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瘋狂的雷射通道
B餐廳的大門被卡普蘭敲開，一股冷氣貼著地面涌了出來。
整間大廳里整整齊齊碼著幾排培養巢，每個鐵箱外殼上那盞綠色指示燈都還亮著。
林凡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舔食者，T病毒改造實驗的副產品，力量和速度全面碾壓喪屍。
紅後還活著的時候綠燈就不會滅，這些傢伙暫時還凍得硬邦邦的。
特遣隊員們散開警戒，林凡獨自走到一個培養巢前放出精神力往裡探。
感知到裡面那東西的全貌後，嫌棄地罵了一句：「腦袋跟屁股一樣，渾身坑坑窪窪像被火燒過。喪屍跟它比起來都算眉清目秀，這玩意兒噁心到有點不禮貌了。」
舔食者的生命特徵還在，凍著只是暫時休眠，等紅後一斷電，解凍進度條就會開始跑。
「B餐廳？你確定地圖沒錯？」馬修看著滿大廳的鐵箱子，表情有點繃不住。
「地圖上標註的就是這個名字。」卡普蘭自己也是一臉費解。
傑迪在旁邊小聲嘀咕：「也許你看岔了？」
馬特跟了一句更不客氣的：「說不定公司在這兒藏了些你們不該知道的東西。」馬修盯著馬特看了兩秒，沒接話，直接下令所有人把B餐廳清查一遍。
等各小組匯報完畢，他開始布置分工。
傑迪和雷恩留下守門口，其餘人跟他進去關閉紅後，取回主板，任務就結束。
醫療兵一直在用儀器檢測環境參數，忽然冒出一句：「長官，這間屋子裡沒有噴灑過滅火劑。」
「可能是系統故障，也可能有倖存者。」
馬修隨口答了一句，隨即下令全隊保持搜索隊形繼續推進，全員高度戒備。
林凡悠閒地跟在隊伍尾巴上，他知道從現在起到紅後被關閉為止這條路安全得跟逛超市一樣。
喪屍還在水裡泡著，舔食者還在冰櫃裡凍著，能出什麼事。
走了大約一刻鐘，紅後的中央控制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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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蘭花了將近十分鐘才破開外層的控制系統，又輕鬆解開了雷射通道大門的電子鎖。
他站直身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過如此」四個大字。
「你確定你真的破了紅後的防禦？」
林凡的語氣像在問一個剛拿到駕照就聲稱能跑F1的新手。
「當然。」卡普蘭對自己的專業領域擁有毋庸置疑的發言權，被林凡這麼一問，語氣里的自豪感直接拉滿。
「各位，我不知道這位的計算機水平到底有多牛，但我問一句，人工智慧要是真這麼容易被攻破，幾代人的研究經費不如拿去燒了取暖。他要真有這本事，早就上了《科學》雜誌頭版，名氣比斯塔克家那個花花公子還大，還用得著在這兒給人打工？」
林凡指了指卡普蘭，又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
卡普蘭的臉當場就綠了，偏偏馬修聽完這話居然點了頭：「再查一遍。」
卡普蘭憋著一肚子火重新蹲下翻代碼，十幾分鐘之後站起來的眼神里寫滿了對林凡的專業鄙視，所有檢測數據都乾淨得像剛消過毒的培養皿。
林凡聳聳肩，心裡已經在給這位電腦高手重新定級。
馬修沒再繼續糾纏這事，讓卡普蘭留在外面控制通道，其餘人帶上關閉紅後的設備進入雷射通道。
林凡跟在隊伍最末尾晃了進去，剛跨過門檻，身後那扇大門轟隆一聲砸了下來，鎖扣咬合的聲音在整條通道里迴蕩得格外清脆。
馬修立刻舉槍戒備，一邊命令所有人後退靠牆，一邊對著無線電吼卡普蘭的名字：「怎麼回事？這門為什麼鎖了！」
「某種休眠程序被觸發了，開門動作激活了它。」卡普蘭在無線電那頭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那就讓它接著休眠！」
「正在想辦法。」
問題是現在電腦根本不聽他的使喚，屏幕上的代碼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接管了。
「原地警戒，別亂動。」
馬修壓著嗓子對隊員們下令。
林凡靠在冰冷的金屬牆面上，雙手環抱，臉上的表情跟排隊等奶茶沒什麼區別。
他看著馬修那張緊繃到快裂開的臉，笑著開口：「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卡普蘭這傢伙是真不靠譜，自信程度跟技術水平成反比。你們之前能活到現在純屬上帝心情好，不過今天有我在，你們的幸運值直接拉滿。出去之後不用謝天謝地，謝謝我就行了。」
話音還沒落地，通道盡頭亮起一道刺目的藍白色光線。
那道光橫著切了過來，高度剛好能削掉一個成年人的腦袋。
最前面的馬修喊了聲趴下，所有隊員應聲撲倒——除了醫療兵。
她背對著雷射，完全沒看到那道光正朝她的脖子切過來。
林凡瞬間出現在她身前，抬起手臂架在她和雷射之間。光束撞上皮膚，炸開一片刺耳的滋滋聲，火星濺了她一臉。
等到這道光掃完整條通道消失在天花板邊緣，醫療兵才哆嗦著喘出第一口氣，然後抱著林凡的臉連親了好幾下。
