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拆個鐵疙瘩
希芙四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他們從小到大的認知里，地球這破地方在九大國度里連個像樣的神祇都湊不出來，說是最弱都不為過。
可現在呢？一個地球土著把毀滅者當砧板上的魚在捶，場面震撼得他們下巴集體脫臼。
范達爾抹了把大鬍子，艱難咽了口唾沫：「這TM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凡人？」
其餘三人齊刷刷搖頭。
地球這潭水，深得有點過分了。
嘭！砰砰！
林凡掄拳的節奏穩得像鐵匠鋪老師傅，一拳接一拳砸在毀滅者亮銀色的軀殼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每一下都讓地面跟著顫三顫。
「這手感，絕了。」林凡自己都砸上癮了。
他一把薅住毀滅者的腳踝，原地轉了兩圈，猛地往下一摜。
咔嚓！
堅硬的水泥路面瞬間裂成蜘蛛網，碎石往四面八方崩射，坑洞中心的毀滅者像根釘子似的被楔進地里。
林凡腳尖一點，輕飄飄落到毀滅者身上，腳底板跟踩縫紉機一樣往下猛跺。
一腳下去一個凹坑，毀滅者那引以為傲的自愈能力在這種頻率的攻擊下明顯跟不上節奏，胸口那個大洞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合攏過，邊緣的銀色金屬徒勞地蠕動著。
希芙四人看得臉色白一陣青一陣，雙腿不自覺地發軟。
林凡踩在毀滅者身上的每一腳，都像跺在他們天靈蓋上。
范達爾喃喃自語：「奧丁在上，這哥們是遠古泰坦轉世吧？我以後還是少來地球為妙，這地方風水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希芙和另外兩人瘋狂點頭。
要換他們去面對這尊殺神，下場絕對比毀滅者慘十倍，至少毀滅者不會喊疼。
而在阿斯加德仙宮內，坐在王座上的洛基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該死的混帳……你這個褻瀆神明的螻蟻……」
洛基牙關咬得咯吱響，手指死死攥著永恆之矛，指節泛白。
毀滅者身上傳來的每一拳都通過魔力連結反饋到他意識里，就像有人隔空扇他耳光，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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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洛基眼中閃過一道狠厲，手掌猛地握上永恆之矛頂端那顆巨大的鑽石。
鑽石內部亮起刺目的光芒，一道渾厚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精神力量瞬間暴漲了數個台階。
片刻後，鑽石的光澤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像被榨乾的老檸檬。
洛基胸口急劇起伏，張嘴噴出一口寒氣，白霧裡都帶著冰碴子，陰惻惻地低吼：「蠢貨，給我下地獄去吧。」
能量傳輸完畢的瞬間，被林凡踩在腳底下的毀滅者猛地來了一記翻身，整個身軀一百八十度扭轉，原本熄滅的面罩內「轟」地燃起金色火焰，渾身上下騰起一層灼熱的光焰。
一道金色能量柱從面罩中激射而出。
林凡正踩得上頭，猝不及防被正中面門，整個人像被高速列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沿途砸穿了不知多少棟房屋的牆壁，最後摔進百米外的沙地里，一動不動。
「哈哈哈哈哈！」洛基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凡人就是凡人，真以為自己能逆天？笑死我了。」
雖然永恆之矛這回虧大發了，但能讓那個嘴賤的凡人徹底閉嘴，洛基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親愛的哥哥，礙事的蒼蠅處理完了，該輪到你了。」
洛基舔了舔嘴唇，邪笑森然。
「林凡！」托爾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林凡飛出去的方向嘶聲大喊。
這一嗓子直接把毀滅者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那具銀色的金屬身軀緩緩轉身，燃燒的面罩對準了托爾。
希芙四人頭皮發麻。
他們眼睜睜看著林凡被能量炮打穿了腦袋，那麼猛的猛人都掛了，他們幾個綁一塊兒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慫是本能。
但看到托爾還站在那裡，四個人齊刷刷握緊了武器，上前一步，把托爾擋在身後。
他們怕得要死，但沒一個人後退。
托爾看著四道擋在身前的背影，鼻子一酸。
自己現在就是個廢人，這些老戰友卻還拿命護著。
「不，夠了。」
托爾撥開四人，希芙想攔住他，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他一步步朝毀滅者走去，步伐穩得讓希芙四人心臟抽抽。
站在那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金屬巨像面前，托爾仰起頭，語氣沙啞而真誠，
