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彼得求援
幾分鐘後林凡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天空母艦的機庫里。
穿過走廊，遠遠看見希爾從弗瑞的辦公室出來，立刻張開雙臂迎上去。
嘴裡熱情洋溢地誇她皮膚最近又白了一個色號，肯定是自己送的美白精華起了效果，順手就要給她來個禮節性的擁抱。
希爾冷著一張臉從他身邊走過，下巴微微仰起，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節奏從頭到尾沒有亂過一拍，目光平視前方，仿佛林凡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於這條走廊上。
林凡張著胳膊站在原地，內心哭笑不得，要不要這麼冷酷，剛才那吻明明是吉爾主動的啊。
他從沒關嚴的門縫裡看到弗瑞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獨眼裡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光。
火大的林凡反手帶上門，力道大到整扇特殊合金材質的門都在門框裡震了兩震。
弗瑞的臉當場黑了一層，這傢伙永遠不記得這裡是別人的地盤。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弗瑞的語氣恢復到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標準長官腔。
林凡嗤了一聲。
威脅這東西，要是有用，那還練武功幹什麼。
「浣熊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保護傘基地上空那場雪你給我一個解釋。」
弗瑞雙手合十擱在桌上，拇指揉著太陽穴，語氣里那種不耐煩的含量已經很高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在問，這傢伙雖然欠揍，每次任務的結果倒確實挑不出毛病。
林凡從空間裡把紅後的主板往桌上一擱：「浣熊市的事讓這東西告訴你。至於那場雪，你就當是上帝顯靈。」
弗瑞看著桌面上那塊還帶著低溫霜氣的主板，再聽聽林凡那張嘴裡吐出來的「上帝顯靈」，太陽穴跳了兩跳。
黑滷蛋在心裡罵了一句，要真有上帝顯靈，顯的也他媽是你自己。
「獨眼龍，你打賈維斯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不想要一個跟賈維斯同級別的智能系統？」
林凡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裡帶著一種超市促銷員推薦今日特價的即興感。
弗瑞嘴上說這個玩笑不好笑，心裡已經在飛速運轉。
這傢伙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居然主動要把賈維斯的核心系統交出來？
以他對林凡的了解，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白送這種事跟他的性格完全不兼容。
林凡從弗瑞那個將信將疑的表情里讀出了他的想法。
然後笑著糾正道：我說的不是賈維斯，是這個。
紅後，保護傘的超級計算機主板，一台真正的強人工智慧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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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之前電話里說要帶給你的那份禮物。
看你這樣子是不想要了，那我收回去好了。
他作勢伸手去拿，弗瑞的手速比他說風涼話的速度至少快了一倍，一把將主板搶過去捧在手裡，低下頭上下打量那塊冰涼的主板時，獨眼裡居然冒出了跟托尼第一次見到新型方舟反應堆時差不多的光。
「弗瑞，口水流下來了。」
弗瑞下意識伸手去擦嘴角，手指碰到乾燥的皮膚才意識到又被這混蛋耍了。
但他今天心情實在太好，懶得計較。
「這禮物我很滿意。謝謝。」
弗瑞把主板鎖進抽屜里，語氣里難得沒了那種例行公事的敷衍。
「既然收了紅後，我希望你別再派娜塔莎去打賈維斯的主意。」
林凡送這份大禮從頭到尾就不是為了讓弗瑞開心，是為了讓娜塔莎離托尼遠一點。
他對娜塔莎有絕對的信心，但對托尼那張見了漂亮女人就自動進入求偶模式的臉一點信心都沒有。
他轉身要走時交代了一句：想了解保護傘的內幕就啟動紅後，它能把你想要的資料全吐出來。
推開弗瑞辦公室的門，迎面撞上了科爾森。老好人的臉色不太好看，額角還殘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
林凡問他怎麼了，科爾森咬著牙說了四個字：門口被截。
在神盾局總部門口。
保護傘的武裝人員埋伏在運輸路線必經的最後一個街角，用兩輛貨車把路堵死之後直接開火。
科爾森帶的押運隊當場被壓得抬不起頭，等增援趕到時那幾個武裝人員竟然引爆了隨身攜帶的微型飛彈，連同被抓的人和前來增援的神盾局外勤一起炸上了天。
整棟神盾局總部大樓被炸塌了一半，特工死傷數字科爾森沒好意思說出口，但從他攥著聯絡器時指關節發白的程度來看，數字絕對不小。
被抓的人全死了，線索斷了，炸的還是神盾局的正門。
這不是襲擊，是把神盾局的招牌摘下來當眾踩碎。
科爾森罵了一句「保護傘這群狗雜碎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聲音里的那種恨意讓林凡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平時連髒話都很少說的老好人。
能把科爾森逼到這個地步，保護傘這次的挑釁已經超越了所有底線。
就在林凡正要開口問弗瑞知不知情的瞬間，弗瑞的辦公室里炸出一串能把隔音牆打穿的咆哮。
