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絕境病毒
場上交給托尼和伊凡，林凡一個瞬移出現在看台角落，穩穩坐在了那個過於鎮定的男人身旁，笑呵呵地問：「夥計，這場面，比賽車好看多了吧？」
奧德里奇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等看清來者正是剛才壞了好事的那位，臉色登時大變。
他強撐著鎮定，腦子裡飛快盤算：這人是碰巧坐過來的，還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奧德里奇·基里安。」林凡直接點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是什麼人？」被一口叫破真名，基里安臉上的淡然再也掛不住了，警惕地朝後縮了縮。
「林凡，托尼的朋友，嚴格算起來還是他長輩。我勸你安分點，別自找沒趣。」
林凡感受到對方體表溫度驟升、眼底泛起紅光，笑眯眯地提醒。
當年被托尼當眾無視，他足足花了十多年鼓搗出「絕境病毒」，四處製造爆炸案，就是要讓托尼不得安生。
「是不是你說了算，還得試過才知道。去死吧，多管閒事的雜碎！」
前一刻還斯斯文文的基里安，轉眼就換上了瘋狗面孔，通紅的右手直插林凡面門。
「真是個不討喜的觀眾。」
林凡隨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甩，把人扔了出去，動作輕鬆得像是丟一袋垃圾。
但林凡心裡卻對這傢伙剛才那股熱浪暗吃一驚。
絕境病毒確實邪門得很。
他低頭掃了眼自己的掌心，被燙得發暗的皮膚在呼吸之間就恢復了原樣。
這病毒的強化潛力，比他預想的還誇張。
想想《鋼鐵俠3》里的小辣椒被注射絕境病毒後，一拳能把鋼鐵戰甲打穿，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離譜。
短時間內把一個普通人改造成能正面硬剛裝甲的怪物，這跟玄幻小說里的「洗髓伐脈」都快有得一拼了。
想到這，林凡心頭不禁一動。
自己當然不會去碰這玩意兒，可要是給神龍島的人用上呢？
全島上下人手一份絕境病毒，那整體戰力得翻多少倍？
等洛基帶著外星大軍來找場子的時候，正好給他一個「意外驚喜」。
當然，絕境病毒也不是沒有副作用，搞不好還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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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問題在林凡看來都不叫事。
等把基里安手裡的完整資料拿到手，再把他那個全程參與研究的小助理綁回來慢慢改良就是了。
綁人這事兒，林凡可不覺得虧心。
他反倒覺得自己是在救那姑娘。
原電影裡，她因為反對基里安的瘋狂計劃，最後被這瘋子一槍崩了。
自己把人「請」走，那是給她續命。
被甩飛的基里安扶著護欄爬起來，滿眼驚懼。
自從絕境病毒成功以來，這還是他頭一回吃這麼大虧。
林凡冷眼瞧他：「要不是看你還有用，我現在就能捏死你。」
基里安暫時不能殺。
完整的絕境病毒資料恐怕只有這傢伙手裡有，連那個全程參與研究的女助手都未必掌握全部。
一聽自己暫時死不了，基里安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盤算什麼，林凡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看起了賽場上托尼和伊凡的現場直播。
就在這時，低著頭的基里安猛地抬起臉，五官因為瘋狂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體內積蓄的高溫能量瞬間釋放，整個人化成一團刺目的火球，朝林凡猛撲過來，張開雙臂死死把他鎖在懷裡。
一秒、兩秒、三秒……
林凡就這麼讓他抱著，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火焰確實挺猛，但想傷他，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行了，鬆開。你這火不行啊，連我衣服都……」
林凡低頭看了看，臉頓時黑了，
「得，衣服全沒了。你等著，這帳得算。」
