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獨眼龍的算盤
傭人端上來的早餐林凡三兩口扒完，實在不想再對著托尼那張寫滿「我贏了」的臉。
走進車庫，林凡又順走一輛托尼新買的跑車，油門一踩，直奔紐約神盾局總部。
科爾森早在大門口候著了。
林凡的車剛停穩，他就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林，見到你太高興了。昨天希爾指揮官跟我說了，謝謝你肯來幫忙。」
林凡看著這張笑臉覺得挺有意思，電影裡科爾森可是隊長的頭號腦殘粉，一提史蒂夫三個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科爾森，你來得可真夠早的。」
科爾森傻笑了兩聲：「長官讓我帶你上母艦，有事交代。」
獨眼龍找我？林凡愣了一下。
昨天自己剛給他送了份「大禮包」：那坨砸穿母艦底板的鐵疙瘩，今天他就找上門來，該不會是想秋後算帳吧。
直升機落到母艦甲板上，林凡一眼就看見希爾站在入口處盯著自己。
他吹了聲口哨，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大美女，這麼早就來迎接我？是不是想好跟我約會了？」
希爾沒接話，只冷笑了一聲，側身讓出背後的人。
娜塔莎從她身後走出來，雙臂環抱，嘴角掛著一絲涼颼颼的笑意。
林凡瞬間僵在原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被希爾給賣了。
「親愛的，你打算跟誰約會？」娜塔莎眼中精光一閃，紅唇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當然是天空母艦上唯一的大美女——娜塔莎你了！」林凡三步並作兩步湊到娜塔莎身邊，討好技能全開。
希爾的臉當場黑了一層，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寒氣直冒。
「是嗎？可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在約希爾。」娜塔莎似笑非笑地欣賞著林凡的窘態。
「二位，弗瑞恐怕等急了。」希爾冷著臉打斷。
娜塔莎狠狠剜了林凡一眼，跟著希爾往裡走。
林凡齜牙咧嘴地做了個痛苦表情，屁顛顛跟在娜塔莎身後，嘴裡小聲往外蹦著各種肉麻情話。
後頭的科爾森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忙捂住嘴，生怕把早飯吐出來。
走到弗瑞指揮室門口，林凡突然一抬手：「等等。」
三人停步，齊刷刷回頭看他，不知道這傢伙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林凡嘿嘿一笑，從空間裡摸出一個黑色眼罩，在三人面前晃了晃：「我特地準備的，給弗瑞那傢伙一點小驚喜。」
娜塔莎伸手摸了摸林凡的額頭，一臉莫名：「親愛的，我昨天回來就聽希爾說你跟弗瑞關係緊張。你居然還給他準備禮物——你發燒了？」
希爾的眼神也在傳遞同一個意思：有病趕緊看，別傳染我們。
林凡反應過來，失笑道：「你們以為我要把這東西送他？」
「母艦上除了長官，還有誰用得著這個？」娜塔莎越發困惑。
林凡沒答話，笑著把眼罩直接扣在了自己右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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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三人當場石化。
希爾嘴角抽了抽，娜塔莎深吸一口氣，科爾森默默別過臉去。
你這樣進去，送的不是驚喜，是宣戰書。
「怎麼樣？這可是剛才坐直升機時現做的。」林凡用左眼沖三人眨了眨，滿臉得意。
這玩意兒是他靈機一動，在直升機上純手工搓出來的。
「不錯。」娜塔莎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眼底全是看好戲的神色，「希望長官能接受你的新造型。」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弗瑞見到這副模樣後會是什麼反應。