「弟弟，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我知道我不配做阿斯加德的繼承人，也不配做你的哥哥。」
「但這些人……他們跟我們的恩怨沒有半點關係。」
「殺了我，放過他們，可以嗎？」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從未有過的柔軟：「我還記得小時候帶你偷溜出宮，去彩虹橋看星鯨遷徙。你那時候拉著我的披風，怕掉下去。」
「洛基，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洛基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顫動。
毀滅者面罩里的火焰晃了幾下，緩緩熄滅。
希芙等人屏住呼吸，以為奇蹟出現了。
可就在毀滅者轉身的一瞬間，那傢伙猛地一揮手臂，像拍蒼蠅一樣把托爾拍飛了出去。
「不——！」
希芙四人同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簡尖叫著奔向倒在地上的托爾，把他抱在懷裡。
沒有神力護體的托爾，嘴裡鼻子裡全是血，瞳孔渙散，胸口的起伏已經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托爾！托爾你看著我！」簡哭得滿臉是淚。
托爾勉強睜開眼，嘴唇翕動：「結束了……你安全了……」
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
他的手從簡的掌心滑落，眼睛緩緩合上。
「不！！！」簡哭得撕心裂肺。
仙宮裡的洛基沉默了很久，沒有勝利的喜悅，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揮了揮手，準備讓毀滅者撤離。
「給我站住！」
希芙四人眼睛通紅，狀若瘋虎，揮舞著武器撲向毀滅者。
「一群跳樑小丑。」洛基嗤笑一聲，重新給毀滅者注入魔力，金色的火焰再度燃起，能量匯聚面罩，對準衝來的四人就是一炮。
轟！
就在能量炮即將吞沒希芙四人的剎那，一條金色神龍從天際俯衝而下，硬生生撞散了那道毀滅光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去修復了一下腦子，回來得稍微遲了點。」
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從空中飄下來。
洛基直接從王座上蹦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是你？！你他媽的怎麼還活著？！」
他明明看到能量炮把這傢伙的腦袋打穿了！
希芙四人也傻了眼，滿臉寫著「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凡踩著虛空，居高臨下地俯視毀滅者，笑容燦爛得刺眼：「你是不是對我的生命力有什麼誤解？」
他能活過來，全靠體內那股熟悉的暖流。
頭部被貫穿的瞬間，北冥重生的力量自行啟動，幾十秒的功夫就把腦門上的窟窿補了個嚴嚴實實。
不死不滅，主打一個「死了又活」的極致體驗。
「洛基，你該不會真以為憑這堆破銅爛鐵能弄死我吧？」
林凡抱臂笑，
「作為一個神，你混成這個鬼樣子，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洛基氣得七竅生煙：「你——！」
「你什麼你。」
林凡扭頭看向希芙四人，伸手比了個安心手勢，接著對毀滅者說，
「剛才是誰放話說要把我碎屍萬段的？不用你動手，我先把這破鐵拆了。」
洛基徹底瘋狂了。
他強壓體內翻湧的傷勢，把大量魔力灌入毀滅者體內，金色能量再度聚集，一道比之前更粗更猛的能量炮朝著林凡轟來。
這波操作讓洛基自己先噴了一大口血，臉色白得跟大理石雕像似的。
「切，就這？」
林凡單手一抬，一堵寒冰巨牆憑空凝結在身前，能量炮轟上去，愣是沒能穿透，全給擋在外面。
他反手一揮，一道刺骨的寒流席捲而出，精準地覆蓋在毀滅者身上，瞬間把它凍成了一座金屬冰雕。
「哦，玄冥神掌這變異能力，越來越順手了。」林凡滿意地搓了搓下巴。
希芙四人集體石化。
「奧丁神在上，這比冰霜巨人的能力都誇張……」范達爾的嘴張成了完美的O形。
林凡沒給他們更多震驚的時間。
一聲龍吟從體內迸發，金色神龍繞體而出，鱗爪宛然，栩栩如生。
林凡並指朝著毀滅者遙遙一點，神龍呼嘯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撞在冰封的毀滅者身上。
轟隆！
爆炸聲驚天動地，空間都在震顫，餘波所過之處，沙地上炸出了數十道裂縫。
毀滅者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轉瞬變成了遠處一個小黑點。
希芙四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掌要是拍在他們身上，連渣都不帶剩的。
林凡卻不打算收手。
他心裡門清，這破鐵只要還有能量供應，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拆成零件根本沒完。
他腳尖一點，狂風般追了上去。
毀滅者剛從沙堆里掙扎著站起來，體表的寒冰剛被金色火焰融化，林凡已經到了面前。
一拳！
直取面門。
毀滅者揮拳相迎，大小兩隻拳頭在半空撞個正著。
嘭！
毀滅者整條手臂連帶半個身體被轟進了沙地里，像根插進沙漠的路燈杆。
林凡得勢不饒人，一秒之內轟出上百拳，拳拳到肉，每一擊都砸得毀滅者往沙子裡陷進去幾分。
