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肖的末路3
肖拼盡全力，轟出一道能量波，純粹的能量波，沒有形狀，沒有軌跡，只有純粹的、毀滅性的能量洪流。林凡沒有躲，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像掐滅一根蠟燭一樣，在能量波的中心輕輕一彈。
能量波碎了，跟一面被擊碎的玻璃沒什麼兩樣，碎成無數片，消散在空氣中。
肖傻了，他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電腦，所有的運算能力都在處理一個問題——這怎麼可能？
林凡走到肖面前，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啪。」
聲音不大，但肖的整個身體都往後仰了一下，他堂堂塞巴斯蒂安·肖，地獄火俱樂部的領袖，差點成為人形核彈的男人，被人像教訓小孩子一樣彈了腦門。
「混蛋！」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伸手去抓林凡。
林凡消失了，出現在他側面，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撲，臉朝下栽進沙子裡。
「哈哈哈哈哈哈，」阿歷克斯第一個笑出了聲。
聲波跟著笑了，達爾文笑了，連漢克都咧開了嘴，露出那兩顆尖銳的犬齒，瑞文笑得彎了腰，查爾斯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萬磁王沒有笑，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肖從沙子裡爬起來，臉上沾滿了沙粒，頭髮里全是沙子，他的眼睛徹底紅了，被這樣羞辱，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但卻無能為力。
「好了，玩夠了。」林凡收起笑容，「你以前說過，多大的能量你都能吸收，現在試試。」
他一拳砸在肖的胸口。
五成力。
肖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瞬間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沙灘上，砸出一個兩米深的坑。
沙子向四周飛濺，肖的嘴裡噴出一口血，他的異能試圖吸收衝擊力，但林凡那一拳的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吸收速度完全跟不上，大部分力量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身上，砸斷了他的肋骨，震傷了他的內臟。
「上帝……」查爾斯捂住了嘴。
「一拳？」阿歷克斯的聲音都變了調，「一拳就把肖打成這樣？」
萬磁王的眼睛眯了起來，他以前覺得自己和林凡的差距只是「大」和「小」的區別，但現在他明白了，那是「有」和「無」的區別。
林凡走到坑邊，低頭看著躺在坑底的肖。肖的嘴角還在流血，胸口凹下去一塊，呼吸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
「這就是你的吸收能力？」林凡失望的搖了搖頭，「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肖想說話，但嘴裡全是血，只能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咽。
林凡彎腰，從肖頭上摘下那個銀色的頭盔。
肖的眼睛猛地瞪大，伸出手想去搶，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就掉了下去，林凡把頭盔在手裡翻了個面，看了一眼，然後隨手扔給了查爾斯。
查爾斯接住頭盔，看了一眼，遞給了瑞文，瑞文抱著頭盔，站在肖的坑邊，低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是平靜。
查爾斯走到坑邊，蹲下來，看著肖的眼睛。肖的眼睛裡還有光，但那種光不是人類眼裡的光，是困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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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塞巴斯蒂安。」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但肖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
查爾斯伸出兩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心靈感應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罩住了肖的大腦。肖的眼睛裡的光滅了，瞳孔散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林凡從坑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
「好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他從空間裡取出龍形面具，重新扣在臉上，披風一甩，「我先回城堡等你們。」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了，但他的精神力卻一直注意著這邊，萬一劇情又跑偏了事情可就大條了。
查爾斯蹲在坑邊，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