門推開，四人走了進去。
弗瑞穿著黑色皮夾克，光頭上的反光跟他的臉色一樣冷。
林凡特意打了個響指想引起他的注意，弗瑞連眼皮都沒抬，仿佛林凡壓根不存在。
他抽了口雪茄，語氣平淡：「今天找你們來，有兩件任務需要完成。」
林凡愣了。不對啊，按劇本你該生氣才對。
弗瑞其實早在監控里把林凡的幼稚表演看了個全程。
他確實窩了一肚子火，但他太清楚自己拿這混蛋沒有任何辦法，打不過，管不住，罵了還白費口水。
所以他給自己定了一條鐵律：見到林凡這號人，直接當空氣處理，省得自己血壓飆升。
不管林凡怎麼花式刷存在感，弗瑞就是一眼都不瞄。
「任務？長官，我還要去找隊長呢！」科爾森急了。
好不容易等到林凡答應幫忙打撈隊長，半路又被任務截胡，他比誰都沉不住氣。
「科爾森，這次任務正跟隊長有關。」弗瑞對科爾森的語氣淡得像白開水。
科爾森立馬閉嘴，眼神專注得像學生聽課。
林凡也愣了一下，跟史蒂夫有關的任務？
「美國軍方造了個綠色怪物，正運往紐約。我需要你們盯緊這件事，別讓那東西在城裡發狂。」弗瑞點開大屏幕，畫面里出現一尊綠色巨影，渾身肌肉猙獰到不講道理。
「這怪物原先是個博士，叫布魯斯·班納……」
後面的話林凡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死死盯著屏幕，腦子裡翻起了滔天巨浪——綠巨人。
這張猙獰的綠色面孔讓他覺得似曾相識，不是前世的電影畫面，而是某種更深處的記憶。
他飛快地在腦海里翻找，突然渾身一震，幸好身邊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沒人察覺。
石井屎郎。
幾十年前華夏731基地里那個被自己幹掉的老鬼子，也是這種綠色皮膚、暴脹肌肉的模樣。
眼前這個綠巨人雖然沒石井屎郎那麼猙獰，但感覺如出一轍。
布魯斯跟石井屎郎之間必然有聯繫，難道是那管綠色液體搞出來的？
「長官，軍方這是給我們扔了個超級麻煩。」
科爾森看著屏幕上綠色怪物手撕坦克、硬扛飛彈的畫面，聲音都變了調，
「這東西要是在紐約發狂，除了林凡沒人製得住它。」
「該死的軍方，就不能消停點嗎？」娜塔莎臉色鐵青。
一聽到這怪物是人工製造出來的，她立刻想到了自己小時候被注射藥劑的經歷。
好在她運氣不錯，沒變成這副模樣。
弗瑞看到手下們對軍方的態度出奇一致，手指在鍵盤上一敲，屏幕畫面切換成一個圓形盾牌。
紅藍白三色相間，正中一顆五角星。
科爾森猛地屏住呼吸：「隊長的盾牌。」
既然盾牌在那附近，隊長本人大概率也在。
這個消息一下把科爾森從剛才的焦慮里撈了出來。
「你們四個，兩人一組，任務自己挑。」獨眼龍的目光在四人臉上巡視了一圈。
林凡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老早就答應了科爾森幫忙找隊長，可要是接了這趟差事，綠胖子的任務就得落到娜塔莎頭上。
那玩意兒瘋起來六親不認，他可不敢拿娜塔莎的安全去賭。
「綠怪物的事我們能不管嗎？」林凡試探著問。
「可以。」弗瑞答應得異常爽快。
林凡心中不由暗想：獨眼龍轉性了？居然開始關心下屬的人身安全？
但弗瑞接下來的話把他這絲幻想碾得粉碎：「你要是不想接綠怪物的任務，讓娜塔莎去就是了。」
林凡心裡那隻獨眼龍的祖宗十八代又被問候了一遍。
還是老配方，還是老味道，拿娜塔莎威脅他，弗瑞這傢伙永遠不會換招，但這招偏偏每次都管用。
「等等！神盾局不是還有一個挺能打的嗎？讓他盯著綠胖子啊！以他那雙大眼，完成任務綽綽有餘。」
林凡突然想起了消失很久的巴頓。
「那傢伙在休假。」弗瑞眼皮都沒眨。
「休假？這混帳就不能挑個像樣的日子去度假？」林凡徹底破防。
上回他好不容易跟娜塔莎計劃了一趟海邊度假，結果撞上了該死的鯊捲風，好好的二人世界被一條條飛天的鯊魚攪成了災難現場。
現在要用人的時候，這傢伙倒舒舒服服地休假去了，這世上還有公平可言嗎？
「休假還要挑日子？」弗瑞好笑地看著林凡。
這混蛋是真急了，臉上的表情管理都快失效了。
林凡實在沒轍，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發愣的科爾森。
