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漢默工業
散會後，林凡獨自回了房間，拿出手機給托尼撥了過去。
「托尼，你那邊怎麼樣？」
「林，你來得正好。我這兒亂成一鍋粥了。還記得賽道上抽我的那個神經病嗎？」電話那頭的托尼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透著一股少見的焦躁。
「那個把你當陀螺抽的傢伙？」林凡打趣道。
「別鬧，說正經的。你注意到他胸口那反應堆沒有？雖然做得沒我的好，但基本設計和運作原理跟我的如出一轍。問題不在材料，也不在能量調配——這貨到底哪來的我的技術？」
「你沒去當面問問他？」
「問了，那瘋子看我的眼神像是我睡了他老婆。可我想破了頭也記不起有這號仇人。」
「會不會是你老爹留下的麻煩？」林凡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我爸？」托尼在電話里愣了。
「對。霍華德提過，當年他跟一個蘇聯物理學家一起鼓搗反應堆，那人叫什麼來著——安東·萬科。後來霍華德發現這人不太對勁，就把人趕出了美國。你說的那瘋子，全名叫什麼？」
「伊凡·萬科。」托尼報出名字的瞬間，自己都反應過來了，「操，這他媽不是父子是什麼！」
「所以啊，托尼，你攤上事了。殺父之仇，擱誰都得跟你玩命。」林凡慢悠悠地說。
「真他娘的被你說中了。剛剛監獄那邊來電話，說這貨在牢里被炸死了，炸成了一攤碎肉，最後只靠囚服號碼確認身份。放他媽的屁！那幫政客是不是覺得我托尼·斯塔克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能把我打發了？這擺明是有人把他撈了出去。會幹這種事的，除了那些一天到晚惦記我鋼鐵戰甲的政客，還能有誰！」
「托尼，誰撈的不重要。關鍵是那瘋子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出來之後第一件事，肯定還是找你。」
伊凡越獄這事，林凡半點不意外。他甚至連幕後主使都能猜到——漢默工業。
美國軍火界原本是斯塔克、漢默和奧斯本三足鼎立。
奧斯本自從諾曼被接到變種人學院治療之後，一直沒緩過勁來，在軍火競標中節節敗退。
三國格局一破，漢默工業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跟斯塔克集團正面槓上了。
賈斯汀·漢默那點小心思路人皆知，花招使盡，就想從托尼嘴裡撬出鋼鐵戰甲的核心技術。
可以托尼的性子，能讓他們如願才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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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在賽道上的「精彩演出」，恰好給漢默指了條新路。
漢默在戰甲硬體上的積累並不比托尼差多少，唯獨卡在能源這一塊，造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擺設。
伊凡的出現簡直像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於是這老小子動用關係把人從監獄裡偷出來，還順手導演了一出「炸死」的戲碼。
反正現在紐約三天兩頭爆炸，死個把囚犯誰會多看一眼。
「這也是我現在最頭疼的。我已經讓人訂了機票，準備讓佩普先出國避一陣。」托尼在電話里嘆了口氣。
「托尼，如果我沒猜錯，那傢伙應該藏在漢默工業。」林凡瞥了眼電視裡正在放送的漢默工業新款戰甲發布會新聞，突然說道。
新聯盟還指著托尼當主力輸出，林凡可不想這貨被伊凡給搞趴下。再說伊凡那偏執狂留在世上，鬼知道哪天鬧出亂子。
「什麼？你怎麼知道？」托尼的聲調明顯拔高了。
「開電視看看就知道了。」林凡賣了個關子。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托尼的驚呼：「漢默工業？」
「對。怎麼樣，今晚去那兒找點樂子？」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林凡靠進沙發里，繼續盤算聯盟的事。錢有了，人也有了，接下來該頭疼的是總部選址。