肖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一個普通的、睡著了的老人。他還沒死，但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查爾斯清除了他所有的記憶，所有的野心，所有的仇恨，現在的肖是一個空殼，一個沒有過去的、乾淨的容器。
萬磁王走過來，站在坑邊，低頭看著肖。他的手裡攥著那枚硬幣，銀白色的，在日光下閃著冷光，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硬幣放回了口袋。
「查爾斯。」萬磁王的聲音很平靜。
查爾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把頭盔給我。」
查爾斯猶豫了一下，從瑞文手裡接過頭盔，遞給萬磁王，萬磁王戴上頭盔，轉身走了。
「埃里克？」查爾斯站起來。
萬磁王沒有回頭，他朝那兩艘還在對峙的軍艦走去，步伐堅定，軍艦上的官兵看見他走過來，有人舉起了槍，有人架起了炮。萬磁王抬起手，軍艦上的所有金屬同時震動起來：槍管彎了，炮管扭了，飛彈發射架鎖死了。
沒有人受傷，但也沒有人能開火。
萬磁王站在兩艘軍艦中間，左手對著美國軍艦，右手對著蘇聯軍艦。
「你們看到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變種人的力量，你們可以害怕我們，可以憎恨我們，但你們不能忽視我們。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不再是你們的了，它是我們的。」
查爾斯跑過來，站在萬磁王身後，氣喘吁吁。
「埃里克，你在幹什麼？」
「我在做你不敢做的事。」
「這不是解決問——」
「砰。」
槍聲，不是萬磁王開的槍，是軍艦上一個士兵的槍走火了。子彈沒有打向萬磁王，它打向了查爾斯。萬磁王本能地抬手，子彈在他指尖停住了，懸浮在半空中，但太晚了，子彈的動能已經傳遞出去了，彈頭雖然沒有擊中查爾斯，但衝擊波震到了他的脊椎。
查爾斯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來不及收起的驚訝。
「查爾斯！」瑞文尖叫著跑過來。
萬磁王跪在地上，抱著查爾斯的頭，看著他的眼睛。查爾斯的瞳孔在渙散，但他的意識還在，他的心靈感應還在，他能感覺到萬磁王心裡那種複雜的、矛盾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埃里克……」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你本來可以做得更好。」
萬磁王沒有說話，他把查爾斯輕輕放在沙灘上，站起來，轉身走向海面。海水在他腳下分開，像被一把看不見的刀劈開，他走了很遠，遠到岸上的人只能看見一個黑點，然後沉入了海面。
瑞文抱著查爾斯，眼淚滴在他臉上。
阿歷克斯站在旁邊，手不知道該放哪兒，聲波摘下了墨鏡，達爾文低下了頭，漢克蹲下來，用那雙毛茸茸的手輕輕摸了摸查爾斯的頭髮。
城堡的塔樓上，林凡收回了精神力。
他靠在塔樓的石牆上，雙手抱胸，看向遠方那片還在翻湧的海面方向。
「還是得坐輪椅了。」林凡自言自語，「命啊。」
能量波碎了，跟一面被擊碎的玻璃沒什麼兩樣，碎成無數片，消散在空氣中。
肖傻了，他的大腦像一台過載的電腦，所有的運算能力都在處理一個問題——這怎麼可能？
林凡走到肖面前，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啪。」
聲音不大，但肖的整個身體都往後仰了一下，他堂堂塞巴斯蒂安·肖，地獄火俱樂部的領袖，差點成為人形核彈的男人，被人像教訓小孩子一樣彈了腦門。
「混蛋！」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伸手去抓林凡。
林凡消失了，出現在他側面，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後頸。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撲，臉朝下栽進沙子裡。
「哈哈哈哈哈哈，」阿歷克斯第一個笑出了聲。
聲波跟著笑了，達爾文笑了，連漢克都咧開了嘴，露出那兩顆尖銳的犬齒，瑞文笑得彎了腰，查爾斯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萬磁王沒有笑，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肖從沙子裡爬起來，臉上沾滿了沙粒，頭髮里全是沙子，他的眼睛徹底紅了，被這樣羞辱，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但卻無能為力。
「好了，玩夠了。」林凡收起笑容，「你以前說過，多大的能量你都能吸收，現在試試。」
他一拳砸在肖的胸口。
五成力。
肖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瞬間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沙灘上，砸出一個兩米深的坑。
沙子向四周飛濺，肖的嘴裡噴出一口血，他的異能試圖吸收衝擊力，但林凡那一拳的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吸收速度完全跟不上，大部分力量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身上，砸斷了他的肋骨，震傷了他的內臟。
「上帝……」查爾斯捂住了嘴。
「一拳？」阿歷克斯的聲音都變了調，「一拳就把肖打成這樣？」
萬磁王的眼睛眯了起來，他以前覺得自己和林凡的差距只是「大」和「小」的區別，但現在他明白了，那是「有」和「無」的區別。
