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不一樣的過去
陳彥的腦海中，反覆思索著剛剛紫府天君對自己所說的話。
「你能看到我的過去和未來。」
沉默了將近兩息時間後，陳彥說道。
「沒錯。」
那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少女點頭回答道：
「可以看到你是如何在經脈盡碎的狀況下死去的，也能夠看見現在的你，重回一刻鐘後的過去。」
「如果是，更遙遠的呢？」
陳彥繼續追問。
「如果我想看的話，沒問題。」
紫府天君點了點頭。
這位第十三境的大能，似乎十分好說話的樣子。
不像是陳彥迄今為止，所見到的那些清洛界的聖人和真君們，各個都擺著天大的架子。
這或許是清洛界人類修士們的共性。
但紫府天君不同。
她出身於紫府界，陳彥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概念。
當前的他，勉強就只能理解，這世間的各個天地都是被時空斷層所隔絕的，但大多數的天地，相互之間卻又都有著些貫連的通道。
當然，也有些天地的存在，是完全孤立在外的，只能通過穿越時空斷層，才能夠抵達。
每一域天地，都由無數因果的交集錯亂形成，實際存在著，卻又以「抽象」的方式，存在於光陰長河中。
所以，天地之間，並沒有明確的距離。
因為光陰長河與時空斷層一樣，本就沒有明確的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唯一能夠確定的，那便是紫府界與清洛界，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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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的起源不同，過程不同，但最後卻終究都還是殊途同歸。
「更遙遠的過去，和更遙遠的未來，當然都可以看得見，只不過時間距離越是遙遠，岔路口也就越多，看見的事物，也就越是混亂。」
紫府天君繼續說著，然後她的視線落往至陳彥身上：
「你想要知道，我都看見了什麼嗎？」
「……願聞其詳。」
沉默片刻後的陳彥開口問道。
「看見了五千六百二十七萬零八千三百四十四年之後，你誕生在一座極其荒蕪的天地之中，那一域天地……被世人稱之為昆吾洲。」
那位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陳彥沉默不語著。
紫府天君說的一點沒錯。
重生至昆吾州，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的確就是一次重新的開始。
那便是最初的原點。
因為過去在辰平洲所發生的一切，都與現在的自己無關。
所有的因果，都已經留在了光陰長河中，化作了錨點。
「出生在一個農戶家庭，後來去參軍當兵，立下了赫赫戰功……」
紫府天君繼續敘說著她所看見的一切，而與此同時，過往所發生的一切，也都在陳彥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一切，都仿若昨日。
「戰爭結束後，你得到了皇帝的召見，進宮面聖，然後偶然遇到了皇帝膝下最受寵愛的公主，蕭溪兒，那公主對你一見鍾情。」
一邊說著，那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又朝著陳彥的方向瞧了兩眼。
確有此事。
像是陳彥這種，早就已經見過數不清的人。經歷了數不清的事的「老狐狸」，當年在昆吾洲時，蕭溪兒的那點兒少女心事，他自然是一眼看穿。
也正是因為如此，像是他這種經歷了無數風吹雨打的老狐狸，對於兒女情長之事，自然是沒有任何興趣。
唯有仙途，才是正道。
「皇帝為你和公主二人指婚，你欣然應允。」
少女繼續道。
聞言的陳彥瞬間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苔蘚上的那位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
而紫府天君，似乎也就是在等待著陳彥的這種反應。
「不，這不可能……」
陳彥想要反駁，但卻又很快被那少女所打斷。
「雖然立下赫赫戰功，但你卻在朝中處處受權臣賈文的牽制無處發力，又因為駙馬的身份，遭到了皇帝的提防。」
紫府天君繼續說道：
「但最初的你對於這種現狀卻仍然還算是滿足，與蕭溪兒生育了兩兒一女，打算美滿的度過自己的這一生。」
這怎麼可能會是自己？
紫府天君這是在胡說……可是，又為什麼？
無論如何，陳彥都想不明白。
「這一切都隨著當朝太子的病故而戛然而止，皇帝已老，接下來的皇儲之爭，影響著整個朝廷的格局。」
紫府天君繼續道：
「權臣賈文更支持四皇子上位，而沒有任何頭腦的你，則被四皇子最大的對手，六皇子爭取到了自己的陣營當中。
「儘管這些年來，你在朝中沒有任何作為，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很多人的眼中，你仍然還是當年的那個戰爭英雄，只是礙於駙馬的身份，以及權臣賈文的排擠，而無處展開拳腳而已。
「這令你的名望在朝中飛快增長，很快便成為了在朝中勢力甚至能與權臣賈文分庭抗禮的大人物，但你不知道一件事……
「賈文是一位修仙者，儘管就只是一位第一境的修士。」
自己不知道賈文是鍛體境的修仙者？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當時重生至昆吾洲的自己，即便已然失去了所有的修為，可卻仍然還擁有著作為一位仙上境修士的所有經驗。
他幾乎只需要掃上一眼，便能立即推斷出，賈文是一位鍛體境修士。
就算紫府天君所看到的過去，因為時間太過遙遠所以會出現許多偏差。
但這偏差……
未免也有些太過於誇張了。
「不止是凡人與修仙者之間的差距，你的城府也比賈文差的太多，不然也不可能會被六皇子擺布，被推出來當成招牌和擋箭牌。
「賈文設計，給你套上了莫須有的罪名，你的兩個兒子和女兒，也紛紛死在他的詭計和陰謀之下，而經歷這一切的明溪公主，也就是你的妻子……也直接瘋了。」
紫府天君繼續道。
這位少女天君的聲音仍然清澈，所說的話語則十分冰冷。
在陳彥的耳中，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先皇駕崩，四皇子登基，登基之時，四皇子大赦天下，同樣被從獄中放出的，還有你。」
