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超級英雄龍俠
「美女，地獄到了，請下機。」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安皺了皺眉，地獄的守門員說話這麼不正經的嗎？
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龍形面具。
面具後面的眼睛是黑色的，帶著笑意，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的金龍像要從布面上飛起來。
「先生，」安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是地獄守門員嗎？」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地獄守門員？他長得像守門員？好吧，戴著面具確實看不出來。
「美女，我不是地獄守門員。你可以叫我龍俠。至於地獄之旅，恐怕你得改期了。」他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周圍。」
安轉過頭，看見金剛躺在不遠處的地上，胸口還在起伏。她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是喜極而泣。
她從林凡懷裡掙脫出來，跌跌撞撞地朝金剛跑過去，林凡沒有攔她。
「龍俠！」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哭腔，「金剛它……它不動了！」
林凡快步走過去，躍上金剛的胸口。
金剛的呼吸很微弱，心跳時快時慢，像一台快要停擺的鐘，林凡把右手按在金剛的心臟位置，運轉北冥神功，一股精純的真氣從掌心渡入金剛體內。真氣在金剛的經脈中遊走，包裹住心臟，像一層看不見的護甲。
金剛的心跳穩定了。
「暫時死不了。」林凡跳下來，對安說，「但它體內的子彈得儘快取出來。上千顆子彈，留在身體裡不是辦法。」
「那……那怎麼辦？」安的聲音在發抖。
林凡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轉身面對那些還在圍觀的人群，面對那些舉著槍、不知道是該開槍還是該逃跑的士兵，面對那些在頭頂盤旋的飛機。
一個軍官從人群里走出來，穿著筆挺的軍裝，肩上的軍銜在路燈下反著光。他舉起喇叭，聲音洪亮得像在閱兵。
「聽著！我不管你是變種人還是什麼，現在我以美國政府的名義逮捕你！罪名是——反人類！限你立刻舉手投降，不要妄圖反抗，否則我們將採取行動！」
林凡歪著頭看著他，心想：這人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反人類？他什麼時候反人類了？救了一隻猩猩就叫反人類？那救貓救狗的豈不是都得判死刑？
「我再重複一遍——舉起手來！」軍官的聲音又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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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沒動。
軍官對身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噠噠噠——」
一排子彈打在林凡腳邊，水泥地面濺起一串火星。
林凡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彈孔，又抬頭看了看那個軍官。他忽然笑了，面具下的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風。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真氣從指尖射出，快得連影子都沒有。
「啊——！！」
軍官捂著褲襠，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他的臉從紅色變成紫色，從紫色變成白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碎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男人們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開火！給我開火！」另一個軍官舉著槍，朝林凡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幾十條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來。
林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子彈打在他身上，像石子砸在鋼板上，叮叮噹噹彈開。他的衣服破了幾處，露出下面的皮膚——皮膚上連個紅印都沒有。霍華德特製的防彈材料擋住了手槍子彈，而步槍子彈打在林凡的皮膚上，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人群安靜了。
「上帝啊……他不怕子彈……」
「是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魔鬼不會救人！他是天使！」
林凡懶得聽這些廢話，他的身影晃了一下——不，不是晃，是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真身已經出現在第一個開槍的士兵面前，一掌切在他脖子上，人軟綿綿地倒下去。下一個，再下一個。
瞬移，瞬移，瞬移…
不到一分鐘，幾十個士兵全部倒在地上，不是死了，是昏了。林凡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重一分會死人，輕一分昏不了。
頭頂的飛機還在盤旋，一架飛機俯衝下來，機翼下的炸彈掛架打開，一枚航彈脫落，朝林凡的位置落下來。
林凡側身一閃，航彈在他身後炸開，水泥地面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你丫的還沒完沒了了？」林凡抬頭看著那架飛機，眼神冷了下來。
他瞬移到那架飛機的駕駛艙外面，蹲在機翼上，用劍背敲了敲駕駛艙的玻璃。飛行員轉過頭，看見一張龍形面具貼在窗戶上，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林凡伸手抓住駕駛艙的艙蓋，一用力，整塊艙蓋被他扯了下來，像扯開一個易拉罐的蓋子。