內容從「他們怎麼敢」到「狗娘養的」再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一氣呵成，沒有重複。
林凡朝科爾森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聲音壓低到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程度，
「現在進去匯報，記得把傷亡數字打三折報給他，不然他現在這個狀態聽完原版數字，你今晚得在禁閉室過夜。」
科爾森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還在嗡嗡作響的合金門走了進去。
林凡在母艦里晃了一圈，沒找到希爾。
問了一圈才知道她已經去處理總部門口那起襲擊事件的後續了，便也懶得繼續待，直接瞬移回了紐約郊外的別墅。
一進門發現諾娃居然回來了，正裹著浴巾窩在沙發上看新聞。
他二話不說抱起人就往臥室走，一路征伐到後半夜才收兵。
第二天一早，看著身邊還在深度昏迷式睡眠里沉浮的諾娃，林凡反思了一下昨晚是不是輸出功率調太高了？
好像零件都鬆了，看來下次得悠著點。
剛洗漱完，手機就響了。
彼得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語速快得像是用蜘蛛絲吊著嗓子在說話：「馬麗簡被章魚博士抓了！」
林凡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頭的高頻聲波輸出稍微平穩了才問了一句：章魚博士抓她幹什麼。
原劇情里章魚博士是拿要挾哈利交出氚元素來交換人質，但那是老版劇本。
在現在這條被林凡改得面目全非的時間線里，哈利已經繼承了綠魔的裝備和戰力，章魚博士那幾條機械觸手跟綠魔裝甲正面硬剛未必討得到便宜。
結果這位章魚老哥腦子一轉，直接繞過哈利本人的戰鬥力，挑了他最薄弱的軟肋下手，把他女朋友綁了。
「哈利知道了嗎？」
「已經知道了，他去拿氚元素了，準備跟章魚博士交換馬麗簡。」
電話那頭的彼得急得聲音都在劈叉。
林凡用一種「你攤上大事了」的語氣慢悠悠地問了一句：那哈利知不知道你跟馬麗簡的事？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沉默，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彼得挖了自己最好朋友的牆角，到現在還沒敢跟哈利坦白。
他優柔寡斷的性格在這種事上簡直是災難級別，牆都挖穿了，坑還讓別人替他跳。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林凡懶得在電話里繼續拷問彼得的良心。
「我在——等等，我找到章魚博士了！他就在大鐘樓——」
手機里傳來一陣風聲和衣料高速摩擦的動靜，然後通話斷了。
林凡收起手機，身形直接消失在客廳里。
大鐘樓，蜘蛛俠第二部的高潮戰場，也是彼得摘下面具、以真面目面對人生最重要的幾個人的地方。
林凡原本不太想摻和這一場，但看現在這架勢，不去不行了。
穿過走廊，遠遠看見希爾從弗瑞的辦公室出來，立刻張開雙臂迎上去。
嘴裡熱情洋溢地誇她皮膚最近又白了一個色號，肯定是自己送的美白精華起了效果，順手就要給她來個禮節性的擁抱。
希爾冷著一張臉從他身邊走過，下巴微微仰起，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節奏從頭到尾沒有亂過一拍，目光平視前方，仿佛林凡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於這條走廊上。
林凡張著胳膊站在原地，內心哭笑不得，要不要這麼冷酷，剛才那吻明明是吉爾主動的啊。
他從沒關嚴的門縫裡看到弗瑞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獨眼裡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光。
火大的林凡反手帶上門，力道大到整扇特殊合金材質的門都在門框裡震了兩震。
弗瑞的臉當場黑了一層，這傢伙永遠不記得這裡是別人的地盤。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弗瑞的語氣恢復到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標準長官腔。
林凡嗤了一聲。
威脅這東西，要是有用，那還練武功幹什麼。
「浣熊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保護傘基地上空那場雪你給我一個解釋。」
弗瑞雙手合十擱在桌上，拇指揉著太陽穴，語氣里那種不耐煩的含量已經很高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在問，這傢伙雖然欠揍，每次任務的結果倒確實挑不出毛病。
林凡從空間裡把紅後的主板往桌上一擱：「浣熊市的事讓這東西告訴你。至於那場雪，你就當是上帝顯靈。」
弗瑞看著桌面上那塊還帶著低溫霜氣的主板，再聽聽林凡那張嘴裡吐出來的「上帝顯靈」，太陽穴跳了兩跳。
黑滷蛋在心裡罵了一句，要真有上帝顯靈，顯的也他媽是你自己。
「獨眼龍，你打賈維斯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不想要一個跟賈維斯同級別的智能系統？」
林凡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裡帶著一種超市促銷員推薦今日特價的即興感。
弗瑞嘴上說這個玩笑不好笑，心裡已經在飛速運轉。
這傢伙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居然主動要把賈維斯的核心系統交出來？