林凡走到坑邊，低頭看著躺在坑底的肖。肖的嘴角還在流血，胸口凹下去一塊，呼吸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響。
「這就是你的吸收能力？」林凡失望的搖了搖頭，「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肖想說話，但嘴裡全是血，只能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咽。
林凡彎腰，從肖頭上摘下那個銀色的頭盔。
肖的眼睛猛地瞪大，伸出手想去搶，但他的手抬到一半就掉了下去，林凡把頭盔在手裡翻了個面，看了一眼，然後隨手扔給了查爾斯。
查爾斯接住頭盔，看了一眼，遞給了瑞文，瑞文抱著頭盔，站在肖的坑邊，低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是平靜。
查爾斯走到坑邊，蹲下來，看著肖的眼睛。肖的眼睛裡還有光，但那種光不是人類眼裡的光，是困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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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塞巴斯蒂安。」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但肖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抖了一下。
查爾斯伸出兩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心靈感應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罩住了肖的大腦。肖的眼睛裡的光滅了，瞳孔散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林凡從坑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
「好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處理。」他從空間裡取出龍形面具，重新扣在臉上，披風一甩，「我先回城堡等你們。」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了，但他的精神力卻一直注意著這邊，萬一劇情又跑偏了事情可就大條了。
查爾斯蹲在坑邊，手從太陽穴上放下來。
肖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一個普通的、睡著了的老人。他還沒死，但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查爾斯清除了他所有的記憶，所有的野心，所有的仇恨，現在的肖是一個空殼，一個沒有過去的、乾淨的容器。
萬磁王走過來，站在坑邊，低頭看著肖。他的手裡攥著那枚硬幣，銀白色的，在日光下閃著冷光，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硬幣放回了口袋。
「查爾斯。」萬磁王的聲音很平靜。
查爾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把頭盔給我。」
查爾斯猶豫了一下，從瑞文手裡接過頭盔，遞給萬磁王，萬磁王戴上頭盔，轉身走了。
「埃里克？」查爾斯站起來。
萬磁王沒有回頭，他朝那兩艘還在對峙的軍艦走去，步伐堅定，軍艦上的官兵看見他走過來，有人舉起了槍，有人架起了炮。萬磁王抬起手，軍艦上的所有金屬同時震動起來：槍管彎了，炮管扭了，飛彈發射架鎖死了。
沒有人受傷，但也沒有人能開火。
萬磁王站在兩艘軍艦中間，左手對著美國軍艦，右手對著蘇聯軍艦。
「你們看到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變種人的力量，你們可以害怕我們，可以憎恨我們，但你們不能忽視我們。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不再是你們的了，它是我們的。」
查爾斯跑過來，站在萬磁王身後，氣喘吁吁。
「埃里克，你在幹什麼？」
「我在做你不敢做的事。」
「這不是解決問——」
「砰。」
槍聲，不是萬磁王開的槍，是軍艦上一個士兵的槍走火了。子彈沒有打向萬磁王，它打向了查爾斯。萬磁王本能地抬手，子彈在他指尖停住了，懸浮在半空中，但太晚了，子彈的動能已經傳遞出去了，彈頭雖然沒有擊中查爾斯，但衝擊波震到了他的脊椎。
查爾斯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來不及收起的驚訝。
「查爾斯！」瑞文尖叫著跑過來。
萬磁王跪在地上，抱著查爾斯的頭，看著他的眼睛。查爾斯的瞳孔在渙散，但他的意識還在，他的心靈感應還在，他能感覺到萬磁王心裡那種複雜的、矛盾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埃里克……」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你本來可以做得更好。」
萬磁王沒有說話，他把查爾斯輕輕放在沙灘上，站起來，轉身走向海面。海水在他腳下分開，像被一把看不見的刀劈開，他走了很遠，遠到岸上的人只能看見一個黑點，然後沉入了海面。
瑞文抱著查爾斯，眼淚滴在他臉上。
阿歷克斯站在旁邊，手不知道該放哪兒，聲波摘下了墨鏡，達爾文低下了頭，漢克蹲下來，用那雙毛茸茸的手輕輕摸了摸查爾斯的頭髮。
城堡的塔樓上，林凡收回了精神力。
他靠在塔樓的石牆上，雙手抱胸，看向遠方那片還在翻湧的海面方向。
「還是得坐輪椅了。」林凡自言自語，「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