「你能看到我的過去和未來。」
沉默了將近兩息時間後，陳彥說道。
「沒錯。」
那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少女點頭回答道：
「可以看到你是如何在經脈盡碎的狀況下死去的，也能夠看見現在的你，重回一刻鐘後的過去。」
「如果是，更遙遠的呢？」
陳彥繼續追問。
「如果我想看的話，沒問題。」
紫府天君點了點頭。
這位第十三境的大能，似乎十分好說話的樣子。
不像是陳彥迄今為止，所見到的那些清洛界的聖人和真君們，各個都擺著天大的架子。
這或許是清洛界人類修士們的共性。
但紫府天君不同。
她出身於紫府界，陳彥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概念。
當前的他，勉強就只能理解，這世間的各個天地都是被時空斷層所隔絕的，但大多數的天地，相互之間卻又都有著些貫連的通道。
當然，也有些天地的存在，是完全孤立在外的，只能通過穿越時空斷層，才能夠抵達。
每一域天地，都由無數因果的交集錯亂形成，實際存在著，卻又以「抽象」的方式，存在於光陰長河中。
所以，天地之間，並沒有明確的距離。
因為光陰長河與時空斷層一樣，本就沒有明確的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唯一能夠確定的，那便是紫府界與清洛界，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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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的起源不同，過程不同，但最後卻終究都還是殊途同歸。
「更遙遠的過去，和更遙遠的未來，當然都可以看得見，只不過時間距離越是遙遠，岔路口也就越多，看見的事物，也就越是混亂。」
紫府天君繼續說著，然後她的視線落往至陳彥身上：
「你想要知道，我都看見了什麼嗎？」
「……願聞其詳。」
沉默片刻後的陳彥開口問道。
「看見了五千六百二十七萬零八千三百四十四年之後，你誕生在一座極其荒蕪的天地之中，那一域天地……被世人稱之為昆吾洲。」
那位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陳彥沉默不語著。
紫府天君說的一點沒錯。
重生至昆吾州，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的確就是一次重新的開始。
那便是最初的原點。
因為過去在辰平洲所發生的一切，都與現在的自己無關。
所有的因果，都已經留在了光陰長河中，化作了錨點。
「出生在一個農戶家庭，後來去參軍當兵，立下了赫赫戰功……」
紫府天君繼續敘說著她所看見的一切，而與此同時，過往所發生的一切，也都在陳彥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一切，都仿若昨日。
「戰爭結束後，你得到了皇帝的召見，進宮面聖，然後偶然遇到了皇帝膝下最受寵愛的公主，蕭溪兒，那公主對你一見鍾情。」
一邊說著，那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又朝著陳彥的方向瞧了兩眼。
確有此事。
像是陳彥這種，早就已經見過數不清的人。經歷了數不清的事的「老狐狸」，當年在昆吾洲時，蕭溪兒的那點兒少女心事，他自然是一眼看穿。
也正是因為如此，像是他這種經歷了無數風吹雨打的老狐狸，對於兒女情長之事，自然是沒有任何興趣。
唯有仙途，才是正道。
「皇帝為你和公主二人指婚，你欣然應允。」
少女繼續道。
聞言的陳彥瞬間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苔蘚上的那位身著緋紫道袍的妙齡女子。
而紫府天君，似乎也就是在等待著陳彥的這種反應。
「不，這不可能……」
陳彥想要反駁，但卻又很快被那少女所打斷。
「雖然立下赫赫戰功，但你卻在朝中處處受權臣賈文的牽制無處發力，又因為駙馬的身份，遭到了皇帝的提防。」
紫府天君繼續說道：
「但最初的你對於這種現狀卻仍然還算是滿足，與蕭溪兒生育了兩兒一女，打算美滿的度過自己的這一生。」
這怎麼可能會是自己？
紫府天君這是在胡說……可是，又為什麼？
無論如何，陳彥都想不明白。
「這一切都隨著當朝太子的病故而戛然而止，皇帝已老，接下來的皇儲之爭，影響著整個朝廷的格局。」
紫府天君繼續道：
「權臣賈文更支持四皇子上位，而沒有任何頭腦的你，則被四皇子最大的對手，六皇子爭取到了自己的陣營當中。
「儘管這些年來，你在朝中沒有任何作為，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很多人的眼中，你仍然還是當年的那個戰爭英雄，只是礙於駙馬的身份，以及權臣賈文的排擠，而無處展開拳腳而已。
「這令你的名望在朝中飛快增長，很快便成為了在朝中勢力甚至能與權臣賈文分庭抗禮的大人物，但你不知道一件事……
「賈文是一位修仙者，儘管就只是一位第一境的修士。」
自己不知道賈文是鍛體境的修仙者？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當時重生至昆吾洲的自己，即便已然失去了所有的修為，可卻仍然還擁有著作為一位仙上境修士的所有經驗。
他幾乎只需要掃上一眼，便能立即推斷出，賈文是一位鍛體境修士。
就算紫府天君所看到的過去，因為時間太過遙遠所以會出現許多偏差。
但這偏差……
未免也有些太過於誇張了。
「不止是凡人與修仙者之間的差距，你的城府也比賈文差的太多，不然也不可能會被六皇子擺布，被推出來當成招牌和擋箭牌。
「賈文設計，給你套上了莫須有的罪名，你的兩個兒子和女兒，也紛紛死在他的詭計和陰謀之下，而經歷這一切的明溪公主，也就是你的妻子……也直接瘋了。」
紫府天君繼續道。
這位少女天君的聲音仍然清澈，所說的話語則十分冰冷。
在陳彥的耳中，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先皇駕崩，四皇子登基，登基之時，四皇子大赦天下，同樣被從獄中放出的，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