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愛麗絲的眼淚
「好了兄弟，出發前先讓我看看你把功夫練得怎麼樣了。」
幾分鐘後，林凡把手從金剛的手臂上收回來，點了點頭。
金剛體內的真氣運行平穩，經脈通暢，十幾年的修煉沒白費，說實話，當初他把蛤蟆功傳給金剛的時候，心裡是拒絕的，不是捨不得，而是修煉這門神功的樣子實在太醜了。
蛤蟆功，歐陽鋒的看家本事，當年華山論劍憑這一手打出了「西毒」的名號，要不是王重陽用一陽指破了他的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林凡從第六頁秘籍里開出來的蛤蟆功還是變異版，威力比原版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問題來了，人類不能練。
林凡當時看著秘籍上「僅限非人類修煉」幾個字，表情像吃了奧里給一樣難受，他把空間裡攢了好幾年的能量塊全部餵給了秘籍，就開出這麼個玩意兒？給野獸練的？
心痛了三天之後，林凡忽然想通了，自己不能練，金剛可以練啊，金剛不是人類，正好符合條件。
他興沖沖地跑到金剛面前，把蛤蟆功的口訣用精神力傳給它。金剛聽完之後，歪著腦袋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你確定不是在耍我？」
練功時的姿勢確實不太雅觀，蹲在地上，雙手彎與肩齊，嘴裡發出「咯咯」的叫聲，像一隻準備撲食的大青蛙。金剛第一次練的時候，林凡笑了整整半個小時，笑得肚子抽筋，從山上滾了下去。
但金剛不在乎，它練得很認真，十幾年如一日。蛤蟆功大成的那天，金剛身上爆發出金色的光芒，整個骷髏島都在顫抖。等光芒散去，金剛還是那個金剛，但林凡發現了一件讓他眼紅到發紫的事——金剛能變小了。
不是縮水，是隨心所欲地變化體型，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大時頂天立地，小時巴掌大小。林凡看著蹲在自己掌心裡的迷你金剛，沉默了很長時間。
「為什麼？」他仰天長嘆，「為什麼這門神功不給我？要是我能變小，以後偷看黑寡婦和希爾洗澡，誰抓得住我？」
金剛用小拳頭捶了捶胸口，發出一聲細微的「啾」，根一隻生氣的倉鼠一樣。林凡把它放在肩膀上，拍了拍它的頭：「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走吧，去找你的老情人。」
金光一閃，一人一猩消失在骷髏島的上空。
紐約，霍華德的實驗室。
「嘭！」
門被撞開的時候，霍華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坩堝里熔化的金屬液。這一聲巨響讓他手一抖，坩堝翻了，價值幾十萬美元的實驗材料化成了一灘廢渣。
「卡特！」霍華德的咆哮聲整棟樓都聽得見，「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史蒂夫來了也攔不住我！」
卡特站在門口，表情比霍華德還難看：「霍華德，出大事了。」
「謝特！我已經退出神盾局了！變種人的事別找我！」霍華德一邊清理桌上的廢渣一邊罵，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跟林有關。」
霍華德的手停了一下。
「準確地說，跟金剛有關。」
霍華德放下手裡的抹布，表情終於正經起來：「金剛怎麼了？又爬帝國大廈了？那棟新蓋的？」
「安和傑克被變種人抓走了。」
「什麼？」霍華德的眉毛擰成了一團，「那些變種人瘋了嗎？他們不知道安和金剛的關係？」
「他們就是因為知道才抓的。」卡特的聲音異常的冰冷，「他們的目標是金剛，想把它引出來，活捉。」
霍華德靠在實驗台上，雙手抱胸，吹了一聲口哨：「膽子不小啊，他們不知道金剛背後站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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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卡特的語氣更冷了，「他們知道，美國政府也知道。」
霍華德的眼睛眯了起來。
「政府高層有人支持這個計劃。」卡特說，「條件是金剛的研究成果，政府要分一杯羹。」
「他們瘋了。」霍華德這次沒有咆哮，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卡特能聽見，「他們忘了林是什麼人？那個一拳打沉帝國大廈、一個人把倭國從地圖上抹了一半的傢伙，要是林發起瘋來，可比金剛恐怖一萬倍。」
「他們就是知道林的可怕，才想造一個能對抗他的人。」卡特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他們對力量太渴望了，渴望到不惜一切代價。」
霍華德沉默了，他想起十幾年前那個夜晚，林凡懸浮在帝國大廈的廢墟上空，披風獵獵，龍吟震天。那樣的力量，確實會讓任何一個掌權者睡不著覺。
「希望這次麻煩別太大。」霍華德嘆了口氣，「看來我得考慮把斯塔克集團總部搬出紐約了。」
「你早該搬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霍華德和卡特同時轉頭。
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露出那張十幾年沒變過的臉。他身邊站著一個十幾米高的龐然大物，巨獸低著頭才勉強擠進門框，渾身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碩大的肌肉挺拔在胸口。
「林？！」卡特驚了一下。
「林！」霍華德的嘴角抽了抽，「你下次來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我好把值錢的東西藏起來。」