電影裡復仇者聯盟最初的據點設在斯塔克大廈，那地方位於紐約最繁華的地段，人流密得跟螞蟻窩似的，一旦被襲擊，傷亡和損失都是天文數字，更別提那棟樓本身一點防禦能力沒有。
外星大軍打過來那天，斯塔克大廈被拆得跟廢墟一樣，林凡可不想重蹈覆轍。
第二個備選是托尼後來提供的一座古堡。
位置倒是不錯，清靜隱蔽，可周邊住的都是不差錢的主兒，太容易被人盯上。
兩個現成的選項都被否了，林凡琢磨了半天，把目光放在了變種人學院附近。
那塊地遠離鬧市，地皮又歸查爾斯管轄，手續上應該不難辦。
基地建成後還能跟學院形成犄角之勢，萬一有事互相照應。
最重要的是，林凡以後去學院看琴的時候，再不用兩頭趕路。
至於建基地的錢嘛，托尼那位大財主應該不介意再當一回散財童子。
「那獨眼龍準備怎麼幹？」晚飯前，娜塔莎和希爾推門進來，林凡笑問。
「先補充人手，然後重建天空母艦……」娜塔莎坐到林凡身邊，絲毫不顧忌旁邊還有希爾在場，把會議內容抖了個底朝天。
林凡聽她說完，伸手把正想往旁邊躲的希爾一把撈了過來，按在自己另一條腿上坐好。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再裝什么正人君子就太虛偽了。
他一隻手環著希爾的細柳，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動作起來。
希爾渾身僵硬，想掙脫又掙不開，臉漲得通紅。
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娜塔莎就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半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
希爾掙扎了幾下，最後認命似的放鬆了身體，隨林凡折騰去。
娜塔莎匯報完畢，林凡沖她擠了擠眼。
這女人立刻心領神會，湊過來跟他唇齒糾纏。
眼看一龍二鳳的大戲就要開場，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什麼破時機。」林凡不情不願地鬆了手，等兩女把衣服整理妥當，才去開門。
門口站著斯蒂夫和巴基。
巴基沖斯蒂夫擠眉弄眼：「我說的吧，肯定來得不是時候。」
「確實。」斯蒂夫看了眼林凡臉上還沒擦乾淨的口紅印，憋著笑點頭。
「滾蛋，知道不是時候還敲門。有什麼事進來說。」林凡笑罵了一句，側身把人讓進來。
兩人進了屋，見希爾和娜塔莎正湊在一起聊天，場面和諧得過分，齊齊回頭給了林凡一個「你真他娘是個人才」的眼神。
林凡得意地摸了摸鼻子。
「巴基，以前的事能記起多少了？」幾人落座後，林凡問道。
「斷斷續續。腦子裡老閃過一些很可怕的畫面：我好像被綁在一張白床上，周圍一群人圍著我，抽血、打藥、做各種試驗。操他媽的，我居然給那幫畜生當了幾十年小白鼠。別讓我逮著他們，否則一個也活不了。」巴基說著，牙關咬得咯吱響。
林凡替他清除掉了靈魂體裡那些暴戾的情緒碎片，也盡力修復了受損的部分，但那些被改造時的記憶，他特意保留了下來。
有些傷疤，不能因為疼就當它沒存在過。
「兄弟，別激動。那幫人，我和林幫你一個個收拾。」斯蒂夫拍了拍他的肩。
「皮爾斯不太好動，他那層身份讓我們很被動。」希爾恢復了指揮官本色，冷靜分析。
「放心。如果理事會敢攔著不讓我們抓皮爾斯，我也有非常規手段。」斯蒂夫的目光異常堅定。為了給巴基討回公道，他不介意破例一次。
「算我一個。」林凡接口。
四人相視而笑。
又聊了一陣，斯蒂夫和巴基起身告辭。
林凡把兩人送到門口，轉回身來，對著沙發上並排坐著的兩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寶貝們，今晚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咱們是不是應該抓緊點？」
說完也不等回答，餓虎撲食般沖了過去。
希爾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娜塔莎則十分配合地攬住了他的脖頸。
林凡腦子裡不禁浮現出上一次這種陣仗是什麼時候，應該是琴和艾瑪，那都幾年前的事了。
兩個女人就是比一個強。
林凡徹底放開手腳，幾個小時之後，林凡出門。
床上兩張臉帶著紅暈，已經沉沉睡去。
從防空洞到斯塔克大廈，普通人得開好一陣子車，林凡幾個瞬移的功夫就到了。
「老兄，你再磨蹭一會兒，我就自己先去了。」斯塔克大廈頂樓，托尼已經全副武裝，見他落地，語氣不無抱怨。