林凡扯出一個笑容：「夥計，你要是肯跟娜塔莎換個位置，我肯定會非常感激你的。」
科爾森還沒開口，弗瑞已經替他答了：「抱歉，科爾森老早就接了尋找隊長的任務。」
科爾森本想說話，被弗瑞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雙肩微微一聳，遞給林凡一個愛莫能助的信號。
林凡在心底默默朝弗瑞豎了根中指。
就在林凡快要認命，為了娜塔莎的安全甚至做好了跟弗瑞翻臉的準備。
希爾忽然開口了：「長官，你剛才說怪物正被運往紐約，意思是還沒到？」
走進車庫，林凡又順走一輛托尼新買的跑車，油門一踩，直奔紐約神盾局總部。
科爾森早在大門口候著了。
林凡的車剛停穩，他就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林，見到你太高興了。昨天希爾指揮官跟我說了，謝謝你肯來幫忙。」
林凡看著這張笑臉覺得挺有意思，電影裡科爾森可是隊長的頭號腦殘粉，一提史蒂夫三個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科爾森，你來得可真夠早的。」
科爾森傻笑了兩聲：「長官讓我帶你上母艦，有事交代。」
獨眼龍找我？林凡愣了一下。
昨天自己剛給他送了份「大禮包」：那坨砸穿母艦底板的鐵疙瘩，今天他就找上門來，該不會是想秋後算帳吧。
直升機落到母艦甲板上，林凡一眼就看見希爾站在入口處盯著自己。
他吹了聲口哨，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大美女，這麼早就來迎接我？是不是想好跟我約會了？」
希爾沒接話，只冷笑了一聲，側身讓出背後的人。
娜塔莎從她身後走出來，雙臂環抱，嘴角掛著一絲涼颼颼的笑意。
林凡瞬間僵在原地，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被希爾給賣了。
「親愛的，你打算跟誰約會？」娜塔莎眼中精光一閃，紅唇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冰碴。
「當然是天空母艦上唯一的大美女——娜塔莎你了！」林凡三步並作兩步湊到娜塔莎身邊，討好技能全開。
希爾的臉當場黑了一層，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寒氣直冒。
「是嗎？可我剛才明明聽見你在約希爾。」娜塔莎似笑非笑地欣賞著林凡的窘態。
「二位，弗瑞恐怕等急了。」希爾冷著臉打斷。
娜塔莎狠狠剜了林凡一眼，跟著希爾往裡走。
林凡齜牙咧嘴地做了個痛苦表情，屁顛顛跟在娜塔莎身後，嘴裡小聲往外蹦著各種肉麻情話。
後頭的科爾森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忙捂住嘴，生怕把早飯吐出來。
走到弗瑞指揮室門口，林凡突然一抬手：「等等。」
三人停步，齊刷刷回頭看他，不知道這傢伙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林凡嘿嘿一笑，從空間裡摸出一個黑色眼罩，在三人面前晃了晃：「我特地準備的，給弗瑞那傢伙一點小驚喜。」
娜塔莎伸手摸了摸林凡的額頭，一臉莫名：「親愛的，我昨天回來就聽希爾說你跟弗瑞關係緊張。你居然還給他準備禮物——你發燒了？」
希爾的眼神也在傳遞同一個意思：有病趕緊看，別傳染我們。
林凡反應過來，失笑道：「你們以為我要把這東西送他？」
「母艦上除了長官，還有誰用得著這個？」娜塔莎越發困惑。
林凡沒答話，笑著把眼罩直接扣在了自己右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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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嘴角抽了抽，娜塔莎深吸一口氣，科爾森默默別過臉去。
你這樣進去，送的不是驚喜，是宣戰書。
「怎麼樣？這可是剛才坐直升機時現做的。」林凡用左眼沖三人眨了眨，滿臉得意。
