了仙界戶口，自然也就沒有了磨損之說，從某種角度來說，【污染】反而給了他們一種虛假的【自由】。
到這裡，張仙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不管是磨損，甚至是樹靈一族的天道詛咒，都是仙界宇宙自保的一個手段。
仙界宇宙自身即將意識到大劫來臨，又或者是為了加固自身壁壘，才不得已為之。
比起整個仙界宇宙的存亡，仙王的壽命乃至整個族群的延續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而樹靈一族當年恰巧是仙界中壽元最綿長，分布最廣泛的族群。
於是便被無情的收割了。
這是一種超越了族群、超越了文明尺度的計算，是宇宙自身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同時張仙發現，無論他用什麼方式，他都無法剔除嫿嬈的污染，又或者是減緩它被污染加深的過程。
他雖然並沒有將眼前人和當年那個古靈精怪的聖女玉嬈聯繫到一起，但是一想到她這樣一個傲氣的【眾我】仙王，最終也可能變成一個怪物，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唏噓。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兩年一瞬而逝。
宇宙的邊界越來越動盪。
無數絲狀的能量帶不停地閃現，時而亮起時而黯淡，明滅不定。灰霧的邊界也越來越薄弱，直到變成一層完全透明的薄膜。
這是兩個宇宙之間的壁壘。
感知力強一些的人，甚至能看到薄膜在互相擠壓，發出無聲的震顫。
此刻金屬平台上熠熠生輝，到處充斥著不同的陣法，仙界的道法和科技結合在一起，巍峨無比。
一道道傳送陣亮起此起彼伏的光芒，數不清的修士在陣中穿梭往來。
整個舊仙界乃至整個荒古星域的族群精銳盡數於此。
這天，天地一片安靜，突然響起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整個世界在一瞬間被撕開了一道裂縫，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這股震動。
下一秒，狂暴的氣息席捲而來，兩個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氣息強行糅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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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融的能量亂流開始席捲，噴灑著滅亡的光輝，如颶風撲面。
當然，金屬平台距離連接相融的位置還有億萬里之遙，這一切的景象都是透過水鏡畫面傳送而來的。
能量紊亂之中，畫面都有些不太清晰，影影綽綽似有無數身影在光流中涌動。
兩個宇宙正式開始融合了。
相融的一瞬，感知力稍強一點的人，已經能感知到對面宇宙中有無數個身影在蓄勢待發、躍躍欲試。
對面的身影大多也是人類形態，只不過很多人胯下坐著稀奇古怪的坐騎，同時手上靈光湛湛，看起來煉器造詣也不低的樣子。
顯然，對方也是一個修煉文明高度發達的宇宙。
只不過沖得最快的，大多數湮滅在空間亂流的塵埃中。
兩界相融的初始衝擊力狂暴無比，那些沖在最前面的身影根本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戰力，便被空間中縱橫交錯的亂流撕成了碎片。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在扭曲的裂隙里，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但後面依舊一個個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張仙這邊眾人：「……」
對面看起來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要麼就是受污染的程度過重，完全失去了對危險的判斷力。
當然，眾人更傾向於後者。
相融的過程還在繼續。
根據之前的推算，兩個世界相融的過程預計要持續萬年之久，只不過在最初的噴發期之後，兩界交匯處就會慢慢趨於穩定。
到時候，兩界會徹底交匯，變成一個新的完整宇宙。
在那之前，他們必須守住這道門戶。
張仙的神識覆蓋下去，果然發現了茫茫多的身影，還感受到不少股強橫的仙王級氣息立在原地，似乎是在督戰。
對方的生靈有些還在交頭接耳，說著一些張仙聽不懂的語言。
顯然第一波衝上來的炮灰都是一些沒有理智的生靈。而越強大的，就越在後面掠陣。
在張仙的感應中，他們的污染程度也就越低。只不過這些都是表象，修為強大便可以收斂自身，畢竟沒有誰會把「污染者」這三個字寫在臉上。
張仙這邊以逸待勞，金屬平台巍峨不動，各種防護大陣開到最大。
靈力的光輝陣紋中傾瀉而下，將整個平台籠罩得如同琉璃淨世。
期間，天衍還曾釋放出神識與對方溝通，傳遞善意，可惜如泥流入海，沒有任何回應。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簡單了。
那就打！
兩天之後，兩股洪流終於撞到了一起。
對面使用的能量體系類似元素力，遠比仙界仙元力的百花齊放要來得原始簡單，但每一縷元素力都厚重無比。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元素力可以疊加，不同屬性的元素之力在彼此靠近時會產生一種共鳴般的激盪，元素力彼此疊加，竟然能生生拔高一個小境界的戰力。
不過，仙界宇宙早有準備，硬生生的扛住了。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交戰仍然激烈。
這時候張仙散開神識，發現對方雖然人數眾多，還在源源不斷地過來，但數量卻遠遠比他預想中的少。
而且對面有不少生靈已經在邊境線構築起了防禦工事，顯然是要打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眼看著對方連軍旗都立起來了，是一個呈六芒星的圖案，中間勾勒出一個面具的頭像。
張仙：？
污染者也有自己的組織跟符號了嗎？
就如同在紅龍星府的骨骸大軍一樣，污染徹底改變了他們存在的規則和狀態，換而言之，就是可以無視仙界的常識，變得更加混亂和無序。
至於被污染之後為什麼可以無懼磨損，張仙也發現了答案。
很簡單，污染之後，她便跳出了仙界宇宙的框架。