「臨時處理了點私事。走吧。」林凡笑著一筆帶過。
「賈維斯，把去漢默工業的路線調出來。」托尼也不多問，跟AI管家交代一聲，推進器點火，率先衝進了夜色里。林凡笑了笑，身形一縱，輕鬆跟了上去。
夜晚的漢默工業依舊燈火通明。
工廠里生產流水線晝夜不停，一台台機器人被組裝成型，排著隊從傳送帶上下來。
賈斯汀·漢默帶著貼身手下走進廠房，看著自己這片「機械帝國」，志得意滿。
只要伊凡把能源反應堆搞出來，他就能批量生產比鋼鐵俠更強的戰甲。
到了那天，斯塔克集團算個屁，漢默工業才是美國軍工業的龍頭老大。
他扶梯而下，笑吟吟地走到正叼著牙籤調試戰甲的伊凡面前：「嘿，夥計，有你的快遞，從蘇聯運來的。」
伊凡扔掉手裡的工具，從梯子上滑下來，狐疑地打量著他。
「給你弄了點你念念不忘的小玩意兒。」漢默朝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把一個蓋著白布的東西端端正正放到桌上。
漢默親手掀開布，露出一個精緻的鳥籠，裡面蹲著只白色的鸚鵡。他笑容可掬：「看，你要的那隻鳥兒，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挺漂亮吧？」
「這不是我的鳥。」伊凡面無表情。
「什麼意思？就這隻啊！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從蘇聯運過來的。」漢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是，老闆為了弄這鳥，可花了不少力氣。」旁邊的下屬趕緊幫腔。
「老兄，這真不是我的鳥。」伊凡重複了一遍，皮笑肉不笑。
「好吧，就算不是那隻，它總比你以前養的那隻該死的小鳥好看多了吧？」漢默壓著火氣，雙手一攤。
「博士，別這麼較真嘛。」下屬也在旁邊幫腔。
「是的，你得學會向前看。」漢默皺眉附和。
伊凡只是笑，對那隻價值不菲的鸚鵡看都不看一眼。
漢默覺得自己快被這混蛋氣出心梗了。他正要發作，目光無意間掃向伊凡剛才鼓搗的那台戰甲，臉色驟然變了：「等等，夥計，那……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不像是頭盔。」
「托尼，你那邊怎麼樣？」
「林，你來得正好。我這兒亂成一鍋粥了。還記得賽道上抽我的那個神經病嗎？」電話那頭的托尼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透著一股少見的焦躁。
「那個把你當陀螺抽的傢伙？」林凡打趣道。
「別鬧，說正經的。你注意到他胸口那反應堆沒有？雖然做得沒我的好，但基本設計和運作原理跟我的如出一轍。問題不在材料，也不在能量調配——這貨到底哪來的我的技術？」
「你沒去當面問問他？」
「問了，那瘋子看我的眼神像是我睡了他老婆。可我想破了頭也記不起有這號仇人。」
「會不會是你老爹留下的麻煩？」林凡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我爸？」托尼在電話里愣了。
「對。霍華德提過，當年他跟一個蘇聯物理學家一起鼓搗反應堆，那人叫什麼來著——安東·萬科。後來霍華德發現這人不太對勁，就把人趕出了美國。你說的那瘋子，全名叫什麼？」
「伊凡·萬科。」托尼報出名字的瞬間，自己都反應過來了，「操，這他媽不是父子是什麼！」
「所以啊，托尼，你攤上事了。殺父之仇，擱誰都得跟你玩命。」林凡慢悠悠地說。
「真他娘的被你說中了。剛剛監獄那邊來電話，說這貨在牢里被炸死了，炸成了一攤碎肉，最後只靠囚服號碼確認身份。放他媽的屁！那幫政客是不是覺得我托尼·斯塔克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能把我打發了？這擺明是有人把他撈了出去。會幹這種事的，除了那些一天到晚惦記我鋼鐵戰甲的政客，還能有誰！」
「托尼，誰撈的不重要。關鍵是那瘋子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出來之後第一件事，肯定還是找你。」
伊凡越獄這事，林凡半點不意外。他甚至連幕後主使都能猜到——漢默工業。
美國軍火界原本是斯塔克、漢默和奧斯本三足鼎立。
奧斯本自從諾曼被接到變種人學院治療之後，一直沒緩過勁來，在軍火競標中節節敗退。
三國格局一破，漢默工業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跟斯塔克集團正面槓上了。