一把推開目瞪口呆的基里安，林凡從空間裡扯出件大衣裹在身上，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基里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全力爆發的高溫連鋼鐵俠的裝甲都能烤化，這人靠一身皮肉硬扛下來，居然只燒了衣服？
林凡懶得理會他的世界觀崩塌，咧嘴一笑：「回去安靜幾天吧。」
說完一把薅住基里安的後領，手臂掄圓了往天上一甩。
堂堂絕境病毒大BOSS就這麼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
林凡拍了拍手，抬頭望天，嘴裡嘀咕：「但願這貨能消停一陣子，至少別在托尼收拾伊凡的時候跳出來搗亂。劇情亂竄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就在林凡處理基里安的當口，托尼那邊也分出了勝負。
一記重炮正正轟在伊凡面門上。
噗——！
伊凡噴著血倒了下去，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癱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抵抗。
托尼一腳踩上伊凡的胸口，彎腰一把拽下對方胸前的迷你反應堆，舉到眼前端詳。
忽然，他眉頭擰起，五指用力，「咔嚓」一聲將那玩意兒捏得粉碎。
能量源一碎，伊凡手裡的雙鞭立刻斷了供，電光「噗」地熄了，跟兩條死蛇似的耷拉在地上。
托尼挪開腳，對匆匆趕到的警察努了努嘴。
警察們連聲道謝，七手八腳地把伊凡按在地上銬了個結實，朝賽道外的通道拖去。
事情了結，林凡沒在現場多待，一個瞬移回到托尼的別墅里，坐在客廳沙發上，倒了杯酒等他回來。
「謝謝你，林。」小辣椒遞上一杯紅酒，聲音還有點發顫。
電視直播把全程都放了出來，林凡雖然出手不多，可要沒有他，托尼現在就是一具焦屍。
「別客氣，佩普。不過你接下來有得忙了，趕緊給托尼安排記者會吧。今天這一出，全美國的狗仔估計都跟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上來了。」林凡接過酒杯，笑著說。
美國人最喜歡這種超級英雄被當街尋仇的戲碼。
尤其《太陽報》那幫靠編故事吃飯的編劇型記者，看到這素材還不得興奮得集體高潮？托尼的緋聞有一半都是這家報紙炒出來的。
小辣椒急匆匆去安排記者會了。
林凡看著電視裡托尼被記者簇擁著、一臉風騷的樣子，忍不住扶額。
這貨什麼時候能改改愛出風頭的毛病？
等了好一會兒，托尼終於浪完回來了。
「托尼，你這麻煩長得比韭菜還快啊，割一茬冒一茬。」林凡靠在沙發上打趣。
「那說明我這個人太受歡迎了，沒辦法。」托尼攤了攤手，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林凡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這貨的無恥程度已經直逼霍華德了。
果然是親父子，骨子裡都刻著同樣的德性，走到哪兒都像只開了屏的孔雀。
咔嚓咔嚓。
看著托尼身上的裝甲重新變回金屬箱，林凡好奇道：「這變形設計挺有意思，哪來的靈感？」
「嘿嘿，林，這還得跟你學。」
「我？」林凡挑眉，「我哪教過你這種東西？」
「空間摺疊啊。你隨手就能把一堆東西變出來又變回去，這不就是現成的思路嗎？」托尼得意洋洋。
「行啊你，這都能往科技上套。那我問問，你下一個課題是啥？腦波接收技術？」林凡隨口一說。
托尼的表情瞬間凝固。
變形技術還能解釋為受了空間摺疊的啟發，可腦波接收這個想法他明明剛從腦子裡冒出來，連草稿都還沒打，林凡怎麼知道的？
這傢伙該不會在偷窺他的思維吧？
托尼向來對讀心術一類的把戲敬而遠之。
美國政府天天盯著他的反應堆，那幫特工里會心靈感應的傢伙他見一個懟一個。
當年娜塔莎身份暴露的時候，他管你長得多漂亮，照樣翻臉把人趕走。
「林，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能讀我的心思？」托尼難得板起了臉。
林凡笑了笑：「我不干那種事。」
「那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得告訴你，讀心這能力我真沒有。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你的下一個課題……」