「我又不偷你的。」林凡走進來，拍了拍金剛的胳膊，「兄弟，小點聲，別把人家的房子震塌了。」
金剛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算是答應了。
卡特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林，安和傑克被變種人抓走了。」
「吼——！！」
金剛的怒吼聲像炸雷一樣在實驗室里炸開，牆上的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天花板的燈管碎了三根。它雙拳捶胸，每一下都震得地板在跳，眼睛裡燃燒著十幾年前那種熟悉的、不顧一切的怒火。
林凡一把按住金剛的胳膊，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的力量壓下去，金剛的身體晃了晃，沒動。林凡又加了一分力，金剛的膝蓋彎了一下，終於安靜下來，但鼻孔里噴出的熱氣還是像蒸汽火車一樣呼呼作響。
「冷靜。」林凡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去了也找不到人，先聽卡特說完。」
金剛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眼睛裡的火沒有熄。
「愛麗絲呢？」林凡問，「她怎麼樣了？」
「在神盾局。」卡特說，「我們找到她然後帶了回來，但她受的驚嚇不小。」
林凡的眉頭擰了一下，愛麗絲是安和傑克的女兒，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每次見到林凡都會撲過來喊「龍俠叔叔」。
上次見面的時候，她還騎在金剛的脖子上，揪著金剛的毛髮當韁繩，笑得像個小天使。
「先去看她。」林凡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卡特，這次的事，美國政府參與了？」
卡特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凡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冷，但霍華德看了之後，默默在心裡給那幾個支持計劃的高官點了三根蠟燭。
神盾局的一間安全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開著，屏幕上全是雪花。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蜷縮在沙發角落裡，懷裡抱著一隻破舊的猩猩布娃娃，布娃娃的胳膊縫了好幾次，線頭都露出來了。
她的眼睛盯著電視，但瞳孔沒有聚焦，嘴唇在微微發抖，偶爾會冒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媽咪……爸爸……」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小女孩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扔掉布娃娃，赤著腳跑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住。
林凡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上次見愛麗絲，是在安的家裡。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拉著他的手往屋裡拽，非要給他看她新得的洋娃娃。那時候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笑起來兩顆門牙掉了還沒長出來，漏風。
現在，那兩顆星星滅了。
林凡走到床邊，沒有掀被子，而是在床沿上坐下來。金剛跟在他身後，蹲下身子，巨大的腦袋湊到床邊，鼻子裡噴出的熱氣把被子吹得鼓起來。
「愛麗絲，」林凡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小天使，叔叔來看你了。」
被子裡沒有回應，但抖得更厲害了。
「金剛叔叔也來了哦。」
被子裡安靜了一秒，然後，被角慢慢掀開一條縫，一隻紅腫的眼睛從縫隙里往外看。那隻眼睛先看見了林凡，然後看見了蹲在床邊的金剛。金剛把腦袋又湊近了一點，用鼻尖輕輕碰了碰被子。
被子滑落下來，愛麗絲披頭散髮，臉上全是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看著金剛，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猛地撲上去，抱住金剛的鼻子，把臉埋在它粗糙的皮膚上。
「金剛叔叔……」愛麗絲的聲音悶在金剛的鼻子上，斷斷續續的，「他們抓走了我爸爸……抓走了我媽媽……我好怕……」
金剛一動不動，它的身體僵住了，像一個被點了穴的巨人。它緩緩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愛麗絲的後背，就像當年在骷髏島戳安那樣。
林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拳頭慢慢攥緊了。
「愛麗絲，」林凡蹲下來，平視著小女孩的眼睛，「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媽咪和爸爸帶回來的，還要把那些欺負愛麗絲的壞蛋當球踢。」