賈斯汀·漢默那點小心思路人皆知，花招使盡，就想從托尼嘴裡撬出鋼鐵戰甲的核心技術。
可以托尼的性子，能讓他們如願才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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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在賽道上的「精彩演出」，恰好給漢默指了條新路。
漢默在戰甲硬體上的積累並不比托尼差多少，唯獨卡在能源這一塊，造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擺設。
伊凡的出現簡直像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於是這老小子動用關係把人從監獄裡偷出來，還順手導演了一出「炸死」的戲碼。
反正現在紐約三天兩頭爆炸，死個把囚犯誰會多看一眼。
「這也是我現在最頭疼的。我已經讓人訂了機票，準備讓佩普先出國避一陣。」托尼在電話里嘆了口氣。
「托尼，如果我沒猜錯，那傢伙應該藏在漢默工業。」林凡瞥了眼電視裡正在放送的漢默工業新款戰甲發布會新聞，突然說道。
新聯盟還指著托尼當主力輸出，林凡可不想這貨被伊凡給搞趴下。再說伊凡那偏執狂留在世上，鬼知道哪天鬧出亂子。
「什麼？你怎麼知道？」托尼的聲調明顯拔高了。
「開電視看看就知道了。」林凡賣了個關子。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托尼的驚呼：「漢默工業？」
「對。怎麼樣，今晚去那兒找點樂子？」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林凡靠進沙發里，繼續盤算聯盟的事。錢有了，人也有了，接下來該頭疼的是總部選址。
電影裡復仇者聯盟最初的據點設在斯塔克大廈，那地方位於紐約最繁華的地段，人流密得跟螞蟻窩似的，一旦被襲擊，傷亡和損失都是天文數字，更別提那棟樓本身一點防禦能力沒有。
外星大軍打過來那天，斯塔克大廈被拆得跟廢墟一樣，林凡可不想重蹈覆轍。
第二個備選是托尼後來提供的一座古堡。
位置倒是不錯，清靜隱蔽，可周邊住的都是不差錢的主兒，太容易被人盯上。
兩個現成的選項都被否了，林凡琢磨了半天，把目光放在了變種人學院附近。
那塊地遠離鬧市，地皮又歸查爾斯管轄，手續上應該不難辦。
基地建成後還能跟學院形成犄角之勢，萬一有事互相照應。
最重要的是，林凡以後去學院看琴的時候，再不用兩頭趕路。
至於建基地的錢嘛，托尼那位大財主應該不介意再當一回散財童子。
「那獨眼龍準備怎麼幹？」晚飯前，娜塔莎和希爾推門進來，林凡笑問。
「先補充人手，然後重建天空母艦……」娜塔莎坐到林凡身邊，絲毫不顧忌旁邊還有希爾在場，把會議內容抖了個底朝天。
林凡聽她說完，伸手把正想往旁邊躲的希爾一把撈了過來，按在自己另一條腿上坐好。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再裝什么正人君子就太虛偽了。
他一隻手環著希爾的細柳，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動作起來。
希爾渾身僵硬，想掙脫又掙不開，臉漲得通紅。
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娜塔莎就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半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
希爾掙扎了幾下，最後認命似的放鬆了身體，隨林凡折騰去。
娜塔莎匯報完畢，林凡沖她擠了擠眼。
這女人立刻心領神會，湊過來跟他唇齒糾纏。
眼看一龍二鳳的大戲就要開場，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什麼破時機。」林凡不情不願地鬆了手，等兩女把衣服整理妥當，才去開門。
門口站著斯蒂夫和巴基。
巴基沖斯蒂夫擠眉弄眼：「我說的吧，肯定來得不是時候。」
「確實。」斯蒂夫看了眼林凡臉上還沒擦乾淨的口紅印，憋著笑點頭。
「滾蛋，知道不是時候還敲門。有什麼事進來說。」林凡笑罵了一句，側身把人讓進來。