林凡頓了頓，勾起嘴角，
「因為我也在琢磨差不多的東西。」
奧德里奇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等看清來者正是剛才壞了好事的那位，臉色登時大變。
他強撐著鎮定，腦子裡飛快盤算：這人是碰巧坐過來的，還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奧德里奇·基里安。」林凡直接點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是什麼人？」被一口叫破真名，基里安臉上的淡然再也掛不住了，警惕地朝後縮了縮。
「林凡，托尼的朋友，嚴格算起來還是他長輩。我勸你安分點，別自找沒趣。」
林凡感受到對方體表溫度驟升、眼底泛起紅光，笑眯眯地提醒。
當年被托尼當眾無視，他足足花了十多年鼓搗出「絕境病毒」，四處製造爆炸案，就是要讓托尼不得安生。
「是不是你說了算，還得試過才知道。去死吧，多管閒事的雜碎！」
前一刻還斯斯文文的基里安，轉眼就換上了瘋狗面孔，通紅的右手直插林凡面門。
「真是個不討喜的觀眾。」
林凡隨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甩，把人扔了出去，動作輕鬆得像是丟一袋垃圾。
但林凡心裡卻對這傢伙剛才那股熱浪暗吃一驚。
絕境病毒確實邪門得很。
他低頭掃了眼自己的掌心，被燙得發暗的皮膚在呼吸之間就恢復了原樣。
這病毒的強化潛力，比他預想的還誇張。
想想《鋼鐵俠3》里的小辣椒被注射絕境病毒後，一拳能把鋼鐵戰甲打穿，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離譜。
短時間內把一個普通人改造成能正面硬剛裝甲的怪物，這跟玄幻小說里的「洗髓伐脈」都快有得一拼了。
想到這，林凡心頭不禁一動。
自己當然不會去碰這玩意兒，可要是給神龍島的人用上呢？
全島上下人手一份絕境病毒，那整體戰力得翻多少倍？
等洛基帶著外星大軍來找場子的時候，正好給他一個「意外驚喜」。
當然，絕境病毒也不是沒有副作用，搞不好還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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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問題在林凡看來都不叫事。
等把基里安手裡的完整資料拿到手，再把他那個全程參與研究的小助理綁回來慢慢改良就是了。
綁人這事兒，林凡可不覺得虧心。
他反倒覺得自己是在救那姑娘。
原電影裡，她因為反對基里安的瘋狂計劃，最後被這瘋子一槍崩了。
自己把人「請」走，那是給她續命。
被甩飛的基里安扶著護欄爬起來，滿眼驚懼。
自從絕境病毒成功以來，這還是他頭一回吃這麼大虧。
林凡冷眼瞧他：「要不是看你還有用，我現在就能捏死你。」
基里安暫時不能殺。
完整的絕境病毒資料恐怕只有這傢伙手裡有，連那個全程參與研究的女助手都未必掌握全部。
一聽自己暫時死不了，基里安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盤算什麼，林凡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看起了賽場上托尼和伊凡的現場直播。
就在這時，低著頭的基里安猛地抬起臉，五官因為瘋狂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體內積蓄的高溫能量瞬間釋放，整個人化成一團刺目的火球，朝林凡猛撲過來，張開雙臂死死把他鎖在懷裡。
一秒、兩秒、三秒……
林凡就這麼讓他抱著，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火焰確實挺猛，但想傷他，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行了，鬆開。你這火不行啊，連我衣服都……」
林凡低頭看了看，臉頓時黑了，
「得，衣服全沒了。你等著，這帳得算。」
一把推開目瞪口呆的基里安，林凡從空間裡扯出件大衣裹在身上，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基里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全力爆發的高溫連鋼鐵俠的裝甲都能烤化，這人靠一身皮肉硬扛下來，居然只燒了衣服？