「嗯...」有親近的人在身邊，愛麗絲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下來，疲憊的身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幾分鐘後，林凡把手從金剛的手臂上收回來，點了點頭。
金剛體內的真氣運行平穩，經脈通暢，十幾年的修煉沒白費，說實話，當初他把蛤蟆功傳給金剛的時候，心裡是拒絕的，不是捨不得，而是修煉這門神功的樣子實在太醜了。
蛤蟆功，歐陽鋒的看家本事，當年華山論劍憑這一手打出了「西毒」的名號，要不是王重陽用一陽指破了他的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林凡從第六頁秘籍里開出來的蛤蟆功還是變異版，威力比原版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問題來了，人類不能練。
林凡當時看著秘籍上「僅限非人類修煉」幾個字，表情像吃了奧里給一樣難受，他把空間裡攢了好幾年的能量塊全部餵給了秘籍，就開出這麼個玩意兒？給野獸練的？
心痛了三天之後，林凡忽然想通了，自己不能練，金剛可以練啊，金剛不是人類，正好符合條件。
他興沖沖地跑到金剛面前，把蛤蟆功的口訣用精神力傳給它。金剛聽完之後，歪著腦袋看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你確定不是在耍我？」
練功時的姿勢確實不太雅觀，蹲在地上，雙手彎與肩齊，嘴裡發出「咯咯」的叫聲，像一隻準備撲食的大青蛙。金剛第一次練的時候，林凡笑了整整半個小時，笑得肚子抽筋，從山上滾了下去。
但金剛不在乎，它練得很認真，十幾年如一日。蛤蟆功大成的那天，金剛身上爆發出金色的光芒，整個骷髏島都在顫抖。等光芒散去，金剛還是那個金剛，但林凡發現了一件讓他眼紅到發紫的事——金剛能變小了。
不是縮水，是隨心所欲地變化體型，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大時頂天立地，小時巴掌大小。林凡看著蹲在自己掌心裡的迷你金剛，沉默了很長時間。
「為什麼？」他仰天長嘆，「為什麼這門神功不給我？要是我能變小，以後偷看黑寡婦和希爾洗澡，誰抓得住我？」
金剛用小拳頭捶了捶胸口，發出一聲細微的「啾」，根一隻生氣的倉鼠一樣。林凡把它放在肩膀上，拍了拍它的頭：「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走吧，去找你的老情人。」
金光一閃，一人一猩消失在骷髏島的上空。
紐約，霍華德的實驗室。
「嘭！」
門被撞開的時候，霍華德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坩堝里熔化的金屬液。這一聲巨響讓他手一抖，坩堝翻了，價值幾十萬美元的實驗材料化成了一灘廢渣。
「卡特！」霍華德的咆哮聲整棟樓都聽得見，「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史蒂夫來了也攔不住我！」
卡特站在門口，表情比霍華德還難看：「霍華德，出大事了。」
「謝特！我已經退出神盾局了！變種人的事別找我！」霍華德一邊清理桌上的廢渣一邊罵，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跟林有關。」
霍華德的手停了一下。
「準確地說，跟金剛有關。」
霍華德放下手裡的抹布，表情終於正經起來：「金剛怎麼了？又爬帝國大廈了？那棟新蓋的？」
「安和傑克被變種人抓走了。」
「什麼？」霍華德的眉毛擰成了一團，「那些變種人瘋了嗎？他們不知道安和金剛的關係？」
「他們就是因為知道才抓的。」卡特的聲音異常的冰冷，「他們的目標是金剛，想把它引出來，活捉。」
霍華德靠在實驗台上，雙手抱胸，吹了一聲口哨：「膽子不小啊，他們不知道金剛背後站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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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卡特的語氣更冷了，「他們知道，美國政府也知道。」
霍華德的眼睛眯了起來。
「政府高層有人支持這個計劃。」卡特說，「條件是金剛的研究成果，政府要分一杯羹。」
「他們瘋了。」霍華德這次沒有咆哮，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卡特能聽見，「他們忘了林是什麼人？那個一拳打沉帝國大廈、一個人把倭國從地圖上抹了一半的傢伙，要是林發起瘋來，可比金剛恐怖一萬倍。」
「他們就是知道林的可怕，才想造一個能對抗他的人。」卡特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他們對力量太渴望了，渴望到不惜一切代價。」
霍華德沉默了，他想起十幾年前那個夜晚，林凡懸浮在帝國大廈的廢墟上空，披風獵獵，龍吟震天。那樣的力量，確實會讓任何一個掌權者睡不著覺。
「希望這次麻煩別太大。」霍華德嘆了口氣，「看來我得考慮把斯塔克集團總部搬出紐約了。」
「你早該搬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霍華德和卡特同時轉頭。
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露出那張十幾年沒變過的臉。他身邊站著一個十幾米高的龐然大物，巨獸低著頭才勉強擠進門框，渾身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碩大的肌肉挺拔在胸口。
「林？！」卡特驚了一下。
「林！」霍華德的嘴角抽了抽，「你下次來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我好把值錢的東西藏起來。」