他把飛行員從座位里拎出來，像拎一隻小雞，隨手往下一扔。
「啊——————」
飛行員的尖叫聲由近及遠，越來越小，在快落地的時候，林凡瞬移到他身邊，一把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上帝……上帝顯靈了……」飛行員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上帝沒空。」林凡拍了拍他的臉，「下次別惹我。」
其他幾架飛機看見這一幕，掉頭就跑，引擎聲越來越遠，消失在夜空中。
林凡剛鬆了口氣，頭頂傳來一陣碎裂聲。那架被他拆了艙蓋的飛機失去平衡，一頭撞在帝國大廈的側牆上，爆炸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大塊的混凝土從樓上剝落，朝地面砸下來。
下面全是人。
「快跑！」人群炸開了鍋，推搡著、尖叫著、四處亂竄。
一個小女孩被撞倒在地，趴在地上哭，她的母親被擠在人群外面，拼命想擠進去，但人流像一堵牆，她怎麼都擠不過去。
一塊巨大的飛機殘骸從天上掉下來，正對著小女孩的位置。
「艾瑪——！！」母親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凡出現在小女孩身邊，右手舉起，穩穩地托住那塊至少半噸重的殘骸，他左手把小女孩從地上抱起來，動作輕得像在抱一隻受傷的貓。
「別怕。」林凡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小女孩能聽見。
小女孩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不哭了，她看著那張龍形面具，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面具上那條金色的龍。
「叔叔，你是神嗎？」
「不是，我叫龍俠。」
他把小女孩送到母親身邊，母親一把抱住女兒，哭得說不出話來。
「謝謝你……謝謝你……上帝保佑你……」
「不用謝。」林凡轉身，消失在一團金色的光中。
接下來幾分鐘，林凡成了帝國大廈樓下最忙的人。
他像一顆金色的流星，在人群中穿梭，把每一個被壓在碎石下面的人救出來，把每一個被擠倒的人扶起來，把每一塊可能砸到人的殘骸在半空中接住。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林凡站在一輛翻倒的軍車頂上，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人群仰頭看著他，安靜得像一群被按下了靜音鍵的觀眾。
然後，掌聲響了。
不是稀稀拉拉的掌聲，是雷鳴般的、排山倒海的、從幾千人胸腔里同時爆發出來的掌聲。
有人吹口哨，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龍俠」，有人在喊「英雄」。
林凡舉起手，朝人群揮了揮。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但透過真氣的加持，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請叫我龍俠。」
掌聲更響了。
「該死的！」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帶著笑罵的意味。
「霍華德？」林凡轉身。
安皺了皺眉，地獄的守門員說話這麼不正經的嗎？
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龍形面具。
面具後面的眼睛是黑色的，帶著笑意，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的金龍像要從布面上飛起來。
「先生，」安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你是地獄守門員嗎？」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地獄守門員？他長得像守門員？好吧，戴著面具確實看不出來。
「美女，我不是地獄守門員。你可以叫我龍俠。至於地獄之旅，恐怕你得改期了。」他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周圍。」
安轉過頭，看見金剛躺在不遠處的地上，胸口還在起伏。她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是喜極而泣。
她從林凡懷裡掙脫出來，跌跌撞撞地朝金剛跑過去，林凡沒有攔她。
「龍俠！」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哭腔，「金剛它……它不動了！」
林凡快步走過去，躍上金剛的胸口。
金剛的呼吸很微弱，心跳時快時慢，像一台快要停擺的鐘，林凡把右手按在金剛的心臟位置，運轉北冥神功，一股精純的真氣從掌心渡入金剛體內。真氣在金剛的經脈中遊走，包裹住心臟，像一層看不見的護甲。
金剛的心跳穩定了。
「暫時死不了。」林凡跳下來，對安說，「但它體內的子彈得儘快取出來。上千顆子彈，留在身體裡不是辦法。」
「那……那怎麼辦？」安的聲音在發抖。
林凡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轉身面對那些還在圍觀的人群，面對那些舉著槍、不知道是該開槍還是該逃跑的士兵，面對那些在頭頂盤旋的飛機。
一個軍官從人群里走出來，穿著筆挺的軍裝，肩上的軍銜在路燈下反著光。他舉起喇叭，聲音洪亮得像在閱兵。
「聽著！我不管你是變種人還是什麼，現在我以美國政府的名義逮捕你！罪名是——反人類！限你立刻舉手投降，不要妄圖反抗，否則我們將採取行動！」
林凡歪著頭看著他，心想：這人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反人類？他什麼時候反人類了？救了一隻猩猩就叫反人類？那救貓救狗的豈不是都得判死刑？
「我再重複一遍——舉起手來！」軍官的聲音又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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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沒動。
軍官對身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噠噠噠——」
一排子彈打在林凡腳邊，水泥地面濺起一串火星。