林凡懶得理會他的世界觀崩塌，咧嘴一笑：「回去安靜幾天吧。」
說完一把薅住基里安的後領，手臂掄圓了往天上一甩。
堂堂絕境病毒大BOSS就這麼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
林凡拍了拍手，抬頭望天，嘴裡嘀咕：「但願這貨能消停一陣子，至少別在托尼收拾伊凡的時候跳出來搗亂。劇情亂竄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就在林凡處理基里安的當口，托尼那邊也分出了勝負。
一記重炮正正轟在伊凡面門上。
噗——！
伊凡噴著血倒了下去，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癱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抵抗。
托尼一腳踩上伊凡的胸口，彎腰一把拽下對方胸前的迷你反應堆，舉到眼前端詳。
忽然，他眉頭擰起，五指用力，「咔嚓」一聲將那玩意兒捏得粉碎。
能量源一碎，伊凡手裡的雙鞭立刻斷了供，電光「噗」地熄了，跟兩條死蛇似的耷拉在地上。
托尼挪開腳，對匆匆趕到的警察努了努嘴。
警察們連聲道謝，七手八腳地把伊凡按在地上銬了個結實，朝賽道外的通道拖去。
事情了結，林凡沒在現場多待，一個瞬移回到托尼的別墅里，坐在客廳沙發上，倒了杯酒等他回來。
「謝謝你，林。」小辣椒遞上一杯紅酒，聲音還有點發顫。
電視直播把全程都放了出來，林凡雖然出手不多，可要沒有他，托尼現在就是一具焦屍。
「別客氣，佩普。不過你接下來有得忙了，趕緊給托尼安排記者會吧。今天這一出，全美國的狗仔估計都跟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上來了。」林凡接過酒杯，笑著說。
美國人最喜歡這種超級英雄被當街尋仇的戲碼。
尤其《太陽報》那幫靠編故事吃飯的編劇型記者，看到這素材還不得興奮得集體高潮？托尼的緋聞有一半都是這家報紙炒出來的。
小辣椒急匆匆去安排記者會了。
林凡看著電視裡托尼被記者簇擁著、一臉風騷的樣子，忍不住扶額。
這貨什麼時候能改改愛出風頭的毛病？
等了好一會兒，托尼終於浪完回來了。
「托尼，你這麻煩長得比韭菜還快啊，割一茬冒一茬。」林凡靠在沙發上打趣。
「那說明我這個人太受歡迎了，沒辦法。」托尼攤了攤手，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林凡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這貨的無恥程度已經直逼霍華德了。
果然是親父子，骨子裡都刻著同樣的德性，走到哪兒都像只開了屏的孔雀。
咔嚓咔嚓。
看著托尼身上的裝甲重新變回金屬箱，林凡好奇道：「這變形設計挺有意思，哪來的靈感？」
「嘿嘿，林，這還得跟你學。」
「我？」林凡挑眉，「我哪教過你這種東西？」
「空間摺疊啊。你隨手就能把一堆東西變出來又變回去，這不就是現成的思路嗎？」托尼得意洋洋。
「行啊你，這都能往科技上套。那我問問，你下一個課題是啥？腦波接收技術？」林凡隨口一說。
托尼的表情瞬間凝固。
變形技術還能解釋為受了空間摺疊的啟發，可腦波接收這個想法他明明剛從腦子裡冒出來，連草稿都還沒打，林凡怎麼知道的？
這傢伙該不會在偷窺他的思維吧？
托尼向來對讀心術一類的把戲敬而遠之。
美國政府天天盯著他的反應堆，那幫特工里會心靈感應的傢伙他見一個懟一個。
當年娜塔莎身份暴露的時候，他管你長得多漂亮，照樣翻臉把人趕走。
「林，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能讀我的心思？」托尼難得板起了臉。
林凡笑了笑：「我不干那種事。」
「那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得告訴你，讀心這能力我真沒有。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你的下一個課題……」
林凡頓了頓，勾起嘴角，
「因為我也在琢磨差不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