兩人進了屋，見希爾和娜塔莎正湊在一起聊天，場面和諧得過分，齊齊回頭給了林凡一個「你真他娘是個人才」的眼神。
林凡得意地摸了摸鼻子。
「巴基，以前的事能記起多少了？」幾人落座後，林凡問道。
「斷斷續續。腦子裡老閃過一些很可怕的畫面：我好像被綁在一張白床上，周圍一群人圍著我，抽血、打藥、做各種試驗。操他媽的，我居然給那幫畜生當了幾十年小白鼠。別讓我逮著他們，否則一個也活不了。」巴基說著，牙關咬得咯吱響。
林凡替他清除掉了靈魂體裡那些暴戾的情緒碎片，也盡力修復了受損的部分，但那些被改造時的記憶，他特意保留了下來。
有些傷疤，不能因為疼就當它沒存在過。
「兄弟，別激動。那幫人，我和林幫你一個個收拾。」斯蒂夫拍了拍他的肩。
「皮爾斯不太好動，他那層身份讓我們很被動。」希爾恢復了指揮官本色，冷靜分析。
「放心。如果理事會敢攔著不讓我們抓皮爾斯，我也有非常規手段。」斯蒂夫的目光異常堅定。為了給巴基討回公道，他不介意破例一次。
「算我一個。」林凡接口。
四人相視而笑。
又聊了一陣，斯蒂夫和巴基起身告辭。
林凡把兩人送到門口，轉回身來，對著沙發上並排坐著的兩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寶貝們，今晚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咱們是不是應該抓緊點？」
說完也不等回答，餓虎撲食般沖了過去。
希爾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娜塔莎則十分配合地攬住了他的脖頸。
林凡腦子裡不禁浮現出上一次這種陣仗是什麼時候，應該是琴和艾瑪，那都幾年前的事了。
兩個女人就是比一個強。
林凡徹底放開手腳，幾個小時之後，林凡出門。
床上兩張臉帶著紅暈，已經沉沉睡去。
從防空洞到斯塔克大廈，普通人得開好一陣子車，林凡幾個瞬移的功夫就到了。
「老兄，你再磨蹭一會兒，我就自己先去了。」斯塔克大廈頂樓，托尼已經全副武裝，見他落地，語氣不無抱怨。
「臨時處理了點私事。走吧。」林凡笑著一筆帶過。
「賈維斯，把去漢默工業的路線調出來。」托尼也不多問，跟AI管家交代一聲，推進器點火，率先衝進了夜色里。林凡笑了笑，身形一縱，輕鬆跟了上去。
夜晚的漢默工業依舊燈火通明。
工廠里生產流水線晝夜不停，一台台機器人被組裝成型，排著隊從傳送帶上下來。
賈斯汀·漢默帶著貼身手下走進廠房，看著自己這片「機械帝國」，志得意滿。
只要伊凡把能源反應堆搞出來，他就能批量生產比鋼鐵俠更強的戰甲。
到了那天，斯塔克集團算個屁，漢默工業才是美國軍工業的龍頭老大。
他扶梯而下，笑吟吟地走到正叼著牙籤調試戰甲的伊凡面前：「嘿，夥計，有你的快遞，從蘇聯運來的。」
伊凡扔掉手裡的工具，從梯子上滑下來，狐疑地打量著他。
「給你弄了點你念念不忘的小玩意兒。」漢默朝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把一個蓋著白布的東西端端正正放到桌上。
漢默親手掀開布，露出一個精緻的鳥籠，裡面蹲著只白色的鸚鵡。他笑容可掬：「看，你要的那隻鳥兒，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挺漂亮吧？」
「這不是我的鳥。」伊凡面無表情。
「什麼意思？就這隻啊！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從蘇聯運過來的。」漢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是，老闆為了弄這鳥，可花了不少力氣。」旁邊的下屬趕緊幫腔。
「老兄，這真不是我的鳥。」伊凡重複了一遍，皮笑肉不笑。
「好吧，就算不是那隻，它總比你以前養的那隻該死的小鳥好看多了吧？」漢默壓著火氣，雙手一攤。
「博士，別這麼較真嘛。」下屬也在旁邊幫腔。
「是的，你得學會向前看。」漢默皺眉附和。
伊凡只是笑，對那隻價值不菲的鸚鵡看都不看一眼。
漢默覺得自己快被這混蛋氣出心梗了。他正要發作，目光無意間掃向伊凡剛才鼓搗的那台戰甲，臉色驟然變了：「等等，夥計，那……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不像是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