換言之，她便不再受這個仙界宇宙的束縛。
磨損的過程本身其實是仙界宇宙回收仙元的一個手段。
被污染者相當於被剔除了仙界戶口，自然也就沒有了磨損之說，從某種角度來說，【污染】反而給了他們一種虛假的【自由】。
到這裡，張仙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不管是磨損，甚至是樹靈一族的天道詛咒，都是仙界宇宙自保的一個手段。
仙界宇宙自身即將意識到大劫來臨，又或者是為了加固自身壁壘，才不得已為之。
比起整個仙界宇宙的存亡，仙王的壽命乃至整個族群的延續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而樹靈一族當年恰巧是仙界中壽元最綿長，分布最廣泛的族群。
於是便被無情的收割了。
這是一種超越了族群、超越了文明尺度的計算，是宇宙自身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同時張仙發現，無論他用什麼方式，他都無法剔除嫿嬈的污染，又或者是減緩它被污染加深的過程。
他雖然並沒有將眼前人和當年那個古靈精怪的聖女玉嬈聯繫到一起，但是一想到她這樣一個傲氣的【眾我】仙王，最終也可能變成一個怪物，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唏噓。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兩年一瞬而逝。
宇宙的邊界越來越動盪。
無數絲狀的能量帶不停地閃現，時而亮起時而黯淡，明滅不定。灰霧的邊界也越來越薄弱，直到變成一層完全透明的薄膜。
這是兩個宇宙之間的壁壘。
感知力強一些的人，甚至能看到薄膜在互相擠壓，發出無聲的震顫。
此刻金屬平台上熠熠生輝，到處充斥著不同的陣法，仙界的道法和科技結合在一起，巍峨無比。
一道道傳送陣亮起此起彼伏的光芒，數不清的修士在陣中穿梭往來。
整個舊仙界乃至整個荒古星域的族群精銳盡數於此。
這天，天地一片安靜，突然響起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整個世界在一瞬間被撕開了一道裂縫，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這股震動。
下一秒，狂暴的氣息席捲而來，兩個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氣息強行糅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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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融的能量亂流開始席捲，噴灑著滅亡的光輝，如颶風撲面。
當然，金屬平台距離連接相融的位置還有億萬里之遙，這一切的景象都是透過水鏡畫面傳送而來的。
能量紊亂之中，畫面都有些不太清晰，影影綽綽似有無數身影在光流中涌動。
兩個宇宙正式開始融合了。
相融的一瞬，感知力稍強一點的人，已經能感知到對面宇宙中有無數個身影在蓄勢待發、躍躍欲試。
對面的身影大多也是人類形態，只不過很多人胯下坐著稀奇古怪的坐騎，同時手上靈光湛湛，看起來煉器造詣也不低的樣子。
顯然，對方也是一個修煉文明高度發達的宇宙。
只不過沖得最快的，大多數湮滅在空間亂流的塵埃中。
兩界相融的初始衝擊力狂暴無比，那些沖在最前面的身影根本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戰力，便被空間中縱橫交錯的亂流撕成了碎片。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在扭曲的裂隙里，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但後面依舊一個個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張仙這邊眾人：「……」
對面看起來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要麼就是受污染的程度過重，完全失去了對危險的判斷力。
當然，眾人更傾向於後者。
相融的過程還在繼續。
根據之前的推算，兩個世界相融的過程預計要持續萬年之久，只不過在最初的噴發期之後，兩界交匯處就會慢慢趨於穩定。
到時候，兩界會徹底交匯，變成一個新的完整宇宙。
在那之前，他們必須守住這道門戶。
張仙的神識覆蓋下去，果然發現了茫茫多的身影，還感受到不少股強橫的仙王級氣息立在原地，似乎是在督戰。
對方的生靈有些還在交頭接耳，說著一些張仙聽不懂的語言。
顯然第一波衝上來的炮灰都是一些沒有理智的生靈。而越強大的，就越在後面掠陣。
在張仙的感應中，他們的污染程度也就越低。只不過這些都是表象，修為強大便可以收斂自身，畢竟沒有誰會把「污染者」這三個字寫在臉上。
張仙這邊以逸待勞，金屬平台巍峨不動，各種防護大陣開到最大。
靈力的光輝陣紋中傾瀉而下，將整個平台籠罩得如同琉璃淨世。
期間，天衍還曾釋放出神識與對方溝通，傳遞善意，可惜如泥流入海，沒有任何回應。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簡單了。
那就打！
兩天之後，兩股洪流終於撞到了一起。
對面使用的能量體系類似元素力，遠比仙界仙元力的百花齊放要來得原始簡單，但每一縷元素力都厚重無比。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元素力可以疊加，不同屬性的元素之力在彼此靠近時會產生一種共鳴般的激盪，元素力彼此疊加，竟然能生生拔高一個小境界的戰力。
不過，仙界宇宙早有準備，硬生生的扛住了。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交戰仍然激烈。
這時候張仙散開神識，發現對方雖然人數眾多，還在源源不斷地過來，但數量卻遠遠比他預想中的少。
而且對面有不少生靈已經在邊境線構築起了防禦工事，顯然是要打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眼看著對方連軍旗都立起來了，是一個呈六芒星的圖案，中間勾勒出一個面具的頭像。
張仙：？
污染者也有自己的組織跟符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