林凡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彈孔，又抬頭看了看那個軍官。他忽然笑了，面具下的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風。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真氣從指尖射出，快得連影子都沒有。
「啊——！！」
軍官捂著褲襠，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他的臉從紅色變成紫色，從紫色變成白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碎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男人們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開火！給我開火！」另一個軍官舉著槍，朝林凡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幾十條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來。
林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子彈打在他身上，像石子砸在鋼板上，叮叮噹噹彈開。他的衣服破了幾處，露出下面的皮膚——皮膚上連個紅印都沒有。霍華德特製的防彈材料擋住了手槍子彈，而步槍子彈打在林凡的皮膚上，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人群安靜了。
「上帝啊……他不怕子彈……」
「是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魔鬼不會救人！他是天使！」
林凡懶得聽這些廢話，他的身影晃了一下——不，不是晃，是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真身已經出現在第一個開槍的士兵面前，一掌切在他脖子上，人軟綿綿地倒下去。下一個，再下一個。
瞬移，瞬移，瞬移…
不到一分鐘，幾十個士兵全部倒在地上，不是死了，是昏了。林凡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重一分會死人，輕一分昏不了。
頭頂的飛機還在盤旋，一架飛機俯衝下來，機翼下的炸彈掛架打開，一枚航彈脫落，朝林凡的位置落下來。
林凡側身一閃，航彈在他身後炸開，水泥地面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你丫的還沒完沒了了？」林凡抬頭看著那架飛機，眼神冷了下來。
他瞬移到那架飛機的駕駛艙外面，蹲在機翼上，用劍背敲了敲駕駛艙的玻璃。飛行員轉過頭，看見一張龍形面具貼在窗戶上，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林凡伸手抓住駕駛艙的艙蓋，一用力，整塊艙蓋被他扯了下來，像扯開一個易拉罐的蓋子。
他把飛行員從座位里拎出來，像拎一隻小雞，隨手往下一扔。
「啊——————」
飛行員的尖叫聲由近及遠，越來越小，在快落地的時候，林凡瞬移到他身邊，一把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上帝……上帝顯靈了……」飛行員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上帝沒空。」林凡拍了拍他的臉，「下次別惹我。」
其他幾架飛機看見這一幕，掉頭就跑，引擎聲越來越遠，消失在夜空中。
林凡剛鬆了口氣，頭頂傳來一陣碎裂聲。那架被他拆了艙蓋的飛機失去平衡，一頭撞在帝國大廈的側牆上，爆炸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大塊的混凝土從樓上剝落，朝地面砸下來。
下面全是人。
「快跑！」人群炸開了鍋，推搡著、尖叫著、四處亂竄。
一個小女孩被撞倒在地，趴在地上哭，她的母親被擠在人群外面，拼命想擠進去，但人流像一堵牆，她怎麼都擠不過去。
一塊巨大的飛機殘骸從天上掉下來，正對著小女孩的位置。
「艾瑪——！！」母親撕心裂肺的尖叫。
林凡出現在小女孩身邊，右手舉起，穩穩地托住那塊至少半噸重的殘骸，他左手把小女孩從地上抱起來，動作輕得像在抱一隻受傷的貓。
「別怕。」林凡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小女孩能聽見。
小女孩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不哭了，她看著那張龍形面具，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面具上那條金色的龍。
「叔叔，你是神嗎？」
「不是，我叫龍俠。」
他把小女孩送到母親身邊，母親一把抱住女兒，哭得說不出話來。
「謝謝你……謝謝你……上帝保佑你……」
「不用謝。」林凡轉身，消失在一團金色的光中。
接下來幾分鐘，林凡成了帝國大廈樓下最忙的人。
他像一顆金色的流星，在人群中穿梭，把每一個被壓在碎石下面的人救出來，把每一個被擠倒的人扶起來，把每一塊可能砸到人的殘骸在半空中接住。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林凡站在一輛翻倒的軍車頂上，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人群仰頭看著他，安靜得像一群被按下了靜音鍵的觀眾。
然後，掌聲響了。
不是稀稀拉拉的掌聲，是雷鳴般的、排山倒海的、從幾千人胸腔里同時爆發出來的掌聲。
有人吹口哨，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龍俠」，有人在喊「英雄」。
林凡舉起手，朝人群揮了揮。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但透過真氣的加持，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請叫我龍俠。」
掌聲更響了。
「該死的！」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帶著笑罵的意味。
「霍華德？」林凡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