馬修剛要開口，林凡用下巴往他們身後一指：「感謝的話先存著，回頭看看。」
所有人轉頭。
這一次不是一道線，是整整一張網，雷射交織成細密的網格，從通道盡頭不緊不慢地朝他們推過來。
馬修脫口而出的一聲「上帝」被金屬牆彈了好幾次還沒散盡。
一道雷射已經夠要命了，現在直接上網格，這他媽是不打算給人留全屍。
連林凡都收了笑容，眯起眼睛，紅後這下是真急了。
特遣隊員們幾乎是本能地往林凡身後擠，像一群被獵犬追到牆角的小動物。
剛才他用手臂硬扛雷射的畫面已經刻進了每個人的視網膜，除了他身後，整個蜂巢沒有第二個安全坐標。
馬修一邊把人往林凡的方位攏，一邊對著步話機用已經不是命令而是哀求的語速喊：「卡普蘭，把這扇門弄開，立刻！」
門外的卡普蘭從監控畫面里看到那張雷射網的時候，整張臉已經找不到任何血色。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瘋了一樣地敲，但紅後連一個字節的控制權都沒還給他。
林凡左手一翻，龍泉寶劍憑空出現。
不等任何人對他手上那個憑空變出來的東西做出反應，他一劍劈在金屬門上，埃德曼金屬咬進鋼鐵像刀切黃油。
第二劍劃出一個粗糙的門框輪廓，他抬起腿一腳踹下去，十尺厚的合金大門整塊飛了出去，砸在通道外的地板上撞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醫療兵被他一把推出門外，馬修等人緊跟著魚貫而出。
林凡落在最後面。
一隻腳剛邁出雷射通道，後背突然傳來滋滋啦啦的劇烈摩擦聲。
轉頭，那張雷射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了他背後，正跟他的皮膚進行一場毫無懸念的較量。
光線消失後，背上皮膚光潔如新，可惜那件衣服已經報廢了，破布條掛在肩上比乞丐還不體面。
林凡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後背，抬起頭看向牆角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沖它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雷射網剛成形就能精確瞬移到他背後，除了紅後手動微調，他想不出第二種解釋。
當著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面從空間裡拽出神龍披風往背上一系，遮住了那一片晃眼的春光。
然後轉過身，看著那群剛從鬼門關被自己一把拽回來的特遣隊員，林凡露出一個標準的導遊式微笑。
「瘋狂遊戲第一輪結束。刺激嗎？要不要再來一局？」
整間大廳里整整齊齊碼著幾排培養巢，每個鐵箱外殼上那盞綠色指示燈都還亮著。
林凡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舔食者，T病毒改造實驗的副產品，力量和速度全面碾壓喪屍。
紅後還活著的時候綠燈就不會滅，這些傢伙暫時還凍得硬邦邦的。
特遣隊員們散開警戒，林凡獨自走到一個培養巢前放出精神力往裡探。
感知到裡面那東西的全貌後，嫌棄地罵了一句：「腦袋跟屁股一樣，渾身坑坑窪窪像被火燒過。喪屍跟它比起來都算眉清目秀，這玩意兒噁心到有點不禮貌了。」
舔食者的生命特徵還在，凍著只是暫時休眠，等紅後一斷電，解凍進度條就會開始跑。
「B餐廳？你確定地圖沒錯？」馬修看著滿大廳的鐵箱子，表情有點繃不住。
「地圖上標註的就是這個名字。」卡普蘭自己也是一臉費解。
傑迪在旁邊小聲嘀咕：「也許你看岔了？」
馬特跟了一句更不客氣的：「說不定公司在這兒藏了些你們不該知道的東西。」馬修盯著馬特看了兩秒，沒接話，直接下令所有人把B餐廳清查一遍。
等各小組匯報完畢，他開始布置分工。
傑迪和雷恩留下守門口，其餘人跟他進去關閉紅後，取回主板，任務就結束。
醫療兵一直在用儀器檢測環境參數，忽然冒出一句：「長官，這間屋子裡沒有噴灑過滅火劑。」
「可能是系統故障，也可能有倖存者。」
馬修隨口答了一句，隨即下令全隊保持搜索隊形繼續推進，全員高度戒備。
林凡悠閒地跟在隊伍尾巴上，他知道從現在起到紅後被關閉為止這條路安全得跟逛超市一樣。
喪屍還在水裡泡著，舔食者還在冰櫃裡凍著，能出什麼事。
走了大約一刻鐘，紅後的中央控制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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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蘭花了將近十分鐘才破開外層的控制系統，又輕鬆解開了雷射通道大門的電子鎖。
他站直身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過如此」四個大字。
「你確定你真的破了紅後的防禦？」
林凡的語氣像在問一個剛拿到駕照就聲稱能跑F1的新手。
「當然。」卡普蘭對自己的專業領域擁有毋庸置疑的發言權，被林凡這麼一問，語氣里的自豪感直接拉滿。