「我又不偷你的。」林凡走進來，拍了拍金剛的胳膊，「兄弟，小點聲，別把人家的房子震塌了。」
金剛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算是答應了。
卡特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林，安和傑克被變種人抓走了。」
「吼——！！」
金剛的怒吼聲像炸雷一樣在實驗室里炸開，牆上的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天花板的燈管碎了三根。它雙拳捶胸，每一下都震得地板在跳，眼睛裡燃燒著十幾年前那種熟悉的、不顧一切的怒火。
林凡一把按住金剛的胳膊，龍象般若功第十一層的力量壓下去，金剛的身體晃了晃，沒動。林凡又加了一分力，金剛的膝蓋彎了一下，終於安靜下來，但鼻孔里噴出的熱氣還是像蒸汽火車一樣呼呼作響。
「冷靜。」林凡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去了也找不到人，先聽卡特說完。」
金剛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眼睛裡的火沒有熄。
「愛麗絲呢？」林凡問，「她怎麼樣了？」
「在神盾局。」卡特說，「我們找到她然後帶了回來，但她受的驚嚇不小。」
林凡的眉頭擰了一下，愛麗絲是安和傑克的女兒，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每次見到林凡都會撲過來喊「龍俠叔叔」。
上次見面的時候，她還騎在金剛的脖子上，揪著金剛的毛髮當韁繩，笑得像個小天使。
「先去看她。」林凡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卡特，這次的事，美國政府參與了？」
卡特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凡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冷，但霍華德看了之後，默默在心裡給那幾個支持計劃的高官點了三根蠟燭。
神盾局的一間安全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開著，屏幕上全是雪花。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蜷縮在沙發角落裡，懷裡抱著一隻破舊的猩猩布娃娃，布娃娃的胳膊縫了好幾次，線頭都露出來了。
她的眼睛盯著電視，但瞳孔沒有聚焦，嘴唇在微微發抖，偶爾會冒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媽咪……爸爸……」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小女孩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扔掉布娃娃，赤著腳跑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住。
林凡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上次見愛麗絲，是在安的家裡。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拉著他的手往屋裡拽，非要給他看她新得的洋娃娃。那時候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笑起來兩顆門牙掉了還沒長出來，漏風。
現在，那兩顆星星滅了。
林凡走到床邊，沒有掀被子，而是在床沿上坐下來。金剛跟在他身後，蹲下身子，巨大的腦袋湊到床邊，鼻子裡噴出的熱氣把被子吹得鼓起來。
「愛麗絲，」林凡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小天使，叔叔來看你了。」
被子裡沒有回應，但抖得更厲害了。
「金剛叔叔也來了哦。」
被子裡安靜了一秒，然後，被角慢慢掀開一條縫，一隻紅腫的眼睛從縫隙里往外看。那隻眼睛先看見了林凡，然後看見了蹲在床邊的金剛。金剛把腦袋又湊近了一點，用鼻尖輕輕碰了碰被子。
被子滑落下來，愛麗絲披頭散髮，臉上全是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看著金剛，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猛地撲上去，抱住金剛的鼻子，把臉埋在它粗糙的皮膚上。
「金剛叔叔……」愛麗絲的聲音悶在金剛的鼻子上，斷斷續續的，「他們抓走了我爸爸……抓走了我媽媽……我好怕……」
金剛一動不動，它的身體僵住了，像一個被點了穴的巨人。它緩緩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愛麗絲的後背，就像當年在骷髏島戳安那樣。
林凡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拳頭慢慢攥緊了。
「愛麗絲，」林凡蹲下來，平視著小女孩的眼睛，「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媽咪和爸爸帶回來的，還要把那些欺負愛麗絲的壞蛋當球踢。」
「嗯...」有親近的人在身邊，愛麗絲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下來，疲憊的身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