這玩意兒是他靈機一動，在直升機上純手工搓出來的。
「不錯。」娜塔莎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眼底全是看好戲的神色，「希望長官能接受你的新造型。」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弗瑞見到這副模樣後會是什麼反應。
門推開，四人走了進去。
弗瑞穿著黑色皮夾克，光頭上的反光跟他的臉色一樣冷。
林凡特意打了個響指想引起他的注意，弗瑞連眼皮都沒抬，仿佛林凡壓根不存在。
他抽了口雪茄，語氣平淡：「今天找你們來，有兩件任務需要完成。」
林凡愣了。不對啊，按劇本你該生氣才對。
弗瑞其實早在監控里把林凡的幼稚表演看了個全程。
他確實窩了一肚子火，但他太清楚自己拿這混蛋沒有任何辦法，打不過，管不住，罵了還白費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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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綠巨人雖然沒石井屎郎那麼猙獰，但感覺如出一轍。
布魯斯跟石井屎郎之間必然有聯繫，難道是那管綠色液體搞出來的？
「長官，軍方這是給我們扔了個超級麻煩。」
科爾森看著屏幕上綠色怪物手撕坦克、硬扛飛彈的畫面，聲音都變了調，
「這東西要是在紐約發狂，除了林凡沒人製得住它。」
「該死的軍方，就不能消停點嗎？」娜塔莎臉色鐵青。
一聽到這怪物是人工製造出來的，她立刻想到了自己小時候被注射藥劑的經歷。
好在她運氣不錯，沒變成這副模樣。
弗瑞看到手下們對軍方的態度出奇一致，手指在鍵盤上一敲，屏幕畫面切換成一個圓形盾牌。
紅藍白三色相間，正中一顆五角星。
科爾森猛地屏住呼吸：「隊長的盾牌。」
既然盾牌在那附近，隊長本人大概率也在。
這個消息一下把科爾森從剛才的焦慮里撈了出來。
「你們四個，兩人一組，任務自己挑。」獨眼龍的目光在四人臉上巡視了一圈。
林凡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老早就答應了科爾森幫忙找隊長，可要是接了這趟差事，綠胖子的任務就得落到娜塔莎頭上。
那玩意兒瘋起來六親不認，他可不敢拿娜塔莎的安全去賭。
「綠怪物的事我們能不管嗎？」林凡試探著問。
「可以。」弗瑞答應得異常爽快。
林凡心中不由暗想：獨眼龍轉性了？居然開始關心下屬的人身安全？
但弗瑞接下來的話把他這絲幻想碾得粉碎：「你要是不想接綠怪物的任務，讓娜塔莎去就是了。」
林凡心裡那隻獨眼龍的祖宗十八代又被問候了一遍。
還是老配方，還是老味道，拿娜塔莎威脅他，弗瑞這傢伙永遠不會換招，但這招偏偏每次都管用。
「等等！神盾局不是還有一個挺能打的嗎？讓他盯著綠胖子啊！以他那雙大眼，完成任務綽綽有餘。」
林凡突然想起了消失很久的巴頓。
「那傢伙在休假。」弗瑞眼皮都沒眨。
「休假？這混帳就不能挑個像樣的日子去度假？」林凡徹底破防。
上回他好不容易跟娜塔莎計劃了一趟海邊度假，結果撞上了該死的鯊捲風，好好的二人世界被一條條飛天的鯊魚攪成了災難現場。
現在要用人的時候，這傢伙倒舒舒服服地休假去了，這世上還有公平可言嗎？
「休假還要挑日子？」弗瑞好笑地看著林凡。
這混蛋是真急了，臉上的表情管理都快失效了。
林凡實在沒轍，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發愣的科爾森。
林凡扯出一個笑容：「夥計，你要是肯跟娜塔莎換個位置，我肯定會非常感激你的。」
科爾森還沒開口，弗瑞已經替他答了：「抱歉，科爾森老早就接了尋找隊長的任務。」
科爾森本想說話，被弗瑞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雙肩微微一聳，遞給林凡一個愛莫能助的信號。
林凡在心底默默朝弗瑞豎了根中指。
就在林凡快要認命，為了娜塔莎的安全甚至做好了跟弗瑞翻臉的準備。
希爾忽然開口了：「長官，你剛才說怪物正被運往紐約，意思是還沒到？」