到最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地面上，像顆被踩進泥里的銀色蘑菇。
遠處的希芙四人看得心臟都快停跳了。
他們從小到大的認知里，地球這破地方在九大國度里連個像樣的神祇都湊不出來，說是最弱都不為過。
可現在呢？一個地球土著把毀滅者當砧板上的魚在捶，場面震撼得他們下巴集體脫臼。
范達爾抹了把大鬍子，艱難咽了口唾沫：「這TM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凡人？」
其餘三人齊刷刷搖頭。
地球這潭水，深得有點過分了。
嘭！砰砰！
林凡掄拳的節奏穩得像鐵匠鋪老師傅，一拳接一拳砸在毀滅者亮銀色的軀殼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每一下都讓地面跟著顫三顫。
「這手感，絕了。」林凡自己都砸上癮了。
他一把薅住毀滅者的腳踝，原地轉了兩圈，猛地往下一摜。
咔嚓！
堅硬的水泥路面瞬間裂成蜘蛛網，碎石往四面八方崩射，坑洞中心的毀滅者像根釘子似的被楔進地里。
林凡腳尖一點，輕飄飄落到毀滅者身上，腳底板跟踩縫紉機一樣往下猛跺。
一腳下去一個凹坑，毀滅者那引以為傲的自愈能力在這種頻率的攻擊下明顯跟不上節奏，胸口那個大洞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合攏過，邊緣的銀色金屬徒勞地蠕動著。
希芙四人看得臉色白一陣青一陣，雙腿不自覺地發軟。
林凡踩在毀滅者身上的每一腳，都像跺在他們天靈蓋上。
范達爾喃喃自語：「奧丁在上，這哥們是遠古泰坦轉世吧？我以後還是少來地球為妙，這地方風水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希芙和另外兩人瘋狂點頭。
要換他們去面對這尊殺神，下場絕對比毀滅者慘十倍，至少毀滅者不會喊疼。
而在阿斯加德仙宮內，坐在王座上的洛基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該死的混帳……你這個褻瀆神明的螻蟻……」
洛基牙關咬得咯吱響，手指死死攥著永恆之矛，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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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鑽石的光澤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像被榨乾的老檸檬。
洛基胸口急劇起伏，張嘴噴出一口寒氣，白霧裡都帶著冰碴子，陰惻惻地低吼：「蠢貨，給我下地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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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正踩得上頭，猝不及防被正中面門，整個人像被高速列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沿途砸穿了不知多少棟房屋的牆壁，最後摔進百米外的沙地里，一動不動。
「哈哈哈哈哈！」洛基慘白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凡人就是凡人，真以為自己能逆天？笑死我了。」
雖然永恆之矛這回虧大發了，但能讓那個嘴賤的凡人徹底閉嘴，洛基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親愛的哥哥，礙事的蒼蠅處理完了，該輪到你了。」
洛基舔了舔嘴唇，邪笑森然。
「林凡！」托爾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林凡飛出去的方向嘶聲大喊。
這一嗓子直接把毀滅者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那具銀色的金屬身軀緩緩轉身，燃燒的面罩對準了托爾。
希芙四人頭皮發麻。
他們眼睜睜看著林凡被能量炮打穿了腦袋，那麼猛的猛人都掛了，他們幾個綁一塊兒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慫是本能。
但看到托爾還站在那裡，四個人齊刷刷握緊了武器，上前一步，把托爾擋在身後。
他們怕得要死，但沒一個人後退。
托爾看著四道擋在身前的背影，鼻子一酸。
自己現在就是個廢人，這些老戰友卻還拿命護著。
「不，夠了。」
托爾撥開四人，希芙想攔住他，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他一步步朝毀滅者走去，步伐穩得讓希芙四人心臟抽抽。
站在那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金屬巨像面前，托爾仰起頭，語氣沙啞而真誠，
「弟弟，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我知道我不配做阿斯加德的繼承人，也不配做你的哥哥。」
「但這些人……他們跟我們的恩怨沒有半點關係。」