以他對林凡的了解，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白送這種事跟他的性格完全不兼容。
林凡從弗瑞那個將信將疑的表情里讀出了他的想法。
然後笑著糾正道：我說的不是賈維斯，是這個。
紅後，保護傘的超級計算機主板，一台真正的強人工智慧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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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之前電話里說要帶給你的那份禮物。
看你這樣子是不想要了，那我收回去好了。
他作勢伸手去拿，弗瑞的手速比他說風涼話的速度至少快了一倍，一把將主板搶過去捧在手裡，低下頭上下打量那塊冰涼的主板時，獨眼裡居然冒出了跟托尼第一次見到新型方舟反應堆時差不多的光。
「弗瑞，口水流下來了。」
弗瑞下意識伸手去擦嘴角，手指碰到乾燥的皮膚才意識到又被這混蛋耍了。
但他今天心情實在太好，懶得計較。
「這禮物我很滿意。謝謝。」
弗瑞把主板鎖進抽屜里，語氣里難得沒了那種例行公事的敷衍。
「既然收了紅後，我希望你別再派娜塔莎去打賈維斯的主意。」
林凡送這份大禮從頭到尾就不是為了讓弗瑞開心，是為了讓娜塔莎離托尼遠一點。
他對娜塔莎有絕對的信心，但對托尼那張見了漂亮女人就自動進入求偶模式的臉一點信心都沒有。
他轉身要走時交代了一句：想了解保護傘的內幕就啟動紅後，它能把你想要的資料全吐出來。
推開弗瑞辦公室的門，迎面撞上了科爾森。老好人的臉色不太好看，額角還殘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血痕。
林凡問他怎麼了，科爾森咬著牙說了四個字：門口被截。
在神盾局總部門口。
保護傘的武裝人員埋伏在運輸路線必經的最後一個街角，用兩輛貨車把路堵死之後直接開火。
科爾森帶的押運隊當場被壓得抬不起頭，等增援趕到時那幾個武裝人員竟然引爆了隨身攜帶的微型飛彈，連同被抓的人和前來增援的神盾局外勤一起炸上了天。
整棟神盾局總部大樓被炸塌了一半，特工死傷數字科爾森沒好意思說出口，但從他攥著聯絡器時指關節發白的程度來看，數字絕對不小。
被抓的人全死了，線索斷了，炸的還是神盾局的正門。
這不是襲擊，是把神盾局的招牌摘下來當眾踩碎。
科爾森罵了一句「保護傘這群狗雜碎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聲音里的那種恨意讓林凡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平時連髒話都很少說的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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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從「他們怎麼敢」到「狗娘養的」再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一氣呵成，沒有重複。
林凡朝科爾森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聲音壓低到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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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話不說抱起人就往臥室走，一路征伐到後半夜才收兵。
第二天一早，看著身邊還在深度昏迷式睡眠里沉浮的諾娃，林凡反思了一下昨晚是不是輸出功率調太高了？
好像零件都鬆了，看來下次得悠著點。
剛洗漱完，手機就響了。
彼得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語速快得像是用蜘蛛絲吊著嗓子在說話：「馬麗簡被章魚博士抓了！」
林凡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那頭的高頻聲波輸出稍微平穩了才問了一句：章魚博士抓她幹什麼。
原劇情里章魚博士是拿要挾哈利交出氚元素來交換人質，但那是老版劇本。
在現在這條被林凡改得面目全非的時間線里，哈利已經繼承了綠魔的裝備和戰力，章魚博士那幾條機械觸手跟綠魔裝甲正面硬剛未必討得到便宜。
結果這位章魚老哥腦子一轉，直接繞過哈利本人的戰鬥力，挑了他最薄弱的軟肋下手，把他女朋友綁了。
「哈利知道了嗎？」
「已經知道了，他去拿氚元素了，準備跟章魚博士交換馬麗簡。」
電話那頭的彼得急得聲音都在劈叉。
林凡用一種「你攤上大事了」的語氣慢悠悠地問了一句：那哈利知不知道你跟馬麗簡的事？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沉默，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彼得挖了自己最好朋友的牆角，到現在還沒敢跟哈利坦白。
他優柔寡斷的性格在這種事上簡直是災難級別，牆都挖穿了，坑還讓別人替他跳。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林凡懶得在電話里繼續拷問彼得的良心。
「我在——等等，我找到章魚博士了！他就在大鐘樓——」
手機里傳來一陣風聲和衣料高速摩擦的動靜，然後通話斷了。
林凡收起手機，身形直接消失在客廳里。
大鐘樓，蜘蛛俠第二部的高潮戰場，也是彼得摘下面具、以真面目面對人生最重要的幾個人的地方。
林凡原本不太想摻和這一場，但看現在這架勢，不去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