「各位，我不知道這位的計算機水平到底有多牛，但我問一句，人工智慧要是真這麼容易被攻破，幾代人的研究經費不如拿去燒了取暖。他要真有這本事，早就上了《科學》雜誌頭版，名氣比斯塔克家那個花花公子還大，還用得著在這兒給人打工？」
林凡指了指卡普蘭，又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
卡普蘭的臉當場就綠了，偏偏馬修聽完這話居然點了頭：「再查一遍。」
卡普蘭憋著一肚子火重新蹲下翻代碼，十幾分鐘之後站起來的眼神里寫滿了對林凡的專業鄙視，所有檢測數據都乾淨得像剛消過毒的培養皿。
林凡聳聳肩，心裡已經在給這位電腦高手重新定級。
馬修沒再繼續糾纏這事，讓卡普蘭留在外面控制通道，其餘人帶上關閉紅後的設備進入雷射通道。
林凡跟在隊伍最末尾晃了進去，剛跨過門檻，身後那扇大門轟隆一聲砸了下來，鎖扣咬合的聲音在整條通道里迴蕩得格外清脆。
馬修立刻舉槍戒備，一邊命令所有人後退靠牆，一邊對著無線電吼卡普蘭的名字：「怎麼回事？這門為什麼鎖了！」
「某種休眠程序被觸發了，開門動作激活了它。」卡普蘭在無線電那頭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那就讓它接著休眠！」
「正在想辦法。」
問題是現在電腦根本不聽他的使喚，屏幕上的代碼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接管了。
「原地警戒，別亂動。」
馬修壓著嗓子對隊員們下令。
林凡靠在冰冷的金屬牆面上，雙手環抱，臉上的表情跟排隊等奶茶沒什麼區別。
他看著馬修那張緊繃到快裂開的臉，笑著開口：「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卡普蘭這傢伙是真不靠譜，自信程度跟技術水平成反比。你們之前能活到現在純屬上帝心情好，不過今天有我在，你們的幸運值直接拉滿。出去之後不用謝天謝地，謝謝我就行了。」
話音還沒落地，通道盡頭亮起一道刺目的藍白色光線。
那道光橫著切了過來，高度剛好能削掉一個成年人的腦袋。
最前面的馬修喊了聲趴下，所有隊員應聲撲倒——除了醫療兵。
她背對著雷射，完全沒看到那道光正朝她的脖子切過來。
林凡瞬間出現在她身前，抬起手臂架在她和雷射之間。光束撞上皮膚，炸開一片刺耳的滋滋聲，火星濺了她一臉。
等到這道光掃完整條通道消失在天花板邊緣，醫療兵才哆嗦著喘出第一口氣，然後抱著林凡的臉連親了好幾下。
馬修剛要開口，林凡用下巴往他們身後一指：「感謝的話先存著，回頭看看。」
所有人轉頭。
這一次不是一道線，是整整一張網，雷射交織成細密的網格，從通道盡頭不緊不慢地朝他們推過來。
馬修脫口而出的一聲「上帝」被金屬牆彈了好幾次還沒散盡。
一道雷射已經夠要命了，現在直接上網格，這他媽是不打算給人留全屍。
連林凡都收了笑容，眯起眼睛，紅後這下是真急了。
特遣隊員們幾乎是本能地往林凡身後擠，像一群被獵犬追到牆角的小動物。
剛才他用手臂硬扛雷射的畫面已經刻進了每個人的視網膜，除了他身後，整個蜂巢沒有第二個安全坐標。
馬修一邊把人往林凡的方位攏，一邊對著步話機用已經不是命令而是哀求的語速喊：「卡普蘭，把這扇門弄開，立刻！」
門外的卡普蘭從監控畫面里看到那張雷射網的時候，整張臉已經找不到任何血色。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瘋了一樣地敲，但紅後連一個字節的控制權都沒還給他。
林凡左手一翻，龍泉寶劍憑空出現。
不等任何人對他手上那個憑空變出來的東西做出反應，他一劍劈在金屬門上，埃德曼金屬咬進鋼鐵像刀切黃油。
第二劍劃出一個粗糙的門框輪廓，他抬起腿一腳踹下去，十尺厚的合金大門整塊飛了出去，砸在通道外的地板上撞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醫療兵被他一把推出門外，馬修等人緊跟著魚貫而出。
林凡落在最後面。
一隻腳剛邁出雷射通道，後背突然傳來滋滋啦啦的劇烈摩擦聲。
轉頭，那張雷射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到了他背後，正跟他的皮膚進行一場毫無懸念的較量。
光線消失後，背上皮膚光潔如新，可惜那件衣服已經報廢了，破布條掛在肩上比乞丐還不體面。
林凡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後背，抬起頭看向牆角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沖它緩緩豎起一根中指。
雷射網剛成形就能精確瞬移到他背後，除了紅後手動微調，他想不出第二種解釋。
當著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面從空間裡拽出神龍披風往背上一系，遮住了那一片晃眼的春光。
然後轉過身，看著那群剛從鬼門關被自己一把拽回來的特遣隊員，林凡露出一個標準的導遊式微笑。
「瘋狂遊戲第一輪結束。刺激嗎？要不要再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