「殺了我，放過他們，可以嗎？」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從未有過的柔軟：「我還記得小時候帶你偷溜出宮，去彩虹橋看星鯨遷徙。你那時候拉著我的披風，怕掉下去。」
「洛基，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洛基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顫動。
毀滅者面罩里的火焰晃了幾下，緩緩熄滅。
希芙等人屏住呼吸，以為奇蹟出現了。
可就在毀滅者轉身的一瞬間，那傢伙猛地一揮手臂，像拍蒼蠅一樣把托爾拍飛了出去。
「不——！」
希芙四人同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簡尖叫著奔向倒在地上的托爾，把他抱在懷裡。
沒有神力護體的托爾，嘴裡鼻子裡全是血，瞳孔渙散，胸口的起伏已經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托爾！托爾你看著我！」簡哭得滿臉是淚。
托爾勉強睜開眼，嘴唇翕動：「結束了……你安全了……」
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
他的手從簡的掌心滑落，眼睛緩緩合上。
「不！！！」簡哭得撕心裂肺。
仙宮裡的洛基沉默了很久，沒有勝利的喜悅，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揮了揮手，準備讓毀滅者撤離。
「給我站住！」
希芙四人眼睛通紅，狀若瘋虎，揮舞著武器撲向毀滅者。
「一群跳樑小丑。」洛基嗤笑一聲，重新給毀滅者注入魔力，金色的火焰再度燃起，能量匯聚面罩，對準衝來的四人就是一炮。
轟！
就在能量炮即將吞沒希芙四人的剎那，一條金色神龍從天際俯衝而下，硬生生撞散了那道毀滅光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去修復了一下腦子，回來得稍微遲了點。」
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從空中飄下來。
洛基直接從王座上蹦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是你？！你他媽的怎麼還活著？！」
他明明看到能量炮把這傢伙的腦袋打穿了！
希芙四人也傻了眼，滿臉寫著「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凡踩著虛空，居高臨下地俯視毀滅者，笑容燦爛得刺眼：「你是不是對我的生命力有什麼誤解？」
他能活過來，全靠體內那股熟悉的暖流。
頭部被貫穿的瞬間，北冥重生的力量自行啟動，幾十秒的功夫就把腦門上的窟窿補了個嚴嚴實實。
不死不滅，主打一個「死了又活」的極致體驗。
「洛基，你該不會真以為憑這堆破銅爛鐵能弄死我吧？」
林凡抱臂笑，
「作為一個神，你混成這個鬼樣子，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洛基氣得七竅生煙：「你——！」
「你什麼你。」
林凡扭頭看向希芙四人，伸手比了個安心手勢，接著對毀滅者說，
「剛才是誰放話說要把我碎屍萬段的？不用你動手，我先把這破鐵拆了。」
洛基徹底瘋狂了。
他強壓體內翻湧的傷勢，把大量魔力灌入毀滅者體內，金色能量再度聚集，一道比之前更粗更猛的能量炮朝著林凡轟來。
這波操作讓洛基自己先噴了一大口血，臉色白得跟大理石雕像似的。
「切，就這？」
林凡單手一抬，一堵寒冰巨牆憑空凝結在身前，能量炮轟上去，愣是沒能穿透，全給擋在外面。
他反手一揮，一道刺骨的寒流席捲而出，精準地覆蓋在毀滅者身上，瞬間把它凍成了一座金屬冰雕。
「哦，玄冥神掌這變異能力，越來越順手了。」林凡滿意地搓了搓下巴。
希芙四人集體石化。
「奧丁神在上，這比冰霜巨人的能力都誇張……」范達爾的嘴張成了完美的O形。
林凡沒給他們更多震驚的時間。
一聲龍吟從體內迸發，金色神龍繞體而出，鱗爪宛然，栩栩如生。
林凡並指朝著毀滅者遙遙一點，神龍呼嘯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撞在冰封的毀滅者身上。
轟隆！
爆炸聲驚天動地，空間都在震顫，餘波所過之處，沙地上炸出了數十道裂縫。
毀滅者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轉瞬變成了遠處一個小黑點。
希芙四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掌要是拍在他們身上，連渣都不帶剩的。
林凡卻不打算收手。
他心裡門清，這破鐵只要還有能量供應，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拆成零件根本沒完。
他腳尖一點，狂風般追了上去。
毀滅者剛從沙堆里掙扎著站起來，體表的寒冰剛被金色火焰融化，林凡已經到了面前。
一拳！
直取面門。
毀滅者揮拳相迎，大小兩隻拳頭在半空撞個正著。
嘭！
毀滅者整條手臂連帶半個身體被轟進了沙地里，像根插進沙漠的路燈杆。
林凡得勢不饒人，一秒之內轟出上百拳，拳拳到肉，每一擊都砸得毀滅者往沙子裡陷進去幾分。
到最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地面上，像顆被踩進泥里的銀色蘑菇。
遠處的希芙四人看得心臟都快停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